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八章-那是在三年前......
白川彩死了,就這樣死的不明不白。
等到警察趕到的時候,周圍已經圍滿了路人。
熟練的拉起警戒線,將路人驅散,其中一個警察看著白川彩的慘樣,猛地捂住了嘴巴。
他的臉色泛白,胸口一陣翻江倒海。
「死因呢?」
「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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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
「嗯,那輛貨車的剎車似乎出了問題,在和轎車碰撞在一起的一瞬間所產生的爆炸震盪波,將玻璃碎片給震飛了出去。」
「很不幸的,被震飛的玻璃碎片刺入了那個女孩的脖子。」
「那還真是不幸......」
砸了咂嘴,稍微年長的警察注意到了白川彩手中握著的手機,眼神微動:「她在死前......和什麼人正在打電話嗎?」
「嗯,根據那個女孩的好友提供的說辭,她當時正在和名叫夏墨的陌生男子打著電話。」
「去,查查那個叫做夏墨的男子在哪裡。」
「......」
「怎麼了?」
臉色有些尷尬,他輕輕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抱歉,那個叫做夏墨的男子是神夏人。」
「就算是神夏人......」
「可是,上頭特意的打過招呼了,不許讓我們去查他。」
「什麼?」
「不行,這可是涉及到了人命,我們必須要想辦法知道他究竟和白川彩說了些什麼!」
「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就算是藤剛警視也不不行!」
「不是......中島警部,我說的上級,是指的警視廳。」
「警視總監他......他老人家特意打過招呼了。」
「納尼?!」
這裡是東京,那麼警視廳,自然是指的東京警視廳。
而東京警視廳的總監親自打過招呼的人......他......那個叫做夏墨的神夏男子,究竟有著多大的能量?
從一陣刺耳的剎車聲以及爆炸聲之後,白川彩那邊就失去了音訊。
輕輕放下了手機,夏墨陰沉著臉。
終究還是慢了一步麼?
那麼,接下來該輪到誰了?
看著那張詭異的合照,起身,夏墨重新撥打起了電話。
......
腦袋有些昏昏沉沉的,風見和樹已經好久沒有安穩的睡過覺了。
每每閉上眼睛的時候,腦海中總會不由自主的浮現出三年前的那一幕。
嘆了一口氣,趴在課桌上,眼中滿是血絲的他,看著人來人往的教室。
現在距離上課還有半刻鐘的時間,他可以小睡一會。
人聲鼎沸的教室,莫名給了他一種安全感。
沉重的眼皮緩緩的往下壓著,就在風見和樹快要睡著的時候。
「風見同學?」
肩膀被人輕輕推了推,風見和樹有些不解的睜開了雙眼。
「怎麼了嗎?夏竹老師。」
被稱作夏竹的老師抿了抿唇,她輕聲道:「你先起來吧,風見同學。」
「外面有人找你。」
「外面?」
起身,風見和樹有些不解的看向了教室外面。
在那裡,站著一位一頭棕發的冷艷女孩。
風見和樹的精神頓時一震。
「春川會長?」
點了點頭,春川魔姬沒有說話,而是看向了自己身後的夏墨。
「風見和樹?」
夏墨微眯著雙眼看著他。
「嗯,我是......」
輕輕點了點頭,風見和樹有些不解的看著夏墨。
這個男的,是誰?
為什麼會待在春川魔姬的身邊?
「春川校長......找你去她的辦公室。」
「你先跟著我們來吧。」
「誒?」
就這樣迷迷糊糊的跟在了夏墨的身後,中途,風見和樹不由自主的瞥了一眼春川魔姬。
真的很漂亮,漂亮的簡直不像話。
雙馬尾、過膝襪、齊劉海、冰山,特別是春川魔姬面無表情,那副冷艷的樣子的時候。
想著想著,風見和樹砰的一聲,撞在了夏墨的後背。
「風見同學。」
回頭,衝風見和樹露出無比溫和的笑容,夏墨道:「能拜託你走快點嗎?」
咽了咽口水,風見和樹點了點頭:「.....好。」
春川校長的辦公室,
「來,這是風見同學的。」
春川校長將一杯熱騰騰的紅茶放在了風見和樹的面前。
「來,這是夏墨的。」
「你們兩個,就在這裡慢慢聊吧。」
輕輕抿了一口咖啡,夏墨黑色的眸子閃爍著流光。
這裡是春川校長的辦公室,他也拜託春川校長和春川魔姬守在了一旁,除非那隻惡靈真的有著死神那樣的本領,那麼它很難再殺死風見和樹。
看著捧著名貴茶杯,一臉不安的風見和樹,夏墨笑了笑:「我是,三上初奈的好友。」
「三上初奈?」
輕聲念著,風見和樹似乎正在回味著這個名字。
突然,他想到了什麼,臉色發生了輕微的變化。
「三上同學她,怎麼了嗎?」
沒有回答風見和樹這個問題,輕抿著咖啡,夏墨繼續道:「那麼,神川舞和柳生靜衣呢?」
「......」
唰的一下站了起來,風見和樹臉色蒼白的看著夏墨,他幾乎是低聲怒吼道:「你到底想說什麼?!」
「這麼緊張啊?」
指尖輕輕敲打著桌子,每一次敲打,都牽引著風見和樹的神經。
夏墨輕聲道:「她們三個,出事了。」
「你現在應該在想,只是偶然對吧?」
直視著風見和樹,夏墨黑色的眸子無比的深邃:「不僅是她們三個,那個叫做白川彩的女孩子,今天也意外的死亡了。」
看著風見和樹無力的坐在椅子上面,夏墨搖了搖頭。
他得給他緩衝的時間,同時也在暗自警惕著四周。
死氣分為兩種,能夠對現世造成影響的死氣,以及肉眼不可見,但卻能對平常人無法看見的惡靈造成影響的死氣。
黑色的死氣,此刻充斥著整個辦公室。
捧著茶杯,風見和樹的手不住的顫抖著,水不由自主的從杯中濺了出來。
半響,夏墨輕聲問道:「好些了麼?」
好些?
這不是廢話麼?他怎麼可能保持冷靜?!
有憤怒,也有怨恨,甚至還有後悔。
但最後,全部都化為了一聲長嘆。
大口的喝著紅茶,任由茶水順著臉頰滴落,將其一飲而盡之後,風見和樹用袖子抹了抹嘴角。
猶豫了好久,他才道:「既然你找我,那麼你肯定是想問我那個時候究竟發生了什麼吧?」
夏墨點了點頭:「大致的其實我都已經知道了,不過,還請說說你知道的吧。」
「......好。」
用力的咽了咽口水,風見和樹緩緩的道:「那是在三年前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