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栗山柚子
「這可能是我的歪理，但是我覺得讀書就是為了以後能過上好的生活，牧之原同學你已經可以憑自己就能讓生活無憂了，而且不讀書也不等於不學習。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所以我覺得，只要牧之原同學你喜歡的話，寫小說並不是什麼不務正業的事情。」
最後的那微微一笑，飛鳥只覺得笑進了自己的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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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觀來說這個女生算不上很漂亮，屬於那種在同一個班級如果不相處半年以上絕對記不住長什麼樣的類型。
但剛才那個笑容，飛鳥敢保證，在他得阿爾茲海默症之前是絕對不會忘記的。
是的，雖然有些唐突，但走上寫小說這條道路是他自己做出的選擇，那麼不管別人說什麼，他都應該按照自己的方式，度過自己的人生。
因為還得招待其他顧客，所以飛鳥也沒有過多的停留打擾，向她表示感謝之後便離開了。
不過在臨走前他特意的看了一下招牌。
高坂書屋——那個女生是姓高坂嗎？
……
接下來的日子裡，為了不讓熱度冷卻，飛鳥一直待在家裡寫著第二卷的原稿，每天所盼望的就是快點過完一個月，那樣他就能結算到這一個月的所有稿費了。
可直到過了兩個星期，他再也忍不住了，雖然生活費還沒到彈盡糧絕的地步，但天天吃速食麵誰能頂得住？
而且自從知道銷量似乎還不錯之後，他就開始幻想起了等拿到稿費後要去怎麼消費，而越期待就覺得越發難熬。
可僅剩的那點錢無時不刻不在提醒他，熬不住也得熬。
說起來，算算日子，也差不多到栗山說的還錢的日子了。
就在打算聯繫栗山時，飛鳥卻突然一驚。
那時候喝上頭了連他的電話號碼都沒記，這上哪裡要錢去？
總不能去出版社找他的號碼吧？能不能要到是一回事，直接去說是因為栗山欠了自己錢似乎也有點傷他的形象。
想了想，實在吃不下速食麵的飛鳥做出了一個決定。
一天只吃一頓飯，這樣就能將三頓的飯錢併到一起吃點好的，然後再看栗山那個傢伙會不會守信的自覺來找他。
……
事實證明，他還是把人想的太好了，又過了五天之後，還是沒有栗山的半點消息，扒著手指頭算算，現在離武道會結束過了一個月還多兩天了。
好在現在離結算稿費也就只剩下一個星期多一點了，再忍一忍就能熬出頭了。
本來他是打算硬熬過去的，直到第二天早上。
因為想著要快點交稿，所以一晚上他都在對原稿進行精修，不知不覺就熬了一個通宵，不過總算是可以把稿件交上去審核了。
原本他是打算睡一覺就去出版社的，可剛躺下還沒睡著就聽到了一陣敲門聲。
說起來也奇怪，會是誰來找他？這還是他魂穿過來之後第一次聽到敲門聲。
拖著疲憊的身子走到了門邊，有氣無力的向外面問道：「誰？有什麼事情嗎？」
「是我，栗山柚子。」問外的人語氣慵懶的回答道。
栗山？
雖然不認識柚子是誰，但聽到栗山這個姓時，他卻是瞬間來了精神。
將門打開了一點，只見一個少女以一副慵懶的姿勢站在門前冷冷的看著他。
少女的身材相當嬌小，看上去最多也就是讀國中一年級的年紀。
長相上看不出來和栗山有什麼相似的地方，五官都很小巧玲瓏，皮膚也相當的白，有種瓷娃娃的感覺，就是感覺過於消瘦了一點。
也不知道是營養不良還是什麼，頭髮不太多還有一點枯。
見他開了門，少女便問道。
「總算是開門了，你是牧之原飛鳥吧？」
「是的，你有什麼事嗎？」
「我是來還錢的，嘛…夜露死苦。」
飛鳥愣了一下，果然如他所想那般是來替栗山還錢的嗎？
說起來也是，雖然沒存栗山的號碼，但那時他也沒將自己的聯繫方式給栗山。
估計是在出版社問了自己的住址之後讓他妹妹來還錢的，這樣特地讓別人跑一趟，總感覺反倒是他添了麻煩。
不過沒想到栗山還挺有誠信的，雖然晚了兩天，但特意讓妹妹親自送來也是相當有誠意了。
「這麼遠還讓你過來，有勞了，不介意的話進屋坐一會吧。」
雖然他現在很想睡覺，但畢竟人家專程來還錢，禮節上還是得讓人家休息一下的。
柚子倒也沒和他客氣，自顧的就走進了屋子裡坐到了沙發上。
「家裡只有普通的飲用水了，招待不周還請見諒。」
自己也很久沒喝過飲料了的飛鳥倒了一杯水給柚子。
柚子則是輕輕點了點頭說了句沒事。
「說起來，你哥哥最近怎麼樣？」
「嘛，那個渣宰一直都那樣。」
誒？飛鳥愣了一下，自己剛才是不是聽到了什麼不太對勁的稱呼，她剛才說自己的哥哥是…渣宰？
「那什麼…特意過來一趟真是麻煩你了。」覺得氣氛變得有些尷尬的飛鳥趕忙換了一個話題。
「也就那樣，比起待在家裡我也還是更喜歡在外面。」柚子慵懶的靠著沙發說道。
……
他和柚子本就沒有什麼共同話題，現在看來她似乎又不怎麼會聊天，完全就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了。
感覺越說話只會讓氣氛更尷尬的飛鳥索性閉上了嘴。
兩人就這樣開始了沉默。
只是……
沒人說話的話就會忍不住的發困，他感覺眼皮都快要開始打架了。
不對勁啊，說是來還錢的，可柚子自從進門之後就再也沒提起過錢的事情。
正常的發展不應該是自己出於客氣把她請進門，她象徵性的坐一下，隨後就拿錢還自己，然後再簡單的寒暄兩句之後就離開自己家，之後就大概率不會再有任何交集了嗎？
現在都過了半小時了，看她的樣子還是沒有半點要還錢的樣子，反而是相當自然的靠在沙發上玩著手機。
看著柚子自然又悠閒的樣子，再對比一下想睡又不敢睡的自己，飛鳥突然有種好像自己才是客人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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