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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開始真不疼醫生現實用刀剜肉然後放出膿,眾人一看果然,就外面好了裡面還是貫穿傷,只見醫師用了棉花棒,放到裡面吸毒,吸滿了就換,一連用了四個。【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在拿出一個蘸滿酒的棉花,放到裡面就開始攪動,這一下可壞了,鑽心的疼啊。

  蕭逸麟的汗刷一下就下來了,趕緊拿起酒碗看著是喝酒實際上是咬著碗遍那,蕭逸麟很少喝酒,但是現在一碗接一碗的喝。

  左臂微微顫抖,但是就是不吭聲,還要跟張雨下棋,眾人看著蕭逸麟面不改色,酒喝多了面色紅潤,其實就是疼的,臉憋的通紅。

  眾人不禁讚嘆,「真乃神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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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逸麟心想,「我的媽呀,關羽是怎麼抗住的啊,我是快受不了了……」

  酒精的刺激還是很快的,這時候醫師又拿出了銼,「將軍內部全是膿血,裡面已經生長了新肉,現在要將他們銼開,方能從新長在一起。」

  然後就開始銼腐肉,一下下去帶出來的都是發黃的碎肉,在銼,一半一半,連銼幾下最後全是帶血的新肉這才放手。

  在看蕭逸麟此時汗如雨下,然後眼神示意一下張雨,張雨趕緊起身看向帳外發下四周都沒有人然後回到屋裡,倉啷一聲拔出寶劍,橫在了史官的脖子上。

  史官嚇了一跳,「將軍這是何為啊?」

  「接下來怎麼寫你心中有數嗎?」

  「有有有……」

  然後趕緊奮筆疾書,只見上面寫道,「泰和十一年,八月七日,宣大總督蕭逸麟,因戰傷復發,遇到神醫言,將軍此傷處理不及時已經毒入骨髓需要刮骨療傷。

  治療方法,喝麻沸散,綁在柱子上,然後方可治療……

  麟問,可有副作用?

  醫答,副作用很大。

  麟說,自古從來沒有束縛治傷著將軍,現在也不會有。

  後刮骨療毒,麟喝酒下棋談笑風生面不改色,左右皆以為神人也……」

  看他寫完了張雨放下劍然後走到蕭逸麟面前,「大哥喊吧!」

  蕭逸麟真是有點忍不住了,但是他的狼性基因不允許自己喊出來,「你去給我找一個棍我要咬著……」

  張雨找來了一個棍子,蕭逸麟趕緊咬住,「知道嗎?我是狼養大的孩子,狼在受傷是不會喊的,他們只有在勝利的時候,與求到配偶的時候才會高呼,啊……」

  清理完畢後又用烈酒清洗傷口。

  「將軍現在要刮骨了……」醫師面無表情的說道。

  蕭逸麟現在是滿頭大汗咬著棍子說道:「來吧……」

  張雨通過傷口看到了肩胛骨果然發黑,醫師用刮骨刀刮骨蕭逸麟可以清晰的聽到聲音。

  說實話蕭逸麟不敢去看,現在的他頭髮都疼,如果有選擇寧願站著讓惡魔砍,但是這是心裡想轉移注意嗎……

  當傷口包紮好後,醫師擦了擦汗,「也就是將軍骨骼驚奇,一般人根本無法活到現在,其實我治療過三個人,即使是喝了麻沸散依然有一人疼死,將軍真是神人也……」

  張雨看著醫師滿頭大汗趕緊扶著。

  蕭逸麟說道:

  「多謝醫師救命之恩……」

  那醫師說道:「將軍不比如此,我本事山間野人,聽聞將軍疾病故此前來診治,將軍信任我,沒有把我當做瘋子,小老就很高興了……」

  「的霖取金餅來……」

  隨著蕭逸麟的話語張雨拿來了幾塊十兩的金餅然後蕭逸麟說道:「這是先生的診金……」

  醫師看著金光閃閃的金餅推脫道:「用不了怎麼多全部算上二十兩白銀足矣……」

  「先生,多餘的您可以用來救治更多的人拿著吧……」

  醫師還是推辭但是蕭逸麟不肯,幾番下來醫師推脫不過只好收下:

  「既然將軍如此說那我就收下了,將軍吃了我留下的要自然可以痊癒,在下告辭……」

  「張雨,替我送送先生……」

  當張雨和醫師走出去後蕭逸麟呲牙咧嘴,那還有剛才的狀態。

  當醫師走出宣大總督府後轉過街道搖身一變,是一個道士。

  只見此人一身白色長袍,頭戴道觀挽一個道髻,手拿浮塵,身背一口寶劍。

  而且相貌堂堂頜下三綹鬍鬚,無論是語氣形態給人都感覺平和,和他在一起你會感覺到心靜。

  道士拿著金餅一下子化作銅錢,飛往全城的貧苦人家,隨後手拿拂塵越走越遠……

  夜晚……

  蕭逸麟走進了軍營看著士氣低落的士兵們,心情都很沉重,出城四十萬回來不足一萬,現在敵人還沒有來,當惡魔到達的時候整個北方都守不住,現在也就宣大有兵了,而且還缺少鎧甲器械……

  蕭逸麟坐在主帳上,想起自己從小道大的一切和前世的一切,「冥王師傅說的對啊,莊周夢蝶,還是蝴蝶夢莊周?」

  在回想起以前聽過的歌曲,拿起笛子吹出了那熟悉的旋律……

  笛聲傳進了每一個軍士的耳朵,他們從來都沒有聽到過這樣的音樂然後悠揚的歌聲傳來……

  白馬飾金羈,

  連翩西北馳。

  借問誰家子,

  幽并遊俠兒。

  將士們不禁想起當初參軍的情形,那一天來了一個武狀元,不去新城反而在大梁招兵。

  一開始還沒人去後來才知道他叫蕭逸麟是蕭放的兒子,大梁誰沒有收到過蕭放到恩惠?於是自發組織參軍,也是為了自己那馳騁疆場的夢啊……

  少小去鄉邑,

  揚聲沙漠垂。

  宿昔秉良弓,

  楛矢何參差。

  將士們離開了家鄉,那時候他們才十六七歲,到了北方就是要楊威余異域,夜晚睡覺也枕著弓箭……

  控弦破左的,

  右發摧月支。

  仰手接飛猱,

  俯身散馬蹄。

  狡捷過猴猿,

  勇剽若豹螭。

  邊城多警急,

  虜騎數遷移。

  羽檄從北來,

  厲馬登高堤。

  長驅蹈匈奴,

  左顧凌鮮卑。

  我們在北疆的戰場上發揮著自己的實力,當敵人前來我們奮起反抗,為的就是殺敵立功,封妻蔭子。

  棄身鋒刃端,

  性命安可懷。

  父母且不顧,

  何言子與妻。

  名編壯士籍,

  不得中顧私。

  捐軀赴國難,

  視死忽如歸。

  看啊我們為了保家衛國,為了國家之忠連父母之孝都不要了,又怎麼能顧及妻兒?

  捐軀赴國難,視死忽如歸!當我死亡的時候魂魄就可以回家了,這樣也算是忠孝兩全了吧……

  蕭逸麟在唱第二遍的時候全營都在跟著唱,一時間士氣高漲……

  三日後……

  「不好啦!大哥出大事了!」

  蕭逸麟正在換藥突然聽到張雨大喊,趕緊起身,「發生什麼事了?」

  兩軍交戰過後老將軍部隊剩下六千,而惡魔還有八千。

  「對面的老將軍可留下姓名?」赫拉格喊道。

  「哈哈哈,我只不過是一個老朽,姓名什麼的只不過是一個代號而已。」

  「老將軍,你比那個逃跑的朱祁鎮更有責任,如果閣下願意加入莫甘娜女王的懷抱,我會請求比思大人賜你永生……」

  「老夫是天使的信仰者,天使與惡魔勢不兩立!」

  「既然如此,那好吧……列六千人陣!衝鋒!」

  嘩啦啦後退兩千惡魔然後剩餘的六千人開始衝鋒。

  「殺!為了天使的信仰!」

  「為了莫甘娜女王!」

  兩方又廝殺在一起,這一次交戰的時間比較長,而且老將軍畢竟是老了,力氣大不如前了,大刀已經折斷這次他拔出了寶劍。

  赫拉格看著對面不倒兩千人的軍陣,自己還有四千,老將軍頭盔也歪了,身體受傷之處也不少,戰馬也是傷痕累累……

  「在出列!衝鋒!」

  赫拉格猜再次衝鋒,老將軍這次沒有喊士兵們就衝上去了。

  夕陽下一人一馬,看看這對面還有八百人的部隊,而一開始休息的人陸陸續續集結。

  看著戰場上的屍體層層疊疊,在夕陽下勾勒出一幅畫,

  「大同兒郎們!衝鋒!」老將軍用全身的力氣大喊一聲然後戰馬嘶鳴一聲響應著他。

  「全軍突擊!」

  剩下的今五千惡魔集體衝鋒,一人面對千軍萬馬依然無所畏懼。

  夕陽西下,將整個天空照映的紅紅的,戰場上無數的折戟與屍體層層疊疊在大地上,殘破的旗幟無力的飄揚……

  赫拉格看著滿地的屍體感慨道:

  「這是一場不對等的戰爭,當神降臨凡人的世界,那麼對於凡人是不公平的,但是這些凡人總是有這樣那樣的閃光點。

  凡人面對我們這樣的敵人是他們的不幸,我們遇到他們這樣的人是我們的榮幸,傳我命令挑選身前有傷者厚葬,他們不應該曝屍荒野……」

  另一邊朱祁鎮帶領著剩下的十萬殘兵敗將趕回大凌河,那裡還有李佩霖的七萬兵馬和守寨的四萬,集合起來又有二十萬人。

  軍糧還能多吃幾日,雖然軍糧燒沒了但是一路上,收集的牛馬可不少,這些都是移動的糧草一隻放在大軍中,也都殺了也能吃些日子……

  就在朱祁鎮快要回到大營的時候他看到了赫拉格站在裡面歡迎這他,「歡迎朱大將軍回營!」

  朱祁鎮感覺天昏地暗,對面的人只有一百人但是各個都帶有翅膀,大營中全是死傷的將士,不一會赫拉斯也走過過來。

  赫拉格問著弟弟,「怎麼怎麼晚?」

  「遇到一個碴子不過被我們打垮了,現在河對岸我們也占領了……」

  赫拉格看著大營的死屍,「怎麼樣朱大將軍,你還不投降嗎?」

  朱祁鎮看著四周都是惡魔,然後跪在了地上,「我願意投降……」

  當蕭逸麟醒來的時候大軍正在路上,「怎麼回事?」

  李佩霖看到蕭逸麟醒了,「老弟,你感覺怎麼樣?」

  「還可以,死不了……」

  「我們在往宣大方向走。」

  蕭逸麟著急了,「為什麼無故離營是死罪。」

  「咱們的大營被攻破了,咱們回去的時候遇到逃出來的人,他們說,有一群會飛的惡魔,會噴火還會妖法,將士們抵擋不住……」

  「那大軍那?」

  「聽前線的人說敗了,打敗,賀樹峰和王幼麟都……都戰死了……」

  蕭逸麟沉默了,四十萬大軍兩線作戰一日潰敗,還有自己的兩位兄弟。

  「這才是惡魔的真正實力嗎?現在我們還有對少人?」

  「不倒一萬……」

  「那朱祁鎮那?他的二十五萬大軍那?」

  「不知道我但是有人說看到過朱祁鎮的大旗,其它的就不知道了……」

  蕭逸麟躺在擔架上,「我昏迷了多久?」

  「三天……」

  蕭逸麟看著大凌河的方向想起一開始出城的四十萬大軍到現在只剩下怎麼多,和兄弟們往昔的一幕幕,一一在蕭逸腦海裡面放映。

  《誓掃匈奴不顧身,五千貂錦喪胡塵。

  可憐無定河邊骨,猶是春閨夢裡人!》

  同行的人聽到蕭逸麟的詩無不落淚,自己的同鄉,兄弟,兒子都死在了那裡。

  蕭逸麟看著天空,這詩句配合現在的情景是最正確的,這個世界並非是詩帶我們走入戰場而是,戰場的殘酷才衍生出了這詩句……

  宣大……

  大軍出征半年了,一開始還有聯繫可是最新七天沒有任何消息張雨每人都到城牆上觀望。

  這時候隱隱約約看到了一隊人馬,上面蕭字旗和李字旗。

  隨行的守軍也看到了,「這是怎麼回事?」

  看著破敗的士兵,嚴明身份趕緊開城門,安頓他們。

  夜晚張雨的到的情報後默默無聞,「這戰報怎麼寫啊?」

  「如實寫吧難道還要隱瞞嗎?」李佩霖說道。

  「那現在怎麼辦?」張雨問道,「出去四十萬回來不到一萬,如果惡魔來攻擊戰線太長根本守不住啊!」

  蕭逸麟說道:「朱祁鎮的二十萬大軍倒底怎麼樣子這兩天就知道了……」

  「也只好如此了……」

  這時候蕭逸麟起身然後感覺頭暈目眩,倒地不起。

  「大哥!」

  宣大總督府……

  「蕭將軍的身體受了不小的傷這其他的到沒什麼只是這肩胛骨的貫穿傷由於沒有及時治療,現在內部已經發膿你們看!」

  醫師用手按壓蕭逸麟的肩胛骨果然哪裡很軟,「你們給蕭將軍用藥,確沒有處理好傷口的毒素,現在毒素排不出去,就會被身體吸收。」

  這時候蕭逸麟說話了,「既然病症找到了,改如何治療?」

  「先將將軍幫到柱子上然後服用我特質的麻沸散,在用利刃重新貫穿傷口,然後在清理毒膿。

  最後在看看骨頭,如果發黑那麼就需要刮骨,不然即使是去除毒素,那也是表毒,而不是里毒。」

  「可有什麼副作用?」

  「服用我的麻沸散,可以緩解疼痛,不過日後將軍的頭腦思維可能會收到損害……」

  蕭逸麟想到,古有關羽刮骨療毒我為什麼就不能?

  「既然如此不用麻沸散,先生直接來便是……」

  「這……將軍恕我直言,著疼痛,非常人可忍,不滿將軍,我以前也治療過同樣的病症那人喝了麻沸散幫到木頭上,依然慘叫無比……」

  「先生!」蕭逸麟打斷了醫師的話,「我蕭逸麟是一個將軍,守護城池不容有失,如果喝了麻沸散,在兩軍對壘的時候會出現大事的。

  而且這世界上豈有被束縛者治病的將軍呼?先生儘管來便是……

  來人,將好酒拿上來,張雨,陪我下棋……」

  一切準備好後蕭逸麟看著醫師,「先生請……」

  醫師看著蕭逸麟也不囉嗦,直接拿出藥箱,準備器具,現實將蕭逸麟的衣服脫下,然後用烈酒消毒,將利刃放在火上烤炙一下最後對著蕭逸麟的傷口就割了下去……

  馬拉那一棒子打中蕭逸麟但是分毫不得寸進,只見蕭逸麟右手一樘,然後對著馬拉的身體從上到下一划。

  突然出現的兩道利刃直接劃開了馬拉的皮膚,要知道馬拉的皮膚簡直是銅皮鐵骨,現在輕輕一划他就發出了慘叫。

  一擊過後蕭逸麟看到馬拉的傷口隱隱有雷霆環繞,馬拉怒吼一聲再次舉著狼牙棒沖了過來,蕭逸麟直接召喚出修羅煉獄刀。

  兩把武器相交修羅煉獄刀如同切豆腐一樣,將狼牙棒斬斷,蕭逸麟見到機會在橫切一斬,紫色的刀氣直接越過馬拉,然後在惡魔陣營中爆炸,將惡魔軍陣炸出一個缺口。

  而馬拉的身體直接一分為二,「兄弟們隨我衝鋒!」

  就在這個時候,惡魔陣營一陣慌亂,後方衝進來一隊騎兵正是李佩霖帶領的部隊。

  蕭逸麟看到李佩霖大喜,「援軍來了我們快衝啊!」

  李佩霖怎麼來的那,再放出信號的時候,就帶領騎兵撤退,也看到了蕭逸麟的帥旗,可以不一會又看到帥旗有沖回去了。

  又看到一時間又豎起了不少宋軍旗幟,李佩霖知道這是蕭逸麟回去救袍澤了,那自己還怎麼走?

  那是自己的兄弟啊,本來突襲就失敗了,難道就怎麼回去?於是集結部隊,前往戰場。

  這個時候看到了東面有層層阻攔,而蕭逸麟的大纛往東面移動,於是尋找了一處有理地形休息。

  是的,必須休息要恢復馬力,不然疲軍之師恐怕都沖不過第二關,在休息的時候看到帥旗在第三關不動了。

  而且隱隱有後退的意思,李佩霖坐不住了,趕緊組織衝鋒,在沖第一關的時候,看到了沖天的紫氣。

  「快衝!」

  進來的時候李佩霖看到了一個渾身被鎧甲包裹住的人,而且無比的神威,鎧甲看到了他喊了一聲大哥。

  「快帶兄弟們走,我來斷後!」蕭逸麟喊道。

  於是蕭逸麟站住不動看著後方衝上來的惡魔,凝聚力量然後猛的揮刀。

  「煉獄刀斬擊!」

  三道斬擊發射出去,將前來的惡魔全部斬殺接觸地面的時候還發生了爆炸。

  這時候蕭逸麟看到了赫拉斯的帥旗,「煉獄噬魂弓。」

  全金屬的質感,工體呈現白紫色,中間有兩段尖銳凸起,兩側是半張開的羽翼,蕭逸麟直接拽動弓弦箭矢自動形成,一鬆手箭矢飛射而去。

  赫拉斯看到蕭逸麟挽弓搭箭,自己也再次射箭,雙方的箭矢碰撞在一起,赫拉斯的箭矢直接被蕭逸麟的箭矢貫穿然後直接射向了帥旗。

  「不好啦!帥旗到了!」

  聽到有人大喊大叫一看可不是嗎,失去的帥旗的指揮惡魔大軍發生了一陣混亂,這時候蕭逸麟感受到了身體的疼痛知道了體驗卡到期了,以後就要靠自己駕馭鎧甲了。

  赫拉斯在帥旗到的時候就飛上了天空,看著遠去的蕭逸麟,「怎麼回事?覺醒了基因嗎?」

  「將軍?您沒事吧?」多圖多薩隆跑過來問道。

  「升起你的帥旗,命令停止追擊,先占領將軍台……」

  「是!」

  下完命令後赫拉斯看著天空,夕陽西下,「已經一天了嗎?」

  兩方部隊撤退後蕭逸麟遭遇了大規模的掩殺,好在藉助了將軍台的地理優勢,保全了一部分兵力,而蕭逸麟有集結了一些部隊,最終沖了出去。

  現在面對蕭逸麟有兩個選擇一是直接跑路,那樣肯定死,二是回到大營然後餓死。

  蕭逸麟看著蒼天,「如今我戰事不利,如果朱祁鎮若勝我必死無疑,如果朱祁鎮若敗則大軍必死無疑,莫非是天亡我呼?」

  在看看撤退回來的部隊前後四萬人現在只剩下七千,還個個帶傷,蕭逸麟感覺面前很模糊,眼皮很沉重,「我……我好睏啊,好像休息一會啊……」

  撲通一聲蕭逸麟從馬上掉了下來。

  「將軍!」

  「明誠!」

  …………

  戰場上朱祁鎮看著反衝過來的士兵,「快,快阻止他們。」

  大軍最忌諱前軍反衝那樣會造成大規模潰敗,傳令兵舞旗,但是誰管你啊,在不跑自己就沒命了。

  大同總督一看,「大將軍,此等不是辦法,趕快讓出一條路,讓敗軍過去不然就會衝擊本陣啊……」

  「快,讓道!」

  大軍緩緩讓道,敗軍們看到了希望錢全部奔著通道逃跑,這些士兵朱祁鎮也不管了,跑了好,還省糧食。

  這時候傳令兵跑來,「報!報大將軍左右翼全軍覆沒,現在敵軍已經包抄過來啦!」

  「什麼?」朱祁鎮一個趔趄倒在了地上,「怎麼可能,整整五萬騎兵,怎麼會全軍覆沒?」

  「將軍,王幼麟將軍,被大軍圍剿覆沒。

  賀樹峰將軍,被天降神火燒死,而且前軍的潰敗,也是有天雷助陣啊。」

  「這是什麼妖法?難道是天要亡我呼?」朱祁鎮仰天長嘆。

  大同總督看不下去了,這這真是豬,「大將軍我來阻擊敵人,你快帶領大軍撤退吧……」

  朱祁鎮握住大同總督的手,「老將軍,我怎麼能忍心棄你而去啊!」

  「大將軍,這大軍還需要你來統籌全局那快走吧!」

  宣大總督不是讓朱祁鎮回去而是讓大將軍回去,這朱祁鎮要不是大將軍早砍死了。

  朱祁鎮帶領大部分人開始撤退,只留下大同兵馬。

  老將軍站在帥台上,看著下面的軍士們,「袍澤們,如今大軍暫時撤退但是,要有人斷後,不然大軍必然會全軍覆沒。

  我自己主動接下了這個九死一生的任務,沒有問過大家的意見,我在此給你們賠個不是!」

  老將軍彎腰行禮,大同將士全部跪下口稱將軍。

  「現在如果有想回去的我絕不阻攔,你們可以跟著大軍後退,但是別現在就走,在行軍的路上你們可以悄悄的走,這樣可以保命,我發誓我絕對不回頭看……」

  老將軍整理一下衣冠看著衝過來的惡魔大軍,然後拔出寶劍,「進攻!」

  赫拉格看到了宋軍大規模潰敗,中央帥旗緩緩向後,命令部隊全軍前進,活捉朱祁鎮。

  大軍在奔跑的過程中看到了一隻整裝待發的部隊,為首的是一員老將雪白的鬍鬚,蒼老的面孔也掩蓋不住那銳利的眼神。

  赫拉格看著對方一萬步兵一千騎兵。

  「留下兩萬惡魔其餘人繼續進攻!」

  隨著赫拉格的命令惡魔大軍迅速列陣赫拉格親自指揮。

  「傳我命令出列一萬一千人,衝鋒!」

  老將軍看著惡魔沖了過來,「殺!」

  二人都錯過了對方殺入人群,真正的勇士是會活到最後的,宋軍之中無一人是惡魔赫拉格一合之敵人。

  另一邊老將軍血染征袍,一把大刀上下翻飛,鮮血四濺,胯下的戰馬是連踢帶咬,也踩死好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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