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程廳長
這份待遇,估計全劇組就她一個。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而這,也就是為什麼景沿要那么小心謹慎地提防陳導的原因。
他嚴重懷疑,陳導對他家女朋友有想法。
容璇被陳導訓斥了兩次,心裡委屈得不行,但為了拍好這場戲,她只能承受下來。
郁燭像是在看好戲一樣,笑吟吟地望著容璇。
景沿倒是過來了。
景沿那臭男人十分不要臉地指使著她:「郁燭,我渴了,想喝水。」
郁燭遞了一瓶沒開封的礦泉水給他,他嫌棄太冷了,他說他要喝暖的水。
郁燭真想指著他的鼻子臭罵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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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男人實在是太難伺候了!
郁燭拿了一隻一次性的杯子過來,倒了自己保溫杯里的紅棗枸杞水給他喝。
景沿這次終於接受了。
他慢吞吞喝了兩口,還對她夸,說她給的水好甜。
郁燭:「……」
這男人真是騷得沒邊了!
陸清過來了,她看見了景沿這麼明目張胆地和郁燭湊在一塊,忍不住調侃了兩句:
「景沿,你這麼大膽啊?這可是在劇組,有那麼多雙眼睛盯著,你也敢?」
陸清現在已經知道他們的關係了。
景沿看見陸清就沒好臉色,臭著脾氣懟道:「這是我的事兒,你是不是太閒了,管那麼寬?」
陸清也不服氣,又回懟他:「我這是好言相勸,你愛聽不聽!」
郁燭:「……」
為什麼她覺得自己現在有點多餘?
不過,郁燭這幾天和陸清熟絡起來了,倒也了解了她的情況。
陸清現在已經結婚了,是家裡面給她安排的聯姻。
她的老公是程惟舟。
程惟舟是當官的,據說還是廳級的幹部,來頭可不小。
陸清也只是貪圖程惟舟那男人的顏值、身材,至於愛情,抱歉,她可沒有。
不過陸清和程惟舟是不可能離婚的。
所以,郁燭倒也不擔心陸清會喜歡上她家男人,也就是景沿這傢伙。
景沿對別人的脾氣有多臭?
反正陸清很嫌棄就對了。
她甚至覺得,郁燭和景沿在一塊,實在是委屈了郁燭。
景沿不想理陸清這女人,拉著郁燭就走。
郁燭也不掙扎,只是和陸清說了一句話,就跟著景沿走了。
景沿將郁燭拉到了自己的化妝間裡。
一進門,景沿強勢地壓了下來,把她吻得快要喘不過氣來了。
景沿這傢伙一吃醋,就會這麼兇狠地親她!
郁燭快要受不住了,她艱難地伸手推了推景沿的身子,很嬌氣地叫著他的名字。
「景沿,你親得太兇了!」
郁燭也不裝,她會很直白地將自己的感受告訴景沿。
景沿低嗯一聲,像是在和她認錯一樣,「那我下次輕點,好麼?」
說著,他又貼上來在她的唇角上親了一口。
溫熱的喘息聲在兩人幾乎緊貼的臉龐上蔓延開來。
曖昧叢生,溫柔繾綣。
景沿有些失控了,他胸口的心跳聲加劇,多少有幾分繃不住。
他將人兒一把抱住,勾著她的腰肢,帶到了椅子那邊。
景沿先一步坐下,把郁燭圈在自己的懷中,讓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那面化妝鏡幾乎照出了他們現在的曖昧姿勢。
郁燭通過鏡子,看到了自己現在的模樣,是微紅著臉的,耳根子也紅了。
她不敢正視自己現在這個樣子了。
景沿倒也發現了這一點,也沒打趣她的意思,只是低聲附在她耳畔邊笑。
男人磁性的嗓音像是在勾引人一樣,低沉又纏綿,宛如泉水敲打在山澗。
兩人的氣氛很火熱。
只是,下一秒,化妝間的門被人突兀地推開。
楊周小哥哥的那聲「沿哥」卡到一半,瞬間停住了。
景沿那冰冷的目光投射過來,讓楊周的背後無端湧上了一股涼意。
他迅速地低頭,連聲說了兩次「打擾了」,又重新關上了門。
人也走了。
僵住了身子的郁燭:「……」
嗚,好丟人!
她和景沿這樣子被人看見了!
郁燭臉埋在景沿的懷裡,裝模作樣地害羞了一陣子,終於起來了。
景沿也恢復了正經兒,「燭寶,乖,我先出去看一下,你在這裡休息吧。」
郁燭嗯了一聲,從景沿大腿上退下,坐到了另一張椅子上。
她大半個身子靠上去,慵懶得宛如一隻高貴冷艷的布偶貓。
景沿走了。
楊周還在守在化妝間的門口,這會兒看見景沿出來了,心裡十分緊張。
他怕被罵。
他剛剛因為太急了,一時衝動忘記敲門,撞破了沿哥和郁燭親熱……現在想想都覺得尷尬!
景沿沉著臉走過來問他:「楊周,你最好是真的有急事說!」
楊周低著頭,緊張地開口:「沿哥,是程惟舟過來了,他說要約你見面。」
「他過來幹什麼?他不去找陸清那女人,跑過來找我是幾個意思?」
景沿納悶了。
程惟舟那男人腦子抽風了麼?
景沿想了想,還是決定去和他見一面,「那他現在在哪兒?」
「在劇組附近的一家咖啡館。」楊周把地址轉發到景沿的微信上了。
景沿隨意地掃了一眼:「嗯,我出去一趟,你幫我守好她。」
這個「她」,自然是指在景沿化妝間裡休息的郁燭。
楊周不敢怠慢,急忙點頭應下。
景沿要去見程惟舟,得先去找陳導請假。
巧的是,陸清那女人在陳導身邊。
看她那樣子,貌似還不知道她老公過來的事情。
景沿也不打算賣程惟舟的行蹤,只是以和朋友見面為藉口,跟陳導請了假。
……
景沿出了劇組,再次戴上口罩和鴨舌帽,把自己那張臉偽裝起來。
到了咖啡館,景沿在靠窗的位置找到了程惟舟那傢伙。
程惟舟只是一身簡單的黑西裝,花紋領帶,打扮得十分正經兒的樣子。
可景沿了解他,知道這傢伙就是一典型的斯文敗類。
會裝,還腹黑。
景沿自認為和他的關係也算不上很熟絡,「程惟舟,你找我幹什麼?」
「我過來出差,聽說你在長錦洲這邊拍戲,我就過來了,怎麼?你不歡迎我麼?」
「確實不歡迎。」在景沿看來,程惟舟這傢伙和陸清一樣,都很招他討厭。
他可不喜歡這對夫妻。
程惟舟倒是沒想到景沿會對他這麼不客氣,硬生生氣笑了。
程惟舟是那種很溫雅的長相,五官端正英俊,只是笑起來的時候那雙狹長的鳳眸會彎起來。
這種顏值的男人,也難怪陸清會貪圖他的皮囊。
不過在景沿的認知中,程惟舟這男人薄情。
和他們景家的男人完全是兩個不同的極端。
程惟舟低呵一聲,懶得和景沿打馬虎眼了,「我聽說,陸清她和你在同一個劇組裡?」
「嗯,怎麼?」景沿懶洋洋地撩起眼皮子,深深望了他一眼。
「程惟舟,你他麼是不是傻逼?你自己的老婆不見,非要約我出來?」
約他出來也就算了,結果只是想從他這裡打聽陸清的消息!
景沿氣得臉都沉了幾分。
程惟舟只是笑了兩聲,還是那麼彬彬有禮的模樣。
「我這不是不方便嗎?你也知道,我和陸清沒有感情,形婚,你懂吧?」
不,他一點都不想懂。
景沿真心覺得程惟舟這傢伙就是吃飽了撐得沒事幹的!
程惟舟還在不停地說:「要不是我家裡那老頭催得要命,我也不會眼巴巴地跑過來找你打聽她的消息。」
程惟舟這人就是這麼的冷情。
他連陸清的面都不會見。
仔細想來,程惟舟和陸清結婚快有兩年的時間了,僅僅見過三次面。
哦對了,他們這三次見面還是在床上見的。
嗯也就是說,他們其實是睡過的。
景沿忍了忍,沒衝程惟舟發脾氣,只是語氣十分差:「你老婆現在天天拐我女朋友,你說她過得好不好?」
程惟舟:「?」
「放心,有你的面子在,我是暫時還不會弄死你老婆的。」
景沿還真告狀了。
程惟舟:「你說,我老婆拐了你的女朋友?」
程惟舟上下打量了他兩眼,「就你這臭脾氣的傢伙,什麼時候談上女朋友了?」
在程惟舟看來,景沿這傢伙談戀愛跟講笑話差不多。
就是信不得。
景沿:「總之,麻煩程廳長,管好自己的老婆,否則的話……」
剩下的話,基本上就是妥妥的威脅了。
程惟舟左耳聽右耳出,壓根就沒有把這事兒放在心上。
至於陸清,他也懶得管。
反正他們的婚姻都是各玩各的,誰也不干涉誰。
話是這麼說,可程惟舟多少還是有幾分在意陸清的。
陸清是程惟舟名義上的老婆,雖說他們現在是隱婚,關係不會公開,但也有不少人是知道。
「我今晚會和她說的,你放心吧。」程惟舟為了讓景沿安心,特意說了這麼一句話。
景沿可不信他,但表面功夫還做得很足,「是嗎?那麼就拜託程廳長了。」
程惟舟:「……」
這傢伙是在陰陽怪氣他麼?
一口一個「程廳長」地叫著……
程惟舟還有事兒要問,「景沿,你們住在哪家酒店?」
景沿聽懂了他的意思,扯開唇笑,慢吞吞開口:「國際商業酒店,陸清住六樓,6373號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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