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九章-習慣了
——砰！
看著倒在地上，周身赤紅的羽毛化為灰燼散去的女孩，夏墨抽了抽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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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千羽毛，空之使徒，另一個次元，魔人，記憶中的存在？
他的世界觀，在這一瞬間徹底破碎了啊喂！
是哪個二貨想出來這麼複雜的設定的？
噗嗤！
夏墨的肩膀，被漆黑的亞空之矛給貫穿。
「這裡，沒有你說話的份。」
看著一副脫力狀態的女孩，厄瑞斯的嘴角微微勾起，她回頭冷冷的看著被漆黑的液體，幾乎覆蓋了一大半身體的夏墨。
「哦。」
夏墨點了點頭，不再吭聲。
漆黑的『虛數』物質，在厄瑞斯的手心凝聚出一柄亞空之矛，她一步步的向著倒在地上的女孩走去。
僅僅只是一片羽毛的『女孩』，根本就無法發揮出軒轅劍真正的力量，也因此，在握住軒轅劍的那刻，她體內的力量便被軒轅劍給抽乾。
「我改變主意了。」
高舉起漆黑的亞空之矛，將長矛的最尖端對準銀白色長髮的女孩，厄瑞斯咧著嘴道：「本來我是打算通過他，從這個『記憶空間』中，重新回到現實世界的。」
「但是現在，你卻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雖說你只是『羽毛』的其中一片，但是你卻不會受到這個世界的壓制。」
「所以......」聲音拉長，厄瑞斯戲謔道。「只要我取代了你，就同樣不會受到這個世界的壓制了。」
對於這個世界來說，羽毛與厄瑞斯，都是外來者，因此，它們的力量都受到了一定的壓制。
而身為另一個世界『神靈』的『使徒』，已經完全不算是人類的厄瑞斯，力量的壓制更加的徹底。
現在的它，虛弱到僅僅只能夠和八岐大蛇來合作。
「哦。」
跟夏墨一樣，女孩同樣平靜的點了點頭。
「......去死吧！」
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感覺到了一抹不安，厄瑞斯毫不猶豫的將手中的亞空之矛，刺向了女孩的胸口。
噗嗤！
心臟被亞空之矛刺穿，卻並沒有血湧出來。
厄瑞斯死死的看著躺在地上，被亞空之矛貫穿的女孩，大量的黑色液體，以她為中心，向著女孩涌去。
突然，刺骨的寒意從她的背後湧來。
砰！
及時的凝聚出屏障，擋住了斬向自己的漆黑古劍。
看著被夏墨握在手中的軒轅劍，厄瑞斯一愣，皺了皺眉。
「滾開！」
強大的斥力，試圖將夏墨給擊飛出去。
漆黑的黑芒纏繞著，夏墨仿佛固定在了原地一般，輕輕一彈手中黑軒轅劍的劍身。
漆黑的軒轅劍，劃出一道黑色的弧形劍芒，向著厄瑞斯斬來。
「蠢貨。」
看著軒轅劍從夏墨的手中脫手，厄瑞斯歪著頭，漆黑的液體瞬間將整把軒轅劍的劍身給包裹住。
就在這一瞬間，漆黑的古劍突然化為了大量的黑霧，將措不及防的厄瑞斯給吞噬。
轟！
強勁的颶風立刻以厄瑞斯中心湧現，將那漆黑的死氣給吹散。
黑霧散去，她腳邊的女孩，已經不見蹤影了。
「它到底，是什麼東西？」
看著趴在自己肩膀上，一臉虛弱的女孩，夏墨皺著眉問道。
既然自己身後的這個女孩，和那位灰發碧眼的女子能夠扯上關係，那麼他就不會多深究她的身份。
畢竟，那位太虛仙人，可是幫了他很多的忙。
但是那個由黑色的不明物質組成，疑似在千年前已經死去的女人，他必須要知道它究竟是什麼東西。
神，神使......雖說這個世界確實存在著靈魂，但是沒看見地府都被源賴光給屠空了麼？
「它原本......也是人類。」
努力的回憶著自己那些稀薄的記憶，女孩道。
「所謂的『神明』，在我們那個世界，確實存在。」
「每隔一段時間，每當有人類的文明誕生、進步的時候，那個所謂的『神明』，便會降下災害。」
「災害的形式有很多種，而在那些災害之中，倖存下來的人類，便會選中成為『神明的使徒』。」
「神使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傳達神的意志，也就是，消滅人類。」
「然而，我們人類自然是不可能會坐以待斃。」
「在人類智慧頂端的智者的領導下，人類不斷的對抗著災害，以及，神的使徒。」
「雖然災害給我們帶來了毀滅，但災害也同樣也加快了我們那個世界科技與文明的發展。」
——砰！
一劍將漆黑的亞空之矛擊碎，夏墨輕輕一揮手，漆黑的死氣化為成千上萬柄長劍，向著厄瑞斯射去。
抱緊了夏墨，女孩繼續輕聲道：「隨著人類與神明對抗的時間越來越長，神的使徒的力量也越來越強。」
「在很早之前，那位人類的智者，與她所開發出的『助手』，便推測出了，在未來，將會有一位足以毀滅整個人類文明的神使誕生。」
砰！砰！砰！砰！砰！
漆黑的亞空之矛與黑色的長劍對轟著，黑芒不斷的浮現。
——轟！
強勁的淡紫色光束，從黑芒之中穿透了出來，瞬間來到夏墨與女孩的眼前。
「它，便是神選出來的最後也是最強的那位，毀掉了整個人類文明的神使。」
——砰！
漆黑的劍芒，將淡紫色的光束給斬開。
恐怖的雷芒瞬間將夏墨與女孩吞噬，在一片雷芒之中，漆黑的火焰拔地而起。
手中的軒轅劍被黑炎纏繞，聽到女孩所說的那最後一句話，夏墨微眯起了雙眼，眼中滿是寒意。
「對了，」突然想到了什麼，趴在夏墨肩膀上的女孩好奇的道。「它操縱的那些黑色的液體，是在摧毀了人類文明之後，所有死去的人所產生出來的負面情緒。」
「也就是所謂的人類之惡。」
「為什麼你剛剛沒有被影響到？」
稍加思索，夏墨眨了眨眼：「可能是因為，習慣了吧。」
純粹的死氣化為漆黑的火焰，纏繞在黑軒轅劍的劍身上。
凌厲的劍意不斷的攀升，恐怖的威壓不斷的從夏墨手中的軒轅劍中湧出。
「你......居然也會太虛劍神？！」
看著夏墨的手中，那柄徹底由漆黑的黑炎構成的長劍，厄瑞斯眼中滿是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