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五章-殘音
「老師，」毫無風趣的破壞了氣氛，平井月也雙手合掌的看著柳生緋世。「我記得不是有過規定嗎，我們每討伐一隻『詭異』，就會得到相對應的『獎金』。」
「我們的獎金什麼時候才會發啊？」
伸手，輕輕拿起了女孩端在手上的咖啡，抿了一口，柳生緋世微笑道：「每個月月末統一發放。」
「是這樣啊......」抓了抓頭髮，平井月也有些苦惱。「真是的，為什麼非要統一發啊......」
好奇的抬起頭，金川久生道：「平井你很缺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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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啊，非常非常缺！」
平井月也用力的點頭道。
他有些期待的看向金川久生：「要不，久生你借我一點吧？」
「不要。」
幾乎是毫不猶豫的拒絕，金川久生將腦袋別了過去。
看著一臉苦惱的平井月也，緋世笑了笑：「如果實在缺錢用的話，可以向總部那邊提前預支哦。」
「還是不夠的話，我這裡也有一些存款的~」
「不，」平井月也搖了搖頭。「再怎麼樣，我也不會要老師你的錢的。」
「對了，」突然抬起頭，平井月也看著從剛才開始，就站在柳生緋世身後，偷偷看著他的白髮店員。「小姑娘，有什麼推薦的咖啡麼？」
「誒？」
突然被問到，女孩的眼中滿是不知所措。
張了張嘴，卻怎麼都發不出聲音，春日野穹低下了腦袋。
「月也來杯摩卡吧？」
「久生的話......」
稍加思索，柳生緋世眨了眨眼，微笑道：「焦糖瑪奇朵怎麼樣？」
拿著一本書正在看的金川久生點了點頭。
「有吃的東西嗎？」
揉了揉肚子，平井月也不著痕跡的看向了緋世面前的三盒蛋糕。
「這不是我吃的哦。」
將三盒蛋糕不著痕跡的向桌子裡面推了推，柳生緋世微笑道。
「我就說嘛，老師怎麼可能會吃蛋糕呢？」
「......喂，我們已經點好了，不快去準備嗎？」
看著仍然站在一旁的春日野穹，平井月也皺了皺眉道。
「......」
沒有理會他，春日野穹只是沉默的站在柳生緋世的身後。
「別這麼凶嘛，月也。」
抬起頭，看著站在自己身後，眼中滿是不安的白髮女孩，柳生緋世輕聲道：「只有你一個店員嗎？」
女孩輕輕搖了搖頭。
「那其他人呢？」
「她們.......有事。」
女孩怯生生的道。
「不介意的話......我來幫你？」
瞳孔微微張大，春日野穹看著微笑著的柳生緋世。
「墨......」
「嗯？」
柳生緋世敏銳的抓住了那個詞，突然，刺耳的雜音從他的腦海中湧出。
——砰！
「嘔......」
痛苦的乾嘔著，柳生緋世在心中不斷的重複著這個詞。
墨......墨？墨墨墨墨墨墨墨墨墨墨墨.......
就在他的腦袋快要炸開的時候，叮鈴！
輕靈的風鈴聲，從店門的方向響了起來。
「老......老師？」
猛地起身，看著臉色無比蒼白，抓著喉嚨乾嘔的柳生緋世，金川久生猛地看向了他身後的白髮女孩。
是那杯咖啡的問題麼？
「墨.......」
任由殺意向著自己用來，春日野穹緊握著雙拳，喃喃的看著無比痛苦的白髮青年。
女孩的指甲幾乎刺進了她的掌心。
就在這一瞬間，清淡的聲音，從咖啡店的門前響了起來。
「這是怎麼了？」
腦海中的雜音消失不見，輕輕喘著氣的柳生緋世抬起頭，看著站在咖啡館前的少女。
少女有著一頭淡藍色的雙馬尾，琉璃般精緻的瞳孔滿是疑惑之色。
「這位客人，你是身體不舒服嗎？」
來到柳生緋世的身前，看著掉在地上，已經被摔壞的咖啡杯，茉言嘆了一口氣道。
「沒事......」
抬起頭，看著茉言，柳生緋世低聲道：「抱歉，把你杯子摔壞了。」
「這倒是小事情，重要的是客人你的身子。」
「萬一要是外面傳出了我們的咖啡質量有問題，那就糟了。」
茉言無奈道。
「不......」柳生緋世搖了搖頭，「我自己身體的問題罷了。」
「抱歉，讓你們擔心了。」
「沒......沒事，」平井月也皺著眉道。「真的不要緊嗎？」
「嗯。」
緋世輕輕點了點頭，聞著店中淡淡的咖啡香味，長舒了一口氣。
「既然如此，為了賠罪。」
「今天和明天的咖啡，請讓我們為客人您免單吧？」
嘴角微微勾起，茉言看著柳生緋世道。
「真的嗎？免單？！」
一旁的平井月也無比興奮的道。
「沒錯，」發現平井月也正在無比激動的看著菜單，茉言忍不住澆冷水道，「不過，只有這位客人才能免單。」
「誒？」
柳生緋世愣了愣。
「來，這是我們的免單券。」
帶著春日野穹一起走到後台，拿出了兩張優惠券，茉言放在柳生緋世的面前。
柳生緋世猶豫著接過了優惠券。
並不是他不好意思，而是剛才那個可愛的白髮女孩給他端來的一杯咖啡......已經無法用言語去形容味道了。
本來他還準備迫害一下平井月也和金川久生兩人的。
「我去幫你換一杯咖啡吧，另外......兩位要的是焦糖瑪奇朵和摩卡對吧，馬上就好。」
將碎裂的咖啡杯碎片收拾好，茉言向著後台的方向走去。
啪！
將後台的門輕輕關上，看著一團亂，到處都是咖啡豆的後台，茉言抽了抽臉。
然後，她便看到了捲縮在角落裡的春日野穹。
「怎麼了？」
來到女孩的身旁，看著將腦袋埋進雙腿之間的女孩，茉言笑了笑道：「好不容易才見到他，不是應該高興一點嗎？」
「都是我的錯......」
「都是我的錯......」
「都是我的錯......」
春日野穹不斷的重複道。
見此，茉言陷入了沉默。
半響，她開口道：「我從那個叫做桃井春季的女孩的記憶中得知，每天離開的時候，他都會買些甜點帶回去。」
「要不，我來教你做咖啡和蛋糕吧？」
「這樣的話，說不定他每次都會來這邊哦。」
「......真的嗎？」
抬起頭，春日野穹有些不可置信，又有些期待的看著茉言。
「嗯，你和他多接觸一下吧。」
「說不定，那傢伙能夠回想起以前的記憶呢？」
茉言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