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難道非去不可


  紀靈芝深知自己說漏了嘴,後來不管幼僖再如何試探,她都沒有再開口。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幼僖無奈,只好先讓青時青月帶著她回北邊廂房,隨即招來侍衛司的侍衛,同其低低耳語了幾句。侍衛頷首,當下即刻動身出了閻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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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下午幼僖都心事重重,呆坐在登月樓上吹涼風,思緒不知隨風飄遠到何處。這麼一坐就是幾個時辰,甚至於身後傳來腳步聲,她也置若罔聞。

  「怎麼坐在這裡,著涼了可怎麼辦?」

  身後傳來熟悉溫和的聲音,幼僖飄離的思緒被拽回,回頭一望,秦陸白正緩步走來,沐浴著月光,溫潤如玉。

  幼僖起身,輕張檀口,卻下意識間打了一個哈欠出來。

  秦陸白含笑走近:「這麼早就困了?」

  幼僖抻了個懶腰復又坐下:「才不是,只是坐著無聊。」說著不由抬頭瞪他一眼,「我都等了你多久了,你怎麼來得這麼遲?」

  憑欄前置了一張美人榻,幼僖此刻正坐在榻上,懷中抱了一個靠枕,控訴著他的遲到。

  秦陸白繞過去,在她的身旁順勢坐下:「刑部事情多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已經儘快的將事情做完,然後趕著過來找你。為了不讓你多等,我連晚膳都沒來得及用。」

  幼僖微訝:「那怎麼能行?」

  她轉頭準備吩咐青時青月,回頭卻看見空蕩蕩的屋子,不由怔了怔。後知後覺反應過來,下午的時候青時青月被她安排去了北邊廂房,盯著紀靈芝去了。

  於是她準備自己起身下樓,去被秦陸白握住手腕:「別折騰了,先說正事吧。」

  「你不餓嗎?」幼僖睜著水盈盈的大眼睛看著他,實在苦於下午她胃口不好,也沒讓人準備什麼,手邊就只剩了半壺冷茶。

  秦陸白牽了牽嘴角:「晚一點吃也沒什麼大不了,還是說正事吧,一會我還得趕緊回刑部。」

  幼僖垂下頭,也不再糾結晚膳的事情,便把下午的時候,紀靈芝同她說的話都一字不差的說給了秦陸白聽。

  事情說完,她凝神覷著秦陸白的臉色:「你說,紀靈芝那麼執意要讓我跟她一塊去江城究竟是為了什麼?還有啊,她一不小心說漏了嘴,提到了『那個人』,我追問無果,但總覺得她的背後還有人。」

  要是這麼說起來的話,紀靈芝那麼固執的要她一起去江城,說不定也是受了「那個人」的指使。

  如果一定得是她,那麼之前在大街上遇見昏倒的紀靈芝,會不會也是一開始就是被算計好了的?

  「這事該不會跟吳望祖也有關係吧?」幼僖大膽猜測,「畢竟最開始發現紀靈芝的人就是他,要不是他,我早就走回府邸了,根本不會遇見紀靈芝。」

  秦陸白蹙眉想了許久:「如果是吳望祖,那麼承南伯也推不開關係。但現在承南伯府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和襄王府的聯姻,且事情發生在江城,他應該沒有多餘的心思去做這些事。」

  倘若此事把承南伯都給牽扯了進去,只會更加的棘手。

  秦陸白神色凝重,再問幼僖:「除了這些,紀靈芝還有說過什麼嗎?」

  幼僖仔細回想,突然想了起來:「哦對了,紀靈芝還把之前去城外靈雲寺的事情也跟我說了。」

  「她怎麼說?」秦陸白問道。

  「紀靈芝說,當時也是『那個人』約她去的,說是能幫她偵破江城的案子。她信了,便去了。」幼僖頓了頓,「聽紀靈芝話裡面的意思,她和『那個人』應該是提前就約好的,只是沒有想到我會執意跟著她一塊去。也沒想到,到了地方竟然會提前埋伏下殺手,想要殺人滅口。」

  提起那天刺殺的事情秦陸白就不由得一陣心悸:「當時我們帶回了一個黑衣人,不過那個人嘴硬,什麼也沒有透露。也是我們疏漏了,竟叫他咬破了藏在牙齒里的毒囊,自盡了。」

  對於這個結果幼僖早就已經預料得到,背後的人既然能派出黑衣人來刺殺,那勢必會派死士,即便被捕了,也不會透露半點消息。

  如今看起來,線索雖多,但都只有一半,有頭沒尾,很難查得下去。

  秦陸白斟酌道:「紀靈芝知道要殺她的人是誰嗎?」

  幼僖想了想,搖搖頭:「她說不出來,不過我猜,估計跟殺紀珩的那些人,就是同一撥。」

  秦陸白不置可否,眼下他也犯愁:「其他六具屍體的身份一直都沒能調查得出來,我和雲舒都懷疑,這些人恐怕不是上京人氏,多半,也是來自江城。」

  如果真是來自江城,那這樁事件可不得了。

  幼僖想起來:「我記得,太子和周王、豫王,此次去的地方是不是也是江城?」

  秦陸白點頭。

  幼僖納悶:「這江城是怎麼了,怎麼現在所有的事情都聚在那兒?你覺得,這會不會是巧合?」

  幼僖拿眼打量秦陸白,目光炯炯的等著他的回答。

  秦陸白垂下眸子,眉頭緊皺。

  他忽然又想起來雲舒的話,再結合著最近發生的事情,江城,是不是非去不可?

  樓頂的風涼,吹得人瑟瑟發抖,幼僖抱緊了懷中的靠枕,仍舊盯著秦陸白看:「如果所有的線索最終指著的方向都是江城,那我們要不要去江城看看?」

  她這話半是試探半是問詢,秦陸白不曾在意,只覺得話中有理,正好他也有此想法,便點了點頭算是應下。

  轉念一想,思及不對之處,秦陸白詫異道:「聽你的意思,怎麼,你也要去江城?」

  幼僖眨了眨水汪汪的眼睛,意思不言而喻。

  「不行。」秦陸白很乾脆的拒絕她。

  幼僖笑容收斂,詫異道:「為什麼不行?」

  秦陸白錯過她投來的目光,起身走向憑欄處,雙手搭在扶欄上,任著樓頂的冷風呼呼吹過面頰,將袍子吹得胡亂飛揚。

  他沒再回答這話,但態度已經很是明顯,只有那兩個字:不行。

  幼僖氣呼呼的丟了靠枕,也跟著起身站過去,不死心的問:「為什麼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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