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這是在威脅他了
第18章這是在威脅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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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以上戰場,但絕對不是這樣像喪家之犬一樣地被驅逐去戰場。
再說了,時雨大權還未到手,他就這麼離開了,誰替他的寶貝女兒撐腰?
「霍將軍好大的本事。」他恨恨地看了霍元朗一眼。
「比不得首輔大人。」霍元朗憨厚一笑。
這個笑裡藏刀的糙漢!
張平巍在心中暗暗怒罵起他。
「我倒是要看看,你打算病上多久?病到北狄攻打大雍嗎?」他冷臉看向了霍元朗。
「本將對大雍的忠心天地可鑑,大人若是要我帶病上陣,我自然萬死不辭。」漂亮話誰都會說,霍元朗這話直接把張平巍氣了個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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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能在暴戾皇帝慕容風下混到這個職位的沒有一個是草包,霍元朗雖是武將,但是在唇槍舌戰這一塊也不輸他。
「霍將軍若是無法帶兵上陣,本官可以稟告太后娘娘,讓您早日解甲歸田。」張平巍皮笑肉不笑道。
這是在威脅他了。
霍元朗半眯著眼眸道:「那就多謝大人體恤了。」
張平巍被噎得說不出話,他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
霍元朗居然連被罷官都不怕!
「那你就等著吧。」他悻悻留下這麼一句話,便拂袖離去。
他剛從將軍府離開,就被策馬而來的謝謹言攔住了。
「謝都督有何貴幹?」他抬頭看向了坐在馬上的謝謹言。
「煩請首輔大人跟我去錦衣衛辦事處一趟。」謝謹言看著他,語氣不容置疑。
「不知本官犯了何事?」張平巍沉下了臉。
「去了錦衣衛你就知道了。」謝謹言開口道,「還請大人配合,畢竟你也不想鬧得太難看吧?」
謝謹言不過是皇上跟前的一條走狗罷了,現在皇上中風癱瘓在床,根本沒法指揮他。
他來找自己,絕對是私仇。
他不好立刻跟謝謹言翻臉,畢竟錦衣衛那群東西只聽謝謹言一個人的。
他只好忍著怒氣詢問道:「敢問本官哪裡得罪了謝都督?」
「大人這話是何意?」謝謹言微微揚起下巴,眼神中閃過一絲凌厲的光芒,「你這是覺得本都督因私尋仇?你把我們錦衣衛當什麼人了。」
「將他拿下,帶走。讓他知道他究竟犯了什麼事。」他冷臉揮了揮手,錦衣衛的鷹犬們蜂擁而上,直接擒住了將他帶走。
「謝謹言,本官乃一品朝臣,你怎敢如此待我?」張平巍的官帽在掙扎之中落到了地上,他恨恨地盯著謝謹言。
「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你區區一個一品大臣,貪墨了興修水利的款項,我有何不敢捉拿你歸案的?」
謝謹言沒再跟他廢話,策馬回了錦衣衛辦事處。
張平巍的家裡人得知他被錦衣衛帶走之後,幾乎要暈過去了。
錦衣衛那是什麼地方,那可是人間閻羅王的住所啊,進去的人不死也要被扒一層皮。張平巍的夫人魏如雪急忙遞了牌子進宮,想要求太后救救自己的丈夫。
太后得知此事後,心情大好。
好你個張平巍,你也有今天。
「哀家知道了,放心吧,會去跟謝都督說一聲的,讓他不要為難首輔。」太后面上這麼安慰著魏如雪,實際上卻是拖拖拉拉,直到第二天才傳訊給謝謹言,讓他進宮一趟。
「微臣參見太后娘娘。」謝謹言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
「謝都督免禮。」太后輕輕抬手,示意他起身。
「不知道娘娘尋微臣所為何事?」謝謹言詢問道。
「不知首輔大人犯了什麼事,竟一夜呆在了錦衣衛里?」太后確實有些好奇。
「天福三年年潮州興修大壩,他從中貪墨了十萬兩白銀。大壩坍塌,洪水衝垮了數十個村子,無數百姓因此喪命。這等罪孽,這輩子在牢中他都洗不清了。」謝謹言言簡意賅地把事情匯報給了太后。
「什麼?」太后沒想到居然是這樣的。
若是單單貪了銀子還好,這害死了那麼多條人命,這消息一旦傳出去,他們若是不處決張平巍,百姓們定然不依,朝中那些貪墨銀子的大臣們也會越發猖狂。
所以張平巍不得不抓啊,他們要殺雞儆猴,以儆效尤。
但是張平巍為官多年,朝中黨羽眾多,處理起來有些麻煩,她皺著眉看向了謝謹言,詢問道:「此事可有證據?」
「錦衣衛辦差,自然是人證物證確鑿。」謝謹言回答得十分乾脆。
他倒也沒有編造證據,當初貪污了十萬兩白銀的人雖然不是張平巍,但和他也脫不了關係。是他的親生兒子搞出來的事情,他為了避免事情敗露,只好親自下場替兒子收拾爛攤子。
「這可不是小事。」太后一時間有些拿不定主意。
若是將張平巍殺了,那麼誰來當這個首輔?內閣缺了一名閣老,又該將誰升上來呢?
不過想到張平巍死後的好處,她立刻又高興了起來。
不管升的是誰,她對他們都有提拔之恩。這可是她收攏權勢的大好時機啊!
想到這,她便和藹地看向了謝謹言:「一切交由謝都督處置,不管是誰,都不能觸犯我大雍的律法。」
她說得義正言辭,下邊的謝謹言也聽得連連點頭。
「太后娘娘說得極是。」
離開了太后的鳳儀宮,謝謹言回到了錦衣衛大牢。
牢中的張平巍奄奄一息,他已經沒了昨天的那股傲氣,他見識過了謝謹言那些非人的手段後,看到他不自覺地就顫抖了起來。
「謝都督,我會替我兒把那些銀子都補上的。求你,放過我吧。」
「你能把那些銀子補上,你能把那些百姓的命補回來嗎?」謝謹言冷笑一聲。
「我會彌補他們的家人的。」張平巍急忙道。
「張大人你身為我大雍的首輔大人,想必自然熟讀了大雍的律法。你這等罪行要如何判定,你一定很清楚吧?」謝謹言笑了起來。
「不,不,不,再給我一次機會。」張平巍徹底慌了,「不是我貪的,是我兒子,我不是主犯,可以從輕發落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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