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暴露!


  「簡書憶,你且上前來。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掌門讓簡書憶站起來到殿前,為了以示公平,兩峰峰主和掌門一起對她測試,由於青霞峰衛梭不在,所以袈悼自請代衛梭來檢測。

  簡書憶沒有意見,她緩緩上前,神色淡淡地坐定由掌門將靈力打入。

  站在掌門身後的袈悼皺起眉頭,心裡突然不安起來,為何一點驚慌的表情都沒有?

  照理說,一個十六歲的少女,知道自己即將被人揭露出服用天魔丹的事,一定會惶恐害怕,為什麼她依舊一臉淡然?那雙深邃的眸子猶如古井般寂靜。

  「這是!」

  蜀華吃驚地瞪圓眼,靈力剛一入體,蜀華就感受到自己的靈力在寬闊的筋脈里遨遊,仿佛一滴水落入了大海,竟然在廣闊無垠的海水裡消失無蹤。

  臉色一變,看了一眼簡書憶,她的筋脈寬度是他平生罕見,擁有如此寬闊經脈的逆天鬼才,怎麼會被人傳出廢材之名?

  

  袈悼見掌門臉色複雜地收回手,心裡安定了下來,以為是簡書憶服用禁藥後奇異的經脈讓他吃驚。

  袈悼微微勾起嘴角,簡書憶就等著處死,後山那人可以高枕無憂了,那他的取代掌門的計劃也就可以幫他執行了。

  接下來是玄紀峰峰主,表情比掌門還要誇張,一句話都沒說出來,嘴裡像塞了個雞蛋一樣合不上。

  除了冬青不食人間煙火的表情沒變,玄紀峰峰主和掌門恨不得把眼睛貼在她身上,他們怎麼就沒發現那麼好的苗子呢?居然白白讓衛梭撿漏了,可惜!

  而台下的簡若憐見三位師尊和掌門臉色怪異,也以為是禁藥起了作用,畢竟能讓幾位師尊變色的除了禁藥,還能有什麼呢?

  勝利的微笑了忍不住揚起,淬了毒的眼快等不及師尊宣布她處死的消息。

  袈悼上前,他陰霾的毒眼盯著簡書憶,像一條蛇盯著獵物一般,她淡淡勾起嘴角,自信地與他平視,她才不是獵物,而是雄鷹!

  袈悼猶疑地將一絲靈力送入簡書憶的經脈,她的笑意讓他愈發覺得事情不對勁。

  然而就在這時,靈力轉入簡書憶的筋脈,她依舊沒有反抗,讓那微小的靈力,在她廣闊的筋脈中孤零零地飄蕩。

  袈悼猛然吃驚地抬頭。加大了靈力的輸入量,但是依舊只能感受到那無比寬闊的筋脈!

  他不可置信地看著她,怎麼可能?!

  她的經脈怎麼可能如此寬闊?而且沒有任何服用禁藥後三天內的擴張感!

  簡若憐不是說她曾經也是服用了禁藥才能修煉的嗎?就算昨天她沒有服用天魔丹,但是天魔丹的副作用不會消失,過了這三天後,筋脈就會收縮。

  無論如何絕對不可能如此寬闊!

  要有這樣寬闊的經脈,何須服用天魔丹來增強實力,本身就已經是可以用來煉製天魔丹的天才存在!

  袈悼瞳孔收縮,簡書憶沉寂的眼神像是無形的手,宛如歷史般厚重壓在他的心上,讓他局促不安!

  「師尊,掌門,書憶不懂事,請從輕處置!」簡若憐裝似柔弱的提道。

  蜀華淡淡看了一眼冬青,後者眼中沒有波瀾,事情的原委他早已知曉。而掌門是何等人物,簡書憶不僅三天內沒有服用過天魔丹,以前也不可能服用過天魔丹,如此寬闊的筋脈何須天魔丹?

  立馬對呈上天魔丹的首告簡若憐產生了懷疑。

  「簡若憐,你有什麼證據指認簡書憶服用天魔丹?」蜀華坐回主位,讓簡書憶起身,威嚴地問向簡若憐。

  「她幾個月前還是廢材,可是一夜之間實力大增,一定是服用了天魔丹!」簡若憐確定道。

  「你親眼見到?」

  簡若憐猶豫了一下,昨天她就在她面前吃下的天魔丹,錯不了的。

  於是肯定的點頭。

  「何時?」

  「就……」簡若憐頓了頓看了一眼袈悼。

  袈悼以為簡若憐為了一己之私欺騙他說簡書憶曾服用過天魔丹,正怒火中燒,對簡若憐投來的眼神不予理會。

  或者說,是不能理會!

  讓簡書憶服用天魔丹的頂罪的萬無一失的辦法是簡書憶曾經也服過天魔丹,這樣就算中間出了差錯,一切還有機會挽回,但是簡書憶那等鬼才的筋脈,完全證明了她更本不可能服用過天魔丹!

  她更本不可能來頂罪,那麼簡若憐拿出了天魔丹來誣陷她,就有了極大的嫌疑。

  所以,他要撇清關係!

  一旦被查到他和天魔丹有關,那他的下場會比預想的簡書憶更慘!

  袈悼暗自咬牙切齒,可惡,簡若憐這個賤人居然敢騙他!

  「是昨天。」袈悼沒有看她一眼,簡若憐不知道為何心裡有些底氣不足。

  但是轉而想到,她昨天確實讓廢物吃下了天魔丹,今天正好處於經脈異常擴張的階段!心裡底氣足了起來。

  「你確定?」

  「是。」

  「你撒謊!」蜀華板起臉,一聲威嚴地怒吼嚇得簡若憐跪下,

  「掌門,我,我沒有。」簡若憐急道,不是檢查結束了嗎?為什麼還不將簡書憶趕出天靈,為什麼反而來質問她?

  掌門臉色更冷了,冬青淡淡道:「她的筋脈沒有異常,昨天怎麼可能能服用過天魔丹?」

  「什麼?不可能!」簡若憐吃驚地站了起來

  「不可能!」簡若憐瞪大眼睛死盯著簡書憶,她明明看著她吃下去的。

  簡書憶慢慢從袖子裡拿出一朵花,手指微動,花朵便憑空不見。這正是她前世閒來無聊學來的魔術手法,那個透明的也是用同樣的方法,被她藏了起來。

  這一切都是簡書憶表演給簡若憐看的,連手法的慢動作都解析了出來,旁人並沒有注意,只有死盯著她的簡若憐看到,當即猶如五雷轟頂般呆住。

  那廢物居然騙她!

  她沒有吃下去!

  不錯,簡書憶就是要她知道真相,她在綁架小梅的時候一定沒有自己會落到這般地步,她要從心裡瓦解她!

  簡若憐驚慌失措地坐倒在地,如果她沒有吃下去,那她不就完了嗎?簡書憶沒有服下天魔丹,肯定把留有後招,說不定已經把她威脅她的事說了出去!

  不行,她還沒有當上的皇子妃,她不能毀在這裡!

  簡若憐已經有些神志不清了,這次要是敗了,那就就永無出頭之路了。立馬改口道:「我看錯了,是以前,她以前吃過!」

  這次連袈悼也臉色冷了起來,服用天魔丹會導致筋脈收縮,簡書憶如今的筋脈要是還服用過天魔丹,那她以前的經脈該是有多逆天?

  還需要天魔丹嗎?

  如果那樣的天賦還需要服用天魔丹,那天靈的弟子豈不是要靠吃天魔丹為生?

  「還不說實話!」玄紀峰微胖的峰主朱元一抖肚子,大聲一喝。

  「那廢物的經脈有問題啊,就算她昨天沒吃,以前一定吃了!你們為什麼不把她送到聖域!反而來質問我?」

  簡若憐怒吼道,不顧旁人的阻止,上前抓起簡書憶的手,將一道靈力打入。

  雖然她不知道簡書憶以前的筋脈有多寬,但是她一定服用過天魔丹,經脈一定不寬闊,再加上她本就是一個廢物,筋脈本就纖弱,所以現在一定要比旁人細上更多!

  簡書憶冷眸挑眉看著簡若憐從憤恨到吃驚,她呆滯地看著簡書憶,顫抖著雙手:「你,你的筋脈,為什麼?你不是廢物!為什麼要騙我們!」

  簡若憐怒吼道,那樣的經脈完全證明了她不需要天魔丹!難道她不是廢物?

  簡書憶的筋脈居然比她的還有寬闊幾十倍!她不敢相信,她分明是個廢物,是個任她欺負的廢物!

  「你是不是故意的?故意讓我放鬆警惕,就為了等著這時候來毀了我!你個賤人!」

  在她看來,簡書憶從前扮豬吃老虎,就是為了等他們放鬆警惕的時候突襲,她就是不知道她不是廢物,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放鬆警惕,害得總是在眾人面前丟人!

  她完全忘了所有的事全都是由她自己挑起來的。,她要是不挑事,怎麼會落到今日和招惹上人人得而株之的天魔丹?

  簡書憶冷笑,簡若憐以為她是誰,值得她耗心思去算計?

  而且,她廢材的時候被欺負致死,不是廢材了又別有心機?她的心裡沒有羞恥之心嗎?

  難道什麼事都要以她的利益為準嗎?

  於是二話不說,雄渾的鬥氣追著那道打入的靈力反撲回去,纖薄的靈力毫無抵抗之力,她的經脈被鬥氣撞得張烈開來。

  「噗!」一口鮮血噴出,簡若憐狼狽地倒在地上,驚恐地仰頭,曾經被她踩在腳下的廢物,居然用鄙視地眼神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在她眼中人人平等,但是敢傷害她家人的不算人。

  「簡若憐,你欠我的。我不會再手軟,我要全部討回來!」

  「你敢!你難道不顧小梅的死活了嗎?」

  簡若憐垂死掙扎道,小梅還在她手上,她看準了簡書憶對那賤婢十分愛護,就不信她敢為難她!

  「我要是不能全身而退,她也別想活!」

  簡書憶勾起嘴角,「你看我敢不敢!」小梅已經被救出來了,她沒有任何顧忌!

  「簡若憐,誰讓你動了不該動的人!」簡書憶步步逼近,漆黑的眸子裡是毀天滅地的厚重,宛如一個滔天神明,讓人不寒而慄!

  「袈悼,快給我殺了她!她要害我!」簡若憐瘋狂道,她太恐怖了!根本不是她認識的那個簡書憶!

  正在蜀華要制止簡書憶的時候,突然聽到了從簡若憐嘴裡出來袈悼的名字,心中疙瘩一下,簡若憐似乎和袈悼關係匪淺?

  若有所思道:「這弟子多次向你看來,看來你與冬青的弟子甚是熟絡?」

  天魔丹該不會個袈悼有關吧?

  袈悼立馬慌了神,急忙解釋道:「我與她只有兩面之緣,畢竟她似乎和冬青並不親近,大概她見我面善,希望我能為她說句話。」

  說完便悄悄陰毒地瞪了她一眼,再敢多說一句,就等死吧!

  「我與弟子的關係向來如此,倒只有她和你親近?」此話一出不禁讓人覺得簡若憐和迦悼關係匪淺。

  啟陽峰的人冷淡慣了,從來沒有人和其他峰有過多的交往。怎麼簡若憐反倒例外,和遠在主峰的袈悼親近?

  「冬青,你不要什麼髒水都往我身上潑!」袈悼怒道。

  冬青冷峻地挑眉,眼中裝作不解:「和我弟子相識,算得上髒水?你做什麼急著撇乾淨?」

  「你!」袈悼氣得臉色微紅。

  冬青竟然引得袈悼露出了馬腳!

  即使簡書憶沒有服用天魔丹,但是簡若憐拿出來的天魔丹來歷不明,並不能斷定和簡書憶無關。

  然而袈悼卻在極力撇清和簡若憐的關係,不就說明他認定了天魔丹就是出自簡若憐手裡的嗎?

  難道他知道此事的真相?

  那為什麼不說出來?莫非天魔丹也與他有關?

  「好了。」蜀華制止袈悼即將開打的架勢。

  不過冬青的話也提醒了他,這小小的天魔丹來源至關重要!

  十年前,研究天魔丹的一群靈術師被大肆圍剿,本就極少現世的天魔丹在那時全部被毀了。

  青岳國更是加大力度,將餘黨全部掃清,眾人本以為就算天魔丹再次問世,也不會出現在青岳,可見當初青岳掃清力度之大。

  但是在如此大力度之下,僅僅過了十年,天魔丹居然又死灰復燃了?而且還是出現在強者如雲的天靈山!這無疑是一個噩耗!

  莫非研製天魔丹的那些人藏在了連青岳全國都無法找到的地方,而且已經潛入了天靈?

  他們是曾經抓走無數強者的強者中的強者,一旦他們休養生息,帶著前所未有的怨恨,一定會瘋狂報復。到時候,就是一場惡戰!

  而天靈要是有奸細,從內部被瓦解,恐怕還未出師就要血染天靈山!

  想到這裡蜀華前所未有的凝重,轉向簡若憐呵斥道:「天魔丹哪裡來的!是不是天靈的人交給你的!」

  就算不盤問簡書憶,從簡若憐的話語來看,天魔丹的來源也已經確鑿了。

  「不管我的事,是袈悼給我的!」簡若憐趕緊指出袈悼,她就算在再傻也看出來如今局勢一邊倒,她只能把全部責任推給袈悼,否則頂罪的就是她了。

  「胡言亂語!」袈悼怒目圓睜:「我什麼時候給過你天魔丹了?你自己污衊簡書憶不成,莫不是還要污衊我?」

  他怒火中燒,恨不得吧簡若憐碎屍萬段,早知道就不答應她的要求直接把她殺了便是,反正他父親也不敢拿他怎麼樣。

  現在反倒把自己暴露了。

  袈悼繼續呵斥道:「你痴言誑語擾亂人心。來人,把她給我關進地牢!」

  「袈悼。」蜀華沉下臉色:「讓她說。」他還以為此時和袈悼無關,畢竟他來天靈十幾年,他不想懷疑他。

  「掌門,她……」

  「掌門,真的是袈悼給我的。他在天靈研究天魔丹的事情即將敗露,說要找一名弟子服下天魔丹,以減少自己被搜查。一切都是他逼我做的!求掌門饒了我!」

  「你胡說!」袈悼氣勢洶洶,通紅著雙眼向簡若憐走去,手掌暗暗凝結一股靈力,將眾人的視線擋在身後:「簡若憐,我與你無怨無仇,你為何要如此污衊我?」

  簡若憐驚恐地看著袈悼殺氣騰騰的手掌,卻發現嗓子發不出聲音,身體也絲毫動彈不得。簡書憶默默退開,反正一個也跑不了,你們就窩裡鬥吧!

  他袖子下充滿殺氣的靈力環繞在手掌上,只要一下,她就永遠不能再開口了!

  不,她不要死!

  「你想自盡?」袈悼突然提高聲音,快速沖向她,袖子下的手掌已經接近她的心脈。

  就在這時,突然一個不大水球夾著巨大的衝擊力,將簡若憐打歪,堪堪避開袈悼的魔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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