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第一百二十次相遇
回到酒店之後,顏溪立刻向秘書打聽溫渟現在在哪,秘書只回了三個字——不知道。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你作為秘書居然不知道老闆行程?」顏溪捂臉。
「拜託,Arthur是我老闆,哪有老闆向秘書報備行程的,不告訴我就是不讓我知道唄,」秘書發了兩段語音,一長一短,「你有什麼事啊?」
顏溪半天沒回,秘書以為是有關溫澄的事情,顏溪不方便說,出於對她的信任,秘書直接把溫渟的微信號推給顏溪。
「要不你自己去問問他。」
顏溪點開溫渟的頭像,是他在滑雪的半身照,占了屏幕的三分之二,雖然照片裡的人帶著銀色的雪鏡,只露出嘴唇和下頜線,她還是一眼認出這是溫渟。
「收到,謝謝。」顏溪回復完秘書,猶豫幾秒,備註自己名字之後發送好友申請。
溫渟等到晚上才通過她的好友請求,只發了一個問號。
那時顏溪正在和溫澄旁觀楊瀟韻的舞台,舞台效果很不錯,再加上楊瀟韻的頂級妝造,完全把顏溪看入迷了,整個晚上都沒留意手機。
等錄製結束已是深夜,顏溪打開手機,在擠滿屏幕的消息里注意到三個小時前的那個問號。
顏溪一邊走路一邊回覆:【渟總,我是顏溪,不好意思,剛剛在錄製現場,沒有及時看到您的信息。】
語氣很正式。
隔了五分鐘,溫渟回了個好字。
顏溪又打了一段文字:【之前您放在我這裡保管的打火機,我讓酒店送回給您,請問您的房號是?】
態度很嚴謹。
這次出差,他們一行人都住在賽狸島上的海景度假酒店,顏溪打算把打火機給酒店前台,讓他們送上去給溫渟。
溫渟只回了四個字:【你不喜歡?】
顏溪一噎,斟酌半天,回覆:【這款打火機是高檔定製款,肯定對您有特別的意義,還是物歸原主最好。】
這條信息發過去後,溫渟沒有馬上回復。
顏溪已經回到房間,處理了好幾個工作郵件,終於等到他的回覆:【我送女人的東西從來不收回,你不喜歡的話就丟了吧。】
「……」顏溪在心裡默默罵了他一句,但還是恭敬回覆:【渟總,很感謝您,但這款打火機實在太貴重了。】
回應她的是一個巨大感嘆號,溫渟把她拉黑了。
顏溪無語,把手機屏幕扣在沙發上,蹬了椅子好幾腳。
等洗漱完後,顏溪拿起手機一看,發現溫渟這個人間奇葩居然又把她加回來了。
溫渟發了一條語音:「我在3008,你送過來吧。」
他的嗓音有些啞,語調懶散,似乎是漫不經心發來的一句話。
顏溪一愣,大腦放空幾秒,等回過神來後眼皮止不住跳了跳。溫渟這人是什麼意思,怎麼還指定她送過去?顏溪沉下心一想,又覺得有些道理,畢竟這個打火機價值一套房,如果讓酒店前台送過去,她還真有點不放心。
顏溪換了一身休閒裝,灰色衛衣加上白色運動褲,是她平時去健身房的著裝,她照了照鏡子,小臉白淨,黑眼圈有些明顯,氣色因為熬夜而不佳。
簡直一個大寫的社畜人,就這樣吧,顏溪懶得捯飭了。
三分鐘後,顏溪帶著打火機,從16層坐電梯上30層。
電梯打開時,裡面站著一個男人。
高個男人半低著頭,戴著黑色的口罩,額骨飽滿,眼窩深眉骨高,從口罩的弧度能看出他的鼻樑優越而立體,不用想也知道口罩下的半張臉絕對令人艷羨。
似乎感覺到顏溪的目光,男人抬眸,一雙淺茶色的冷冽眸子掃過來,鴉羽般的睫毛隨著動作輕輕顫動,又錯開她猝不及防收回的目光,看向電梯上方跳動的數字。
顏溪進了電梯,準備摁下30層,發現樓層已經被摁亮了。
30層是酒店的總統套房,一共七間,其中規格最高的給了老闆溫渟。顏溪似乎記得,楊瀟韻也是住在這層的總統套間。
顏溪透過反光的電梯大門默默觀察這個男人,身姿挺拔,袖口半挽,依稀可以看見手臂上的青筋。
又是一個人間難得。
電梯很快就到了30層,男人等顏溪走出電梯後才跟出來,與她是相反的方向。
顏溪走到3008,這間總統套房是雙開門,門上的花紋精緻華麗,她深吸一口氣,摁響門鈴。
此時已經是凌晨一點半。
門是自動向兩邊打開的,背後並沒有人,應該是溫渟在套間裡通過操控面板打開的。顏溪咬唇,進了門,一腳抵住一邊的門,生怕門突然關上,另一隻腳往裡探了探。
「渟總,我把打火機放在門口鞋柜上了,這麼晚我就不打擾了!」顏溪朝里喊了一句話,把打火機扔到鞋柜上的裝飾盤裡,盤子鋪了一層白色軟墊,沒有發出磕碰聲響。
說完,人馬上退到門後,像一隻警惕的白毛兔子,在大灰狼的圈地周圍徘徊,不敢越雷池一步。
套間裡發出一聲悶笑。
此刻,溫渟正通過房間裡的監控,注視著她的一舉一動。
顏溪徹底把他逗笑了。
門外的顏溪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她好像……聽見有人在笑?
「——我有這麼可怕嗎?」
溫渟舉著一杯紅酒從玄關走出來,輕笑著問她。
他穿著一種少見的德絨浴袍,月牙色的,飽和度很低,腰帶松松垮垮繫著,只要一拉就會鬆開的程度,胸口敞開大半,領子上繡著一串英文,居然是他的英文名Arthur,顯然是一款定製版的浴袍。
果然很騷啊,連浴袍都不會和別人撞款。
再往上一看,他的頭髮微濕,額間耷拉著兩撮頭髮,扎在英挺的眉毛上,顯然是剛洗完澡。
紅酒的光澤映在他瞳孔上,像《暮光之城》里的吸血鬼美男。
「看我幹嘛?」他靠在牆邊,從骨子裡透出來一股懶洋洋的勁頭。
這四個字像醒神的大鐘,一字一字撞進顏溪的耳中。
顏溪恢復理智,目光從他身上移開,落在孤零零躺在盤子裡的打火機上,「渟總,打火機還給您了。」
「嗯。」溫渟點了點頭。
兩人的氣氛又陷入沉默。
顏溪知道自己應該告別了,天太黑,夜很深,孤男寡女不適合待在一起。
可她卻張不開口,挪不開腳,似乎在內心深處,她在隱隱期待著發生什麼。這很不正常,顏溪慌亂地咽了咽,身子有些發熱發軟。
溫渟的視線一直逡巡在她身上,準確來說,應該是臉上。
然後,他朝她走了過來。
儘管溫渟穿著酒店的一次性拖鞋,仍然比顏溪高了一個頭。
陰影落在她面前,顏溪抬頭,看見他驕傲的下頜線,似乎能感受到他溫熱的鼻息,帶著一股木質的香味。
「你知不知道,」他尾音很輕,又飄飄然落下,「深夜一個人來我的房間,是件很危險的事情?」
說完,他用冰涼的紅酒杯邊緣,輕佻地碰了碰顏溪的下巴,示意她說話。
氣氛過於曖昧,顏溪怔住,心砰砰狂跳。
直到溫渟又補充一句:「不過,我對小學生沒有興趣。」
顏溪眨巴了下眼睛,小學生?她?小學生?
曖昧的泡泡被徹底戳破。
三秒後,顏溪一把推開面前的男人,唇角含著一抹笑,語氣很淡:「放心,我對爛黃瓜更沒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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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給溫渟安排的是追妻火葬場,不過戲份不會很多,應該一兩章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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