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鬥士vs靈術師,勝!
宿長老撿起桌上的腰牌,仔細查看,最終確認是歐陽的腰牌,板起臉對著簡書憶道:「報出你的師尊,此事定要嚴肅處置。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長老,她是外門的弟子。」藥童獻媚道。
周圍的人一臉不認同,並且開始憐憫地看向藥童,憑簡書憶那樣的實力怎麼可能是外門弟子。
而且,他們甚至隱隱絕對值腰牌並不是她偷的。
宿長老古板的臉拉得老長,但是腦子比較清醒,嚴肅道:「荒唐,一個外門弟子怎麼可能拿到歐陽的腰牌?」
簡書憶無語,她說了是替歐陽來拿丹藥的他們又不信,還能讓她說些什麼?
不過說曹操曹操到,歐陽提著一個食盒,閒庭散步地來到煉丹堂。他見師妹半天還沒有回來,想來領丹藥的人比較多,於是便做了些點心給師妹送來。
到了煉丹堂,果然人頭攢動,比他想像的要多不少,當下便後悔了,早知道排隊人那麼多,就換個差事給師妹做了。
藥童一見,眼睛發亮,他要趕緊去邀功了!
「歐陽師兄!這個外門的廢物偷拿了你的腰牌來冒領丹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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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先是一臉莫名其妙。但是見到藥童所指的人以後,臉色變得又黑又臭,沉聲道:「你說,誰是廢物?」
周圍的人已經下意識地後退了。而藥童還沒有反應過來,積極地指著簡書憶道:「就是她!」
簡書憶撇撇嘴,對著歐陽喊道:「師兄,你怎麼來了?」
師兄?!
藥童想了想,認為就是個尊稱,但是天靈山弟子不是本門師兄都會在前面加上姓名,藥童板起臉道:「你應該叫歐陽師兄,瞎叫什麼呢,真是無禮。」
歐陽的臉色已經臭的發黑,冷冷道:「我同門師妹叫我師兄,不對嗎?」好不容易有個就叫他師兄的同門師妹,還不讓叫?這藥童欠揍?
什麼?同門,同門師兄?
藥童石化了。
簡書憶是歐陽的師妹?!
眾人也一臉吃驚之色,雖然猜到簡書憶和歐陽認識,但是沒想到居然是同門!那位青霞峰的斗尊什麼時候收的弟子?曾經的簡家廢物居然是那斗尊的弟子!
好吧,從簡書憶不是廢物到變成斗尊的弟子,眾人被打擊得已經習慣了。
「我做了些點心給你帶來。」歐陽臉色有所恢復地回答了簡書憶的問題。
藥童恨不得找個洞吧自己埋了,歐陽都親自做點心給簡書憶了,給她腰牌是在正常不過的事了,簡書憶完全不是偷的了。
從他拿簡書憶當出氣筒開始,他已經把簡書憶得罪個遍,加上他剛才當歐陽的面罵她廢物,他是不是不用在天靈混了?
「誤會,誤會。」藥童趕緊賠笑道。
「廢物的事,你給我解釋清楚!」歐陽雙手叉腰,怒目圓睜,他唯一的師妹被人辱罵,他這個當師兄的怎麼可能置之不理?
藥童跪下,聲淚俱下:「這是剛才林逸修,林師兄說的,在場的人都聽見了。」為了證明自己沒有說謊藥童指著在場所有人。
確實如他所說,廢物是林逸修罵的,偷腰牌也是他說的,藥童從頭到尾都是聽師兄的話,並沒有錯。
簡書憶突然笑了起來,這藥童倒是有點意思,每件事都是他起的頭,最後反而能把自己摘乾淨了,是有些小聰明。於是心思一動,靈動地眼眸盯著藥童。
藥童覺得被她盯得渾身發寒,不停地哆嗦。
「師兄,這是誤會,該教訓的人我已經教訓過了。」簡書憶突然淡淡道,安撫住師兄暴動的肌肉。
「到底怎麼回事?」宿長老嚴肅地質問起藥童。
藥童將前因後果依次講了出來,當然是有些忽略,有些加工,雖然大致沒錯,但是圍觀全程的弟子也不說上來有哪裡不對,長老盤問過後,竟然完全符合。教訓了幾句便和平收場了。
簡書憶笑意更深了,這藥童,人才啊!放在現代,妥妥的銷售冠軍!
「你過來。」
簡書憶打開歐陽送來的食盒,招那藥童過來『談心』。
小藥童年齡不大,十三四歲的模樣,雖然為人有些欺軟怕硬,但是腦子靈活,圓滑得能讓人把他無視。這種『隱形人』,最適合派去打探消息了。
小藥童在簡書憶似笑非笑的表情下顫顫巍巍的站在她面前,小心道:「師姐,有何吩咐?」
「一起吃?」簡書憶指著食盒裡的點心,小藥童見那精緻的點心,咽了咽口水,但是搖搖頭,歐陽師兄做的點心他可沒資格吃,這點自知之明他還是有的。
簡書憶失笑道:「你不用緊張,剛才那搬弄是非的本事哪裡去了?」就算剛才她要咬著藥童不放,她相信,最多歐陽暗地裡打他一頓,長老那裡他無論如何都能圓過去的。
藥童聽了這話,嚇得又要跪下,簡書憶趕緊把他拉起來。
「我就想讓你幫我辦些事,別動不動就跪下。」簡書憶狡猾地一笑:「有沒有想過離開天靈山?」
藥童剛剛站起來,又腳下一軟,以為簡書憶要給他好看逼他離開天靈山,立即哭嚎道:「師姐,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別趕我走,我還有一家老小要養活呢,沒了這份活,全家都要餓死啊!」
「好了。」簡書憶失笑。
「我想讓你去簡家當下人,月俸只多不少,活兒也不會太多。」
「啊?」藥童抬頭,不解地看著簡書憶,簡家缺藥童?機靈的他立馬想到簡書憶有其他吩咐,如果錢多活少,他立馬就去。
「還要我做什麼?」
簡書憶滿意地一笑,她果然沒有看錯人,夠機靈。
「我要你隔三差五,將簡家發生的事情書信告訴我。」
藥童愣了半響,皺眉想了想,簡家大小姐在自己家裡安插一個眼線,說明簡家不太平啊,那他會不會有危險?
藥童猶豫地問道:「下人能知道的事情有限,可能什麼也打聽不到。」
「無妨。」簡書憶挑了一盤糕點,塞在書童懷裡,淡淡道:「我只要知道下人能知道的事。」
藥童盯著她看了半響,咬咬牙,他就是去當個普通下人,錢又多,有什麼好怕的,就當給家裡人寫信保平安說些瑣事了。
「好,我答應。」
簡書憶滿意地點點頭,先給了藥童一筆錢,然後讓他回去收拾,即可前往簡家。
「那人不可信。」緋夕淡淡出聲道。
簡書憶不僅懷疑林家和齊家對雪龍吟有想法,也懷疑簡家內部,她人在天靈很多事沒法兒知道,只有在簡家安插一個眼線了。
但是緋夕覺得那藥童不可信,她要是想要眼線,大可以問簡天要一個值得信任的人。
但是簡書憶也有自己的思量,爺爺的人難免會被人察覺,倒不如找一個完全不相干的人,做些不相干的事,她相信,憑那藥童的三寸不爛之舌和貪財的性子,時間久了,總會知道些額外的事情。
「我並不信任他,我只是覺得,如果簡家內部了出事,他寫來的書信,會和往日不同。」
簡家那些各懷心思的長老們,連她去查都不一定會知道些什麼,她當然不會派那個小傢伙去查,她只不過要通過他確認簡家是不是還風調雨順罷了。
緋夕瞭然地點點頭,斜靠在花座之上,修長的身段展開,勾人的眼眸含著醉人笑意:「不笨。」
簡書憶真想跪地拜謝,難得聽到他不鄙視人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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