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金卡當彩頭,玩不玩
唐寧不走,對面那三是卯足了架勢要玩的。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既然要玩的話,那就玩吧。
看到牧逸把牌給拆開,霍瑾寒就從皮夾里直接掏出了一張卡,他就那麼隨意地丟在桌子上,勾唇冷笑道:「沒點彩頭也玩不好,說吧,怎麼玩。」
牧逸:「……」
白南川:「……」
不過,牧逸卻也注意到了霍瑾寒丟在茶几上面的那張卡,他頓時就炸了,「靠,霍瑾寒你玩這麼大啊?」
要知道,這可是張金卡呀。
「怕什麼,咱們都有三個人呢。我們三個打他一個難道還能輸?瞧你那點出息,嘖嘖。」聽到牧逸的話,白南川嫌棄地睨了他一眼。
不過被白南川這麼提醒,牧逸瞬間就反應過來,他拍了拍頭,是啊,他何必免自己的威風呢。
他點頭,很贊同白南川的這句話。
而霍瑾寒忽然就把視線投向了霍謙,「你和宋雨霏還沒辦婚禮,這婚一天沒結,隨時就能取消婚約。而這取消不取消的關鍵,在於我。」
霍謙:「……」
誰讓他提的打牌。
一邊的牧逸和白南川,皆是暗戳戳的憎恨。
靠,這個陰險奸詐的小人,這擺明了就是赤裸裸的威脅!!
都放出這樣的話來,他們誰敢和霍瑾寒玩?他們要是還硬著頭皮上的話,那不被霍瑾寒給整死?
最後是牧逸把手一攤,靠在沙發上面開始耍賴,「玩什麼啊玩,我忽然想起來本少爺今天出來沒帶那麼多的錢,我是真的玩不起,不玩了!」
「沒帶錢可以先欠著,大不了讓會所把今天的營業額給到你。」霍瑾寒皮笑肉不笑道。
「可我也不想玩了。」
這樣,誰敢玩啊?
可是白南川的話剛剛說完,霍瑾寒那冰霜似的眸子就看了過來。
霍瑾寒直接把牌給甩到了桌子上,力度很重,讓在場的人皆是一驚。而下一秒,就聽到霍瑾寒冷冰冰的說:
「說玩的是你們,說不玩的也是你們?玩我呢?今個我不把你們的金庫給清了,你們一天天的只會閒的發慌。金庫沒了就知道掙錢了,掙錢了就會忙起來,今個不玩盡興,誰也別想走!」
他眸光涼颼颼的,幾人皆是身子一僵。
臥槽臥槽,完了完了,玩脫了!真把魔王給惹著了……
不過看到這樣的狀況,唐寧趕緊出聲緩解道:「哎呀你玩什麼,我覺得這裡面的空氣有點不流暢,感覺呼吸不上來。要不咱們出去走走吧?」
「好啊,那去馬場!」
牧逸瞬間就順著唐寧的話提出來。
他可不想被霍瑾寒把金庫給掏空,而且霍瑾寒這樣的架勢足著呢。
因為是唐寧,這牌也沒有玩成。
「好的。」
也因為唐寧的答應,他們轉身去了馬場。不過霍瑾寒走出會所的時候都沒理她,是走在前邊的。
而且他的臉色還很臭。
他來會所是為什麼?不就是因為她餓了,帶她一起過來吃飯,具體的還是為了自己的盡興嗎?
結果被打擾了不說,他想要整一整這三個臭小子,結果唐寧還幫著他們,還給他在那裡裝糊塗。
他是越想越生氣。
而唐寧看到他這鬱悶的模樣,卻是暗暗地偷笑。
哈哈哈,難得看到霍瑾寒生氣,但是又無可奈何的模樣。
去了馬場,唐寧不會騎馬,和霍瑾寒共乘一騎。
再加上霍瑾寒並沒有跟牧逸他們三賽馬的打算,那三人也不敢過來再招惹霍瑾寒了,萬一他又發瘋呢?
不會騎馬,上馬的時候唐寧很怕,不過全程霍瑾寒都護著她,到了馬上,他坐在後面,也是緊緊地擁著她。
速度也不快,他們騎著馬慢悠悠地看著馬場的風景。
雖然太陽很毒辣,不過有帶了遮陽帽,只是身體上面,霍瑾寒的胸膛緊緊地貼住她,除卻察覺到心跳的明顯,還有熱,燙……
但是在馬上,她能夠把霍瑾寒給推開嗎?
不過,霍瑾寒已經發現了她額頭上那細密的汗珠了,自然也察覺到她身體上面的熱量。他薄唇一勾,啞聲道:「熱吧,咱們回去?」
「嗯。」
雖然這樣的速度之下很愜意,可是熱啊,唐寧也不想逞強。
聞言,霍瑾寒拉起了韁繩,雙腿一夾,馬就快速地奔跑起來,奔騰之下,速度過快,一陣陣涼風吹過,頓感涼爽。
這樣的大好天氣,騎馬果真是愜意又爽快。
不過相對來說,溫度要是再低一點就很好了。
那等下次吧。
等到牧逸他們繞了一圈後回來,這馬場裡面哪裡還有霍瑾寒和唐寧的身影啊,出口處連輛車都沒有。
「靠!」
牧逸不禁罵了句。
霍瑾寒這丫的心腸真歹毒,不就是因為他們打擾到了他的好事嗎?至於這樣的報復他們??
路上,霍瑾寒不發一言,車子也開的很快,沒用多久,就已經回到了別墅。
霍瑾寒熄火後下車,是等著唐寧的。
那視線灼灼的看著她,唐寧被他看的怪不好意思的。
她低著頭,趕緊走在前面,霍瑾寒就在後面,雖然和她隔著不遠的距離,但是,她還是很慌的感覺。
走進玄關,她也想到霍瑾寒那時候在會所里說的那些話,她二話不說,當即就迅速地跑上樓將臥室門給反鎖起來。
天啊,雖然說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可是她可不想今天被霍瑾寒給折磨,要不然,今天會死的啊。
聽到響動,霍瑾寒的臉都黑了。
周叔還剛打算跟霍瑾寒開口打招呼,霍瑾寒是看都不看一眼,直接朝著樓上走去。
他站在房門口,沉聲呵道:「唐寧,把門打開!」
「我要洗澡了,身上好多汗啊,臭臭的……」唐寧此刻靠在門邊上,平息著自己剛剛因為跑的太急而紊亂的呼吸。
最主要的也是因為怕霍瑾寒破門而入的慌張。
有這樣的意識時,唐寧是很鄙夷自己的。
洗澡?
呵,藉口。
霍瑾寒手落在門把手上,低低道:「你要洗澡跟我進去沒有什麼直接影響。」
「那你能不能讓我先洗澡?」
「嗯。」
聽到霍瑾寒應聲,唐寧這次把門給打開,要不然的話,按照霍瑾寒的脾氣,他砸了這條門的可能都有。
然而,剛打開一條小縫,門就直接被霍瑾寒給推開。
霍瑾寒走進來,薄唇抿的緊緊的,就這麼看了她一眼後,卻是直接將她打橫抱起來。
「霍瑾寒,你不是……」
話還沒有說完,她整個人就被霍瑾寒給扔在了大床上。
下一秒,霍瑾寒欺身而來,兩手撐在了她的腰間兩側,將她禁錮在了他的身下。
唐寧皺著眉,「霍瑾寒,你說話不算數!」
然而,霍瑾寒卻眯起眼睛看著她:「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想法?」
唐寧抿著唇,不說話了。
她承認,有躲他的意思,可他這樣,她能不躲嗎?
「唐詩說,你還相過親?」
可霍瑾寒想和她計較的,並不是她故意躲避的事情。他眯起眸子,話語涼涼而來。
而他的話更是直接,沒有絲毫的掩飾。
唐寧只能裝傻充愣,「你說什麼呢?什麼相親?」
可是,霍瑾寒那張俊臉卻拉的老長,此時已經是臭的不能再臭,冷的不能再冷了。
那寒沉下來的眸子,是對她的警告。
好吧。
「那相親我是不想去的。」
「那不想去和沒有去是一個意思嗎?」聽到這話的霍瑾寒,那黑眸中蘊著一抹冷色。
他的手摸著她的臉,順著她的脖子往下。
這一刻,唐寧是害怕的,害怕他一生氣就扭斷她的脖子!!
「當時我根本就不知道是相親,這樁事情的本來就是附近的阿姨好心讓我去幹嗎來著,我就去了。我去了以後才知道是相親,然後我還不能走,當時我也很為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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