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結局


  鄭昊摸著後腦訕訕一笑:「我這不是怕公子你們等久了,著急麼。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幼僖掩嘴一笑,調侃道:「要這麼說起來,那你還是挺貼心的啊。」

  「不敢,不敢。」鄭昊垂下頭,頗有幾分不好意思。

  幼僖背著雙手,吃吃一笑。

  秦陸白假意咳嗽一聲,打斷道:「一共來了多少人?」

  「大小官員共二十五人。」

  秦陸白斟酌道:「把他們都帶到正堂里去吧,客氣一些,我隨後就來。」

  「得嘞,屬下這就去。」鄭昊應了聲,有不問緣由,當下便去安排。

  幼僖卻耐不住好奇:「你對他們禮遇有加,是怕他們不說實話?」

  秦陸白道:「譚仁貴一旦倒了,他們群龍無首之餘還當人人自危。畢竟都是跟在譚仁貴身邊做事的人,譚仁貴有罪,他們的手腳也不會幹淨。」

  「那你直接審問就好了,何必對他們那麼客氣。」幼僖不解。

  秦陸白聞言卻搖頭:「審問不難,難的是讓他們說實話。」

  略頓了頓,秦陸白也不拐彎子了,直截了當的道:「目前我們只有譚仁貴貪污受/賄的證據,這一樁固然重要,但別忘了,我們來江城的初衷,可是為了查那幾具屍體的案子。眼下知道了其中幾個的身份,但還有幾個我們仍舊一籌莫展。」

  雲舒會意:「所以你是想恩威並濟,通過他們,從而找到有關紀珩被殺的真相?」

  秦陸白一笑:「沒錯。」

  雲舒垂下言,案子斟酌一番:「紀珩被殺,一定不僅僅只是發現了譚仁貴貪污受/賄,定然還有別的原因,所以才值得譚仁貴一定非要取他的命不可。可是,究竟是什麼原因呢?」

  幼僖沒再跟著去正堂,轉而帶著玉芙蓉回了驛館。

  夜裡正安眠時,忽然有人叩響了房門,等玉芙蓉出去開門,得了消息傳回來時已是臉色煞白。

  幼僖覺察到不對勁,忙問:「是出什麼事情了?」

  玉芙蓉哆哆嗦嗦的回:「是、是譚府,譚家上下被殺,無一活口。」

  幼僖駭然,趕緊翻身下床,匆匆忙忙梳洗過後,連忙帶著玉芙蓉往譚府去。

  等她們到時,譚府門外已經被百姓圍得水泄不通,有侍衛在門口控制場面,見了幼僖來,趕忙讓開道將人放進去。

  等幼僖進去後,眼前的一幕近乎慘烈。

  夜色下,屍體橫陳,死相慘不忍睹。

  幼僖心頭一凜,急忙往西跨院去。

  可等她到時,秦陸白等人早已來到這裡,見她來了仍攔著不讓進。幼僖推開擋在身前的人,踱步進去,內間軟塌上是譚文昊和譚五娘屍體,均是早已沒有了聲息。

  幼僖驚駭之餘昏厥過去,醒來時已經是第二日。

  秦陸白守在床邊,見她醒來,忙出聲詢問:「你醒了,還有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

  幼僖望著頭頂帳幔,眼神空洞,半晌不語。

  秦陸白也是擔心:「事情已成定局,你也看開些。不過譚仁貴算是招了,幕後是太子主使,紀珩也是他們殺的。」

  幼僖訝異:「他怎麼就招了?」

  秦陸白嘆息:「大抵是覺得譚府上下眾人的死,是太子想要殺人滅口,所以什麼都招了。」

  幼僖問:「那紀珩的死是因為什麼?」

  「太子在江城秘密屯兵,此事被紀珩發現,他要將此事上稟陛下,結果不知道怎麼的竟然走漏了消息,太子下令,要了他的命。」秦陸白頓了頓,繼續道:「今日你好好休息,明日一早我們就啟程回上京。」

  幼僖不置可否,又再睡下。

  翌日眾人啟程回上京,仍照原路回,五日後方抵達上京城。

  幼僖回了永安宮給太后請安,後來才聽說,景文帝聽說此事後龍顏大怒,廢太子,貶丞相,連帶著有牽連的官員也一併貶的貶,殺的殺,朝堂之上頓時一片肅然之象。

  幾日後,秦陸白進宮與太后請安,太后說起幼僖的婚事來,自覺幼僖已不小,是該議親的時候。

  秦陸白一聽,頓時緊張道:「太后為幼僖選擇了誰?」

  太后側目看他,淺笑道:「你可有合適的人選?」

  秦陸白靦腆一笑:「太后覺得,我怎麼樣?」

  這話逗得太后開懷大笑,再看身邊的幼僖,眉眼彎彎儘是慈愛:「僖兒意下如何?」

  幼僖垂眼淺笑:「但憑老祖宗做主。」

  事情敲定,一月後,即是黃道吉日。

  宮內紅段裝就,大紅喜字貼了滿宮,人人臉上皆是一派喜氣洋洋,道著恭賀的話語。

  幼僖著鳳冠霞帔,妝容精緻,與太后依依不捨後,被太后親自送上花轎。

  花轎自承華門出宮,一路吹吹打打好不熱鬧,十里紅妝,風風光光的嫁入國公府。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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