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垮了?
我看了看秤上顯示的斤數,果然和我想的差不多,十斤多一點。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老闆看了看秤,拿出來計算機算了一下,抬頭看著我說:「一共一萬三千五百元,你給一萬三得了,那五百給你免了。」
我謝過了老闆,拿出來自己的卡刷掉,緊接著就來了一條簡訊,卡內餘額只剩下二十三了。
二十三塊錢,倒是夠我坐車回去,然後買一頓飯的。
僅剩下的餘額,讓我有了很是強烈的賭贏信念。
老闆快速的寫完一張發票交到了我的手裡邊,我胡亂的把發票塞進了口袋裡,抱著石頭就往切割台那邊走了過去。
賭石店裡的人本就不多,切石師傅都在哪兒坐著開始打哈欠了。
我剛抱著石頭來到切割師傅這兒,在把石頭交給師傅的時候,
一隻手突然放在了我的面前,攔下了我。
s͓͓̽̽t͓͓̽̽o͓͓̽̽5͓͓̽̽5͓͓̽̽.c͓͓̽̽o͓͓̽̽m提供最快更新
我抬眼看去,是正在打著電話的周志強,我有些疑惑的看著他,沒懂他為什麼攔下我。
周志強簡單的說了兩句知道了,然後把手機放進了口袋裡,瞪著我說:「不是跟你說過嗎?選石頭要和我說的。」
好傢夥。
一開始疏遠了我,在我選好了石頭之後,又開始想要橫插一槓子。
他這是想要幹什麼?
明明遠離我,就不會和我扯上關係,也不會得罪肥豬了。
現在突然跑過來,這不是明擺著站在我這邊了?
我剛準備要說話,周志強的手直接移開了,帶有生氣的語氣說:「既然你已經選了,那這就是你自己的,和我沒有任何的關係,也不要牽扯到我的身上。」
「……」
我有點無語,我還以為周志強想通了,我還打算讓他入股呢。
既然他都這麼說了,我也沒什麼好說的。
「行,強叔,我不會……」我的話還未說完。
周志強就直接抬起手攔下了我,說:「別,還是等你贏了之後,再叫我強叔吧!」
周志強臨走之前,用帶有怨念的眼神看了我一眼,說:「你這樣衝動,叫我以後怎麼放心把周娜託付給你?」
周志強並沒有聽我的解釋,繼續去了成品區那邊轉悠。
到我現在看來,周志強去成品區不是看石頭去了,而是躲我去了。
對於他而言,現在的我就是一個災星,他才不會想和一個災星扯上關係。
這一點我並不意外,周志強本就是一個利益為重的人,他才不會因為我,而去損失自己的利益。
況且,他只是說了我表現的好,才同意和我周娜在一起,並沒有說一定會讓我們在一起。
我聳了聳肩,無所謂了,反正我相信我自己。
我把石頭放在了切割台上,師傅打了個哈欠,問:「怎麼切?」
我指著石頭兩個角的中間位置說:「先從這兒給我開個窗口出來吧,我先看看料子質量。」
師傅抬頭看了我一眼,有點震驚的說:「沒看出來,你小小年紀對這個挺在行的嘛。」
我笑了笑說:「見別人是這麼做的。」
師傅也不在說話,將石頭在切割台上卡好,拿出來了角磨機,把砂輪換成了切割片,沿著畫好記號的位置切了下去。
這塊開窗開的有點深,我也是故意讓師傅這麼做的。
硃砂皮的料子本就皮厚,若是切得太薄的話,會看不出來裡面是什麼料子。
老師傅把控著角磨機,在切割片觸碰到石頭時,頓時火光四起。
角磨機發出來的「嗡嗡嗡」聲以及切割片與石頭碰撞發出來的「滋滋滋」,兩種聲音便隨著傳入了我的耳朵里。
我不由的踮起腳尖,眼睛眨都不眨的緊盯著。
我吞了口口水,伴著切割片進入石頭裡,我的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裡。
這一次賭石,非同小可。
這不光是賭石,也是在和肥豬賭。
要是我輸了的話,我就要給他一百萬,現在的我根本就拿不出來這麼多的錢。
唯一能夠填平這筆帳的,唯有這一塊石頭了,所以我現在把所有的運氣,都押在了這塊石頭上。
我深吸了幾口氣,眼光四下瞟了一下,這才發覺我的身邊站了四五個人,都在緊盯著切割台上的那塊石頭。
這幫人倒是沒有我那麼緊張,而是抱著一種看熱鬧的態度。
他們也很想知道,這塊石頭裡會不會切出來綠,他們也很想看看,我和肥豬的賭注,到底誰是最後的贏家。
周志強拿著手機,放在耳邊,目光卻在看著我這邊。
他板著一張臉,像是還在怪罪我的擅作主張。
聲音不斷的想起,我的心跳也在不停的加速,感覺隨時都有可能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似的。
我的雙手緊緊的抓在一起,手心出了不少的汗。
神經時刻緊繃著,一刻都不敢放鬆。
賭石往往都是一瞬間的事,是綠,是垮,都在那切完石頭後的一秒鐘。
我又忍不住的吞了吞口水,在抬頭看去時,發現師傅已經關掉了角磨機。
師傅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把角磨機隨手丟在了一遍,拿來水在上面沖了幾下,看了看窗口後,無奈的搖搖頭說:「垮了……」
「垮了?」聽到這番話,我直接飛奔了過去,把石頭拿在了手裡反覆觀看著。
窗口的表面是石頭,壓根就沒有半點綠的跡象。
「唉……」在我身邊看著的人,在看見這幅場景時,一個個搖頭無奈的嘆息著。
我有些心灰意冷,我的判斷是沒錯的,這是硃砂皮的料子,也是來自於仙洞場口的,皮厚是沒錯,可開窗深度也差不多到了五公分,皮殼就算再厚,也不可能有這麼厚的。
我還在愁眉苦臉時,李斌和肥豬走了過來,倆人看了看我,出口嘲笑道:「嘿嘿,我就說嘛,就你這鹹魚,還想著靠賭石翻身?鹹魚就是鹹魚,就算翻身了,依舊改變不了鹹魚的身份。」
我緊緊的抓著石頭,心裡很是不敢和不服氣,我怎麼會輸在這裡,我不能輸。
這塊石頭裡應該還有東西,還可以再賭一下,或許那些綠在另外一邊。
在繼續切之前,我看向了周志強,我們倆人目光對視緊緊一秒的時間,他就直接把頭轉了過去,緊盯著眼前的成品料子,那意思像是說:這可和我沒關係。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