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三章 秀兒求救
把傳武送到軍營摔打之後,這個冬天朱傳文就沒有繼續在做其他的事情。
氣候就決定了關外的冬天最好的選擇就是蟄伏。
能做的也就是招聘了一些各行業的人材,發展經濟修煉內功。
只到開春,春耕完了之後,朱傳文才開始又一次進入工作狀態。
「師座,開春之後咱們師團招募新兵兩千餘員,現在咱們有戰兵三千餘人,各地縣城巡捕加上各村鎮保安隊,扛槍的還有二千餘人。」
🅂🅃🄾55.🄲🄾🄼為您呈現最新的小說章節
副官對著朱傳文匯報導。
這就是朱傳文的目前的實力,在關外不能算差,但也算不上特別出挑。
朱傳文還是實力不夠,只是從北洋方面要到了一個空頭編制。
沒能從袁大頭手裡刮一些金銀出來。
現在國內只有兵馬上萬的大號軍閥,在袁大頭需要地方支持的情況下,才能從袁大頭手裡扣出一點資金出來。
目前關外也就是占領了奉天的張家,收到了袁大頭的資金收買。
奉天毫無疑問,算是關外的核心,張家確實占據了地利。
遼寧一省,比其他兩省加東蒙的人口都多。
「夠了,給這些新兵三個月之後,三個月之後我要做黑東鎮守使。」
養三千人,要比樣一千人開支多好幾倍。
滿清的時代,養兵跟著滿清的軍晌走,每個兵就只需要一兩塊銀元。
進入民國,局勢混亂,士兵地位飛速提高,關內的各路軍閥,直接把響銀提高了十倍。
考慮著關外沒有關內那麼卷,朱傳文手下也不存在剋扣的問題,但起碼也要加到五塊。
手下的地盤,不過分搜刮的情況下,已經不好供養這麼多人。
就是刮地三尺,就這麼大的地盤和人口。
也不可能讓朱傳文堅持二三十年。
增加了兵馬,擴大自己的地盤,也就刻不容緩。
民國之後雖然官制有一些混亂,但是總的來說。
一省的長官就是都督,一省劃分幾個地區,一個地區的長官就是鎮守使。
掌管數縣的叫道尹,管理一縣的叫縣知事。
現在朱傳文手下其實就幾個縣的地盤。
能要來一個師長的名號,還要多虧朱傳文這些年,不管對土匪還是清兵都戰無不勝,打出來的精銳名聲。
關外這塊地盤「北朱南張」是有名的兩支長勝之師。
「是,保證完成任務。」
下面的各個營長,對著朱傳文保證道。
「散了吧。」
朱傳文擺手回道。
對於政府附近的幾個地區,朱傳文倒是沒什麼擔心。
雖然說其他的軍閥人馬也不少,怎麼都有幾千號人。
但是士兵還是之前清兵巡防營的底子。
這些滿清的巡防營,說白了就是跟奉天的張家一樣的底子。
都是朝廷招撫的土匪和地方保險隊。
這些土匪和清兵比起來賣慣了命,不懼生死,當然算是彪悍,但是跟朱傳文下大價錢裝備和訓練的精銳,沒有什麼可比性。
朱傳文是不承認自己也屬於這一類的,起碼自己的人馬裡面,沒有混編進那麼多沒底線的土匪。
當然了,想要繼續擴大規模,招攬降兵肯定也是重要的一個路子。
以後隊伍的純潔性也沒有那麼好保持,必須要多甄別和思想教育。
才有培養出一批有信仰的軍隊。
想要當一個名副其實的師長,起碼應該有上萬人馬。
朱傳文就等著收編了整個黑東地區來補充。
這些既是兵又是匪的軍閥手下,已經肆意習慣,不太可能回到地方安心生活。
只能留在軍營里改造和消耗。
「大哥,咱們要打仗了是不是?」消息傳出去之後,傳武很快闖了進來。
要攻略周邊的消息沒有保密,算是朱傳文故意為之。
如果能不戰屈人之兵,朱傳文也不願意過多的消耗人口。
「誰是你大哥,這是軍營,沒有人是你大哥。」
看著傳武又冒冒失失的,朱傳文就又呵斥了起來。
「師座,咱們又快要打仗了是不是?」
被一些老兵收拾多了之後,傳武的腦子總算是回來了一點,起碼知道了對上級要低頭。
比在家裡天老大地老二,朱傳武老三,就是爹娘也管不住的狀態好了很多。
外人的毒打,確實是家裡的毒打更有用。
當然了也是老朱家,也沒真正的毒打過孩子,才讓傳武一直不懂得敬畏。
「打不打仗的跟你有什麼關係,你這新兵訓練都沒結束呢,你就想要打仗,你是要去打仗,還是要去送死?」
孩子沒有在家裡的時候那麼叛逆,朱傳文看傳武也就沒有那麼不順眼。
還保持著這個態度,不過是想要多敲打一下。
朱老二的情緒並不穩定,需要時不時的鞏固。
朱傳文說的三個月後,是給新兵三個月的訓練時間,訓練結束再開始攻城略地。
通過實戰錘鍊出一批可戰之兵。
距離第一次世界大戰,時間已經不遠,朱傳文肯定是有一些想法。
並沒有立刻就動手的想法,傳武這麼著急的跑過來,明顯還是性子衝動,做事不成熟。
「大哥,這麼說我新兵訓練達標,就可以去了嗎?」
傳武在年前就被朱傳文送到了軍營里來。
比其他人多訓練幾個月時間,又加上練了功夫的基礎。
因為一直去山上打獵,彈藥也比別人多消耗幾百發。
比起一般的新兵,確實有很大的優勢,所以才表現的這麼自信。
「朱傳武,你已經是一個軍人了,連服從命令都不知道嗎。這些事情是你這個大頭兵該問的嗎。上級讓你做什麼就做什麼,要不要上戰場,等到戰時聽軍令。」
朱傳文模稜兩可的說道。
內心裡還是希望傳武去的,如果連這些本地的軍閥都不敢打。
更指望不上,過幾年讓傳武跟自己打毛子,最後跟著自己打日子。
如果傳武當兵,要一直就只跟自己人打內戰。
朱傳文還不如不管傳武,讓傳武跟原來一樣,跟著奉天張家混去。
「是。」聽到了希望,傳武美滋滋的應了下來。朱武目前就只是好武、暴力、聞戰就喜,其實沒什麼內涵,沒有自己的追求:「師座,我還有一件事要說。」
「說。」
「我想請假。」
「請假跟你們新兵連長請去,跟我說什麼。你覺得我這個師長,直接給你這個大頭兵批假合適嗎?」
「師部有規定,新兵無辜不能缺席訓練。」
傳武這雖然不算是窩裡橫,但明顯的對家裡人沒有對外人敬畏。
不敢走新兵連長的後門,但是敢找朱傳文這個師長搞特殊。
「知道有規定,你就遵守規定,你以為軍營的軍規法紀是開玩笑的嗎。你要這樣想,趁早的給我滾出去,別想著你大哥我是師長,你就要搞特殊待遇。」
朱傳文當然不慣著傳武。
這孩子就是被嬌慣成了這個樣子。
「師座…大哥,三兒不是要結婚了嗎,我這個二哥不參加不合適?」
傳武一臉扭捏的跟朱傳文打起了感情牌。
雖然一直跟傳傑打打鬧鬧的,但是傳武心裡還真有一點傳傑的位置。
明確一點話,肯定要比朱傳文的地位高一點。
「挺適合的,你去參加婚禮,讓賓客們看了,你這個二哥都沒娶媳婦,三兒就娶了媳婦,不就明擺著咱們家沒規矩嗎。
再一個軍營里所有人都知道你是關係戶,也是所有人都知道三兒要結婚。你留在軍營,不更能咱家治軍軍紀嚴明嗎,比你回家參加三兒婚禮,有意義多了。
再說了,你連個人樣也沒有混出來了,咱家沒人願意讓你回家。」
想要傳武回家的,只有朱魏氏。
但在朱開山發了話的情況下,朱魏氏惦記傳武,也就是到鎮上看看。
「……」傳武被朱傳文堵的不輕,幾番掙扎之後,還是灰溜溜的回去了新兵營。
傳傑的婚禮,場面自然也小不了,夏元璋是三江口商業聯合會的會長。
傳傑代表了老朱家,是商會副會長,憑著兩個人的身份,商人方面本就有無數的賓客要過來參加。
加上朱傳文的身份,三江口一帶的官面人物和鄉紳也要過來參加。
放牛溝又是一場比過春節還要大的熱鬧。
雖然傳武不能參加,但是不影響傳傑和玉書到軍營里找傳武,接受傳武的祝福。
辦過來傳傑的婚禮,傳武想不開不會娶媳婦情況下。
老朱家就算辦完了第二代的終身大事。
因為那文和鮮兒兩個先後懷孕,老朱家以後該忙活的也就是第三代的事。
玉書成為了老朱家的媳婦之後,搬到放牛溝住了幾天。
就又被朱開山和朱魏氏又打發到了鎮上,陪需要常時間在鎮上待著的傳傑。
兵工廠開在了深山,是為了隱蔽。
不適合暴露在日子和毛子的眼線下。
日子的商會開遍了關外,就是元寶鎮這樣的鎮子,都有好幾家。
這些商號除了想在關外汲取利益之外,更重要的就是收集各種情報。
但其他的工廠,要考慮運輸,要考慮進原材和售賣,沒有那麼高的保密程度。
當然是開在交通便利的鎮上合適。
火柴廠、造紙廠、服裝廠、捲菸廠等等陸續都開始投產的情況下,傳傑根本就走不開。
相反的是,朱傳文作為一地長官,想著應該會很忙,但把事情都安排下去之後,其實沒有那麼忙。
管好自己手裡的槍,下面就怎麼也亂不了起來。
就是有人想坑朱傳文,也要考慮腦袋夠不夠硬。
軍閥的野蠻統治,短期的效率並不算差。
還可以時不時的就留在放牛溝住幾天。
折騰到現在,守家最多的還是朱傳文自己。
「朱大叔,朱大娘,救命啊!」
這天又是沒有什麼事,朱傳文、鮮兒、那文陪著朱開山和朱魏氏話家常的時候。
就聽著正院堂屋外面,傳來了掙扎的呼救聲。
「娘,是秀兒的聲音。」朱傳文比其他人都要聽到清楚,對著朱魏氏回道。
能跑到老朱家內院來的當然是熟人。
以現在的世道,老朱家的身份,不可能沒有衛兵值守。
也只有秀兒這種,之前差點被默認的朱家人,才能糊弄過衛兵,直接闖到老朱家正院。
「你們出去看看去,把人迎進來。」朱魏氏說道。
「我去吧。」鮮兒應了一聲,開門迎了出去。
「鮮兒嫂子,救命啊!」
秀兒被婆子拉著,還是掙扎的往裡闖。
「你們把人放開吧。」鮮兒對婆子說道。
是那文到家之後,給家裡的傭人定了一些規矩。
朱傳文感覺也沒什麼不好,也就保留了下來。
要不然屯裡的人,隨隨便便的就往老朱家跑。
朱開山和朱魏氏會有應付不完的客人。
「秀兒你怎麼了,是家裡出什麼事了嗎,你不要著急,咱們進屋慢慢的說。」
驅散了下人之後,鮮兒扶住了秀兒。
這年代的婦女,懷孕並不耽誤做一些簡單的事情,更不要說鮮兒懷孕的時間並不長。
「朱大叔,朱大娘,救命啊!」
秀兒進屋了之後,差點給兩個人跪下,還好鮮兒力氣不小,拉住了秀兒。
「秀兒,有什麼事,你慢慢說,別著急的。」
朱魏氏站了起來,也拉住了秀兒,溫和的說道。
秀兒的狀態,自從傳武死活不願意娶之後,就挺不正常的。
按著這個年代的說法,就是秀兒失了魂兒。
按著朱傳文現代的解釋,就是秀兒經歷了一場痛徹心扉的失戀。
所以秀兒被韓老海關在了家裡靜養「心病」,朱傳文也有不短的時間沒有見過秀兒。
現在看著秀兒,狀態應該是好了一些,雖然有一些焦急和痛苦,但沒有之前那樣眼裡沒有光,完全麻木。
朱魏氏其實算是挺喜歡秀兒,又是傳武傷的秀兒的心。
對秀兒自然就產生了更多的吝惜和一些些愧疚。
比秀兒要比對屯裡的其他人親近太多。
「大娘,我爹要把孩子扔出去……只有你們能救他了,要不然他就活不成了,他還是一個孩子。」
在朱魏氏的安撫之下,秀兒情緒收斂了不少,說了起來。
其實就是秀兒出門去鎮上,回來的時候在河道旁救了一個,要被日子燒死的得了瘟病的十七八歲的小日子。
並且把這個日子帶回了韓家,韓老海不同意收留這個日子,秀兒就到老朱家求救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