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1章 她不是死了嗎
溫舒潼神色不滿的瞪他一眼:「我幹嘛要逗你?我喜歡的是成熟的,不喜歡你這種紈絝。」
「但是人家名草有主,而且也不搭理你,我這種紈絝願意搭理你,還不成嗎?」
邵煒言轉了個圈,湊到她的面前,幫她託了下手裡的杯子,「我還能親自給你接熱水喝。」
她索性直接把整個杯子都放到了邵煒言的手中,冷著臉開口道:「那你多喝點水!」
她這絲毫不遮掩的心思,雖然看起來有些蠢蠢的,但也側面證明了慕婉玲確實不是一個什麼心機之輩。
霍彥霖不動聲色的看著她的表現,心中也有些打鼓。
他故意按兵不動,就是想要知道慕婉玲到底有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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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她故作高深卻又遞出橄欖枝,那麼霍彥霖毫不猶豫她一定是有所圖。
但偏偏她一直都是這樣笨拙又愚蠢的靠近他,絲毫都不遮掩自己心裡的想法。
難道說她真的就是一個不會遮掩自己情緒的普通女生?
就在這個時候,辦公室的門忽然被人敲響,江行文的媽媽出現在門口。
她面帶笑意的開口道:「我們該囉嗦的都已經囉嗦的差不多了,霍先生,可以去剪彩了嗎?」
所以說霍彥霖跟他們的兒子關係很是不錯,但出於各方面原因的考慮,老兩口還是認認真真的叫他霍先生。
霍彥霖輕輕點了點頭,他其實才是今天現場的中幫嘉賓,那些媒體的記憶者,大部分也是衝著他來的。
但同時他心裡也清楚,這些人過來絕不是因為想要看他如何同意建設這樣的一個實驗室。
而只是想要看到霍彥霖沒有了妻子之後,是怎樣的一種生活狀態。
點了點頭,他二話不說便出去了。
待他出去之後,門口的那些媒體還真是只增不減。
無數的話筒和攝像頭,一下子就對準了它的方向。
霍彥霖拿起手邊的剪刀,乾淨利落的就完成了剪彩儀式。
禮花聲砰的響起,緊接著亂七八糟的彩帶便飛向了半空中。
那些東西到處亂飛,有好幾片都落在了霍彥霖的身上。
媒體記者終於見到霍彥霖出來,一個個激動的幾乎要把話筒捅到他的臉上。
「霍先生你好,聽說最近一段時間你已經放棄了前期打算再給兒子們找一個後媽,請問這種情況屬實嗎?」
旁邊江行文的父母微微變了臉色,皺起了眉頭開口道:「不好意思,我們這個是剪彩儀式,並不是答疑的時刻,你們有什麼問題等其他時候再問吧,現在不合適。」
旁邊江行文的爸爸輕輕地碰了下霍彥霖,低聲開口道:「你先走,別搭理這些人。」
霍彥霖也確實沒打算搭理,直接轉頭就要離開。
就在這個時候,最前面的那幾個記者,不知如何居然衝破了保安的阻攔,直接涌了進來。
雖然能夠沖得進來,大部分記者也知道霍彥霖這個人得罪不起,不敢往前來。
但也有一兩個大膽的,直接衝上前把話筒懟到了霍彥霖的面前。
「都說您對溫舒潼的感情其實並沒有那麼深,否則她失蹤這一年,您不可能不找她。您對這個說法有什麼看法?」
「還有的人說你好是將近,這種說法是否屬實?」
「我們並不是想要強迫你說一些不想說的事情,只是希望心裡的好奇能夠被解答。」
這個人問完之後,下面並沒有跟上來的記者也跟著附和:「對呀對呀,大家都只是更想要一個答案而已,還請霍先生為我們解答!」
「您只需要告訴我們您的想法就可以了,我們並沒有要道德綁架您的意思。」
江行文父親的臉當即就沉了下來,面沉似水地開口道:「都已經堵在這裡詢問人家了,還說沒有綁架的意思,難道非要拿出繩子捆著人才算綁架嗎?」
「你們這些不懷好意的記著,簡直是媒體界的恥辱,簡直……」
他是個讀書人,罵人的時候嘴皮子屬實不算利落,說到一半便卡了殼。
兩個人都頗有幾分不好意思的看了眼霍彥霖,畢竟不管怎麼說是他們把人邀請過來的,結果人家經歷了這麼尷尬的事情,他們心裡自然也過不去。
霍彥霖的臉色依然並沒有太大的情緒變化,而是垂眸看了眼衝上來的那兩個記者,眼中帶了幾分玩味的神色。
之前有溫舒潼在的時候,霍彥霖雖然看起來也屬於不好惹的那一類類型,但總歸大部分時候都並不會太為難他們。
但現在失去了她之後,霍彥霖的冷漠看起來就有幾分可怕了。
他的眼睛就像是一片極寒之地,裡面摻雜著令人恐懼的冰冷。
那記得這時候忍不住都有些哆嗦,但依然硬著頭皮站在他面前。
霍彥霖一字一句的開口道:「請問我和我妻子的事情與你們有什麼關係?」
「既然這麼想問的話,不如你們親自把他找來,去問問她?」
站在他正前方的那個記者,不知死活的接了一句:「可是她不是都已經死了嗎?」
這句話雖然大家全部都是心知肚明,但還真沒有一個人敢當著霍彥霖的面說出來。
都在猜測溫舒潼死了,但也只是私底下討論,就這樣說出來,那不擺明了找死嗎?
他旁邊的那個記者倒抽了一口涼氣,連忙往後退了一步,恨不得當場跟旁邊的這位老兄劃清界限。
頭可斷血可流,這時候誰跟他沆瀣一氣,那就是找死,他才不做這種傻事。
霍彥霖的臉色依然沒有太大的情緒變化,好似並不生氣似的。
就在那記者以為沒啥大事,微微鬆了一口氣的時候,他忽然迅速出手,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
底下的人當即就驚呼一聲,誰也沒想到霍彥霖居然會瘋到這種地步!
這可是法律社會,而且還有這麼多攝像頭和眼睛看著,誰敢動手打人?
然而霍彥霖卻絲毫沒有要收手的意思,手勁甚至一點點的加大,滿眼都是嘲諷的神色。
那記者艱難的抬起手,抓住她的手腕,從喉嚨裡面發出嗬嗬的氣聲,像是在求饒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