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賭馬大會(三)


  商大立撲通一聲磕頭行禮。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皇帝頓住了腳步,停在了竇明遠的輪椅前,「怎麼了,明遠?」

  不知問什麼,皇帝這次並沒有喊竇明遠的封號。

  「父皇,您的玉帶鬆了。」,竇明遠微笑著抬起頭,伸手給皇帝整理了一下。

  皇帝的笑容依舊,任由著三兒子給自己整理衣服,只是眼神陡然鋒芒畢露。

  他帶著陳德走向場地中央的幾匹賽馬,袖子裡卻多了一把匕首。

  s🍀to55.co🌠m第一時間更新,精彩不容錯過

  為什麼三兒子會在這個時候塞給自己一把匕首呢?

  皇帝越走越靠近了幾匹駿馬。

  烏雲追月旁邊的的盧神駒看見一身明黃龍袍的竇鋒銳,躁動不安起來,它的瞳孔不停地收縮。

  的盧神駒從小在草原長大,血統高貴。

  在它幼小的時候,每天總有一個身穿明黃衣服的人,虐打它,刀刺火燙,無所不用其極。

  所以的盧神駒對身穿明黃衣服的人極端的痛恨。

  皇帝竇鋒銳越走越近,的盧神駒的瞳孔縮小到了極致,終於的盧神駒長嘶一聲,奮起鐵蹄向他踢了過來。

  這一變故來的突然,在場的人都來不及反應。

  只見的盧神駒長嘶著,高高的直立而起,而它旁邊的烏雲追月猛然也直立起來,一雙前蹄踢向了的盧神駒。

  兩匹神駒在賽馬場上互踢著,張嘴撕咬著,泥土四濺,完全看不見了皇帝的身影。

  眾人譁然,場內尖叫聲四起。

  的盧神駒哀鳴一聲頹然倒地,大家這才看見了皇帝竇鋒銳。

  他手中握著一把鋒利的匕首,渾身都是馬血,站在的盧神駒旁邊。

  原來就在那剎那間,竇鋒銳手握匕首,準確地刺入了的盧神駒脖頸處的頸動脈,馬血激射而出。

  竇鋒銳全身都是馬血,英俊的面龐上卻是一臉淡然。

  皇帝在回想,他經過三個兒子包間時,他們看過來的眼神。

  這三個逆子都知道將要發生變故。

  正在此刻,賽馬場邊上一個站得筆直的守衛身形動了起來,他身形僵硬,動作卻是很迅速。

  皇帝剛看見他動,下一秒那守衛已經到了皇帝面前。

  他猛地跳了起來,接著凌空之勢,手中的長刀向竇鋒銳兜頭砍來。

  皇帝看清了他的臉,說是臉其實就是一層皮包著一個骷髏頭罷了。

  可是皇帝依然認出了他是誰,這張臉他太熟悉了。

  這個人居然就是已經進入殭屍境的竇輝,自己的長兄,當年的嫡長子。

  皇帝一動也不能動,吃驚地微張著嘴,仰頭看著穿著守衛衣服的竇輝。

  一個灰色的身影有如一隻大鳥從最近的看台飛躍而下,在竇輝的長刀砍到皇帝頭上的那一刻,他手中的長劍接住了長刀。

  只聽得巨大的金屬相擊的聲音,長刀和寶劍同時斷成了兩截,國師和竇輝纏鬥到了一起。

  遠處皇帝的御林軍已經如潮水般湧來。

  竇輝拋下了國師,轉而攻向皇帝,全不管國師暴風驟雨的進攻。

  他已經進入殭屍境,沒有痛覺,國師一腳踢斷了他的一條腿,他依然拖著一條腿要去殺了竇鋒銳。

  竇輝知道他的時間不多,但是他一定要殺了竇鋒銳,是這個人毀了他所有。

  奪了他的江山,害得他變成了行屍走肉,如今又害死了他的愛人慕容玉兒!

  魑魅魍魎擋在了皇帝面前,幾個半人不鬼紅紅的眼睛陰森森地看著竇輝。

  魑魅魍魎身後陳德已經扶住了痴呆的竇鋒銳。

  「投降了吧,你已經沒有什麼機會了。」,國師淡淡地說道。

  竇輝依然不理不睬,瘋狂地進攻,可惜就是他想同歸於盡也不可能了。

  一擊之下沒有殺死竇鋒銳,他就再沒有機會。

  魑魅魍魎死死地把他壓在了草地上,竇輝入了殭屍境早就不能說話,他只是努力雙眼上翻看著竇鋒銳。

  「你為什麼要死死糾纏著皇位?朕早就說過,傳位詔書是父皇親自手書的!」,皇帝竇鋒銳走到竇輝面前,低低吼道。

  竇輝不停地掙扎著,紅色的眼睛裡全身仇恨。

  竇鋒銳頹然低下頭,知道就是說破天,竇輝也不會相信。

  「如此,朕就成全你,魑魅魍魎!」,竇鋒銳大吼道。

  魑魅魍魎應聲而起,一人拉住竇輝的一個肢體,同時向四個方向飛縱而去。

  竇輝的身體在空中撕裂開來,黑色的五臟六腑灑落了一地,只是沒有一滴鮮血。

  竇輝的頭顱重重摔落在草地上,他的嘴依然瘋狂地一張一合,似乎還想去咬死竇鋒銳。

  魑一腳踩了下去,只聽的骨頭咯吱咯吱碎裂的聲音,魑不停地狂踩,竇輝的頭顱陷進了泥土裡,碎成了渣。

  看台上的太子竇明志身子猛然一抖,他的手死死抓住身下太師椅的扶手。

  人們紛紛向看台下跑去,太子卻呆呆地坐在包間裡,良久不能動彈。

  賭馬大會皇帝遇刺的消息迅速傳遍了京都永安的大街小巷。

  更讓文武百官費解的是,皇帝竇鋒銳不知為什麼將三個兒子和王妃統統關進了天牢,並且不許任何人看望。

  酷夏天中的天牢那味道酸爽至極。

  葉聽南用腳踢了踢地上的爛稻草,一堆老鼠跑了出來,它們並不怕人,跑了不遠就站住了,回頭小黑眼睛好奇地看著新房客。

  她尖叫了一聲,撲倒在竇明遠的懷裡,她特別怕老鼠。

  竇明遠的大長臂輕輕將她攬在懷裡,給了她一個大大的笑顏。

  「我還以為你看見什麼怪獸了,原來只是老鼠。」,竇明遠心裡很是心疼,嘴上依然取笑她。

  「都是老鼠嗎?為什麼還顏色不一樣?有黃的有黑的?」,葉聽南神情緊張地說。

  「黃色的是歲數大的老鼠,灰色的是年輕的,一看你就沒坐過牢。」,竇明遠神情輕鬆地說道。

  「你做過牢?」,葉聽南好奇地說道。

  「皇族修煉大法第一條,上得殿堂下得牢房!」,竇明遠一本正經地說道。

  還挺押韻,葉聽南笑出了聲,「第二條呢?」

  「吃得山珍海味,喝得棒子麵稀粥。」,竇明遠笑著說道。

  這時,獄卒拿著大鐵勺子敲了敲鐵柵欄說道,「秦王殿下,秦王妃殿下,小的給您們送棒子麵粥來了。」。

  葉聽南愣了一下,大笑,果然秦王殿下是坐過牢的!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