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虛驚一場
第395章 虛驚一場
「你以為自己是誰,你有什麼資格對我說這些話!我才是周京惟的父親,我想怎麼對待我的兒子,還輪不到你一個外人來指手畫腳!」
周秉權不屑的看了程微月一眼,眼中帶著說不出的輕蔑:「程微月,你不要以為你和京惟在談戀愛了,你就能對我妄加置評!」
若是換作從前的程微月, 大約會被這麼不假辭色的話語逼退,哪怕心中再多的複雜情緒,也選擇沉默。【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可是如今,她只是冷靜的看著周秉權,沒有因為他的話,而受到半點影響:「我怎麼沒有資格對您說這些話?我會是和周京惟共度一生的人, 我當然有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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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大的口氣!」周秉權難以置信的看著程微月, 對於她說的話,簡直是不可思議:「周京惟要娶誰,我是他的父親,我說的算!」
「您說的不算。」周京惟一直在看著程微月,看著她為自己說話時,眉眼間的堅定和維護。
於是此時,他開口,也是同樣的堅定。
「周京惟!」氣憤之後便是下不來台的尷尬,周秉權的表情浮現心痛:「我們父子兩個,就一定要這麼大動干戈嗎?」
「我沒有想要和您大動干戈的意思,更何況您也誤會了,我並沒有躲你。」
周京惟終於抬眸看向周秉權, 他的唇角弧度微微泛冷,玉一般的面容, 極致的清寒:「但是請您不要傷害微月,否則我會做出什麼, 我自己也不確定。」
周秉權很想對著周京惟怒吼,質問他如此和自己的父親說話, 良心何安。
可是他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因此, 他忍耐下來, 目光灼灼的看著周京惟,道:「我今天讓你過來,是有事要和你說,你讓不相干的人都出去。」
「這裡沒有不相干的人。」周京惟將程微月的手攏在掌心,握得很緊:「就這麼說,您要是不想說了,也可以不說。」
「程微月,你出去,我有話要和我兒子說。」見周京惟說不動,周秉權又朝著程微月下通牒:「人最好不要多管閒事,我們父子倆之間的事情,你最好少聽!」
「伯父,」程微月指腹摩挲著周京惟的指骨,帶著依靠和貼近的姿態:「京惟說不讓我走,所以我不會走。」
「你!」周秉權氣得半死。
他胸口起伏不定,一隻手捂著胸口,彎著腰咳嗽了聲:「周京惟,我早晚有一天,要被你這個逆子氣死!」
周京惟眉眼疏淡, 表情清冷。
而周秉權眼看著事情沒有轉寰的餘地,便也就放棄了,只是沉聲道:「我問你,林家的那些遺物,都去哪了?還有你母親的舊物,為什麼我在老宅里都看不見了?」
「不在了。」
「不在了是什麼意思?」周秉權聲音不由自主的拔高了兩度:「你倒是給我說清楚,什麼叫不在了?」
「都燒了。」周京惟好像在說著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連表情都沒有一絲波瀾。
可是程微月分明感覺到了他掌心的冰冷。
「誰燒的?你燒的嗎?」周秉權氣急敗壞的看著周京惟:「你有什麼資格把你媽媽的遺物燒掉?」
「我只是遵從了母親的遺願,她說了,周家骯髒,她不想自己的東西留在周家。」周京惟說到這裡,唇角揚起了一抹略有諷刺的笑容:「你還要繼續問下去嗎?」
周秉權的臉色乍青乍白,他好像一口氣喘不上來一般,呼吸異常的粗重,好半晌,他才用顫抖不已的聲音問:「你在哪裡燒的?在哪裡燒的!」
周京惟說在周家的後山,燒完了之後,就隨風揚了,乾乾淨淨。
周秉權整個人呆滯在了原地,很久很久,他才如夢初醒一般,跌跌撞撞的往外跑去。
他的背影如同不知所措的孩子,竟然透露出了幾分倉皇。
程微月看的很分明。
而周京惟看著周秉權離去的背影,什麼都沒有說。
直到程微月晃了晃他的手,問他:「周京惟,我們一起去買梅花糕,好不好?」
是一種醫院門口的小點心,周京惟沒有吃過,但是他依然說好。
冬日的上午,有很多人來醫院掛號取藥,程微月和周京惟逆著人流走出來,從始至終,周京惟都將她的手握的很緊。
買梅花糕的是一個上了年紀的老婆婆,她看見周京惟,突然道:「你這孩子,我以前見過你。」
程微月不由得笑了,問道:「奶奶,你在哪裡見過他啊?」
「我之前在醫院門口賣早餐的,最近剛剛換了做梅花糕的攤子,他之前來我這裡買早餐,說是買給自己喜歡的女孩子吃的。」
老婆婆說到這裡,看著程微月,笑得若有所思:「這個女孩子就是你吧?他把你追到了?」
程微月驚訝的看著周京惟。
梅花糕入口甜膩膩的,鋪在表面的果仁酸甜,口感很好。
程微月捏著糕點坐在副駕駛座,看著周京惟,許久,問道:「是我酒精過敏的那次嗎?」
那個時候,她還是趙寒沉的女朋友。
周京惟輕輕的「嗯」了聲,他看向程微月,眉眼間繾綣:「我說了,我是一見鍾情。」
程微月的心臟跳動的厲害。
她低著頭看著熱氣騰騰的梅花糕,耳根紅紅的,不知道說些什麼才好。
周京惟摸了摸她的頭髮,問她要不要去公司?
今天早上的事情是虛驚一場,現在兩人都已經放下心來了。
程微月說好。
她確實還有很多工作要做。
彩虹傳媒,辦公室。
藍戎咬著筆,在劇本上勾勾畫畫,一副很認真的樣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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