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9章 我現在就貫穿她的心臟


  「那就讓你的人滾開!」阿瑞斯陰沉著臉開口道,「要是還想保住她的命就往後退。」

  溫舒潼的臉上帶著一抹緊張的神色,她也沒想到阿瑞斯居然會瘋成這個樣子。

  她壓低聲音開口道:「你現在到底是什麼意思?我都分不清楚你到底是恨我還是恨霍彥霖。」

  阿瑞斯伸出一根指頭摩挲著她的下巴,聲音帶了古怪的笑意:「瞧你這話說的,我喜歡你還來不及,怎麼可能會恨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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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總是嘴上這麼說,但誰會喜歡一個人想要殺了她,之前即便是你父親……」

  阿瑞斯的臉色驟變,刀子忽然更加貼近她的脖子。

  「閉嘴!我們兩人之間的非要讓別人參與進來是不是?之前是霍彥霖,現在連我父親都要提!」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當年表面上看起來跟我在周旋,實際上暗中也一直在哄著我爸!」

  「現在也是,嘴上說著喜歡的人是我,看到霍彥霖還不是一樣慌了神。」

  溫舒潼終於明白阿瑞斯之所以會這麼瘋狂,不僅僅是因為他的性格使然,還有一個重要的因素,就是太缺乏安全感。

  正是因為缺乏了安全感,才會讓他對待人的時候,總會用最極端的方法處理。

  她的聲音放緩了不少,輕聲開口道:「你誤會了,當初我是一心一意喜歡你的,否則的話也不會想盡辦法也要跟你在一起了。」

  「我也並不喜歡霍彥霖,我心裡自始至終裝的都是你,你不要再患得患失了。」

  「你一直這樣,不就是因為缺乏安全感嗎?」

  「缺乏安全感」,阿瑞斯勾起唇笑了一下,然後抬頭看向霍彥霖,「聽到你老婆是怎麼說的了嗎?」

  看到阿瑞斯的刀子貼近溫舒潼的時候,霍彥霖的精神已經緊繃起來,壓根就沒有注意到他們兩個人在說些什麼。

  他皺緊眉頭開口道:「我不管你想要幹什麼,別碰她。」

  「你苦心經營果然沒出問題,她已經學會用溫舒潼的方法考慮了,都已經在揣摩我的心理活動了。」阿瑞斯揚起頭,瘋狂的笑了一聲開口道。

  霍彥霖頓了一下,連他自己都沒有想到,阿瑞斯竟然能夠考慮到這方面。

  他懷裡的溫舒潼瞪大了眼睛:「阿瑞斯你現在真的是瘋了。你難道非要讓我把心剖出來給你看看嗎。」

  這一句話竟然讓阿瑞斯當了真,他一把拽著溫舒潼的領子,強行把她扯到自己身前:「好啊?現在就當著霍彥霖的面,把你的心剖出來讓我看看?」

  說完之後,他的刀尖竟然真的直扎向了溫舒潼的方向。

  霍彥霖一時情急,不顧一切的沖了上來,下意識的想要把溫舒潼拉到身邊。

  就在這個時候,阿瑞斯忽然緊緊將溫舒潼環抱進懷裡,刀子對準了她的心口。

  「霍彥霖,你要是再往前走一步的話,我現在就貫穿她的心臟!」

  阿瑞斯咬緊牙關,一字一句的開口,「不妨告訴你,她的記憶對於我來說只是複製文件,我可以重新拷貝無數份。」

  「但是溫舒潼的身體可就上天入地只此一份了,倘若今天被我毀了,就再也沒有第二個了。」

  就在這個時候,江行文和隋偵他們也已經以最快的速度趕來了。

  兩個人剛下了車,就聽到了阿瑞斯這囂張之極的話。

  隋偵捏緊了拳頭,滿眼都是徹骨的恨意,他壓低聲音開口道:「這個傢伙真是一個神經病,知道霍彥霖投鼠忌器,偏偏要用這一種方式威脅。」

  「這就是阿瑞斯的卑鄙之處,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他。」江行文輕聲開口道,「你先別著急,霍彥霖都還沒慌,你慌什麼。」

  甲板上面的風吹得獵獵作響,本應該是最著急的霍彥霖,臉上的表情卻還是淡定的。

  但他們兩個人也清楚,這份淡定只不過是因為他的表情管理做的好。

  畢竟不論是誰,老婆出了事,也沒有辦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緒。

  隋偵強迫自己平靜下來,壓低聲音開口道:「我現在就吩咐他們,想盡辦法把這個船給包圍了,等會從下面衝上去,應該來得及救溫舒潼。」

  「他手裡有溫舒潼,不論底氣再足也只有一個人,只要我們人多就能夠有機會。」

  江行文點了點頭,目光讚賞的看了他一眼:「我們家阿偵果然是長大了,和之前都不一樣了,已經學會開始分析了。」

  抬起手重重地撞了他一下,隋偵沒好氣的開口道:「你這話說的就顯得好像我之前特別蠢一樣,你要實在不會說話就把嘴閉上,安安靜靜的跟著我。」

  江行文連忙抬起兩隻手,示意自己投降。

  緊接著飛快安排手下們悄悄貼近船邊。

  現在阿瑞斯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霍彥霖和溫舒潼身上,他們應該還來得及。

  誰知道他們的手下才剛剛一動,船上的人居然立馬就有所察覺。

  阿瑞斯原本瘋魔的表情逐漸收斂,垂下眸看向船底的方向。

  他歪了下頭,帶著幾分嘲諷的神色看著霍彥霖:「看來你的朋友跟你默契很足啊,你不讓你的手下動,但是你的朋友卻先幫忙了。」

  「看來他們是真的很不怕溫舒潼死啊。」

  說完之後,他直接揚起手,只要見一連串的血珠子飛了出來。

  溫舒潼壓抑的驚呼了一聲,她的脖子上轉瞬間就被阿瑞斯劃了長長的一道痕跡!

  她下意識的想要抬起手捂著胸口,但是手卻被死死地禁錮著。

  垂下眸挑釁的看著她苦苦掙扎,阿瑞斯滿臉都是猖狂般的笑意:「早前就跟你說過要乖乖聽我的話,你非不願意。」

  「我讓你去靠近霍彥霖,是要你從他那裡收集有用的情報。不是讓你把自己也給交出去的,蠢貨,這是對你的懲罰。」

  因為沒有辦法止血,溫舒潼脖子上的血一直在流淌著。

  她的聲音很快就被染了血跡,整個人看起來血淋淋的,很是惹人心疼。

  霍彥霖表面上的情緒依然沒有太大的波動,但是手已經不受控制的輕輕顫抖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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