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家庭巨變
第4章 家庭巨變
儘管未來的事誰都無法預料,但是生活也是有它自己的運行軌跡的。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除非列車脫軌!
從四川旅遊回家後沒多久,曹迪圖就到校報到了。
同宿舍的舍友齊峰是商市人,商市是媽媽出生的地方,那裡現在住著姥姥、姥爺和小姨、姨夫。
一嘮開家常,齊峰的叔叔居然認識姨夫,這一來,兩人關係就更近了。
另外兩位舍友李龍來自南方,陳永強來自東北,接觸下來,都沒有怪脾氣,四人相處得還比較愉快。
曹迪圖清清楚楚地記得,那天是9月23日,中秋節剛過去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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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他和舍友們擠在電腦前看電視劇《生死線》,突然就覺得心口一陣絞痛,痛得他幾乎要嘔吐。
迪圖悄無聲息地躺回床上。
齊峰發現他睡覺了,走過來關心地問:「睡這麼早啊?」
劇烈的疼痛僅僅是數秒,但是他已大汗淋漓,如同跑過五公里一般又虛脫感:「有點難受,我早點睡。」
「沒發燒吧?」齊峰摸摸他的頭:「怎麼覺得有點兒熱,我帶的有藥,你吃點兒吧?」
李龍和陳永強也暫停了電視劇,圍過來噓寒問暖。
在舍友們的堅持下,迪圖吃了兩片退燒藥後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夢裡,他一直聽見媽媽在哭。
凌晨六點,手機在震動模式「嗚嗚」地悶響,是媽媽!
媽媽居然在這個時間打來電話,加之昨晚的噩夢,迪圖有種強烈的預感:家裡出事了!
兩分鐘後,曹迪圖從上鋪跌坐在地上,手機也「啪」地摔在地上。
寢室的等被舍友打開,於是三位舍友同時看見了這一幕。
曹迪圖像是一隻無頭的蒼蠅,一會兒去拿充電器,一會去拖行李箱......
齊峰走到他身邊,還沒開口,迪圖那慘白慘白的臉色把他嚇了一跳。
「迪圖,出啥事兒了?」舍友們都聽見了迪圖和媽媽在通電話,知道家裡似乎發生變故了,卻不知道是什麼事。
迪圖茫然地看看齊峰,又看看睡眼惺忪的舍友們,聲音一啞,眼淚嘩嘩地落下:「我得馬上回家,我爸,去世了!」
晚飯後,曹放平靜地對妻子說:「我出去散散步!」
他走時穿的是黑褲子,白襯衣,外加了一件黑色薄外套。
一直到十點,曹放還沒回來。
李雨竹就打他的手機,一直無人接聽。
一種不祥的感覺漸漸瀰漫在心頭。
這些天,白天曹放表現得很平靜;但是她能感覺到曹放夜裡一直在失眠,她想丈夫會不會患了抑鬱症?
就準備這幾天請假陪他去醫院做個檢查。
十一點,曹放打回電話,李雨竹撲過去接聽,卻是一個陌生的男人:「你是曹放的家屬嗎?請速到梁渠,曹放溺水死亡了。」
曹放把外套疊好放在岸邊,手機和錢夾子放著衣服上。
皮鞋整齊地放在衣服旁邊。
錢夾子裡有一封簡單的遺書,只有三十三個字「我飽受抑鬱症的折磨,一直在尋找解脫的途徑,現在終於找到了。請原諒我的懦弱!」
曹放去世後,迪圖暫未返校,打算過完國慶節再說;李雨竹的身體一直不好,準備辦提前退休。
小姨給迪圖留下了一筆錢,讓他聯繫上利潔,讓她繼續回來做保姆,陪伴李雨竹。
利潔接到迪圖的電話後,立刻辭掉超市收銀員的工作,回到了曹家。
小姨和姨夫參加完曹放的遺體告別儀式,回去後就離婚了,兒子星星跟隨李雨晴生活。
每到夜深人靜,迪圖都會反覆看那最後一次的微博,每看,都痛苦到難以呼吸。
國慶節後,迪圖返校。
畢業後,迪圖先是在派出所鍛鍊。
一年後,他分配在龍湖區公安分局刑警大隊工作。
不知不覺,九年過去了。
這九年間,小姨自己開了公司,生意做得是風生水起。
利潔五年前結婚做了媽媽後,就不在曹家做保姆了。
不過她經常來家裡幫李雨竹做家務,兩家人處成了親戚。
星星去年大學畢業後沒有工作,在媽媽公司里做副總。
只有姨夫韓汜,徹底從曹迪圖的生活里消失了。
畢業後,李龍做了法官;陳永強進入住建局成了一名公務員。
齊峰在商市,和迪圖一樣成為了一名基層刑警。
他一直在幫迪圖查找韓汜的下落:「市縣都查了,肯定沒有!」
開始迪圖以為小姨是不想提起韓汜,所以說:「我真不知道他去哪兒了,離婚後我們就沒來往了。」
後來知道韓汜並不是商市人,而是雲崗市所轄九王縣的人,他父母均健在。
雲崗市和梁山市相距四百多公里,曹迪圖多次下決心往雲崗市跑一趟,找到韓汜的父母就一定能知道韓汜的下落,但是一拖,就拖了九年。
之所以遲遲不行動,是因為迪圖有點無措。
為什麼找韓汜呢?他和小姨離婚後主動斷絕和這邊的所有交往,就是不想保持聯繫了。
但是迪圖心裡一直有一個疑問:即便離婚了,可以不和小姨交往,為什麼連自己的兒子也不管不顧呢?
這,絕對不是韓汜的一貫作風。
除非,有什麼事情讓他用消失來逃避面對。
是什麼呢?
迪圖隱隱覺得,一定和爸爸的死有關係。
時間過去越久,小姨的生意做得越大,對媽媽的物質關照越多,這種感覺就越強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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