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御針術
第38章 御針術
南羅往前走了兩步,抱拳施禮道:「東門鐵匠鋪學徒——南羅,見過韓哨官。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騎馬的男子正是前晚和南羅有過一面之緣的東大營哨官——韓尚飛,此刻他盯著南羅,似乎恍然大悟,喜出望外地說道:「怪不得我看你面善,原來是你啊,那天晚上燈火幽暗,看得不是很真切,想不到小兄弟你儀表堂堂,剛看到你身手也頗為不凡,想來日後定能為炎匠師爭光。」
南羅也明白這是客套話,當不得真,便笑而答道:「多謝韓哨官讚譽,小子定當努力,為老師分憂。」
「哼」,童震看不得有人當著他的面誇讚他厭惡之人,更是覺得南羅虛偽,對此嗤之以鼻,不屑一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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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尚飛冷冷地掃了他一眼,刀鋒般的劍眉微微有些緊蹙,一股軍士的殺伐之氣油然而生。
「你是誰?不知道此處是東門,嚴禁打鬥嗎?」韓尚飛厲聲道,他見童震衣著光鮮,雖然衣袖有些破裂,但渾身透露著一種飛揚跋扈,一看就是位權貴子弟,也不敢把話說得太滿,將對方得罪得死死的。
「家父,童四海」,童震引以為傲地說道,他毫不在意韓尚飛身上散發著的氣勢,從小受到嚴格的鍛鍊,練就了他一身是膽,更是養成了他驕橫的脾性。
「噢,原來是你,難怪有著叫囂的資本,今天看在童掌柜的面子上,就饒你這次,還不快滾!」
話到最後,一聲夾雜著精神波動的怒吼至韓尚飛嘴中迸射而出,猶如一股精神風暴襲向了童震的面門,虛空中驟然生成了一縷勁風,呼嘯而起,拂動著絲絲綠髮凌亂飛曳。
童震緊閉雙眼,以手掩面,好似受到了無盡羞辱,霎時臉色發黑,勁風轉瞬即逝,他張大著嘴巴,激憤道:「你,你,你——」
他內心激盪,難以相信眼前的事實,以致於有些語無倫次,不知道是否該放些狠話。
「怎麼,還不滾?」韓尚飛笑眯眯地說道,眼中卻流露著鄙夷的神情。
童震羞憤難當,揮了下破碎的衣袖,落荒而逃。
南羅不明白同為打鬥的兩人,為啥會有這麼大的差別對待,心中一暖,感激地說道:「多謝韓哨官相助!」
韓尚飛笑盈盈地看著他,笑容可掬道:「呵呵,小兄弟,不必謝我,相信用不了我出手,你也會安然無恙,現在,我總算明白炎匠師當晚說的話了,你確是有些特別之處,哈哈哈......」
韓尚飛豪爽地笑了騎來,跨坐著白馬,頭也不回地向前行去。
南羅瞠目結舌,腦海中不停得翻滾著韓尚飛所說的最後一句話,喃喃自語道:「他明白什麼?那晚老師說了什麼啊?難道他發現我隱藏實力了?」
南羅不斷地捫心自問,他沒感覺有什麼地方露出馬腳啊。
「老大,你沒事吧?」躲在一旁的侯仁桀看見南羅呆頭呆腦的樣子,還以為受了什麼刺激,馬上小跑過來問道。
「小桀,我剛才邊打邊退裝得還可以吧?有什麼地方會引起別人懷疑的嗎?」
南羅未回答侯仁桀的問題,而是心神專注地分析著一切有可能暴露自己實力的動作,在看到侯仁桀出現在眼前時,不自覺地提出了一個令他糾結的問題。
「老大,剛才你裝得太像了,都把我嚇壞了,我還以為你抵擋不住童震的拳力呢,不過感覺你喊疼的時候都是一個語調,讓人感覺怪怪的」,侯仁桀以旁觀者的角度提出了自己的見解。
南羅一愣,恍然大悟,暗呼自己大意,哪有每次叫喊都是一個節奏的,這不是擺明了當人家是瞎子聾子嗎!
他在心裡感嘆道:「哎,我還是太年輕太天真了啊,怎麼連這麼淺顯的道理都不明白呢!」
「老大,你看......」
侯仁桀驚呼了一聲,順著他手指的方向,南羅竟然發現了童震在遠處虎視眈眈地看著自己,一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模樣,顯然他是在東門外堵著南羅,只待他出去後再接著打鬥。
「傻子才會再過去,小桀,我們走,今天不練了」,南羅努了努嘴,說道。
「老大,那萬一以後他一直堵著我們怎麼辦?」侯仁桀幸怏怏地問道。
「哪有這麼多萬一,你個烏鴉嘴。」
「我是說如果......」
「沒有如果......」
倆少年背著晨光,一路向西,在眾多同齡少年詫異的目光中,開始在稀土鎮的大小街道里遊蕩了起來,幸虧有了土生土長的侯仁桀帶領,讓南羅第一次全面地領略了稀土鎮的風情。
臨近午時,南羅愉快地與侯仁桀分別後,便回到了客棧。
「老師,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南羅驚喜地喊道,他一進客棧便看到了在大廳內喝著酒的炎石,滿臉緋紅,眼帶笑意。
南羅暗忖,想來是老師遇到了什麼幸事,否則也不會大白天的就開始喝酒了。
「小羅,你回來了,今天練得怎麼樣?」炎石豪爽地笑道。
南羅臉色一僵,抓了抓頭皮,訕訕地說道:「老師,今天沒練成,路上遇到一瘋子好像和小桀有嫌隙,我為小桀出頭,他就打我,我倆被堵在東門內不敢出去了。」
「哦,,對方什麼來歷?」炎石皺眉問道。
「小桀說他叫童震,是雜驥鋪東家童四海的兒子」,南羅徐徐答道。
「嗯?是這小子啊,這人口碑不大好,少與他接觸,童四海在稀土鎮也是個人物,但生的兒子可就不咋地,今天就別外出了,老老實實地呆在客棧內,明早俺們回鐵匠鋪準備搬家。」
「搬家?我——我們搬哪去?」南羅激動地問道。
炎石灌了一大碗酒,笑而不語。
而南羅的心痒痒的,一直盯著炎石在看,急切地想知道自己今後住哪。
炎石吐了口酒氣,賣了個關子,說道:「明天你就知道了,走,跟俺先回房去。」
倆人來到了南羅的陋室內,炎石打開了乾坤袋,從中取出了十來塊迷你袖珍的灰色符石,呈橢圓形,二指寬,表面散發著淡淡的幽光。
「小羅,俺路過集市,正好看到有人出售技能符石,就隨意挑了些,這些都是凡俗境的下品技能符石,可以將其貼在額頭上,用精神力讀取裡面的信息,說來慚愧,老師對法術這塊也不甚了解,你先看看能不能修煉出法術吧」,炎石面露慚色地說道。
南羅興奮地接過炎石手中的符石,迫不及待地將符石一一將其貼在額頭上,控制著精神力竄入了符石之中。
「火箭術」、「土盾術」、「水霧術」、「金膚術」、「木紋術」、「......」
每塊符石在南羅的額頭上停留了幾息的時間,而且都是五行法術。
「咦!『御針術』!這是什麼?」南羅驚呼道,他將貼在額頭上的符石取下,放在手中仔細的觀摩起來,卻發現和其他的符石沒有明顯的區別。
「老——」,他剛想向炎石請教,卻發現自己的老師不知什麼時候已悄然無聲地離開了他的房間。
南羅砸了砸嘴巴,拿定主意,嘟囔道:「就它了!」
他盤膝坐下,重新拿起符石貼在額頭之上,閉上雙眼,將心神沉入上丹田內,溝通著丹田內的無形之氣,一絲絲精神力沿著印堂穴透體而出,頃刻之間,包裹住了符石,暗淡的光芒在符石的表面上閃爍了起來,仿佛這是一塊有著生命的石頭,眨動著他的眼眸,將符石內蘊藏的信息一點一滴地傳輸到了南羅的腦海中。
「御針術」三字在其腦海內憑空閃現,而後仿佛煙消雲散般,化為點點螢火之光,勾勒出一個人體虛影。
虛影逐漸動了起來,在其腦海內自動演示起了法術,一根光針圍繞著虛影疾速地遊走,而後一分二,再分四,逐漸衍變成了一十六根光針在虛影身邊不停的竄動,時而呼嘯而過,時而停滯不前,南羅驚奇地體悟著一切,卻暗自納悶,這「御針術」是一防禦法術嗎?怎麼都看不到光針進攻呢!
符石好似能面白南羅的心意,貼在其額頭上的符石表面突然之間光芒大盛,而在南羅的腦海內卻掀起了驚濤駭浪,只見光針一根根憑空閃現,形成了千根之數,匯集於一點,朝著虛影前方激射而去,好像撞上一堵無形之牆,光針化為點點光霧,如同變成了齏粉,虛影也突然自其腦海內消失。
「咔嚓」一聲輕微的碎裂聲,打斷了南羅的修煉,他感知到了手裡的符石好像裂為了兩半。
南羅睜開雙眼,將符石置於眼前,果不其然,符石已經碎裂,顯然符石中的神奇能量有著一定限制,當它消耗完自身的能量後,便如同人們達到了壽限,消散於天地間。
南羅感嘆道:「好神奇的符石,好在我已經知道怎麼修煉這個法術了,否則就浪費了這塊符石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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