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0章 你們之間的感情早已經分崩離析
霍彥霖並沒有著急開口回話,而是把手伸在後面,輕輕地勾了下。思兔閱讀М
身後侍應生迅速的反應過來,趕緊把手中的酒遞給了他。
霍彥霖渾身上下仿佛帶著一種價值能夠毀天滅地般的氣場,就那麼不動聲色地看著死神。
侍應生往後退了一步,臉上帶著一抹驚慌的神色,緊緊的抓住了腰間的呼叫器,如果這兩個人第一時間干起架來,他得趕緊打電話。
死神面無表情的掃了眼霍彥霖的動作,臉上沒有絲毫的情緒變化。
他神色坦然的看著他手中的酒,淡淡的開口道:「霍先生,這是什麼意思?抱歉,我有些不太明白。」
「你送過來的東西,自己拿走。」霍彥霖把酒提了起來,面無表情的開口,「我們沒有空陪你玩遊戲,她之所以一直沒有把話說的太明顯,是因為你是來訪者,不想跟你撕破臉皮。」
眉眼驟然下垂,霍彥霖的眼底仿佛一剎那侵滿了寒霜,他的聲音也愈發的低沉,「但是我跟你之前沒有任何的關係,斷然沒理由慣著你做這種事,拿著你東西,滾。」
死神也不伸手去拿酒,臉上似乎還帶著一抹不解的神色:「不好意思,霍先生,看來您真的是誤會了。」
「我送她禮物也只是出於對她的尊重,還是說你們的感情過於脆弱,別人的一點點示好,你都覺得會危及到你們的婚姻?」
「那如果真的是這個樣子的話,未免也太可悲了一些。看來你們的感情多少還是有些太脆弱了,怪不得當初會因為你送一個小孩子離開吵起來。」
霍彥霖的眉頭輕蹙,品味出來的話裡面說的那個小孩子應該是小恆。
眼中划過了一抹危險的神色,他沉聲開口道:「誰告訴你的?你背後查我們?」
「心理諮詢師也不可能永遠都沒有自己的心理困境,也有需要求助的時候。你說我怎麼知道的,連這些也需要我查嗎?」
死神故作驚訝的掩唇,「不會他連這些都沒有告訴過你吧?」
看著面前的「斯」,霍彥霖的火氣一點點地升騰起來。
之前他確實也遇到過一些像臭蟲一樣出現在溫舒潼身邊的人,但那些男人來意明顯,恨不得把不懷好意這幾個字寫在腦門上。
但是面前的這個人完全不一樣,他比想像中的要難纏的多。
而且一開始他總是以朋友的身份出現在溫舒潼的身邊,看起來壓根就沒有什麼攻擊力,只有在自己的面前才會露出來險惡的獠牙。
捏著酒的手一點點地收劍,霍彥霖的聲音愈發冷厲:「我看到你沒有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不想對你動手,不要自討苦吃。」
「你恐怕是不敢。」他笑著出言挑釁,「你們之間的感情早已經分崩離析,現在也只不過是在小心翼翼維護著。這麼辛苦,何必呢?」
「找死嗎?」霍彥霖已經很長時間都沒有被這種雜魚激起怒火了,今天卻壓根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尤其是他說的這些話,居然還真正的戳中了他的內心。
死神眼瞧著有了效果,自然不可能停下來,繼續挑釁:「已經開始害怕了是嗎?連外人的東西都不敢說,不就足以證明了你們之間的感情已經脆弱的很嗎?」
「這麼長時間的糾纏,你也看到了,我並不是什麼好人,我就是衝著她來的。」
「當然了,一開始我並不喜歡她,試圖接近只是為了打聽到你們公司更加內部的消息而已。」
「誰知道內部的消息沒打探到多少,大概是因為你故意避開她,不想讓她知道那些。倒是探聽出來了不少她的心聲,嘖嘖,可真是豐富啊。」
「我實在是想不明白,既然她都已經明確說過了,跟你待在一起並不是很開心,為什麼還要哄著你呢?難道是因為……」
他每說出去一句話就像是在霍彥霖的怒火上,又澆了一層油漆,現在潑天的憤怒已經將他整個人的理智燃燒的乾乾淨淨。
霍彥霖迅速伸出手,不由分說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連帶著輪椅都往後滾了幾圈,狠狠的把他按在了身後的桌子上。
他的輪椅傾斜過去,半個身子都懸著,脖子狠狠的硌在桌子的邊緣,整個人都處在搖搖欲墜的狀態下。
霍彥霖掐著他脖子的同時,也在幫他維持著平衡,眸中淬著寒意:「要是想死的話,趁早說,我看今天就是個黃道吉日。」
「你無來路沒身份,覺得我什麼都查不到,就不能奈你何了嗎?」
「我告訴你,越是沒有身份來源的,反而越好處理,一具無名屍體而已。」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沉,到最後幾乎寒冰帶刀,幾乎要把面前的人整個給凍上。
越是到了這種地步,死神的心中越是有一種嗜血般的快感。
他就喜歡看霍彥霖這種仿佛坐在神龕中一樣高高在上的人,露出這種氣急敗壞的神色。
那就表明了他們是真的被氣到了,還是被他。
這才是他要的目的,他就是要用這種方法牽動所有人的情緒,把他們的心用一條線懸起來,順著他的話而喜怒哀樂。
「是嗎?你敢嗎?」揚起臉來,帶著幾分決絕的神色看向他,「不怕她跟你翻臉嗎?你真要是背地裡動了我的話,我想會把你們的關係弄得更加糟糕。」
他句句不離溫舒潼,擺明了是要挑釁。
霍彥霖原本完全可以不把這些屁話給放在心上,但此時的怒火卻有些無法自控。
「這麼上趕著找死,那我現在就讓你求人的人。」
勾起唇輕輕一笑,霍彥霖的臉上帶著幾分邪氣。
下一秒鐘就酒不由分說砸了下來,穩穩的落在了他的額角。
隨著一聲清脆的聲音響起,酒香剎那四溢,緊接著死神的額角快速地滲出細細密密的血水來。
「哪裡後來的東西,就拿回哪裡去,沒有人稀罕。」霍彥霖拽著他的衣領,強行把人給扯了回來。
酒水混著鮮血和玻璃碎片落的到處都是,給他潔白的羊絨衣服上沾染了一大片污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