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血腥禮儀


  然而,包括夜不語在內的所有人都是靜靜的看著張建峰,誰都不願意做第一個出頭鳥。

  下一刻,一道冷淡的聲音,打破了這份平靜。

  「張老師,禮儀容貌也是校規的一種麼?」

  所有人的目光全部放在了夏墨的身上,然而,張建峰卻並沒有回答,而是仍然看著自己的手錶,臉色有些猙獰。

  「如果是的話,既然沒有看到紙條,違反了便不算懲罰了?」

  

  夜不語一愣,是啊,他說校規寫在了紙條上面,一旦看到就不能違背。

  可是他們現在並沒有看到所謂的紙條啊,也就是說,等會張建峰要處罰他們的話,他們是能夠反抗的。

  不過,誰來當那個出頭鳥呢?

  嘿嘿一笑,將身子挪到離張建峰最遠之後,夜不語便將目光放在了夏墨的身上。

  「時間到了。」

  冰冷的聲音落下的瞬間,張建峰冰冷的目光直接落在了夏墨的身上。

  那雙冰冷的瞳孔仿佛能夠穿透夏墨的身體,然而他只是聳了聳肩:「儘管沒有校規規定,但是我的頭髮並沒有染色,身上也並沒有紋身。」

  「指甲已經修剪過了。」

  沒有理會夏墨,張建峰緩緩的走了過來,冰冷的視線一順掃向包括夏墨在內的五人。

  插在校服口袋中的手,漆黑的死氣湧出,夏墨握住了匕首。

  直接忽略過了夏墨,張建峰來到了夏墨身邊的女孩身旁,左手一把抓住了她修長的棕色長髮之後,右手狠狠的用力拽向女孩的耳朵。

  女孩耳朵上的耳環,一個一個的,被他硬生生的拉扯了下來。

  鮮紅色的血液從裂開的傷口中流了出來,女孩疼的使勁掙扎,然而張建峰的力道卻無比的大,無論女孩怎麼捶打,他仍然紋絲不動。

  一旁的其他人都看傻了,連忙慌張的將自己身上的耳環給取了下來,機靈點的甚至在屜子找了一把剪刀,將自己的頭髮一股腦的給剪下。

  女孩的頭髮被他拽住,無論她怎麼掙扎,怎麼叫罵,始終都擺脫不了那隻魔爪。張建峰拿起了一旁屜子上的剪刀,對準了女孩的棕色長髮,狠狠的剪了下去。

  長發飛舞,一旁的夏墨看的直皺眉,然而所有人都沒有動。

  很奇怪,明明在場的有四人,而張建峰只有一個人,可是誰都沒有想上前去阻止他。

  就在鋒利的剪刀,即將將女孩凌亂的短髮給徹底剪下來的時候。

  啪!

  一隻手,牢牢的握住了張建峰的手腕。

  「你想違反校規麼?」

  冷冷的看著夏墨,張建峰的瞳孔中滿是冰冷,殺意幾乎快要溢出來了。

  「違反校規?」

  夏墨歪了歪頭:「請問,這裡哪裡有所謂的校規了?」

  他之前已經觀察過周圍了,沒有一張疑似校規的紙條。

  張建峰冷聲道:「校規貼在牆上在!」

  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夏墨一愣,瞳孔緊縮。

  只見剛才還是空蕩的雪白牆壁上,不知何時貼上了一張泛黃的紙條。

  更加詭異的是,泛黃的紙條上面,血紅色的字跡正在緩緩的浮現。

  夏墨迅速的鬆開了手,卻一把推開了女孩。

  被重重的推開,女孩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嚎啕大哭起來,然而她卻已經脫離了張建峰的魔爪。

  就這樣看著夏墨,半響,手上沾滿鮮血的張建峰緩緩轉身,看向了其他人。

  他看向了第二個男孩,沖他勾了勾指頭,之前還吊兒郎當的男孩身體一抖,腳步更是一動也不動。

  張建峰便自己走了過來,看著已經剪好頭髮,摘下耳釘的男孩,他嘴角勾起,一把撕開了男孩的上衣。

  那是一條淡粉色的小豬模樣的紋身,正印在男孩的右手手臂上面。

  這就是所謂的,小豬佩奇身上紋了。

  「這......這個紋身是繡上去的,我.....我擦不掉的。」

  聲音都在發抖,男孩一臉驚恐的看著張建峰,他將求助的目光放在了夏墨的身上,希望夏墨能像之前一樣,上來阻止他。

  然而,夏墨只是平靜的站在一旁看著,絲毫沒有幫忙的打算。

  「沒關係,我幫你擦掉。」

  冷笑了笑,張建峰矮小的身體透徹出一股刺骨的冰冷。他拿起了柜子里的一個玻璃瓶,毫不猶豫的潑向了紋身的地方。

  滋滋滋!

  男孩撕心裂肺的慘叫起來,他的手臂如同被火焰所灼燒了一樣,變得無比的焦黑,很快,傷口開始結疤,變得無比觸目驚心。手臂上原本的紋身,被吞噬在了漆黑的燒焦痕跡中,再也看不到一丁點的痕跡了。

  男孩痛苦的抱著自己的手臂在地上不斷的打著滾,然而很快,沒捂著手臂的地方也開始出現紅斑,顯然是被玻璃瓶中裝著的藥水給腐蝕了。

  最遠處的夜不語連忙上前想要幫男孩用水沖刷掉藥水,然而有人卻比他更快一步,是這個學校的老師。

  看著男人將男孩給抬走,夜不語皺了皺眉。

  「希望他是被送去治療了......」

  不過,真的會是這麼簡單麼?

  「這位同學,挺熱心的嗎?」

  夜不語乾笑了兩聲:「雖然我這個人有些齷齪,不過做人的基本道理還是懂的。」

  張建峰冷笑了兩聲,並沒有再去理會他。

  鬆了一口氣,夜不語的額頭直冒冷汗。

  沒有再去看捲縮成一團的女孩,夏墨看向了夜不語那邊。

  「咦?」

  突然,夏墨注意到了夜不語旁邊的那位男孩,也就是之前朝著要當他小弟的那位,臉色有些蒼白。

  指尖摩擦著下巴,夏墨似乎想到了什麼,臉色有些複雜。

  很快,夏墨便看到,男孩正在和夜不語說些什麼,而夜不語同樣臉色一變。

  下一刻,夜不語便看向了一旁的屜子,一把抓住了紫藥水,便開始向著男孩背後抹去。

  而這一切,全部都被張建峰看在了眼裡,他冷笑了笑,向著男孩不急不慢的走去。

  咔嚓!

  紙條被撕裂的聲音,立即吸引了張建峰的注意力。

  張建峰猛地回頭,看到的卻是掉在地上的半截紙條。

  「啊,抱歉。」

  臉上帶著幾分尷尬,夏墨道:「下意識的手賤,把校規給撕掉了。」

  「這應該是不算違反校規吧?就算違反了,我也沒看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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