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4 考個及格分
秋風緊。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晚霞燒錦露華濃。
踢踏踢踏的馬蹄聲,迴蕩在新鄉市中心的石板道路上。
扛草垛、運輸、上地磅,忙碌了一天。疲憊的克雷格,牽著他那匹同樣疲憊不堪的老馬,拖著空馬車,第一次獨自來到新鄉市中心。
克雷格並沒有坐馬車。
羅恩老爺分配給他的這匹黑色夸特馬,有18歲口了。老夥計已經很老了,早已過了它的巔峰年齡。老夥計今天和克雷格一樣忙活了一天。
想必它也很累了。
克雷格從馬屁兜里摸出一把干黃豆,濕潤的舌頭舔在長滿毛糙、老繭的手心,克雷格感覺有些癢。
老夥計烏亮的大眼睛像是會說話,撲閃撲閃的很開心。
目的地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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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起頭,克雷格第一次親眼看到,傳說中的亨利酒館的門匾。
夕陽尚有餘暉,號稱『新鄉市天上人間』的亨利酒館,已然燈火輝煌。克雷格聳聳肩,健步踏進眼前的喧囂中。
即使渾身上下,酸痛感和倦意像故鄉傍晚的海潮,一浪接一浪的襲來。這個中年愛爾蘭漢子的腰背,仍與他的名字一般,像海岸上的岩石峭壁那樣,陡峭而挺直。
小酒保…
不,現在應該是掌柜帕克了。
禿頭亨利變成議員老爺後,就一心撲在酒坊,改進釀酒工藝了。機靈活泛的小帕克,在一眾同事中脫穎而出,成了亨利酒館的掌柜。
小帕克其實不小了啦!
過完年馬上18,老婆都娶好了。還是安娜親自給他保的媒。那會兒,議長夫人的龍鳳胎都還沒卸貨呢,腆著肚皮來回坐馬車,幫小帕克拉縴。
這隻愛爾蘭佬,他身上堅毅的氣質。
很招掌柜帕克的眼緣。
於是,克雷格用12美分的價格,從亨利酒館裡,買到了4盎司份量的科羅拉多二鍋頭。掌柜的並沒有看不起他身上寒酸又污髒的衣裳,還熱情的與他攀談了幾句。
車轔馬蕭蕭。
拉著老夥計,克雷格在晚霞最後一點餘暉中,朝自己的蝸居慢慢走去。
克雷格不是去年雪季的難民。
今年開春後,克雷格一家才兜兜轉轉,來到新鄉市定居。因為時近春末,來不及參與墾荒的克雷格,佃種了羅恩老爺家20英畝的熟地。
4月份灑下的玉米種子。
8月底收割。
感謝主的恩賜,這一年來風調雨順。20英畝的『瑞德』黃馬齒玉米,每畝的收成都有18/19蒲式耳。
因為從羅恩老爺家,佃的是熟地,收成要給足三成的租子。從市政府那裡預借的六個月口糧,也要還回去同樣的分量。秋收過後,克雷格手裡落下了11500磅的餘糧。
秋收後9月份。
地里又追了一茬苜蓿。
打完飼料草,晾乾碼成垛,今天剛剛運去賣給羅恩老爺的牧場當冬儲。忙活了大半年,頭回見到現錢。20英畝的苜蓿,給克雷格換回20美元。
這隻愛爾蘭佬,總算手有餘錢,買了點本地二鍋頭。
但克雷格並不是為了慶祝豐收啥的。
豆油燈的光,昏黃昏黃。
收緊風口的蜂窩煤爐,爐口蓋著瓦片,不見半點火紅。瓦片上溫著一隻奇形怪狀的破水壺。
屋子裡,酒香四溢。
湊過來喝酒的叔叔伯伯們,都很自覺的沒有去和孩子們搶嘴。
耳里聽著克雷格家的小崽子們,將玉米糊糊和買回來的酒館牌肉湯底,攪和在一起,吃得吧唧吧唧響。當家男人們,一瓣一瓣抿著咸花生,下酒。
花生,是尤文不知道從哪裡搞來的。
只得一小捧。
酒,是科羅拉多二鍋頭。不過已經摻水摻成一整壺。
最多也就十幾度。
「地里的收成,已經忙完了。兄弟們,你們有想好了,在大雪下來之前,要去哪裡打零工麼?」東道主克雷格提起了話題。
「要不,去煤礦上?」尤文率先提議道。
「去煤礦?」
「煤礦零工只有7美分!」
另一人嘟囔道:「我可不想干同樣的活,結果別人能拿9美分,我卻只有7美分…有些不值啊。」
「能賺錢就不錯了。」
最後一個吱聲的,是個老實人:「畢竟人家是職業礦工,咱們是打零工的。」
尤文爆出一條新消息。
「現在不一樣了。我聽說煤礦上,從11月會開始實施一條新制度。零工雖然還是7美分的時薪,但是連續干滿一星期,選擇發周薪的話,就能多領到1美元的獎勵金。」
「喲,這不錯!」
「可以啊!」
不僅老實人聽了心動。就連剛剛嘟囔不滿的科馬克,也不憋氣了。克雷格對自己心中的想法,也都有些動搖。
隨著雪季的到來。
取暖消耗,使得煤礦需求大幅上升。
帕科煤礦上,僅靠60名職業礦工,每天30多短噸的產能,是遠遠不足以支撐新鄉市、連同周邊村鎮,數萬人口的需求的。更何況,麥克斯家機械廠,剛剛落地一台臥式蒸汽機。這玩意更是吃煤大戶。
為了合理配置『冬季農閒勞動力』。
史蒂夫大少祭出了市場手段,給零工們合理的「不漲薪而漲薪」。以增加煤礦崗位,對零散勞動就業的吸引力。
至於這招史蒂夫從哪裡學的?
簡單啊,照抄丑團眾包!
基本薪資沒眼看、算上獎勵還可以、日結工作發周薪、按周給基礎獎勵金、缺一天崗獎勵金雞飛蛋打。這種吊跟胡蘿蔔,讓生產隊的驢自己加班的手腕。
那不就樂跑麼!
「其實,我還有個主意。」
抿一口淡酒,克雷格的話,把另外三個朋友的注意力都吸引過來:「剛我去買酒,亨利酒館的掌柜跟我說,麥克斯家新開的銅礦,也在招人。零工和礦工都要。」
「而且,零工去銅礦上,也同樣拿9美分的時薪。」
「那就去銅礦唄!」
科馬克叫道:「橫豎是打零工,肯定是哪錢多去哪啊!煤礦那邊別看有獎勵,一周還不到7美元。去銅礦,純拿時薪,一周都有7美元56美分。」
「麥克斯家的啊?」
老實人接了一句,帶來煤礦新動向的尤文,也興奮的說道:「是麥克斯家的就錯不了!」
「說起來,大夥都得感謝議長老爺呢!」
「要不是麥克斯議長,推動了《貧困移民賑濟法案》。咱們佃租到手的田地,怎麼可能只有兩成、三成的租子?」
新鄉市移民賑濟法規定:
凡新移民遷居本地三年內,佃種田地的地租,不應高於三成。其中,頭年新墾荒地,地租不得低於15%,不得高於20%。二年以上熟地,地租不得低於20%,不得高於30%。新移民如欲租而不得佃,由市政廳安排,予以同等條件安排開荒佃種。
另,新移民可按戶口數,逐月從市政廳貸領口糧。年底或秋收後,無息等量償還。優惠期同樣是三年……
什麼?
自由主義?
自由經濟?
史蒂夫:我可去尼瑪勒塊叉叉的!
這部法案,幾乎是麥克斯和科比兩家,拿槍指著一眾地主老財的腦殼,強行通過的!
雙巨頭在議會裡,本就占據過半數的議員名額。大麥克斯還是議長。再湊上兩張如桶廠大師傅傑瑞這樣的,手工業者的議員票。直接達到三分之二多數。
卡爾議長一錘定音!
啥?
你要反對議會?
可以呀!
我誓死捍衛你說話的權利。但投票當天,『偶然』集結在河南鎮外、雙巨頭兩家的三百多槍手…我就愛莫能助了。
《貧困移民賑濟法案》的實施,在新移民群體中,出現了人傳人現象。
這種現象,在愛爾蘭移民群體中尤為嚴重!
大約是在今年夏至開始,新鄉市幾乎每天,都會有源源不斷的新移民群體,或自發、或受助的,來到此處定居。
有時候是一家人。有時候是三五個朋友結夥。有時候是商隊回程捎帶了幾個家庭。而文書官弗洛記載的檔案里,最高峰值的記錄是7月4號那一天,單日登記的新人口,足足有107名!
持續到來的人口紅利,讓那幫吵吵嚷嚷大半年的農場主,都閉上了自己的臭嘴。
而麥克斯家和科比家。
也在新移民群體中,獲取了巨大的口碑。
尤文感念麥克斯議長的話,在他的愛爾蘭兄弟伙中,引起了極大的共鳴。
連木訥的老實人都感慨道:「想想在老家,咱們交的租稅。再看看現在?」
「上帝保佑,來對地方了!」
「是極!」
「議長家都是好人吶。」
「對對對…」
「瑪麗大姐,總是有多的便宜肉湯底,賣給咱們。好吃份量又足!」
「不知道的還以為,亨利酒館一天要賣掉大幾十鍋肉湯呢!」科馬克這槓精的話,只是聽起來像在反諷而已。
槓子哥其實是服氣的。
「我今天去打酒,掌柜的還饒了我一磅2美分的價頭…」
美制每磅16盎司。50美分1磅的二鍋頭,打4盎司確實得要12.5美分。不過,只有特定的窮鬼人群,才能享受酒保的優惠。想長期蹭便宜,肯定是不行的。
交口稱讚.jpg
克雷格看著自家狹小木屋裡,堆得滿滿當當的糧袋,「這要是在老家,一年忙到頭,能混飽肚子就是好年景了…」
「這群崽子,哪裡會有坐在糧包上吃肉湯的命!」
人民會餓死。
但從不是因為他們懶惰。
人民會絕育。
也從不是因為女生怕疼。
克雷格的愛爾蘭兄弟伙,除了科馬克都是同一個月份來到新鄉的。有人佃的熟地,有人墾的荒地。
克雷格家20英畝田地,打了19000+磅的玉米。扣掉三成租,再還了救災糧,還剩下11500磅。足夠他全家吃上好幾年。另外幾個兄弟也是如此。收成可能因為田地不同,有多有少。但就算最少的科馬克,也剩了小一萬磅的糧。
「從現在到過年,」
「到礦上打工,也能攢下五六十美元吧。」
「你們有沒有打算過…」
「這錢要怎麼花?」
家裡有糧,手有閒錢。酒至微醺,尤文這個一年前,還差點當了『安安餓殍』的傢伙,竟然也憧憬起未來了。
憧憬,他們,配嗎?
這是一道考題。
對每個政治實體而言,這道題,就像大學期末考試試卷上的第一題:下列四張照片中,哪一位是你XX科的課任老師?
答對,得1分。
答錯,總分59。
「當然是存起來啊。等明年開春,我就去淘兩匹耕馬,能墾出好幾畝地呢。」說到這個,老實人興奮的臉紅紅的。
也不知是酒意,還是腦嗨。
「洛瑞,你買馬有剩錢的話,留著借給我。」
「我打算先蓋個房子,市里人那種。」科馬克露出了『瘦母豬拉硬屎』的表情,苦笑道:「你們都知道的。我家那口子,受不得寒。」
「去年冬天的隔離營,差點就送走了。」
「我準備買支鐮刀步槍。」
「本地佬都說,打獵很賺錢。」
「我也想試試。然後再給孩子們扯一身衣服吧。」克雷格臉上也帶著希望的顏色。至於借不借的,兄弟間沒必要說。到時候有,還會不借嗎?
借去蓋房子,又不是借去賭!
「嘿,圖斯,你呢?」
尤文一愣:「哈哈~我還沒想好呢!」
一破壺摻水的淡酒,已經喝乾。眾兄弟中,就圖斯·尤文這個四六不著的傢伙,沒憧憬出個所以然來。他楞了一會,突然問道:
「誒,羅里怎麼還沒來?」
「羅里?」
東道主苦笑一聲。
「羅里他就不用來了。他沒辦法跟我們一起去打工了。」
「為啥?」眾人不解。
「羅里佃的是詹森先生的田地,你們知道吧?」克雷格解釋道:「詹森先生和別人合股,辦了一個水泥廠。」
「羅里本來是想跟我們一起的。」
「但詹森告訴羅里,如果他不去水泥廠,而去別的地方打工,那明年就不佃給他地種了。」
「去找市政廳啊!」
「這樣的事情,難道保羅市長不會管麼?」
科馬克忿忿不平的嚷嚷道:「就算市長不管,麥克斯先生也肯定會管的!」這愣頭青趁著酒意,起身就要去找他東家,為朋友做主。
「你坐下!」
克雷格拉住了他。
「人家有給工錢的!」
「詹森只是讓羅里去他的水泥廠打零工,人家又不是不給工價。你讓保羅先生怎麼管啊?」
市長當然不會管。
就連史蒂夫都不可能管!
誠然,史蒂夫可以高喊著『槍桿子裡面出……』,鼓動市長和議長,在議會外面擺上一個營的騎兵。牛不喝水強按頭,硬摁著那些地主老財,通過賑濟法案。
但那是為了,整個移民群體的福祉。
而一件工作崗位的捆綁,又不欠薪?
因為女兒被噁心,出動十萬特種兵。那是龍傲天小說才有的情節。在現實里,就連三巨頭中,最具有平等精神的史蒂夫,都沒辦法過問這件區區小事!
為啥?
因為當初都說好了啊——誰家拉來的人,就歸誰家『救濟』。這種往別人飯桌上的蛋糕動刀子的行為,幾乎等同於在犯眾怒。
「嘿,兄弟們,我說個事。」
克雷格喝光最後一滴殘酒,放下酒杯:「上礦挖煤,咱們都幹過,算是熟門熟路。可是,這銅礦的活,咱們之中有人幹過嗎?」
沒有…
「那咱們最好找個老手,帶帶路。」
「你們誰認識錫匠嗎?」
「就是住在東邊那個,我聽說過,但不知道他的名字。」克雷格伸手朝門外指了指。
尤文:「老大,你說的是康納嗎?我認識!」
「對對對!」
「我聽說他是個錫匠,對金屬礦類應該有了解吧?」
「走走走,我們找錫匠去!」科馬克也放下酒碗,起鬨道。
……
「喲,高爾來啦?」
「稀客啊稀客!」
「小蘭姐姐~幫我倒兩杯的茶。」
史蒂夫放下鵝毛筆,笑眯眯的調侃著基里安:「聖徒先生今天居然想起到我這兒來啦?又有重大發明了嗎?」
自打拉加的東部商隊,把臥式蒸汽機給弄回來。史蒂夫總算見識到了,基里安這傢伙,究竟是有多沉迷於機械研究。
正常人認識個大領導,恨不得三天兩頭刷個臉熟。
基里安倒好!
這傢伙除了愛爾蘭人有啥屁事,找到他身上,他才會出門。史蒂夫給基里安弄了套兩層小樓,他不去住!一天到晚,24小時泡在機械廠里。史蒂夫想見他一面,都淪落到得派大鬍子、或者洛奇去請丫的。
你說這種下屬員工?
史蒂夫咋就那麼喜歡呢!
聖徒依舊很有禮貌的,謝過了衛蘭端來的茶水。並沒有因為她的美貌、或者因為她的膚色,而多看小姐姐一眼。
只見基里安反手從衣兜里,掏出一大塊黑褐色的石頭。
Duang!
「史蒂夫少爺。」
「這是什麼?」
「康納去銅礦上當礦工,」基里安言簡意賅,給被嚇了一跳的兩人解釋道:「他發現銅礦場的廢礦堆,大部分都是這種石頭。」
「它是錫石,能夠提煉出金屬錫。」
「康納在愛爾蘭時,他是名錫匠。康納想辦一座錫器作坊,他希望能得到史蒂夫少爺的資助。」
「這個康納,人怎麼樣?」
「我沒聽說過他有什麼不好的事情。」基里安一板一眼的回答著。
「哈哈哈!!!」
「高爾,你這傢伙!」史蒂夫突然間一陣爆笑,「不行,你不能再在機械廠泡下去了。你沒發現,你說話的能力都退步了嗎?」
「你想想,去年愛爾蘭移民剛來時,你是怎麼說話的?」
「再看看你現在!」
史蒂夫想起前世的工科單身狗兄弟,笑點頓時被戳爆。他人趴在桌子上,笑得一抽一抽的:「高爾,你現在說話,只會『主謂賓』這麼一個句式了。再這麼下去……哈哈!」
「高爾你會單身一輩子的!」
衛蘭:這兩個人,好奇怪耶!
一個拿石頭砸桌子。一個突然笑得像個瘋子。
「哈~行了,」
「我會安排個時間,見一見這位康納先生的。小蘭姐姐,麻煩你幫我記一下行程。」笑瘋子說道。
「我把康納帶來了,他在莊園外。」
史蒂夫:……
莫名就覺得,這些工科飛機佬耿直得可愛呢!
「好吧。」
「高爾,你等下直接帶著錫匠先生,去找我爹吧。幫我轉告下老爹,按慣例安排就行。」史蒂夫聳聳肩,雙手一攤,又問道:「到下個月中旬,我要的新玩具生產數量,能不能按時做出來?」
「可以。」
基里安繼續言簡意賅。
「那行,沒事你就去忙吧。」基里安正要起身呢,史蒂夫又搭了個話:「高爾,你幫我告訴卡魯索,兩天內把銅礦的生產情況整理一下,給我交上來。」
聖徒這種生物?
逮著能使喚,就多使喚一下唄!
反正基里安,是絕對不會幹出假傳聖旨這種事來的。
至於錫匠?
古文有云:傅說舉於版築、膠鬲舉於漁鹽、孫叔敖舉於海、百里奚舉於市、龍傲天舉於戲言…
執政於百廢蠻荒之間,求才?
照抄人妻曹的《求賢令》就好了嘛!蕭規曹隨,也是一種政治智慧。
不管這位名叫康納的愛爾蘭人,是真有本事,還是像派屈克那樣濫竽充數的傢伙。既然空身白人,找上他家求投資。
那就標準的10%技術股對賭合同,給他安排一份唄!
能行?
那就像桶廠大師傅,當小股東。
不能行?
那就像倆槍匠、火藥匠派屈克一樣,回爐重造,拿工資當學徒,從頭練手罷了。有就行了,還要啥自行車啊!
再怎麼說,起碼也能填補上,新鄉市本地工業門類的技術空白嘛!
這話有沒有很眼熟?
金屬錫產業。
在人類發明電焊接技術以前。整個多鉚蒸鋼時代,錫焊,是目前技術條件下,唯一能實際使用的金屬焊接技術。其它摻錫的銅合金,比如青銅什麼的,就更不用說了。
都是實用門類。
新鄉的產業集群,越來越健全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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備註:農業相關資料。
根據我查到的資料顯示:
A、在20世紀30年代以前,美國玉米種業,都處在自然授粉時期。1930年的統計數據,是每英畝玉米,平均畝產21蒲式耳。
(每蒲式耳約25公斤,或者換算成55磅。)
考慮到這幫愛爾蘭土豆佬,第一年種玉米,熟地畝產均值設定成18.5蒲式耳。
B、自然授粉時代,幾大玉米良種譜系中,只有『瑞德』是1850年就出現的。利民、藍卡斯特、明尼蘇達13,這些都還沒有培育成功。特洛伊瑞德這個優化種就更不用說了。
因此,玉米種類,設定成瑞德黃馬齒。
C、20英畝,換算成中國畝,大概120多畝地。一夫狹五口而治百畝,只要別像潮汕人那樣,種田如繡花。
田間管理粗放些,以一個完整家庭的勞動力總量,輔以大牲口,是能夠承受20英畝農地的勞作的。
以上!
①說明②防槓③求票求追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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