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7章 某種東西放大了她的情緒


  說話間,酒店的大門已經打開,一男一女同時走進來。

  正是今天,沒有出現的邵雲錚和譚茗伊。

  之前邵煒言還特地邀請了他哥,但是被他以有工作為理由給拒絕了,原本還以為今天不會見面。

  沒想到他不光來了,居然還是跟譚茗伊一同過來的。

  邵雲錚點頭打了個招呼,也來不及跟邵煒言解釋點什麼,直接便開口道:「出現了跟我們猜想一樣的情況嗎?」

  譚茗伊也同樣的臉色凝重,「確實有應激反應?」

  「不是,你們在打什麼啞謎,因為我們沒文化,難道這也不配聽了嗎?」隋偵一臉茫然地湊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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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這樣的,你們也知道我前一段時間一直想方設法地接近溫舒潼。」譚茗伊一改之前滿嘴跑火車的模樣,說話簡潔幹練,「其實我是在想方設法的觀察她的行為模式。」

  隋偵有些意外的開口:「真的嗎?還有點看不出來。」

  「我必須得藏的深一點,要不然的話被她過於留神,反而不利於觀察效果。」譚茗伊開口解釋,「不說這些廢話,我直接說結論,我發現她的行為模式變化,確實受激素水平的影響。」

  她說完之後旁邊沒人接話,大概是都聽得不算太明白。

  邵雲錚接過她的話:「我們之前不是有過一種猜疑,說是懷疑他體內被植入了什麼東西,但做過他的顱磁,並沒有發現什麼太大的問題,只是懷疑是某種東西放大了她的情緒。」

  他這麼一解釋,隋偵他們大概就能夠理解了:「那意思就是,現在你們已經發現是什麼東西了嗎?」

  「嗯,但是我們觀察可得,不是藥物,更不是晶片,而是一段記憶。」譚茗伊點了點頭,神色肅然地開口。

  「記憶?是什麼意思?」大家又是一頭霧水,這樣的對話簡直就像是打啞謎,每一句都踩在他們不理解的點上,「這個東西也能對情緒有什麼影響嗎?是不是死神搞的鬼?」

  「根據我的推測,很有可能是他催發了這個東西,但應該不是他搞的鬼,因為想要埋線這麼長的話,幾乎不可能。」譚茗伊開口道,「這個記憶,至少應該是她十歲之前的了。」

  「不是,什麼記憶啊,我怎麼還是聽不明白?」隋偵愈發的一頭霧水,「我怎麼現在感覺我跟個文盲一樣?」

  「我也不知道是什麼記憶,我怎麼跟你說?」譚茗伊一下子被打回了原形,「我還想知道她腦海中發生過了什麼呢,說不定對研究有什麼幫助,但是現在又沒辦法直接問。我比你還急!」

  「等一下,我捋了一下前一後果,意思就是說她的腦海中封存著一段十分痛苦的記憶,然後死神在走的時候用一支藥劑,將她那個記憶給喚醒了起來。」江行文冷靜的開口,「差不多是這個意思嗎?」

  「是,但也並不算是完全喚醒。我也不清楚具體該怎麼跟你解釋,就是人的大腦分區管理著不同的東西,有一個叫杏仁體的東西,大概掌管的是恐懼之類的情緒。」

  譚茗伊開口科普,「但如果經過訓練的話,會讓人有脫敏的情緒,也就是說不再有恐懼,但同時也很難產生信任與愛,她之前就受過這樣的訓練。」

  「後來由於某種原因她把訓練的內容給忘記了,大腦就學會了自我修復,幫助她把這段記憶給封存了,但現在一支藥重新幫她喚醒了起來,懂了嗎?」

  「等於說她大腦上面本來就有這一道瘡疤,本來已經被遺忘了,現在那道瘡疤又被揭了起來。」隋偵儘可能用大白話給自己翻譯了一遍,「所以她現在的腦海中有兩種情緒在交織,才會讓她變得這麼痛苦。」

  「是的。」譚茗伊點頭,「所以說現在來說有兩種解決的方法,一是再給她要讓她把這段記憶給忘記了,而就是讓她全部想起來,直面過去。」

  「還是忘了吧。」邵煒言開口道,「我姐剛才看起來太嚇人了,那麼瘦的一個人都被折磨成什麼樣子了。」

  邵雲錚的表情,微微變了一下,壓低聲音開口道:「她怎麼了?」

  邵煒言繪聲繪色地跟他描述了一下,著重提到了溫舒潼可怕的肌肉痙攣。

  譚茗伊對此倒也還算是習以為常:「這就是心理因素引起的身體變化,如果讓他直面這些記憶的話,身體應該會頻繁的發生這種情況,直到完全脫敏。」

  「那要不然還是讓她忘了吧,我們再想想辦法。」邵雲錚下意識就道。

  這段時間不是只有霍彥霖和譚茗伊在努力,邵雲錚也提供了很多的幫助。

  他之前最擅長的方面也是心理學,只不過是很久沒有用到,現在重操舊業也是搞到位了。

  跟譚茗伊也從一開始的完全不對付,到後面逐漸成了合作夥伴,有很多時候譚茗伊也會被他的操作給驚嘆到。

  甚至到後來不得不承認邵雲錚是真的牛,甚至比她這個有很多實習經驗的人都要厲害。

  「要尊重她自己的想法。」霍彥霖輕聲開口,「等她醒過來之後自己做選擇。」

  「我大概能夠猜到她會選直面面對,但那段記憶對於她來說又沒有什麼好處。」邵雲錚的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根本就沒有必要找回來,給自己徒添苦惱嗎?」

  「她之前就提過,想要找到自己的來龍去脈,沒有任何人有資格制止。」霍彥霖也皺緊了眉頭,掀起眼皮看向邵雲錚的方向,「你又有什麼資格替她做決定?」

  「但一段記憶對於人來說是無用且痛苦的,根本沒必要留。」

  邵雲錚的神色愈發的冰冷,「我自己有過親身經歷,所以能夠感同身受。我們不用在她面前刻意提起,能找到有這方面的藥,甚至屏蔽器的時候,直接給她用了不就行了?」

  他之前經歷過被記憶操控的痛苦,自然也不希望溫舒潼重蹈覆轍。

  但同時邵雲錚心裡也清楚,溫舒潼向來對未知的事情充滿了探索欲,如果沒有人加以勸導的話,她肯定是會繼續堅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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