☆、*55*結局


  55

  三年後。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江市在入秋時候就迎來了今年第一場寒流, 十月仿若一個寒冬,冷到不行。

  溫渺在公司開完小組會議,之後又一個人留下加班到夜裡。

  他們最近有個新的遊戲項目, 對遊戲人物的形象和服化要求很高,溫渺是主要負責人之一, 加班加點是常有的事。

  等做完手頭的事, 一看時間,已經十一點多。

  溫渺收拾東西離開公司, 溫衍的電話正好打過來。她一邊接電話一邊走出公司大樓。

  「怎麼還沒回家?」

  「現在準備回去了。」

  溫渺剛出公司樓下的大門, 迎面一陣寒風,冷得她打了個噴嚏。

  溫衍聽到, 關係地問:「沒事吧, 感冒了?」

  「沒有, 就打個噴嚏。」溫渺揉揉鼻子, 沒什麼事地說著。

  溫衍應一聲, 接著說:「早點回來,奶奶在等你。」

  溫渺一愣:「這麼晚她還在等我?」

  「這兩天她又物色到一個不錯的人選, 正等你回來跟你介紹。」

  「……大哥,我突然想起來我還有點事沒做完,你讓奶奶先睡, 我再回公司加會班——」

  「渺渺,你躲不過去的。」

  溫渺哭喪著臉, 求著溫衍:「大哥,你幫我勸勸老太太吧,我真的受不了了。」

  老太太這一年一直住家裡,沒有再去觀霧山吃齋念佛,她是打定了心思要在今年把溫渺嫁出去。

  畢竟再過一年溫渺就要三十了, 怎麼也得在三十歲之前結婚。

  所以這一年,溫渺被逼著見了不少老太太覺得合適的對象。

  溫渺現在才是終於明白當初季安然被逼著相親的感受了。

  當時季安然還是單身,但是溫渺卻是瞞著林淮北。

  她不敢告訴林淮北,就怕林淮北衝動。

  「我幫你勸過,但是奶奶不肯聽。你現在年齡也差不多了,確實該找個合適的人定下來。」

  「大哥,我不想定下來,我對她介紹的那些人毫無興趣。」

  「那你對誰感興趣?小北?」

  溫渺定了定,「大哥……」

  「你們這幾年沒有斷,我一直知道。現在他大學已經畢業,你們都沒為以後打算打算?」

  溫衍以一個大哥的口吻詢問,他對溫渺這幾年的情況一直很清楚,但是這都四年過去了,不管老太太態度怎麼樣,溫渺和林淮北也是時候該坦白。

  溫渺沒想到溫衍都知情,她以為自己瞞得還挺好的。

  「我們……有打算啊,但是現在不是都很忙嘛,我忙工作,他忙著執行任務……」

  林淮北自畢業加入緝毒大隊後,一直很忙。

  他沖在最前線,經常好幾天沒有消息。

  季安然結婚那天,他對她說,兩年後嫁給他。

  可是溫渺沒答應。

  溫渺想等他畢業。

  想等他完成學業,成為一個真正的大人。

  哪知畢業後他直接進了緝毒大隊,忙到連面都見不到。

  一眨眼,這又是好幾個月。

  上次見面還是林淮北畢業那天,穿著警服站在隊列之中,對她敬禮。

  那時還是夏天,現在都快冬天了。

  溫渺開車回家,一路上想了很多。

  回到家,老太太果然還沒睡,還很有精神地坐在客廳里等她。

  溫衍坐在一旁,在她進來時,給她悄悄遞了個眼神。

  溫渺心領神會,走過來,裝不知情地沖老太太笑:「奶奶,還沒睡啊。」

  老太太慢悠悠說著:「等你呢。」

  「……」

  溫渺繼續裝:「等我?等我做什麼啊?」

  「謝伯伯還記得嗎,他的兒子國外留學回來,正接手他們家的家業。明天晚上你們一起吃頓飯。」

  老太太不廢話,單刀直入。

  溫渺臉上笑意僵了一下,找著拒絕的藉口,「奶奶,我明天晚上要開會,估計沒時間。」

  「你有時間的。」老太太太了解溫渺,一聽就知道是藉口。

  「你也是要滿三十的人了,人生大事最重要,別的事可以暫時先放一邊。」

  溫渺不服氣地嘟囔:「我這不是還沒滿三十嘛……」

  老太太一個眼神掃過來,溫渺被震懾到。可她不想順從,攢足勇氣說:「奶奶,我不去。」

  「不去?」

  「嗯,我不去。我一點都不想相親。」

  「這不是你想不想的事,而是你要做的事。」

  「那大哥都三十多了,他都沒結婚,你怎麼不催他。」

  戰火突然延伸到自己身上,溫衍輕咳一聲,「男人和女人不一樣。」

  溫渺:「哪裡不一樣。長幼有序,大哥先結婚,我再結。」

  老太太看看溫衍,也是頭疼。

  「你們倆兄妹一個樣,都拒絕相親。」然後她又看向溫渺,「我給你大哥介紹過很多個,都拿工作推搪。」

  「你明晚先去見謝伯伯的兒子,等定下來,我就馬上讓你大哥給你找個大嫂,讓你大哥先結婚。」

  「奶奶——」溫衍無辜躺槍。他好不容易讓老太太消停了一年,這會兒又開始張羅起他的婚事。

  「你們倆兄妹,今年都必須給我結婚,三年抱倆。」

  溫渺:「……」

  溫衍:「……」

  倆兄妹互看一眼,隨後溫渺出聲:「今年只剩兩個月了……」

  老太太哼一聲:「兩個月夠了,明晚你要是看對眼,後天結婚都可以。」

  「不要,我不要。」溫渺滿臉寫著拒絕,「我明晚不去。」

  「不行,你必須聽我的。」

  「我不聽。」

  「溫渺!」

  「奶奶,我真的不要相親不要見那些根本不認識的人。」

  「那你想怎麼樣?」

  老太太看起來是生氣了,皺著眉頭問溫渺:「你是不是還想著小北?」

  「我——」溫渺話到嘴邊,猶豫一下,不想再遮掩,直接承認:「對,我就想著他。當初你撮合我和他,又逼我跟他分開,哪有人你這樣的

  。」

  老太太被氣到:「我逼你分開?是誰跟我說只是兄妹關係,明明是你為了不讓我勸他放棄讀警校故意騙我。既然你都默認這是個交易,我肯定要讓你們斷乾淨。現在你倒好,倒打一耙,我成了壞人。」

  溫渺咬緊嘴唇,跟老太太對峙著。

  「可是我就是喜歡他,我只喜歡他。」

  「四年了,你還是忘不了?」

  溫渺堅定地回:「忘不了。」

  老太太同樣堅定:「忘不了也得忘。明晚你必須去見人!」

  「我去不了,我不能跟別人見面,我——我懷孕了。」

  此話一出,老太太和溫衍都震驚了。

  兩人同時看向溫渺的小腹。

  溫衍連忙跟溫渺確認:「渺渺,你說什麼?」

  溫渺抬起下巴,理直氣壯看不出半點心虛:「我懷孕了,小北的。」

  老太太顯然被氣暈,順著胸脯,瞪著溫渺:「懷了也得給我打掉!!!」

  「奶奶,你吃齋念佛這麼多年,怎麼這麼狠心!」

  「不然呢,你想學季家姑娘奉子成婚?你也不想想我會不會信,你別想用這招逼我。」

  老太太活了這麼多年,溫渺懷沒懷她一眼就能看出來。

  溫渺瞞不過她。

  溫渺沒招了,開始拿出最後的武器,她對著老太太三秒落淚。

  「奶奶,我和小北是認真的,你寵了我這麼多年,就再寵我最後一次吧。」

  老太太繃著臉,不去看落淚的溫渺,「我就是寵你,才不允許你和他來往。」

  「他的工作是危險,但是也很偉大,如果沒有他們,我們怎麼會這麼安穩地生活在這個世界上。他們要是沒有家人的支持,怎麼會有勇氣去面對未知的危險呢?」

  「你別跟我說這些冠冕堂皇的大道理,我只知道以後你會過得很辛苦,我不想看到你過得不好。」

  溫渺用手背擦掉眼淚,認真地問老太太:「你見小北的媽媽過得不好嗎?小北爸爸不在家的時候,她雖然是在家等他,但是每天都過得充實開心,把小北帶得很好。」

  「那你要走她的老路嗎?!你以後也要跳樓嗎!!」老太太第一次大聲吼溫渺,皺紋滿布的臉因為怒氣而變紅。

  溫渺不做任何猶豫地回答:「我不會,因為小北不會死。」

  「如果他死了呢?!」

  「那我就帶著他的那份活下去!!」

  祖孫倆的目光直直撞上,這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

  溫渺倔強堅定,睜著眼睛不眨眼,一滴淚從臉頰划過,滿臉寫著她的決心。

  溫衍動容,閉閉眼,掩下對妹妹的心疼,轉而看向老太太。

  老太太在沉默。

  他想開口幫溫渺說話,可又覺得自己好像不用說了,因為老太太看起來已經心軟。

  冗長的安靜過後,老太太顫著手,扶著沙發扶手站起來,步履蹣跚往前走,留下一句:「記住你說的話,無論發生什麼,都要活下去。」

  溫渺的眼淚終於奪眶而出。

  一個老人,最大的願望,無非是子孫平安。

  溫渺知道老太太都是為了她,她太倔強,太任性。

  從小到大,她都是家人的掌上明珠,奶奶和爸爸寵著,哥哥疼著。

  她感恩這一切。

  感謝愛她疼她的奶奶、爸爸和哥哥,也感謝拼掉生命把她生出來的媽媽。

  這個世界很美好,她既然來了,就會好好地活下去。

  直到白髮蒼蒼,兩鬢斑白。

  ……

  江市郊區,廢棄化工廠。

  江市緝毒大隊已經在這四周埋伏了很多天。

  近幾個月,有一大批純度極高的海·洛·因流向江市各個夜場,隊裡高度重視。

  林淮北畢業入警隊,跟的第一個案子就是這個。

  他真的太忙,很多事情都顧不上。

  這批毒品不是外來的,而是藉由化工廠暗地製作,明目張胆。

  他們連續追蹤排查幾個月,終於查到隱蔽的製毒工廠,接著在這工廠附近蹲守好些天。

  今晚差不多可以收網,只等那群人過來,然後將其一網打盡。

  化工廠後面是一片雜草叢生的荒山,林淮北就藏在草里,跟他一塊的是隊裡經驗豐富的隊長,還有從海城調過來的一支緝毒小分隊。

  當中恰好有一起畢業的梁佳祺。

  兩個人很巧地碰到一塊,而且都是畢業後經手的第一個大案。

  中秋剛過,十五的月兒十六圓,現在抬頭,還能看到夜空中暗暗發著光的圓月。

  風拂過,雜草微微晃動,前方化工廠一片寧靜。

  隊長接到線人消息,幾個毒販進了一家ktv,估摸著暫時不會回來。

  他們蹲守的一行人暫時可以休息一下,但不能放鬆警惕。

  隊長給林淮北和梁佳祺分別遞過來一瓶水和一個麵包,讓他們先吃點。

  「小年輕,吃點東西,蓄點體力。」

  林淮北和梁佳祺接過來,禮貌道了聲謝。

  隊長笑言:「你們都是今年剛畢業的,結果以來就碰上這麼個大案,辛苦。」

  「隊長才辛苦,我們不辛苦。」梁佳祺撕開麵包的包裝袋,笑著回。

  隊長給他投去個眼神:「小子,官話都學會了。」

  難得的輕鬆時刻,林淮北跟著笑了笑,卻沒動手上的麵包和水。

  他抬頭望著夜空那輪明月,手指不自覺撫上脖子上戴著的掛墜。

  紅色的繩,纏著一枚戒指。

  梁佳祺看到他這個習慣動作,不免笑他:「你怎麼回事,還沒把戒指送出去?」

  隊長仿若聽到八卦,忙問:「什麼戒指?」

  「求婚戒指唄,大學時候就買好了,結果被女朋友拒絕了。然後就把戒指給掛在了脖子上,沒事就摸摸。」梁佳祺就是個損友,毫不客氣地笑林淮北。

  「這小子,說畢業了結婚,現在還沒結,我還眼巴巴等著喝喜酒呢。」

  隊長讚賞地看向林淮北:「小林,不錯啊,思想覺悟挺高。年紀輕輕就想著結婚了。咱們隊裡還有一大半是單身呢。來,說說,你跟你女朋友談了多久?她為什麼拒絕你?」

  林淮北收回看月亮的視線,平視著前方沒有亮燈的化工廠,微微笑了笑:

  「她想等我畢業。可能我沒畢業,就還不是個真正的大人。」

  隊長:「那你運氣真不好,一畢業就跟了這麼個難搞的案子。」

  「等這件案子辦完,我就回去找她。」

  再求一次婚,把那年沒辦成的事辦了。

  說話間,不遠處一直暗著的化工廠突然亮起了燈。

  有人回來了。

  林淮北一行人立馬噤聲,馬上進入戰鬥準備。

  先回來的似乎只有一個人,他很警惕地在化工廠四周走了走,拿手電往遠處晃晃。

  確認沒有可疑後,才拿出手機打電話。

  沒幾分鐘,幾輛車一起往化工廠開過來,停在了工廠前面的空地上。

  下來幾個人,粗略估算,有九個人。

  這幾個人一起進了化工廠。

  隊長趴在草叢裡,用望遠鏡仔細觀察後,確認他們已經開始動手製毒。

  他緩慢伸起手,找準時機,往前一揮,無聲地一聲令下——

  所有蹲守的警察開始有序地朝化工廠包圍。

  夜很黑。

  圓月懸掛在黑幕之上。

  隨之,寂靜被雙方交火的槍聲打亂。

  ……

  天亮。

  溫渺一晚沒睡好,早上天剛亮就起了床。

  今天公司有個早會要開,她簡單整理一下自己,就一面翻著文件一面出了家門,心思和視線都在手中的文件上,空出一隻手對著前方按了一下手中的車鑰匙。

  她的車就停在家門口,提示音響起,車燈閃爍幾下。

  合上文件,抬頭,卻突然下意識停頓住腳步。

  閃爍的車燈前,有個人靠在那,神情似是疲憊,可望著溫渺的那雙眼睛,亮得像天上的星。

  他與溫渺碰上視線,稍稍站直,沖溫渺微微扯動嘴角,笑了笑。

  溫渺在原地愣滯好久,隨後才踩著高跟鞋快步跑向他,緊緊摟住他脖子。

  林淮北回抱住溫渺,輕聲喊她:「姐姐。」

  想到什麼,又趕緊將她鬆開,自己往後退一點,保持距離。

  「我身上髒。」

  溫渺看出來了。

  林淮北身上這衣服這一塊黑那一塊沾著土的,就跟在土坑裡翻滾過的一樣。

  稜角分明的臉也沾著些灰,額頭還有一小塊擦傷。

  「剛剛出完任務,沒來得及休息就過來找你了。」林淮北抬手捏捏溫渺的臉頰,笑著:「手乾淨的,洗過了。」

  溫渺忍不住嗔他一眼,捉住他的手緊握在手心。

  「我又沒嫌你髒。」

  溫渺往前一步,伸出另一隻手,輕輕擦拭著林淮北臉上的灰,心疼地說:「你幾天沒休息了啊,鬍子和黑眼圈都冒出來了。」

  「有幾天了。這段時間一直在跟一個大案,實在沒功夫收拾自己。」

  「那現在呢?現在可以休息了嗎?」

  「嗯,昨天夜裡人贓並獲,可以結案了。」

  溫渺聽林淮北好似說得很清楚,可看他的神態,明顯就是疲乏至極。

  這麼濃的黑眼圈,估計這幾天根本沒合過眼。

  可是沒關係,後面有時間慢慢休息,只要人沒事就好。

  他平安歸來才是最重要的。

  「姐姐,」林淮北凝視著溫渺,目光一下變得真摯,「這幾個月很抱歉,第一個跟的案子就這麼大,一直沒有時間好好陪你。」

  「沒事啊,不用抱歉。我知道你很辛苦。」

  「不,我真的要抱歉,答應你的事情還沒有做到。」

  溫渺有點沒明白,疑惑詢問:「什麼事情?」

  林淮北沒回答,反而從脖子上解下一條紅繩,再解出上面掛著的鑽戒。

  他拿著鑽戒凝眸對著溫渺,說:「說好了畢業就結婚,讓你多等了幾個月,對不起。」

  晨曦緩緩,曦光映在他的發里眉間,眼睛意外的亮,一動不動地看著溫渺。

  「這次還要拒絕我嗎?」

  溫渺睫毛顫了顫,心臟狂跳。

  其實她並不著急。

  結不結婚,對她來說沒有關係。只要她是和林淮北在一起的,她並不在意這些。當時林淮北滿了國家結婚的法定年齡,想要跟她結婚時,她反而覺得還太早。

  溫渺一直不想用自己的年齡給林淮北一種壓迫感,她希望他們結婚是水到渠成的,而不是為了趕在一方還年輕的時候。

  現在,林淮北再次拿出這枚戒指。

  溫渺看著它,再看向林淮北,抿唇笑著伸出自己的手。

  「求婚要單膝跪地的。」她說。

  林淮北眼底滿是溫柔,往邊上走了一步,接著朝著溫渺單膝下跪。

  「溫渺,要嫁給我嗎?」

  溫渺衝著他點頭:「嗯,嫁。」

  鑽戒緩緩套上溫渺的無名指,林淮北托著她的手竟然有些發顫。

  這麼些年一直想做的事,這一刻真的做了,卻感覺好不真實。

  像極了一場夢。

  林淮北給溫渺戴完戒指,緊緊抓住她的手,執行任務時衝鋒陷陣從沒感覺到怕,這一刻卻很怕她會突然消失。

  溫渺笑他:「起來了啊,還跪著幹什麼。」

  「姐姐,你真的答應跟我結婚了嗎?」

  「廢話。」

  溫渺忍不住摸摸林淮北的頭,出了警校幾個月,他的頭髮稍微長長了一些,人也沒有在學校集訓時曬得那麼黑。

  性感的小麥色,端正的五官,她是一點一點地看著他從稚嫩的少年成為一個成熟的男人。

  這四年他們走得很不容易,沒能每天聯繫,也沒能每天見面,可是他們的心始終靠攏在一起。

  他們都分別在為自己的未來而努力。

  晨曦微光將他們籠罩住,他們相視而笑。

  愛情從來不是轟轟烈烈,細水流長最值得回味。

  溫渺拉住林淮北的手,拉著他往前跑,就像小時候一樣。

  兒時就牽住的手,這輩子,再也不打算放開。

  「姐姐你要帶我去哪?」

  「去跟奶奶拿戶口本,然後……」

  ——「去領證。」

  -正文完-

  作者有話要說: 正文完啦,這是我寫的正文最長最慢的一本了。其實上周就在準備完結了,但是發覺還有好多要交代,就一直慢慢寫慢慢寫,直到今天。

  感謝看到這裡的大家。

  後面會寫小北和渺渺的婚後番外,還有安然和朝朝,以及大哥大嫂。

  十一長假還沒好好休息過,明後天休息一下,然後開始寫番外。

  最後,謝謝你們一個多月的陪伴~

  下本開《墜落》,大概十月底十一月初的樣子,感興趣可以收藏一下,感恩~

  先走腎後走心/甜文/py;&情人轉正

  舒梨追邊寂的時候,她還是舒家嬌縱高傲的小孔雀。

  而邊寂,是她家請來的補習老師。

  一眼就能看得出的貧寒,兩套衣服來回換,那雙清冽的眉眼卻永遠高高在上。

  舒梨喜歡他,又不喜歡他。

  於是,她想方設法將他從高傲神壇拉下,讓他為自己沉淪。

  舒梨成功了。

  分別過後再見,已是幾年後。

  家中破產的舒梨為生活而奔波,窘迫之際,遇上當初被她不認真對待的男人。

  他一身西服熨帖,眉眼冷寂,從她身邊經過時,沒落下一個眼神。

  而後,男人卻回頭,向她伸手。

  舒梨以為他是要報復。

  兩人在一起後,縱然再親密,都不曾談感情。

  直到某天醒來,舒梨手指上多了一枚戒指。

  怔愣間,身後的男人擁過來,攬住她的腰:

  「我好像,從沒教過你始亂終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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