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8章 我跟你說個話還需要預約
她的聲音帶了幾分霸道和蠻橫,甚至有了命令的語氣。
阿瑞斯側眸,眼中閃過一抹不耐煩的神色。
片刻之後他才強行壓下了自己的情緒,低聲開口道:「既然你現在用的是他的身體,就應該好好學學她。」
「不要動不動就用這種語氣跟別人說話,溫舒潼不會這個樣子的。」
「但我又不叫溫舒潼,我是誰你不知道嗎?!你叫我的名字!」她沉下聲音一字一句的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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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瑞斯有些不耐煩:「這裡是醫院,你別發瘋,否則的話他們會把你當成神經病關起來調查。」
「我好不容易才讓你回到我身邊,現在儘量低調為妙。」
「之前你即便背著你爸爸也要過來找我,晚上和我秉燭夜談,你說我是你的小媽,但也是你的愛人……」
床上的人臉上帶了幾分委屈,淚眼婆娑的看著阿瑞斯,聲音都有些顫抖。
聽到她的哭聲,阿瑞斯忍不住有些心軟,主動抬手把人摟進了自己的懷中:「對不起,是我不好,有些害怕事情會敗露,所以對你凶了點。」
「你先忍著,用她的身份生活一段時間,等風波過去了,我們就回到從前好不好?」
不論怎麼說,現在還不能激怒她,否則的話事情真就不可收拾了。
而且她哭起來的時候,真的很像曾經的溫舒潼,阿瑞斯有些於心不忍。
懷裡的人帶著眼淚點了點頭:「剛才的那個人是不是你最討厭的霍彥霖?我有什麼能夠幫你的嗎?」
「你能幫我的地方實在是太多了,別看他剛才裝的那麼冷漠,實際上早已經五迷三道的了。」
阿瑞斯言歸正傳,「之前有一塊我看好的地皮被他拿下了,到現在我都有些不甘心,我想讓你幫我拿回來。」
溫舒潼抱緊阿瑞斯,眼裡帶著幾分狠厲:「好啊,他既然敢奪走你的東西,那我就幫你拿回來。」
之前他還沒有出世的時候,一直都是在幫阿瑞斯談判,對這方面的業務當然是了如指掌。
那下霍彥霖這個人,對於她來說簡直就是小菜一碟。
又經歷了幾波的檢查之後,她的身體沒有什麼事,觀察了半天醫院便讓出院了。
阿瑞斯心裡當然清清楚楚,溫舒潼的身體並沒有大礙,一切只不過是他故意設的局。
其實他大可以不去參加那個頒獎典禮,直接就讓溫舒潼醒過來之後換成另外一個人。
但他還是想要賭一把,想看看溫舒潼看到霍彥霖的時候會不會有其他什麼反應。
結果事情跟他想像中的差不多,他賭輸了。
而且明顯能夠感受得到,溫舒潼雖然在他旁邊,卻是有異心的。
與其如此,都不如長痛不如短痛。
但他偏偏要在霍彥霖的面前讓他親眼看著溫舒潼倒在地上。
讓他體會一下,愛人一覺醒來之後完全不記得他的痛苦。
頒獎典禮因為霍彥霖的出現引起了軒然之波,溫舒潼的昏倒更是引發了無數人的猜測。
不少人都在想,針對這一次的事情,霍彥霖或者阿瑞斯總得有一個出來解釋的。
至少得讓他們知道,為什麼溫舒潼莫名其妙就換了老公。
結果那天典禮上出現的一切像是從未發生過一樣,根本就沒有任何人提起來。
霍彥霖最近幾天忙著工作,阿瑞斯也接了好幾個大項目,兩個人都平靜的互不打擾。
隋偵他們那邊急的不行,但是霍彥霖一直沒有開口,他們就算是想要知道些什麼,也無從打聽。
於是也只能悄悄按捺下自己的情緒,靜靜的等待著霍彥霖打算做什麼。
霍彥霖像往常一樣,提前十分鐘來到公司。
他邁開長腿下了車,正要往公司樓裡面走的時候,忽然肩膀被人輕輕拍了一下。
停下了動作,他側眸一看,眼中迅速閃過一抹欣喜的神色。
但是很快那抹欣喜便消失得無影無蹤,他面沉似水的開口道:「有什麼事?」
面前的人頂著和溫舒潼一模一樣的臉,身上卻帶著和她截然不同的氣質。
她畫了一個冷艷的妝容,上面是一件薄如蟬翼的紗衣,裡面只有一件簡單的吊帶衫。
而下面則是一件包臀裙,高筒靴勾勒出她修長的大腿。
溫舒潼的身材確實很不錯,但是她從來不喜歡向別人這樣展示。
所以說穿這種衣服都是少數的,因此霍彥霖下意識的皺緊了眉頭。
「聊聊?」面前的人也不跟他囉嗦,言簡意賅的就進入正題。
霍彥霖皺緊了眉頭:「如果想跟我聊的話去預約,我有空的話倒是可以和你說幾句。」
說完之後,便直接轉身抬腳就要離開。
旁邊的人一時著急,小跑著追了上來:「你這話什麼意思?我跟你說個話還需要預約?」
「不然你以為你是誰?」他繼續沉著臉開口道。
女人勾起唇,臉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神色:「我是溫舒潼啊,曾經你的妻子,難道作為你的前妻,連跟你聊幾句的資格都沒有嗎?」
看著她頂著溫舒潼的身子招搖撞騙,霍彥霖心中就覺得一陣噁心。
可是他罵不得也打不得,因為這是真真實實屬於溫舒潼的身體。
霍彥霖捨不得對她動一下手。
「我的妻子不是你這樣的,不要再打擾我了。」霍彥霖的聲音愈發低沉,「不覺得自己很煩人嗎?」
他直接邁開長腿就要進公司的大樓,身後的溫舒潼卻雙手抱臂,饒有興味的看著他。
「是你說不要讓我打擾你的,那是不是預示著我無論做什麼事情你都不在乎?」
她語氣中明顯帶著幾分挑釁,顯然是沒憋什麼好事。
霍彥霖猛的轉過頭,隔著一扇門跟她對視:「你到底想要怎麼樣?」
話音才剛剛落下,溫舒潼忽然隨手從口袋裡拿出了一把刀子,在手裡把玩了幾下。
但是她玩刀子的手法顯然並不嫻熟,刀子在她指尖飛舞,很快就劃傷了幾道口子,鮮血就落了下來。
「嘖嘖嘖,」溫舒潼的臉上帶了幾分嫌棄,「不得不說你老婆的手可真是笨,居然連玩把刀子都不會玩。」
她緩緩的舉起手,伸出舌頭舔著手上的鮮血:「你看我才玩了這麼幾下。手上到處都是傷疤,細皮嫩肉的女人可真無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