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背叛
把握住了機會,川崎未希毫不猶豫的抓住『護士』的另一隻胳膊,然後猛地一用力。
噗嗤!
鮮血飛濺,有好幾滴都濺在了春日野穹的身上。
「好....好殘忍.....」
僅僅只是臉色有些蒼白,在跟著夏墨見識過了這麼多的怪異和惡靈之後,春日野穹的膽量已經大了很多了。
從包包裡面爬了出來,來到春日野穹的肩膀上,兔子布偶輕輕拍了拍,淡淡的黑氣浮現。很快,肉眼可見的,這些血液,居然被兔子布偶給吸收了。
「好厲害!」
女孩興奮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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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卻是很厲害呢。」
解決完了『護士』,川崎未希湊了過來,陰沉沉的道。
「嚇!!!」
被嚇了一跳,春日野穹連忙抱著兔子布偶後退了兩步,和全身都是血的川崎未希拉開了距離。
「哦....你居然這麼害怕我啊?」
嘴角一直裂開到了耳根,川崎未希把玩著鋒利的手術刀。
「既然殺死了她了,該怎麼開門?」
春日野穹冷靜的問道,同時將手心的匕首對準了川崎未希。
她知道,現在是撕破臉皮的時候了。
「開門?」
川崎未希有些好笑的看著春日野穹,她道:「這裡是牢籠,又怎麼可能會有門?」
「牢籠......?」
「沒錯,牢籠!」
「你難道就沒有想過,為什麼你會來到這裡嗎?」
「所謂的寂靜嶺,並不是真實存在的某個地方,而是每個人內心深處最黑暗的深淵!」
「因為你單純的只是想依賴某個人,只懂得索取,不懂得回報,所以你才會和他分開!」
臉色逐漸變得猙獰,川崎未希道:「對於你和我來說,這座精神病院,就是如同牢籠一樣的地方!」
「你難道還沒有記起我來嗎,小穹!!!」
小穹......
這個熟悉的詞語,讓春日野穹突然想起了上面。
「不.....不對......」
她後退了兩步,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面前這位穿著單薄病號服的女孩:「你.....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你應該已經死掉了才對......!」
「是啊,我已經死了。」
一把將披在身上的病號服給撕碎,病號服下面,並不是少女誘人雪白的肌膚,而是灰一片、白一片,簡直如同調色板一樣,慘不忍睹的瘦弱身體。
川崎未希的身上,有著大量縫合的痕跡。
「想不到吧?我和你居然能夠在這裡見面。」
瞳孔紅的能夠滴血,川崎未希摸著自己身上那些縫合的傷口:「看起來,你現在過得非常幸福呢,不過,難道你已經忘了嗎?」
「忘了......?」
似乎是想到了上面,春日野穹的臉色變得非常的蒼白,她大聲道:「......才不是!」
「才不是?」
「不,你肯定是忘記了。」
「因為,你現在並沒有待在『他』的身邊......這就說明,你已經把關於『他』和我的事情,全部都忘記了吧?」
「真好啊,能夠這麼幸福的活著。」
「只有我一個人,被關在了這種地方.....享受著生不如死的折磨。」
上前了一步,看著臉色蒼白的春日野穹,川崎未希笑了笑。
「那麼,接下來,就拜託你代替我,待在這裡好了。」
「在我殺死那個『護士』的時候,醫院的人就已經察覺到了,她們馬上就會往這邊趕來。」
砰!
隨手甩飛了撲向自己的兔子布偶,看著舉起匕首對準自的春日野穹,川崎未希笑了笑。
她的右手手臂,變成了猙獰的利爪。
「這麼弱小的你,是殺不死我的。」
「不過,被院方的人抓住之後,被改造的你,或許就能殺死我了。」
「不過那時候.....」
川崎未希嗤笑了笑:「你就已經不是你了。」
啪!
任由川崎未希用力的關上了病房的房門,春日野穹低垂著頭,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跌跌撞撞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兔子布偶不斷的抓著春日野穹的腳腕:打起精神來!
「我......我沒事。」
「小兔子.....你會把之前聽到的那些,都告訴墨嗎?」
猶豫了一下,兔子布偶撓了撓自己的腦袋。
「能別跟他說嗎?」
為什麼?
兔子布偶歪了歪腦袋。
「我.....我會自己跟墨說的。」
將兔子布偶抱了起來,摸著它的腦袋,春日野穹咬著唇道:「所以,在我鼓起勇氣之前,你千萬不要跟墨說。」
「......」
兔子布偶點了點頭。
它還是要跟夏墨說。
這不僅僅是為了夏墨,更是為了春日野穹。
她,似乎在瞞著他什麼。
等等,難道這就是為什麼,夏墨要將她的魂魄融入到兔子布偶的裡面的原因?
因為隨身攜帶的關係,所以一些秘密都能夠聽到?!
沒想到你居然是這樣的夏墨!
「阿嚏!」
「怎麼了,夏小兄弟?」
「沒事,還有.....別隨便和我稱兄道弟的,我和你不熟。」
腳邊是無數怪物的屍體,夏墨和一身劍道服的男人,正並肩走在街道上面。
自始至終,他的眼裡只有那根黑色的長線。
既然黑線沒有潰散,那麼也就證明了春日野穹暫時是安全的。
他必須得儘快找到她才行!
噗嗤!
雪白的刀芒一閃而逝。
手中的赤紅色武士刀只是一瞬間的拔刀收刀,男人身後的異形怪物,就被切成了碎塊。
「真是厲害的劍法,不愧是傳說中的柳生飛天流。」
夏墨面無表情的稱讚道。
他身旁這位年長的男人,名為柳生健一郎,是柳生瞳和柳生靜衣的......父親。
柳生靜衣,就是那位在夏墨被不良壁咚的時候,勇敢的站出來的女孩。
一直到現在,夏墨才清楚柳生瞳和那位隨身攜帶木刀的女孩的關係。
也難怪瞳那天會變成病嬌。
她們,是姐妹。
「柳生飛天流,終究只是我們柳生家的先祖,在神夏的時候,拜師於太虛真人所授。」
「和夏小兄弟你傳承自太虛真人的太虛劍法,根本就不能比。」
夏墨嘴一抽:「都說了,別和我稱兄道弟。」
「我才只是一位高中生而已。」
柳生健一郎卻搖了搖頭:「瞳那孩子,從小就代替她姐姐前往源家,因此性格一直都比一般人孤僻。」
「所以,還請你在靈獄隊的時候,多多照顧她。」
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正在立Falg,柳生健一郎一臉認真的看著夏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