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三章-石棺中的先人
密密麻麻的寄生體,在『蜃氣樓』的下面匯聚、
放眼望去,簡直就如同浪潮一般,讓人頭皮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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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數量......」
看著堆積起來,甚至已經能夠達到鬼船一般高度的寄生體,柳生靜衣的背後有些發寒:「這也太多了,我們真的能夠殺死它們嗎?」
「當然了!」
站在鬼船的邊緣,金魚姬叉著腰道。
然後,一陣大風颳過,身體不住的向前仰,看著那密密麻麻的寄生體,金魚姬瘋狂的揮舞著雙手,想要穩住身形。
最後,就在她快要掉下去的時候,被夏墨拽著衣領,直接提了起來。
「放開我!」
身體懸在半空中,金魚姬不斷的揮舞著雙手,小短腿亂踢著夏墨。
啪!
一屁股坐在地上,看著突然放手的夏墨,金魚姬憤怒的沖了上來,揮舞著雙拳便想打。
「嗚哇!放開我!放開人家!」
臉用力的瞅了抽,看著被夏墨按住腦袋,無法接近夏墨而只能不斷的揮舞著粉拳的金魚姬,柳生靜衣弱弱的道:「夏......夏墨同學,現在最關鍵的,是怎麼處理船下面的那些寄生體吧?」
一隻手按著金魚姬的額頭,任由這妮子不斷的揮舞著小拳頭,夏墨回頭看了一眼柳生靜衣,輕輕點了點頭。
「嗯,說的也是。」
「來,先安靜一下。」
將一塊小餅乾塞進了金魚姬的嘴裡,夏墨向著船頭的方向走去。
注意到夏墨的接近,鬼船上面的那顆惡鬼腦袋,悄悄的低下了頭。
滿意的踩在惡鬼的腦袋上面,夏墨環顧著下方的那些寄生體。
嗡!
漆黑的死氣以他為中心,向著下方瘋狂的湧出。
那些堆積起來,密密麻麻的寄生體,很快便被大量的黑霧吞噬。
漆黑的死氣之中,這些寄生體開始變得乾癟,就連那些從身體裡面鑽出來的血紅色眼珠,都流出了烏黑的血液。
然而,它們卻沒有反抗。
伸出右手,握住漆黑的死氣纏繞形成的修長古劍,純粹的神蘊,注入到夏墨手中的那柄黑色的擬軒轅劍中。
轟!
纏繞著漆黑的黑炎的長劍,從天而落。
暴虐的黑炎炸開,在黑色的死氣之中,開始飛快的向著周圍擴散。
很快,隨著黑炎的不斷蔓延,夏墨的眼中,出現了一片黑色的火海。
那些寄生體,在黑色的火海之中,化為了灰燼。
「好......好厲害。」
看著夏墨僅僅只是隨手凝聚出來的黑炎,便將下方的一切都化為了火海,一想到之前自己還想出手幫助被不良壁咚的夏墨,柳生靜衣羞恥的低下了頭。
死氣長劍散去,看著眼前那不斷燃燒著的黑色火海,突然,夏墨的意識突然一晃。
一陣又一陣的麻意從夏墨的後腦勺湧來,夏墨眼中的世界開始顛倒,扭曲,旋轉,最終變成了一片空白。
砰!
一聲沉悶的重響,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
一陣有一陣的眩暈感,不斷的從夏墨的腦海深處湧來。
「唔......」
悶哼了一聲,捂著腦袋,夏墨剛睜開雙眼,便感覺天旋地轉。
他費了好半天,才重新緩過神來。
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等到夏墨運轉劍心決的時候,眩暈感才減弱了幾分。
掌心撐著地板,從地上起身,夏墨有些迷茫的看著眼前的這座石室。
沒錯,石室,這裡,是一座密封的石室。
如果不是夏墨被那隻無良吸血鬼始祖,轉換成了吸血鬼,也不會有這麼好的視力。
這座石室,異常的狹隘。
抬起頭,鼻子便能夠和天花板快要挨在一起。
「我......這是為什麼會在這裡?」
記憶的最後,是那一片黑色的火海。
夏墨記得,在自己用出了太虛劍神,殺死了那些寄生體之後,便昏了過去,醒來就出現在了這裡。
詭異的石室,以及石室中央,那怎麼看怎麼像棺材的石棺,不禁讓人感到一絲詭異。
從玄幻變成了靈異了麼?
不對,自己好像一直在和靈異打交道吧?
只不過因為八岐大蛇的壓迫,夏墨才沒有去找那些久違的『惡靈』,而是找上了妖怪。
突然有些莫名的懷念起來了。
「懷念個鬼!」
「現在最重要的,是要怎麼離開這間石室吧?」
和之前那座孤島上面的特殊祭室不同,整座石室徹底的被密封了起來,沒有任何的光透出來,甚至都沒有空氣的流動。
足以見到埋葬的人,對棺材裡的那位『死者』有著多大的怨念。
想到這裡,夏墨忍不住好奇了起來。
既然如此,那麼躺在棺材裡面的,究竟是誰呢?
萬一要是怨氣無比劇烈的惡靈的話......
夏墨的眼中,一縷黑芒閃爍。
靠近了棺材,看著簡直和新的沒什麼區別的石棺,夏墨伸出手,輕輕將其推開。
咔噠!
沉重的石棺蓋,被夏墨給挪開,露出了裡面那灰發碧眼的惡.......
「仙人?!」
驚聲叫了出來,夏墨連忙散開了包裹著五指的死氣。
等等,不對,出大問題,仙人怎麼可能會在石棺裡面?
眼前的這位灰發碧眼的女子,皮膚極其的蒼白,灰色的長髮四散著,就這樣微微張開雙臂,躺在石棺里。
在她那蒼白的身體上,有著一道又一道無比深入,十分駭人的劍痕。
「這.......」
曾經那位,在太虛山佛雲觀,與自己談笑風生,論劍飲茶的太虛仙人,居然變成了如此悲慘的模樣,夏墨一時間滿是混亂。
莫名的憤怒,從他的胸口中,如同一束微弱的火苗,最終化為了燎原之火,開始瘋狂的燃燒起來。
眼中不斷的閃爍著紅芒,夏墨突然渾身一陣,快速的反應了過啦,閉上了雙眼。
默默的運轉著劍心決,那一抹莫名的憤怒被強行壓了下去,重新睜開了雙眼,夏墨皺起了眉頭。
「這是怎麼回事?」
在剛剛的那一瞬間,他總感覺自己的情緒,被人為的無限放大起來。
就在這時,躺在石棺中的灰發碧眼女子,輕輕睜開了雙眼。
那雙精緻的碧藍色眸子,就這樣和夏墨那黑色的眸子對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