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三人一同進了秦陸白的值事房,一進門幼僖便開門見山:「我把翡翠人魚珠的事情告訴給了太后。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一語落罷,滿屋皆驚。

  秦陸白關門的動作一頓,手還堪堪放在門框上,聽了這話,僵硬的身體緩緩轉過來,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她。

  雲舒來不及坐下,屁股還懸在半空,也是滿面驚訝的抬眸望來。

  幼僖眨眨眼,再眨眨眼,抿了抿櫻唇,甚是有些無奈:「你們幹嗎這樣一副表情?」

  秦陸白和雲舒相視一眼,該關門的關門,該坐下的坐下。

  秦陸白走過來在二人中間的位置坐下,好幾次欲言又止,最後一次重新整理了語言,儘可能的讓自己鎮定下來:「你怎麼能把這事告訴給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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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什麼不能?」幼僖倒了杯水淺抿一口,渾不在意。

  秦陸白一臉焦灼:「失竊的隨葬品可是舒佳太妃的,舒佳太妃和太后是什麼關係,你不知道啊?」

  「知道啊。」幼僖仍舊雲淡風輕。

  秦陸白又是欲言又止,又是被一口氣憋得滿臉通紅,忍了又忍,只化作一聲無奈的嘆息。

  幼僖將杯子放下,從腰間的荷包里取出一枚戒指放在了桌上。

  秦陸白起初還沉浸在焦躁與無奈中兩兩糾結,餘光瞥見桌上的那枚戒指,頓時兩眼放光。再定睛一看,果然是眼熟得很。

  「這戒指怎麼在你這?」秦陸白拿起戒指左看右瞧,確定就是太后日常戴著的那一枚,不禁更是驚訝。

  雲舒沒見過這枚戒指,但看秦陸白這樣的反應,也不由好奇:「怎麼,是這枚戒指有什麼特別之處嗎?」

  「沒什麼特別之處,只是這枚戒指是太后戴了幾十年的老物件,輕易不離身。」幼僖三言兩語簡短的解釋一遍。

  雲舒似懂非懂:「那秦侍郎怎麼這副表情?」

  拿著戒指翻來覆去的看,那雙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若說沒有什麼緣故在,誰信?

  秦陸白將戒指遞到雲舒面前:「這戒指可是太后的東西,日日都戴著,見戒指跟見太后沒什麼分別。」

  雲舒聽明白了:「所以你震驚的不是這枚戒指,而是這枚戒指這麼會在郡主那裡。」

  「沒錯。」秦陸白將戒指小心放回桌上。

  在他二人兩臉疑惑下,幼僖微微一笑,將戒指拿起來逕自戴在了自己的手上:「可惜,大了些。」

  她十指纖細修長,戒指無論戴在哪一根手指上都略微顯得松大了些,手指往下,頃刻間就要掉出來。

  秦陸白瞪大了雙眼看著她的動作,嘖嘖嘆著搖頭:「姑奶奶可真是把你縱得無法無天了,這戒指你都敢戴,真是佩服佩服。」言訖,雙手抱拳,作得一副欽佩的模樣。

  秦家是太后的母家,按照輩分來講,秦陸白合該叫太后一聲姑奶奶才對。只是身份有別,人前叫了恐怕惹人非議,再來一個專寵外戚的罪名,恐怕秦家以後的日子也不太好過。

  只是雖然有血緣這一層關係在,秦陸白卻還沒見過太后疼誰有比疼幼僖多,戴了幾十年的戒指說給就給了,當真是要把這丫頭縱得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都是晚輩,這差距也忒大了些。

  幼僖被他的表情逗得撲哧一笑,將戒指取下來好端端的放在桌上,也不逗他了:「這戒指呢,只是太后暫時借給我的,等事情辦完了,我還要還回去的。」

  秦陸白腦中一個激靈:「到底怎麼回事?」

  幼僖便將今天在水榭中同太后說的一些話再重述了一遍,等大致的情況說清楚了,便道:「老祖宗的意思是,在沒有確鑿的證據之前,這件事情要暗暗的查,儘可能的不要引起其他的人注意,以免節外生枝。況且,舒佳太妃隨葬品的事情被盜,這事說出去怎麼都是一個笑話,沒得叫天下人議論,鬧得沸沸揚揚,掃了皇家的顏面。」

  起初他們決定將此事按下不提的時候,也是考慮到了這一點,而且這裡頭牽扯得實在是有些廣面,真要是徹查起來,不知道有多少人要倒大霉。

  幼僖深吸一口氣:「現在我們有了太后的支持,做起事情來也能方便一些,那你們呢?有沒有什麼好的辦法?」

  雲舒率先道:「早晨的時候我已經讓人去飄香院取那支百花攢珠釵,只說那支珠釵原本是翩翩之物,雖然翩翩的罪名已經被定下,也判了斬立決,但有關此案的證物都得一一上交,等徹查清楚了來源才會發還。我想這樣說,應該不會引起她們的懷疑。」

  秦陸白點點頭:「我也派人去百珍閣監視著,有什麼動靜,老闆錢十三同什麼人有來往,什麼人有交易,事無巨細的都要查清楚。只是,畢竟我們現在手頭上的證據還不足,又不能正大光明的將人帶到刑部來審問,所以只能靠這種方式,查起來恐怕是有些花費時間。」

  「原本這事也不能操之過急,慢慢來吧。」幼僖寬慰他。

  秦陸白沉默,知道此事也只能是這樣了。

  不多時外面響起三道叩門聲,旋即青時的聲音在外響起:「雲侍郎在嗎?」

  聽見是找自己的,雲舒起身去開門:「有何事?」

  青時一禮:「是鄭大人找侍郎,說是有些案子上的事情,不知道雲侍郎有沒有空,能否前去正堂指點一二。」

  她口中的鄭大人正是鄭昊,鄭昊在刑部任正七品員外郎,也是有官階在身的,青時稱他一聲大人,正合時宜。

  雲舒頷首,回頭對著屋中二人道:「你們慢聊,我去去就來。」

  言訖,已邁步出了值事房往正堂去,青時也將門帶上。

  雲舒一走,秦陸白倒沒有什麼心思再說隨葬品的事情,倒是忍不住說起一直記掛的那事來:「太子今天好端端的怎麼給你送點心了?」

  幼僖單手托腮,檀口輕啟:「說起這事來我也覺得奇怪,而且太子今天簡直跟平常的時候判若兩人,對我和顏悅色,還說設宴向我賠罪,不知道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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