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二戰魔修


  「不用吹捧我。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簡書憶話不多說,站起身來:「跟我來,那三個魔修暫時被我凍住,藏在了郊外,我怕遲了多生變故。」

  「且慢。」說著,顏羽薄輕搖手邊銀鈴,沒多久剛才引著簡書憶進來的「爹爹」推門問道:「大人有何需要?」

  「路伯,準備兩輛馬車,你親自駕車,與我們一同出去。」

  「是。」

  s t o 5 5.c o m為您呈現最新的小說章節

  陸伯離開後,屋內又剩兩人,簡書憶正事也說完了,開始無所事事,見正收起琴案的聖子,突然調戲道:「不知道在東風館,包你一夜要多少錢?」

  顏羽薄聽言,停下手邊的動作,微微挑眉,聖潔的眼眸清冷地看著她:「簡家家教這般粗鄙?」

  「東方館開門做生意的,不會沒人包頭牌吧?」簡書憶起了興致,樂呵地一笑,再接再厲。

  「我不是這裡的小官。」顏羽薄冷冷道,以前只聽說過簡家大小姐的廢材之名,事後知道傳聞有誤,但是雖然不是廢柴,品行似乎有些不妥當?

  「哦。」簡書憶聳聳肩,無趣地閉嘴了,自從緋夕閉關後,沒人陪她拌嘴,還真是有些憋悶,難得見到個有意思的人,誰想這聖子未免也太開不起玩笑了?

  事實上,不是聖子開不起玩笑,這裡不是她原來的多元化世界,除了格外強大的緋夕,換做任何一個正常男人被當成玩物來問津都會生氣。

  要是緋夕大概會滿臉鄙夷地回答:你包不起!

  想到這裡簡書憶傻笑起來,好像緋夕傲嬌的表情就出現在她的眼前。

  這一舉動惹來聖子的多次白眼,這女子真是奇怪。

  到達昨夜激戰的山洞外圍,簡書憶這才想起來金不敗的煉丹老巢可能就在這裡,她忘記告訴聖子不能大搖大擺地前行,然而已經來不及了,兩輛馬車已經行進在了光禿禿的山郊外處,從山洞望出去根本一覽無餘。

  顏羽薄陡然讓路伯停下馬車,眼色凝重地問道:「洞中有人?」

  「我忘了說,我替蜀葵搜查金不敗煉製天魔丹的丹房,跟蹤他到了這個山洞,洞內還有一黑衣人,我正是被他發現後派出魔修來擊退我的。」

  簡書憶急著皺起眉頭,既然聖子說洞中有人,那裡面的人一定已經發現了他們,是他大意了。

  「路伯,你後退。既然來了,我們只能上去看看了。」

  說罷,顏羽薄和簡書憶一同下車,讓路伯牽著兩車駛到能夠掩藏的地方。兩人謹慎地向前走了幾步。

  「來了!」突然,顏羽薄嘴唇一抿,低聲提醒道。四道黑影陡然從四周落下,將二人圍堵在了中間。

  「最近這是怎麼了?叨擾者層出不窮啊?」一道沙啞的男音響起,簡書憶抬頭,正是昨夜的黑袍男子。

  由於昨晚簡書憶帶著面具,他並沒有認出她來,相反還以為昨夜冒闖的的人已經被殺死了。

  黑袍男子的目光留在了顏羽薄的臉上,面具遮住了他大半張臉,身上也沒有穿聖域標誌的白衣,但是他聖潔高貴的氣質不得不讓人矚目啊。

  「此處是我包下的山洞,二位要是過路,請立刻繞開。」黑袍口氣不悅道。

  簡書憶正打算就勢而下,偽裝成過路人,找時間下次偷偷潛入,就聽聖子清冷道:「我們,便是來找你的。」

  黑袍人何等警覺,一想便知道兩人大概知道了天魔丹的秘密,黑袍一揮,對著四個黑衣人,陰狠道:「殺無赦!」說罷,便匆匆沖回山洞,似乎想要卷鋪逃跑。

  聖子自然不會讓他有機會逃跑,速度極快,簡書憶只見他步若蓮花,宛若飄渺飛仙般就跟進到黑袍面前,擋住了黑袍的去路。

  聖子手指迅速翻動,一道聖潔到讓人想膜拜的白色光暈從他周生散開,溫和卻強勢的靈力不斷從光暈中散發出來,讓簡書憶產生了種經脈舒張之感。

  但是她心中非常明白,聖子施展的是稀有的光之靈術,雖然能讓旁人覺得渾身舒適,但要是被正真對上,絕對上殺傷力巨大靈術,比她的雪龍吟更甚!

  黑袍人一聲尖叫,雙手抱著腦袋,痛苦地嚎叫起來,隨即,大片黑色的魔氣從他的黑袍下泄露了出來,將兩人圍攏。

  而圍堵簡書憶的四個黑衣人也同時出手,她心中暗叫不好,這四人似乎比她昨夜遇到的三人更強。

  這四人的臉色如常,不像昨晚三人行屍走肉,但是他們個個雙目泛紅,呲牙咧嘴,肌肉膨脹,似乎相當狂躁,急於大打一場來發泄啊!

  簡書憶後退了半步,向聖子處張望,兩人都陷入了黑色魔氣中,看不清楚,但是應該一時半會出不來,心中一邊抱怨聖子胡來,沒有商量就開打了起來,一邊只能著眼應付眼下。

  四個黑衣人同時散出黑色的魔氣,他們分別站在簡書憶的四角,魔氣形成了一個包圍圈,站在中間的簡書憶明顯感覺到周圍了自然之力全被魔氣全部隔絕,非常不適。

  當下不再猶豫,雙手結印,使出冰天雪地,然而,這四人和昨夜的魔修相比,強很多,加上簡書憶重傷未愈,使出消耗極大的雪龍吟,實在有些力不從心,靈術冰天雪地的殺傷力非常有限,竟然連碰都沒碰到四個黑衣人,直接被魔氣給震碎。

  簡書憶大驚,立即暴退,四人已經同時施展出了靈術,不用質疑的是所有人的靈術上都附著這黑色的魔氣,殺傷力極強,單單是殘落了火焰落在地面上,就燒出了一個深黑的大洞,冒出黑色的魔氣。

  簡書憶不敢再有所保留,迅速躲過擊來的一個雷電術,然後調運起全部靈力,翻動手指,施展出雪龍吟第三式,千刺冰牢!

  無數支細長的冰柱迅速從地下竄出,見四人圍住,黑色的魔氣圍繞在周圍,試圖將冰柱打破,但是冰刺中的靈力要比他們四人的魔氣更加強悍,他們的魔氣無法撼動冰刺。

  冰柱排列著形成四個正方形的牢籠,無數冰刺從冰洞上橫生出,冰刺雖然多,卻不足以讓體質強悍的魔修致命,只將四個黑衣人的身上扎出數個血洞,但同時也限制了他們的行動。

  然而,卻有其中兩人的雙手依舊能行動自如結印,他們掙扎著使出了土刺術,包裹著黑色魔氣的黑色土刺竟然與冰刺一般堅硬,破土而出是竟然將冰刺打碎了不少根。

  若是換做正常人修,就算是修為與簡書憶現下相當的靈皇,使出土刺術也絕不可能打碎她的堅硬的冰刺,何況這他們都只是修為低她一級的靈王!

  魔修實在是太強大了,對付人修跨級挑戰絕對能完勝,遇上修為不穩定的人修,說不定跨兩級魔修都不在話下!

  簡書憶估計,大概只有她能熟練使用妖丹後,對付魔修才能省力,但現在不說她根本沒有餘力運轉妖丹,在聖域聖子眼皮下,使用妖力還不把她當妖怪抓起來?

  正當她要加大靈力輸出,冰刺已經全部被兩個魔修的的土刺術給折斷,兩人正狂躁地抓著圍住他們的冰柱瘋狂叫吼,試圖將冰柱靈根拔起。

  冰柱被大力的魔修拔得搖搖晃晃,簡書憶見狀不妙,趁著兩人還未掙脫的空隙,立即手勢一變,複雜快速,改成了雪龍吟的第七式雪舞天尊!

  整座荒山的氣溫瞬時降到了冰點,極寒的冷氣將兩個魔修都凍得微微一愣,只見寒冷的白霧中,簡書憶渾身附著這冰霜,肌膚白若寒雪,銀髮銀眸,說不盡的冰冷清肅。

  兩個魔修回過神來,立即粉碎了搖搖欲墜的冰柱,並且同時施展了攻擊力強大的火系靈術,火地獄!

  只見熊熊烈火在兩人腳下燃燒起來,火勢越燒越旺,到達簡書憶腳下是已經有兩人多高,生生將她困在其中,仿佛落入了火之地獄,要遭受被活活燒成灰燼的煎熬。

  兩個魔修非常清楚,萬物相生相剋,對付眼前這個擅長使用冰系靈術的人,必須要使出強大的火系靈術來克制,不管你什麼冰系靈術,攻擊力強,燃燒範圍廣,而且又附著魔氣,火地獄術鐵定能降服眼前這小子!

  然而,熊熊烈火之下,簡書憶清冷的薄唇微微勾起,漫步向火之煉獄走去,只見前一秒,灼熱的大火夾著黑色的魔氣就距離她不到幾厘米的地方狂躁地翻滾,後一秒,一層薄薄的冰霜立刻爬上了烈火之上。

  一個奇異的景象出現了,冰層卻將火焰包裹了起來,透過透明的冰層,火焰依舊在中間翻滾,但那是周圍的溫度已經降低,火焰翻滾是速度正在下降!

  「怎麼可能!冰怎麼可能覆在火山?難道不該是冰一遇到火就會融化嗎?」魔修大驚,不可思議地看著他們的火地獄術,此人明明已經被包裹的無路可退,怎麼還能憑藉冰系靈術逃脫火系靈術?

  「這,這有違自然規律!」

  「自然規律?」簡書憶冷笑:「自然規律就是弱肉強食!」

  覆蓋火焰的雖然是冰層,但這不是普通的冰層,是她耗費了常人所不能及的靈力所產生的冰層!憑兩個魔修的魔氣和修為根本不能與她抗衡!

  說罷,簡書憶突然憑空消失,兩個魔修大駭,四處張望時只聽一道冰冷的聲音響起:「在找我麼?」

  兩魔修回頭,只見銀髮銀眸,冷酷得宛如死神降臨!簡書憶輕輕抬手一揮,激起一陣冰浪,冰浪穿透之處,兩人的身體也被一切為二,血液沒有飛濺,而是被極寒的溫度瞬間凍成了血紅的冰晶。

  簡書憶轉頭,另外兩個被千刺冰牢困住的魔修嚇得臉色慘白,要不是被千刺冰牢牽制住了行動,他們早就跪下求饒了,這是哪裡來的小孩,怎麼會這麼強!哪怕他們是魔修,也根本不是她的對手!

  「求求你,放過我們吧,我也是聽人差使。求你不要殺我們。」

  簡書憶冷笑,想殺她的人結果要麼她死,要麼對方死,還有就是有價值的能勉強留命。

  這兩人明顯沒有有殺死她的能力和讓她留下一命的價值,於是她對兩人緩緩抬起手,兩人只覺得無邊的寒冷透徹心扉,六角晶體狀的寒冰再他們周身慢慢結起,當兩人完全被凍在寒冰之中時,心中還暗存僥倖。

  在寒冰之中除了冷,就是呼吸困難,兩人還一度以為修魔之後體制變強,連這般強大的靈術都能靠肉體抵抗,說不定就能被忽略然後逃出生天,然而就在他們暗自慶幸時,兩人突然感到胸腹部劇痛,像是被什麼用力碾壓,抬眼時,眼中同時出現了不可思議的恐懼,原來這才剛剛開始!

  簡書憶收緊手掌,六角寒冰也迅速收小,收到極致時六角寒冰突然爆開,頓時,無數紅色的冰晶四散開來,白色的碎骨和黑色的髮絲夾在在其中,場面一度讓人作嘔。

  簡書憶冷漠地轉身,聖子修長聖潔的身軀就站在她不遠處,看樣子已經處理掉了黑袍人,並且站在邊上看了一段時間,帶著面具的臉上看不出表情。

  「覺得我殘忍?」簡書憶毫不在意地隨口問道,她才不在意別人什麼看法,她願意做,就是她的事。

  顏羽薄抬起眼皮,不知道為何清澈聖潔的眼中居然流露出一絲心疼:「是,對自己殘忍。」

  話音剛落,筋脈撕扯的劇痛頓時傳遍簡書憶全身,她眼前一黑,轟然倒地。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