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賭馬大會
「外面似乎有人在放鞭炮。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葉聽南疑惑地說道。
「奧里西斯剛剛還敲了迎客鍾,放了庫存所有的煙火。」,系統平靜地說道。
葉聽南哼了一聲,還沒出生,在奧利西斯就有這麼高規格的待遇?!
「那我想送孩子爸爸時空穿越去看病可行不?」,葉聽南問道。
「不行!對孩子太不安全!」,系統頓然否決。
「那我整天為孩子爸爸的病腿煩惱,不知道對肚子裡的寶寶好不好?」,葉聽南揚起了無人可以抵抗的可愛小臉,還特意嘟起了嘴。
「我正在計算能不能在奧利西斯建一個蟲洞。」,系統沉默良久後說道。
蟲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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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異世聽到有人說這個詞,就像清宮片裡看到有人吃KFC一樣荒誕。
「你是個電腦主機吧?」,葉聽南半響說了一句,懂得人自然懂。
系統靜默。
葉聽南無可奈何地搖搖頭,「要計算多久?」。
這次系統回應了,「大概一個月吧,也許兩個月,說不定三個月......」
「最多要多久?我沒耐心的!」,葉聽南連忙打斷了它。
「最多三個月吧。」,系統單調的聲音里居然聽出了無可奈何。
......
正是一年最熱的天氣。
一大早,慕容雲梅洗完澡,渾身已經都是汗。
她走出了浴室,來到了寢室,立馬舒爽地長出了一口氣。
地上幾個銅盆里放著大塊的冰,青花海水紋香爐里正燃著冰魄香。
她的貼身丫鬟碧璽拿著一塊棉布巾正輕手輕腳地給她擦拭著濕漉漉的頭髮。
她皺著眉聞了聞手,覺得依然有很濃的血腥味。
慕容玉兒太瘦了,脖頸那裡除了骨頭就是血管,那怪異的手感讓她心裡很不舒服。
陽光穿過窗欞照了進來,照在她身上,她的眉頭依然沒有舒展。
慕容玉兒是慕容世家的嫡女,從小美艷出眾,文武雙全。
世界上所有的好事、好東西理所當然都是她的,抱括溫潤如玉的嫡長子竇輝。
慕容玉梅喜歡竇輝,可是她從來不敢表示出來,眾所周知竇輝是姐姐慕容玉兒的。
慕容玉兒是天生的皇后命,連算命先生都這麼說。
如今?!慕容玉梅看著自己手腕上的福祿壽五彩翡翠鑄金手鐲,臉上露出了譏諷的笑意。
如今怎樣,自己可是坤蘭最尊貴的皇后殿下了。
這五彩翡翠鑄金手鐲價值連城,是她生下皇太子竇明志,竇鋒銳送她的禮物。
怎麼還有一股血腥味?!慕容玉梅讓碧璽取了香脂來,細細塗抹著手。
「手上沾了血,想洗掉可沒有那麼容易」,一個聲音響了起來。
碧璽嚇得將手上的景泰藍香脂盒掉到了地上,打了個粉碎。
慕容玉梅的臉一下子白了。
這聲音太熟悉了,皇帝陛下什麼時候進來的?!
皇后和碧璽這才看到斜躺在臥榻上的竇鋒銳。
竇鋒銳一臉的疲憊,揮揮手讓碧璽離開。
「昨晚你去了哪裡?」,竇鋒銳問道。
「晚上能去哪裡?宮門早就鎖了。」,皇后勉強笑道。
「魑魅魍魎!」,皇帝嘶啞著嗓子喊了一聲。
四個半人不鬼不知從哪個角落幻化了出來。
「你們將看到的演給皇后看看。」,皇帝銳利地看了皇后一眼。
皇后仿佛失去了力氣,一下子癱坐在椅子上,呆呆地看著魑魅魍魎的表演。
魑魅魍魎演的很逼真,站的位置,說話的語氣,手的動作......
簡直就是原畫重現。
皇后看著魍瘋狂地掐住了魎的脖子,這才發現自己殺人的時候是有多醜陋。
魑魅魍魎都是這樣向皇帝匯報情報的嗎?!
當時自己用靈力探查過,確信那間牢房裡只有自己和慕容玉兒兩個人。
「朕只是想知道,你一直求我不要殺了慕容玉兒,那今晚你親自動手殺了你親姐的理由是什麼?」,竇鋒銳的眼神憤怒了起來。
「她,她居然刺殺秦王,陛下的骨肉!臣妾這才下定決心除了她!」,慕容雲梅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通天塔上的連珠箭確實是她射的嗎?」,竇鋒銳冷眼看著她。
「是啊,不是她,誰可以拉開200石的強弓,一箭射到相思苑樓前?」,皇后表情誠懇地說道。
「太子就可以。」,竇鋒銳冷不丁來了一句。
皇后心裡一驚,依然裝傻說道,「怎麼可能?!明志的武功靈修在三個皇子中是最差的。」
皇帝來到了跪著的慕容雲梅面前,俯下身子語氣陰冷地說道,「這宮裡沒有什麼可以瞞過朕的。」
慕容雲梅不敢說什麼,重重地磕了一個頭,俯身在地上沒有抬頭。
「你想同朕說什麼嗎?」,竇鋒銳問道。
慕容雲梅沉默著。
「你最好沒有什麼瞞著朕的,如果讓朕查出來......」,竇明遠厭惡地看了慕容雲梅一眼,拂袖而去。
他不喜歡心狠手辣的女人,特別是這種自己可以動手殺人的女人。
......
白豐燁守在琴瑟的床頭不吃不喝,鬍子茬滿臉。
無心勸說無用氣的手一背頭一昂走了。
「豐燁,琴瑟最愛漂亮,醒來看你一副乾癟小老頭樣子,估計得不喜歡你了。」,葉聽南手裡拿著一面鏡子,伸到了白豐燁面前。
白豐燁一抬頭看見了鏡子中的自己,吃了一驚。
人真的是經不起折磨的動物,只不過幾天不吃不喝,自己看上去就像一個早衰的中年人了。
「等琴瑟醒了,你再熬病倒了,那琴瑟是不是還要操心你?」,葉聽南輕輕握住了他的手。
白豐燁點了點頭,看見葉聽南穿了出門衣服便問道,「姐,你要去哪裡?」。
「今天是賭馬大會,我要陪明遠去下。」,葉聽南說道。
......
京郊的練武場,綠草如茵,遠處山巒起伏。錦旗招展熱鬧非凡。
草坪上哪裡都是盛裝裊娜的仕女,高冠博帶的翩翩公子們。
紫檀几案上堆著滿滿的山珍海味,佳釀美酒。
宮廷的樂隊正賣力地演奏著美妙的音樂。
因為太后一直病著,她的壽誕也就草草擺了宴席。
皇帝陛下特意提前舉辦了坤蘭傳統賭馬大會,招待即將離京的大麗女王、西戎王寶日森和大夏的貝萊親王。
葉聽南看著路邊站立的,矯健神駿的高頭大馬,滿心的歡喜。
她一直喜歡駿馬,這個凡間的精靈。
「秦王殿下,你可來了。」,一個嬌媚的聲音響起。
一位頭戴珍珠皇冠,穿著明黃色薄紗長裙的女子,手裡拿著一柄象牙骨扇,正巧笑嫣然地看著竇明遠。
原來是大麗女王。
她的聲音婉轉動聽,容貌俏麗動人,看上去就如20出頭的少女。
「女王殿下。」,竇明遠牽著葉聽南的手,向苗娜莎點頭示意。
苗娜莎看了一眼兩個人緊握的雙手,毫不掩飾眼中的嫉妒。
「秦王殿下,不如你跟了本女王吧,種了大麗的情蠱,你的腿包好。」,苗娜莎說道。
葉聽南的手大力握了一下竇明遠的手,笑嘻嘻地看著他,壞笑著先走了
她樂得自己溜達溜達。
竇明遠無可奈何地看著她的背影,看著錢森跟了上去,他才放下心來,繼續和大麗女王應酬著。
路邊盛裝的高頭大馬擺著各種造型,好可惜啊,自己沒有手機,不能合影留念。
葉聽南仰頭迷醉地欣賞著,駿馬身體的線條如此優美,美的不像人間的凡物。
人類所曾做到的最高貴的征服,就是征服了這豪邁而剽悍的動物—馬。
錢森和一個養馬的熱絡地討論起養馬經。
葉聽南沒有打擾他,自得其樂玩得很開心。
葉聽南忍不住站到了一匹渾身潔白如雪的的玉獅子前,比出了一個「V」字,做了一個鬼臉。
不能自拍,就過過乾癮吧,葉聽南覺得自己好阿Q,不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旁邊一個人,將頭伸的老長,驚訝地看著葉聽南的這一番操作。
那人高鼻深目,金髮碧眼正是大夏的貝萊親王
「您這是抽風?」貝萊親王自來熟地笑著問道。
葉聽南翻了一個白眼,不理他自顧自走遠了。
不知不覺間,她離開了熱鬧的人群,來到了一個巨大無比的馬廄。
一匹一匹的神駒栓在木樁上,旁邊堆滿了精飼料。
葉聽南停住了腳步,這匹馬是她最喜歡的。
這匹馬四肢修長,烏黑的皮毛油光水滑,此刻它睜著濕潤的大眼睛,溫柔地看著葉聽南。
一人一馬就這樣兩兩相望,看得痴了,葉聽南腳一軟向後踉蹌了一下。
她正要尖叫,一隻手飛快地伸了過來,托住了她後背,原來是貝萊跟了過來。
葉聽南剛想道謝,貝萊將手指放在唇上,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拉著她一起躲到黑馬的後面。
那黑馬依然靜靜地站著,悠然自得地吃著草。
安靜的馬廄里,一個雄渾的聲音響起,還刻意壓低了嗓子,「這匹的盧馬果然神駿!」
這聲音怎麼聽著這麼耳熟呢?
葉聽南偷偷探出頭看去,那人身形高大滿頭髮辮,臉上還有一條深深的刀疤。
那人原來是寶日森。
葉聽南很是驚訝。
「大王好眼力,能跑贏西域天馬的,自然只有我們草原上的的盧馬了。」說話的人口音奇怪,聽上去不是坤蘭人士。
「果然能跑得贏西域天馬,那我可要重金押上,大賺特賺一筆!」,寶日森沙嘎地笑了起來。
「是啊,我們這匹的盧馬包大王滿意!」,那人殷勤地拍著馬屁。
「就要開賽了,你們做好了準備了沒?」,寶日森問道。
「大王請放心,我們在草原上演練過十次,次次成功!」
「那就好,人多眼雜,我先走了。」說完寶日森四處看了一眼,匆忙走了。
躲在大黑馬後面的葉聽南和貝萊親王對看了一眼,直到動靜全無,才從大黑馬身後走了出來。
「這個老流氓!賽馬還作弊!」,葉聽南呸了一聲。
葉聽南走到前面的盧馬前,四目相對,的盧馬躁動不安地揚蹄輕嘶。
葉聽南眼中藍色光芒亮起,她用了魅獸靈力去探查的盧馬的記憶。
葉聽南終於不再看那匹的盧馬,她神色疲憊一屁股坐在草地上喘息。
使用魅獸靈力耗費了她太多心神。
葉聽南走到自己喜歡的大黑馬前,輕輕拍了拍它,她轉頭對貝萊親王說道,「能借點靈力嗎?」。
「本王連你的名字都不知道,為什麼要借內力給你?」,貝萊碧藍雙眸中滿滿的好奇。
「你是不是每日午夜必定驚醒,心悸盜汗幾乎站不起來?!」葉聽南笑眯眯地說道。
她一直跟著無心學習醫術。
貝萊臉色發白,像見到鬼似的,「你怎麼知道?!」
「再有三個月,你的小命就完了,下毒的人挺有耐心的,不過這樣你死了後,查起來確實蹤跡全無。」,葉聽南篤定地說道。
「哪個王八蛋居然敢給本王下毒?!」貝萊氣的夠嗆。
「別廢話,一時半會死不了,先借點靈力給我,以後我幫你解毒。」,葉聽南看上去很是著急。
貝萊還想說什麼,看到葉聽南的神情又咽了回去。
他將雙掌抵在葉聽南後背穴道處,閉目開始運轉靈力。
葉聽南看著大黑馬的眼睛,手溫柔地摸了摸它的額頭,眼中光芒大盛。遠遠看去兩人一馬被一個朦朧的光環籠罩著。
...
不遠處就是高高的觀禮台,繡著各種瑞獸的錦旗滿天飛揚,開場的鑼鼓正喧天動地地敲打著。
葉聽南坐在竇明遠身邊,魂不守舍。
不遠處就是觀禮台正位,一身明黃的皇帝、皇后正微笑著四處招手示意。
竇明遠察覺出了她的異常,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大夏天的,葉聽南的手卻是又冷又濕。
救還是不救,她的心裡正苦苦掙扎著。
「你這是怎麼了?不舒服嗎?」,竇明遠擔心起來,著急地連聲追問。
「明遠,如果有人要刺殺皇帝,你會救他嗎?」,葉聽南抬起美麗的眼睛看著竇明遠,滿臉的憂傷。
竇明遠呆呆地看著葉聽南,一時沒有明白小嬌妻在說什麼。
葉聽南從靴子裡拔出了竇明遠送她的那把匕首,遞到了竇明遠的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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