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7章 換個玩法


  溫舒潼站在樓上的欄杆上看得不亦樂乎,甚至還挑釁的開口道:「你這聲音也太小了吧,到底說給誰聽呢?」

  邵煒言瞬間變了臉色,抬起頭狠狠的瞪著他:「你到底有完沒?完了還想怎麼樣?」

  無辜的眨了眨眼睛,溫舒潼一臉純真的開口道:「我沒想怎麼樣,只是讓你遵循遊戲規則,我沒想到你居然這麼玩不起。」

  垂在一側的拳頭微微捏緊,邵煒言索性豁出去自己這張老臉不要了,開口便大喊道:「我是廢物,我是廢物!大家都過來看一眼我這個廢物!」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他的身上,一個個面帶好奇的盯著這個忽然發瘋的男人。

  緊接著有人認出來了他是誰,跟旁邊的人竊竊私語道:「這個人不是邵煒言嗎?他怎麼落到這個地步了?在喊什麼呢?」

  

  還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他最怕的就是有人發現他在做這種事情,結果還真就來人了,真是倒霉催的。

  那群人盯著他的身影,一直在議論紛紛,仿佛非要看出個所以然來。

  邵煒言只覺得丟人丟到姥姥家,喊完之後便連忙灰溜溜的回來了。

  溫舒潼依然笑的得意又放肆,滿臉都是嘲諷的神色。

  「哎呀呀,真是英雄落難呀。」他慢悠悠的跟著稍微延伸後,不遺餘力的嘲諷道。

  邵煒言氣急敗壞的轉過頭瞪她一眼:「一天天的就你有嘴叭叭的是不是?」

  「你們看看越說越生氣了,還真是沒品呢。」溫舒潼繼續開口嘲諷。

  旁邊的人一個個都在偷笑,畢竟從他們的角度來看,邵煒言確實挺可笑的。

  大拉拉的坐回位置上,邵煒言沒好氣的開口道:「還得瑟什麼呢?比賽這才開始了一把,看起來好像你已經全贏了是的,三局兩勝。」

  裁判都有些看不下去了,在旁邊開口道:「其實邵先生,有的時候適當的放棄也是好事。」

  緊接著他又貼近邵煒言的耳邊:「輸給女孩子一把的話,別人會以為你是發揮市場,但是輸好幾把的話,就有些人覺得你有問題了。」

  邵煒言直接揮開他的臉,沒好氣的開口道:「你在教我做事,我自己怎麼樣我能不清楚?」

  溫舒潼倒是自信的很,因為剛才的幾個彎道就能夠看得出來,他確實還是欠缺點功夫的。

  就這點本事,跟她比確實差的太多。

  於是她自信的攤開了手,眉目平靜的開口道:「別糾結,反正你自己都不嫌丟人,我又有什麼好說的。」

  在她說話的時候,邵煒言已經叮叮咣咣又投進去了好幾枚遊戲幣,儼然是一副要大戰到底的樣子。

  溫舒潼也不計較他的不禮貌,從善如流的也把硬幣投了進去。

  一開始大家還都卯足了勁,本來還以為有什麼刺激的場景看呢。

  誰知道邵煒言連個女孩子都鬥不過,技術真是爛的可以的,瞬間也都沒有了什麼興趣。

  所以這一把大部分人都沒有認真看。

  然而過了幾分鐘之後,邵煒言忽然得瑟地耶了一聲:「這次我贏了該你兌現了吧?!」

  剛才那些沒認真看的人瞬間就把目光轉了過來,一臉震驚的看著邵煒言的方向。

  他是怎麼贏的,居然可以做到這個樣子。

  溫舒潼心裡也有些打鼓,明明一開始他是落後於自己的,誰知道到後面為什麼會越來越順暢,然後趁這兩個彎道直接超過了自己。

  但她面上卻依然不動聲色,故作淡定的開口道:「還不錯,所以你打算做什麼?不會要故伎重施吧?」

  大大的翻了個白眼,他沒好氣的開口道:「你以為我會像你一樣無聊?」

  邵煒言湊近她,壓低聲音開口道:「第一個問題,你占著別人的身體是什麼意思?就這麼臭不要臉嗎?」

  沒想到他第一個問題就是如此的不客氣,溫舒潼當即就變了臉色。

  但她的身份又不能讓別人知道,就算現在再生氣也不能表現出來。

  邵煒言故意裝作一副無辜的樣子,眨著眼睛看向她:「你不會玩不起吧?我就問了個這個就生氣了,也太沒勁了。」

  眉頭輕蹙,溫舒潼強行把自己不滿的情緒壓了下去,帶著幾分笑意開口道:「你離我近點,我告訴你。」

  他興奮地湊了過去,溫舒潼貼近他的耳邊,帶著嘲諷的語氣開口道:「我之所以占據這個身體,就是要滿足阿瑞斯一個願望。」

  「他實在是太喜歡我了,所以想要讓我復活,好好陪著他。」

  「溫舒潼是他千挑萬選來的合適皮囊,所以就給我用了。」

  「對了,忘記跟你說,我跟他之前可是親密無間的情侶,他經常帶我去的地方就是電玩城,我玩這個遊戲能夠贏過你簡直是不在話下,你這個廢物。」

  沒想到她說話就說話,居然還連帶著嘲諷了一下自己,邵煒言差點當場翻臉。

  他們兩個人遠比表面上看起來的要針鋒相對的多,一個個兇巴巴的恨不得能夠直接把對方殺之而後快。

  溫舒潼說完之後迅速坐直身子,帶著挑釁的神色看向他:「該說的我都已經說完了,還比不比了,小廢物?」

  「不許翻臉,這可是你自己親口承認的,該不會玩不起吧?」

  邵煒言嘴上帶著一抹笑:「我當然玩得起,怕就怕你玩不起。」

  第一把輸給她了,溫舒潼還真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真是可笑。

  他打小就玩這個遊戲,對於所有的一切早都是爛熟於心。

  第一把他是故意輸的,一來是拖延時間,二來就是讓溫舒潼放鬆警惕,接下來打臉打得更疼一些。

  沒想到這女人果然得意的很,還真以為自己上天入地無所不能了,可笑的很。

  溫舒潼自然不信他的話,忽然開口道:「一直跑這種也沒什麼意思,不如我們來玩障礙賽。」

  這個遊戲的障礙賽是公認的難度最高,那些圍觀的人瞬間就來了興趣。

  據說很早之前有個人在這裡面的一台機器上留下了記錄,但是至今都沒人能夠破得了。

  導致這個記錄成了每次來玩賽車的人必來打卡的項目。

  就算不能夠突破,象徵性的試一下也是好事。

  邵煒言緩緩勾起了唇:「那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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