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6章 你說話真的很搞笑


  沒有人比他看得更清楚,所以他知道除了當時的自己之外,不會有人可以救得了溫舒潼。

  自己剛睜開眼的第一瞬間,他們並沒有報喜,那麼自然答案是他心裡不想知道的那個。

  但既然她被阿瑞斯拉著沉了下去,就算情況再糟糕,他覺得阿瑞斯應該也不會讓溫舒潼就那樣死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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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對於他來說,溫舒潼的身上還有太多地方沒有利用,自然不會輕易放過這次的機會。

  霍彥霖身上的傷很重,不僅槍傷,還有後面的貫穿傷。

  只要再偏移一點點,就能刺破他的心臟,要了他的命。

  可見當時的阿瑞斯確實是下了重手,就沒打算讓他活。

  他足足在醫院待了近一個月,才勉強出院。

  而在這一個月的時間裡,所有人都在忙前忙後的尋找溫舒潼,唯有他一個人穩坐釣魚台,仿佛對一切都不關心的樣子。

  他大部分的時候是在工作,閒暇的時候也只是看看說,仿佛都遺忘了有溫舒潼這麼一個人。

  隋偵他們有好幾次都想要開口詢問,卻又覺得他不主動提起來,其實才是好事。

  否則的話,連他們也無法告訴我眼帘,溫舒潼具體怎麼樣了。

  一個月的時間很快過去,霍彥霖那邊依然一無所獲。

  但他根據最新調查到的報告,說是阿瑞斯那邊也發布了訃告,他這個人已經死了。

  警方覺得這只是他脫身的一個計謀,並未全然相信,一直堅持不懈的在調查。

  但是調查的結果也是每每都讓他們感到失望。

  能夠出關的所有地方全部都已經被封鎖了,也有搜救人員一直不停的在尋找。

  其實這個答案所有人的心裡都已經心知肚明,回不來就是回不來了。

  不論霍彥霖願不願意承認,但這些就是事實。

  一個月的時間很快過去,霍彥霖除了瘦些,蒼白些之外,好像沒有受到什麼影響。

  出院的那一天他拒絕了,其他人過來,只有他一個人。

  簡單收拾了下自己的行李,霍彥霖便起身出了門。

  他隨意的帶上了鴨舌帽,一身再普通不過的黑色衣服,遮住了所有的情緒。

  這跟他之前的打扮簡直可謂是大相逕庭,因為之前的霍彥霖,在大部分時候都是一身正裝。

  再加上他渾身自帶一種貴氣的氣場,走到哪裡都是眾人目光聚集的所在。

  現在的他卻儘可能的讓自己低調再低調,仿佛生怕引起別人的注意似的。

  就在他踏出病房門的瞬間,一個身影擋住了他的去路。

  霍彥霖甚至連頭都沒有抬,只是神色平靜的開口道:「你要是想發瘋的話到別處去,別來我這裡鬧。」

  他的神色淡漠之際,臉上滿滿都是冰冷的神色。

  身前的人並沒有開口,但也沒有讓開位置,兩個人就這樣不動聲色的對峙著。

  片刻之後,他才壓低聲音開口道:「當晚突發情況你把他弄丟了,我們可以不怪你。但為什麼這段時間你根本就沒有找過她,在你那裡到底算什麼?!」

  「哪怕那幅身體裡面換了另外一個靈魂,但她也是溫舒潼,你就這樣不管不問?!」

  霍彥霖依然神色淡淡的,連抬頭看一眼的心情都沒有。

  任由那人咄咄逼人,他身子側了一下,打算從旁邊過去。

  就在這個時候,那人卻被惹急了,抓著他的肩膀狠狠一扯:「你到底是傷在了胳膊上,還是耳朵里?」

  他扯到的恰好是霍彥霖受傷的那隻胳膊。

  他現在雖然出院了,但身上的傷並沒有完整的好,必須要經歷一段時間的修養,才能夠活動自如。

  這一下仿佛直接將舊傷給扯裂開似的,他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至極,身子輕輕晃了一下。

  即便如此,霍彥霖的表情依然是冰冷而漠然的。

  他壓低聲音開口道:「邵雲錚,別拿容忍當成縱容。」

  「她是我的妻子,我該做什麼事情不該做什麼事情,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不用你來教我做事。」

  他們兩個人之前表面上看起來關係還不錯,就是因為溫舒潼的存在。

  如今她出了事,邵雲錚又在心中認為是霍彥霖所為,自然沒有了好臉色。

  他的臉色陰沉下來,一字一句的開口道:「霍彥霖,你說話真的很搞笑。如果她真是你的妻子,你會不管她?」

  「那天晚上你是離她最近的人,你卻恰好錯過了最佳救援的時間,誰會相信?」

  本來因為這件事情霍彥霖的心中就一直在自責。

  他總覺得自己本應該有機會救到溫舒潼的,但卻因為各種各樣的猶豫,陰差陽錯讓他們兩個人分開了。

  誰知道邵雲錚卻恰好提到了這裡。

  他垂在一側的手微微收緊,本就冰冷的臉色更加陰沉了幾分:「你以為我就不在乎她的安危,沒有想過要把她救回來嗎?!」

  「我比任何人都想要她能夠活得好好的,但是我沒有辦法!」

  「你有的是辦法,只不過是因為你的私心,並沒有那麼放在心上!」邵雲錚也忽然拔高了聲音。

  說完之後他忽然掐住了霍彥霖的脖子,抬手就是一拳砸了上去。

  這一拳打完之後,邵雲錚自己也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

  他自己的能力到底怎麼樣,他再清楚不過。

  恐怕霍彥霖就算上著他一隻手,自己也不一定能夠打得過。

  更何況他自己的手上也有舊傷,用不了太大的力氣,剛才也只是為了發泄自己的怒火。

  霍彥霖踉蹌著往後退了一步,但卻並沒有還手,滿臉都是頹廢的神色。

  他雖然受傷嚴重,身體也並不是很舒服,但並不是完全沒有還擊的能力。

  只是在剛才的那一瞬間,他忽然並不想反手還擊。

  現在對於他來說,好像只有這短暫的痛苦,才能讓心中舒暢一點。

  邵雲錚頓了一下,壓低聲音質問:「你剛才為什麼不還手?!」

  霍彥霖隨意的搖了搖頭,嘲諷的開口道:「還手有什麼意思?能讓她回來嗎?」

  緩緩地收回了自己的手,邵雲錚的嘴上卻依然不客氣:「還真是可笑,明明是因為你的緣故,她現在才消失不見,現在卻卻一副抱憾終生的樣子,真是笑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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