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槍擊
兩個小時後,證人就到了,不過蘇諾並沒有機會和他見面,至少在聽證會正式開始之前,他是沒有機會和那個老人見面的。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隨後就有刃來通知他們聽證會重開,蘇諾就和趙重明等人徑直去了聽證會的會場,他們去的時候記者和評議組都已經到了,唯獨張和安那邊的人卻還沒有來。
「張和安他們人呢?」主持人問道。
「已經通知到了,他們說等會兒就來。」一個助手回答道。
但是又過了十分鐘,張和安他們還是沒有出現,台上和台下的人一片茫然。就在主持人再派人去找的時候,張和安的團隊終於才姍姍來遲。
以一種……相當駭人的方式。
張和安身上滿是鮮血,腿上有一處槍傷,他被人攙扶著,臉上的表情因為狂怒而顫抖。而他的身後還跟著兩個擔架,擔架上是兩具屍體,沒錯,是屍體,躺在擔架上的人完全沒有了聲息,露在外面的手臂在不斷的淌著鮮血。
主持人愣住了,評議團的眾人也紛紛目瞪口呆的站了起來,記者們更是一個個瞠目結舌。
還沒等眾人開口,張和安就已經一把抓起話筒,用壓抑著憤怒的聲音說道:「十分鐘前,就在我們打算參加會議的時候,休息室闖進了兩名槍手,突然朝著我們射擊,然後逃離。兩死五傷,傷者已經送到醫院去了,我現在有一個問題想問。」
第一時間更新最新章節,盡在s𝕋o5𝟝.c𝑜𝓶
張和安看向星邃學院的眾人,怒吼道:「你們就這麼心虛?心虛道想要殺人滅口,想要死無對證嗎?」
「還有你們三非協會!為什麼我們會在你們三非協會內部遭到襲擊?你們是不作為還是同謀?」
「為什麼異能者會惡毒到這是總程度?連小孩子都不放過?」
「什麼意思?」評議團里有人一個醫生震驚的問道。
「什麼意思?他們連那個小孩都沒有放過!!」說著,一個人將那個作為證人的小男孩抱了出來,小男孩的腹部有一個明顯的槍傷,此時已經神志不清了,顯然已經生命垂危了。
一番怒吼式的發言,就連下面的記者都紛紛開始動容,評議團更是一個個面色震驚,誰也沒想到會在三非協會裡發生襲擊事件,而且三非協會裡的人居然沒有發現,這似乎有些說不過去。
「我要申請暫休庭!你們是冷血動物,但是我還要救回這個孩子,他現在還沒有脫離生命危險。」張和安繼續說完,就要抱著那個男孩離開。
評議團的人面面相覷,誰也沒有出口阻攔,趙重明也站了起來,臉色無比的震驚。
「額……麻煩等一下。」蘇諾站起來說道。
「他需要治療!我不打算和你們在這裡耗!!」張和安怒吼。
「如果你真的不打算和我們耗的話,為什麼不直接把這個生命垂危的孩子送到醫院,要先帶來給我們看一眼呢?博同情嗎?」蘇諾淡淡的說道。
張和安愣住,片刻之後終於吐出了五個字:「冷血的禽獸!!」
話音剛落,蘇諾就出手了,他輕描淡寫的一掌朝著張和安打過去,張和安這個普通人大吃一驚,連忙用那個受傷的男孩來擋,然後蘇諾輕輕一勾,就將小男孩奪了過來,行雲流水的動作讓眾人都目瞪口呆。
「你幹什麼?!他現在還沒脫離生命危險,你要殺了他嗎?」張和安大怒。
蘇諾沒有理他,小心翼翼的將男孩放在桌子上,然後一發治癒術直接糊臉。
槍傷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那枚子彈則直接被擠出了傷口,男孩臉上痛苦的表情也慢慢的緩和了下來,甚至……恢復了神志!
「好了,他現在脫離生命危險了。」蘇諾淡淡的說道。
眾人:「???」
張和安:「???」
譚元和趙重明也驚得目瞪口呆。
這他媽是什麼鬼能力?治癒能力?這麼強的治癒能力?
什麼級別?B級?A級?
為什麼適應性只有20%的蘇諾,能夠放出這麼強大的治癒能力?這小混蛋到底隱瞞了多少東西?
當然蘇諾也很無奈,他不想顯露自己的能力,但是他沒辦法,因為天樞告訴他,小男孩沒有機會活著去到醫院的,而且蘇諾也猜得到。
如果男孩活下來了,他可能會把槍擊事件的真相戳破。
蘇諾從不忌憚以最深的惡意去評論一個人,所以他認為……這場槍擊事件很可能就是張和安自導自演出來的,目的就是為了中斷會議,抹黑他們。
說不定明天他就不會來參加會議了,而是帶著人直接和三非協會開戰,因為他的優勢正在消失。
台下的記者和台上的評議團也一個個驚呆了,對於他們這些不太了解異能的人而言,簡直就像是看到了一場奇蹟。
誰都看得出來那槍傷十分嚴重,但是這個異能者只是輕微的施展了一個異能,就將必須通過幾個小時甚至十幾個小時手術完成的事情,三秒之內完成了。
如果這門異能用在醫療上的話,那麼就會有無數人免於意外死亡,這是他們第一次看見異能者的價值。頓時下面響起了熱烈的掌聲。而張和安的臉色已經變得奇差無比。
此時,那個小男孩已經悠悠轉醒,他睜開眼睛看著蘇諾,眼淚嘩嘩就下來了,帶著哭腔說道:「叔叔,我疼。」
「沒事,很快就不疼了。」蘇諾揉了揉小男孩的腦袋問道,「小弟弟,你能說說剛剛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頓時,張和安的臉色大變:「喂,我們還要把他送進醫院,你在這裡質問一個傷員真的好嗎?」
「傷情已經不嚴重了,可以進行簡單的詢問。」趙重明站起來和張和安針鋒相對。
然後那個小男孩就開口了:「就是帶著帽子的叔叔走進來,和張叔叔說了幾句話,就突然開槍了。」
「那個戴帽子的叔叔和張叔叔說話了?他們說了什麼?」趙重明聲音變得冰冷了起來。
「沒聽清。」小男孩搖搖頭。
所有的目光都轉向了張和安,一滴冷汗順著張和安的額角緩緩的滴落下來。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