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寧朝x季安然[1]


  番外 寧朝x季安然

  01

  男女之間有純友誼嗎?

  沒有。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起碼在寧朝這, 沒有。

  他和溫渺、季安然相識很多年,或許在溫渺和季安然看來,他們三個是最好的朋友。

  可他喜歡季安然。

  忘了是從什麼時候開始, 他喜歡在季安然練琴的時候坐在一旁,季安然彈著巴赫和貝多芬,他翻閱著一本又一本的書。

  他喜歡聽季安然彈琴。

  季安然挺不喜歡鋼琴的, 都怪小時候一時興起, 看了一場演奏會之後就嚷嚷著要學。

  

  她覺得穿著晚禮服坐在彈鋼琴的那個姐姐好漂亮。

  她也想那麼漂亮。

  這導致童年的大部分時間都是跟鋼琴一起度過。

  她覺得枯燥,溫渺也覺得枯燥, 每次來陪一會就跑回去找小北弟弟玩。

  只有寧朝會每天陪她。

  寧朝不愛說話, 在她彈琴的時候更加安靜。

  可是有個人陪,總比一個人待著好。

  從小學到初中,再到高中,每天日復一日地過。

  季安然開始擁有很多登台表演的機會, 她穿上了夢寐以求的漂亮禮服坐在鋼琴前, 享受一曲結束時掌聲的雷動。

  她一直知道自己是個平凡人,但是只有這個時候,她好像能當幾分鐘全世界的中心。

  高三畢業典禮,季安然彈奏了一曲舒曼的《童年情景》,藉此送給自己的兩個好朋友。

  寧朝和溫渺坐在台下人群里, 溫渺偷偷問寧朝:「你覺得安然是不是在發光?她好棒啊!」

  寧朝好像沒聽到她說話。

  他一直注視著台上, 眼眸里閃爍著遮掩不住的光芒。

  溫渺沒聽到回應,轉頭看他, 看到他滿眼的愛意, 愣了好久。

  她再轉頭看台上的季安然,再看寧朝,忽然間, 她好像懂了什麼。

  溫渺是這時候發現寧朝喜歡季安然的。

  畢業晚會結束,他們在門口等季安然後台卸妝出來,溫渺心裡憋不住秘密,趁同學都走光、四下無人的時候,偷偷問寧朝:「你……喜歡安然嗎?」

  寧朝滿臉的錯愕震驚,一時之間掩飾不去。

  他第一次著急起來,拉住溫渺的手腕,懇求她:「你別說。」

  「為什麼?」溫渺不懂。

  「別,別告訴她。」

  寧朝不敢讓季安然知道。

  他總渴望多陪在季安然身邊,倘若季安然知道了他的秘密,他們之間的感情一定會變質。

  他怕他們的關係會變。

  溫渺眨著眼,不明白寧朝的懇求是什麼意思。

  「朝朝,你喜歡她就說嘛,你們談戀愛也很好啊……」

  「她不喜歡我。」

  寧朝微微笑,很篤定地說:「她不喜歡我,所以我不想給她造成負擔。」

  「你們在那說什麼呢——」

  季安然歡快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寧朝霎時間鬆開拉著溫渺手腕的手,轉頭回答季安然:「在討論一會去哪裡吃夜宵,你想吃什麼?」

  一聽到夜宵,季安然就雙眼放光。

  為了今天的演出,她接近兩周沒好好吃飯了,她怕自己太胖穿禮服不好看。

  現在演出結束,她也終於能好好吃上一頓。

  「我想吃烤魚!學校前面新開的那家看起來好好吃,我都忍了半個月了!」

  寧朝沖季安然笑著:「好。」

  然後轉頭問溫渺意見:「渺渺你呢?」

  「我都行。」溫渺還陷在發現寧朝的驚天大秘密里,她最不會撒謊,現在要替寧朝瞞著……

  還不如一開始就別發現啊……

  有秘密的感覺真的太難受了。

  之後那幾年,溫渺一直偷偷慫恿寧朝表白,可是寧朝就是巍然不動像座大山。

  皇帝不急太監急。

  大學畢業後,寧朝去德國繼續進修。

  溫渺說他一走,和季安然的機會又渺茫了。

  寧朝卻只說:「只要她過得開心就好。」

  溫渺罵他傻。

  坐上飛機的時候,寧朝反覆看著錢包里三個人的合影,心想著自己真的傻麼?

  或許是吧。

  這段時間他總反覆地想,是不是要在臨走前告訴季安然自己的秘密。

  可是他又知道,季安然只把他當好朋友。

  他感受得到的,她對他沒有男女之情。

  他太了解她,所以他也格外了解她。

  畢業之後的季安然當了鋼琴家教,時間上比較自由。

  但是自畢業開始,家裡長輩給她介紹的相親對象一個接一個。

  家裡人希望她能趁年輕早日嫁出去。

  相親相多了,季安然就開始陷入視覺疲勞,對男性這個生物毫無感覺。

  連談戀愛也沒興趣了。

  以前她還會想像自己能跟看過的小說一樣,談一場小說里的戀愛,最好還是霸道總裁式的那種。

  可是現實里哪有那麼多霸道總裁。

  溫衍算是例外。

  季安然以前一直把他當溫渺的大哥,非常尊敬。

  唯一一次單獨相處,也沒想太多。

  而後因為一句「晚安」,有了莫名的心動和好感。

  可惜好感總是消散的太快,在溫衍讓她不要誤會的時候。

  那天早上,從酒店出來,季安然走在晨曦之中,她在想,為什麼會沒人喜歡她呢。

  她知道自己普通,可是再普通的人,都有閃光點啊,難道她沒有嗎?

  或許是沒有吧。

  不然這麼多年,不會一封情書都沒收到。

  季安然挺灰心的。

  所以在寧朝說他喜歡她的時候,她那麼震驚。

  一是震驚有人喜歡自己;

  二是震驚那個人竟然是自己的好朋友寧朝。

  二十多年形影不離,以為會是一輩子的好朋友……

  但他卻喜歡她。

  季安然毫無心理準備,也不知要怎麼面對寧朝。

  因為這個事,她還連續失眠好久,睡眠質量直線下降。

  她覺得自己對寧朝沒有別的感情,她也相信自己沒有,只是不知不覺間,她發覺自己開始格外在意這件事。

  在意寧朝不似從前一般聯繫她,不似從前一般與她聊天說話,不似從前一般關心著國內的天氣預報,不似從前一般像個老媽子提醒她多穿衣出門記得帶傘。

  季安然發覺自己太依賴寧朝了,在她完全不知情的時候。

  她的生活已經離不開他,到處都有他的影子。

  甚至,她會生氣難過寧朝回國不主動聯繫自己,而是通過溫渺帶話。

  她很彆扭。

  最真切的心動,大概是寧朝和林淮北喝酒那天。

  季安然送寧朝回家,寧朝卻一改常態,將她抱緊在懷,嘴裡囈語著:

  「安然……我好想你……」

  「不要再躲我了,好不好?」

  「我好喜歡你。」

  「好想跟你在一起。」

  「好想永永遠遠跟你在一起。」

  季安然知道寧朝是喝醉了在說胡話,可她的心卻不可控制的劇烈跳動。

  她從沒哄過寧朝,這一刻哄他先放開自己。

  等他放開了自己,她又覺得悵然若失。

  寧朝似醉非醉,季安然不清不楚。

  他們之間仿佛是相互拉扯著一根線,看對方誰先主動將線扯緊靠近。

  溫渺去日本的那個冬天,季安然一個人留在江市,孤單又寂寞。

  過年時候去參加聚會,她喝了點酒,萬萬沒想到寧朝會過來接她回家。

  寧朝說過今年過年不回來的。

  季安然看著突然出現在眼前的人,心跳加速,有瞬間在懷疑是不是自己喝多了出現了幻覺。

  寧朝根本沒來,或者是,她把別人當成了寧朝。

  寧朝扶她離開,再扶著她坐上車。

  季安然一路沒出聲,眼神直愣愣的看著寧朝。

  寧朝以為她是喝醉了,就對她說:「很快就回家了,要是難受想吐就跟我說。」

  「你……為什麼會在這?」

  季安然終於出聲,聽聲音好似還很清醒。

  寧朝聽到她這麼問,不由得笑了笑:「現在才想起問我這個問題?」

  季安然窘然地看向一邊。

  寧朝將車開出停車場,順便回答著季安然的那個問題。

  「本來不準備回來,但是想到渺渺不在,你一個人會孤單……就決定回來了。」

  「下午去過你家一趟,叔叔阿姨要去你爺爺奶奶那,他們擔心你一個人在外面玩太晚,麻煩我晚上來接你,送你回家。」

  季安然說不上來心裡什麼感覺,唇角已經有微微的弧度,她故作冷漠地應:「噢,是這樣啊。」

  寧朝輕應一聲,認真開車。

  他怕季安然覺得車裡悶會不舒服,還特意開了車窗透風。

  江市的夜景很漂亮,煙火在夜空流光溢彩,夜風拂過面頰,並不覺得冷。

  季安然看了車窗外好久,最後還是忍不住轉頭看身旁這個認真開車的男人。

  他是做什麼都很專心的性子,似乎永遠不會一心二用,開車就是開車,不會跟她搭話。

  可她很想跟他說說話。

  她想說他們好久沒見,她想說這段時間她一個人好孤單,她也想問他——有沒有想她。

  她好像有點想。

  女人心海底針,季安然連自己的心都捉摸不透。

  她想了很久,在車停在自己家門前的時候,她終於鼓起勇氣問寧朝:「你可以親我一下嗎?」

  寧朝滯愣住。

  過了半晌,他低沉出聲:「你醉了?」

  「沒有,我很清醒。」

  季安然拽緊身前的安全帶,手心冒汗,心跳如擂鼓。

  她緊張地問:「你……算是拒絕我了嗎?」

  回答她的是寧朝解開安全帶,傾身過來,手掌托在她腦後。

  唇瓣碰上的那剎,季安然很清晰地聽到自己心臟欲裂的聲,更是清晰地確認,她對寧朝……

  很心動。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在2020-10-15 11:42:57~2020-10-16 15:17:57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