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7章 難道就任由這件事情發酵嗎
他的教育並沒有讓邵煒言打起起來,他一臉垂頭喪氣的翻了個身,顫聲開口道:「我根本就不是當總裁的料,我從一開始都沒有想接管公司。是他們非要給我的,都沒有問過我到底需不需要!」
他的話音剛落,邵雲錚便一巴掌打了上去,壓低聲音開口道:「這種混帳話我不想再從你嘴裡聽到第二遍!他們苦心經營就是想把一個前景穩定光明的邵氏送到你手上,你再這樣說,寒的豈是一個人的心?」
這一張就像是打醒了邵煒言似的,他身子一個激靈,當即就坐直了身子。
他的睫毛微微顫抖著,一把拽著邵雲錚的手臂開口道:「哥,那你說怎麼辦,我到底該怎麼辦才能把問題解決了?」
溫舒潼沉吟片刻,一字一句地開口道:「我覺得,有內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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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此話一出,就像是在平地之中放了一顆雷,讓所有人的神情都緊繃了起來。
邵煒言立馬轉過頭看向她,緊張的開口道:「姐,這話你可要想好了再說。如果說真的冤枉了什麼人,我們面臨的就不是眼前的這種災難了。」
溫舒潼凝眸開口道:「你仔細想想看,就像他們說的,鑰匙在我們這邊,而且這邊又有監控,他們是斷然不可能進來的。」
「可是這家公司不簡單,他們完全有辦法,在我們沒有注意的時候偷偷調換監控。」邵煒言開口反駁她的話,「事發的時候我們在國外,父親母親又在醫院,根本就無暇顧及這邊的事,或許他們就是找准了這個時機。」
「我覺得煒言分析的也有道理,畢竟這個事情發生的結果點就非常不對。」邵雲錚淡淡道,「如果是內鬼的話,可以更早的實施手段,之前有比這更大的訂單。在我們回來的時候鬧出這樣的事,難不成他真想被我們調查不可?」
「而且姐,咱們之前不是也分析過,很有可能是那個叫什麼阿瑞斯的男人嗎?」邵煒言也道。
「我說的內鬼的意思,就是有人和他們內外聯繫。」溫舒潼文秀的眉毛輕輕皺了起來,「內外結合才搞出這檔子事來,否則這麼多台機器,就算是想要陷害,這也是個巨大的工程。」
「我們打開其他的倉庫看看吧。」邵雲錚嘆了口氣,「不知道爸媽那邊該怎麼說,感覺他們應該承受不了。」
邵煒言煩躁的抓了抓頭髮,從地上爬了起來:「能解決就先解決,實在瞞不住的話,就往輕了說。」
之前的他看起來焦躁又暴力,完全就是一個不經世事的浪蕩公子。
剛才被邵雲錚打了那一巴掌之後,她好似忽然成長了幾歲似的,就連說話也帶了幾分沉穩。
不管這孩子平時怎麼樣,但在對待自己父母上面確實是非常孝順的。
或許是受到邵雲錚對父母尊重的影響,所以不管怎麼樣,溫舒潼總是對她討厭不起來。
爬起來之後,他就一臉關切的貼近邵雲錚:「哥,剛才真的對不起,我就是太生氣了。你身上的傷還好嗎?如果不行的話讓姐送你回醫院吧。」
「我沒事,這點小傷算不得什麼。之前比這更痛苦的又不是沒有說過,先去檢查一下別處的情況吧。」他揮手制止了邵煒言的靠近,身子輕輕斜了一下。
溫舒潼遲疑了數秒,還是伸手扶著了她。
看他們兩個人互相幫忙著,邵煒言也沒再多說什麼,率先邁開腿,起身往另一邊的倉庫走去了。
「他平時就是這個樣子,胸無大志,當時父親還很擔心他以後會走向何處。」邵雲錚看著他的背影,幽幽嘆了口氣,「不過能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我已經很欣慰了。」絕世唐門 .ju
「你剛才打他那一巴掌嚇了我一大跳,我以為你不會忍心的。」
邵雲錚緩緩的抬起手看了眼自己的掌心,苦澀的搖了搖頭:「我又何嘗不心疼,可是你看他剛才的那個樣子。早晚有一天他得學著獨當一面,不能總受別人的庇護。」
「嗯,」他們兩人之間也實在沒有什麼多餘的可聊了,溫舒潼心念一動忽然道,「剛才你說受過更嚴重的傷是怎麼回事……」
邵雲錚張了張嘴正打算開口,忽然聽到另一邊倉庫里傳來驚訝的聲音。
「哥、姐,這個倉庫里我拿出來了好幾個,都沒有問題!」邵煒言激動地開口喊道。
兩個人的臉上同時一驚,連忙起身往前跑了過去。
這一會兒的功夫,邵煒言已經打開了四五個箱子。
幾個器械都被他拿到了外面,不論是零件還是材質都沒有問題。
「再多拿幾個看看,我就不信那麼巧。」邵雲錚面色凝重地開口,「怎麼就偏巧他們去的那個倉庫就是有那麼多次品的地方?」
剛才的房間門是邵煒言打開的,他也是隨便就選了一個。
還是說冥冥之中自有註定?
邵煒言十分聽話的繼續抽出了幾個,一共看了有十幾個東西,沒有一個是假貨,全部都是真的。
原本他的臉上還有一份欣喜的神色,也算是證明了他的父親並沒有一直做偽劣的產品。
可是溫舒潼的眉頭卻越皺越緊,壓低聲音開口道:「還是壞事了。」
「怎麼了?」兩個人同時轉頭看向她。
「原本如果都是假貨的話,拿原料採購證明還有辦法證明清白。」溫舒潼的手緩緩的撫過那優等品,「可是現在真假混賣,原料採購證明有什麼用呢?」
「只能證明部分真貨使用了那原料……」邵煒言仰起頭,重重地嘆了一口氣,眼中剛才一閃而過的欣喜瞬間消失不見。
他瞬間就像是一個被霜打了的茄子,垂頭喪氣的低下了頭。
整個人斜靠在一旁的箱子上,身子緩緩地滑了下去。
「那現在該怎麼辦呢,難道就任由這件事情發酵嗎?」他求助似的抬起頭,看向前面的兩個人。
邵雲錚也不動聲色的嘆了口氣,好似一切都已經陷入了死局當中。
「現在想要重新救公司於水火之中就只有一個辦法了。」溫舒潼面沉似水,「還是按我剛才所說的,找到那個內鬼,抓到私通的證據,證明跟爸爸公司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