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9章 你手上還有我的香水味道


  當時拿出來的時候,溫舒潼還吵著要去紋個身,乾脆直接把這個傷口給遮住。

  然而那個疤卻長得格外的漂亮,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振翅欲飛的蝴蝶。

  那種天然的美感,反而比任何的外物更加讓人覺得舒服。

  於是霍彥霖便沒讓她去弄紋身,就讓疤留著了。

  

  就當做是一次美麗的意外。

  而且痕跡很淺,如果不是擁有親密關係的人,平時根本不會留意到。

  他覺得如果慕婉玲這個身份真的是假裝的話,這個地方應該是最大的一個漏洞。

  他們即便能夠把所有的一切做到萬無一失,這種隱蔽的地方應該是想不到的。

  霍彥霖昨天晚上醉的實在是太厲害了,把這件事情給忘了。

  其實反向也證明他自己想給心裡留一絲的期待,不想那麼著急的揭曉答案。

  就連霍彥霖自己也不知道,他心裡到底在期待些什麼。

  到底是想要把內心當中最想要知道的真相留在後面,還是並比慌著讓慕婉玲太早地暴露一切。

  不過今天早上觸摸過之後,今天手下的觸感,讓他徹底的失望。

  那裡一片平坦,根本就沒有任何的疤,就是一片光滑白皙的肌膚。

  就在他收回手的時候,旁邊的人緩緩睜開了眼睛。

  她並沒有想像中的羞赧或者是憤怒,她掀起眼皮,瞳仁仿佛在水裡洗過一樣的黑亮,渾身散發著一股無聲的吸引力。

  他單手撐著自己的下巴,頗有幾分興味地頂著霍彥霖。

  霍彥霖不知為何,竟無法坦然的跟她對視。

  然而她卻像渾然不在乎似的,勾起唇輕聲開口道:「被我逮到了,剛才你在偷偷的碰我。」

  淡淡的掃了他一眼,霍彥霖輕描淡寫地開口道:「你有沒有考慮過,或許是你的錯覺。」

  「不,一定不是我的錯覺。」她眉眼含笑,「我敢說,你手上現在還有我身上的香水味道。」

  說完之後她便抓住了霍彥霖的手腕,輕輕拉到了自己的面前。

  這個動作很是輕柔,霍彥霖隨即便感受到了她的鼻息撲在了他的手指上。

  非常的輕,但是卻帶了幾分溫熱,瞬間讓兩人之間的氛圍再一次變得微妙起來。

  霍彥霖下意識的想要把手抽走,溫舒潼的手卻越抓越緊。

  不但是生意還是夫妻關係之間,霍彥霖從來都是占據主導地位,還沒有被人這樣動過手。

  他習慣了那種俯視人的感覺,忽然被人這樣抓住,還有幾分不適應。

  嘴角帶著一抹笑,她繼續帶著幾分調侃的意味開口道:「看來我剛才沒有猜錯,你不光身上有我的香水味道,而且你還心虛了。」

  她的聲音愈發的具有蠱惑的意味,輕飄飄的開口:「說吧,想要做什麼。」

  一直以來都是霍彥霖在這方面掌握主動權,難得的居然被她反將了一軍。

  他皺緊眉頭,迅速的收回手,壓低聲音開口道:「錯的離譜,你想多了。」

  霍彥霖還沒有從剛才的錯愕中回過神來,他不敢相信,難道真的是自己判斷錯誤了?

  為什麼慕婉玲的身上沒有任何的痕跡,難道她真的不是溫舒潼?

  那自己這段時間一直以來,調查的結果到底應該是什麼?

  他那不合時宜的心動又該如何解釋。

  故作瞭然的啊了一聲,她故意開口揶揄霍彥霖:「我明白了,一定是因為你猜錯了,你原來以為我是溫舒潼的,對不對?」

  「但是現在既然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可是概不退貨的。」

  「如果你現在這個樣子直接甩下我走了的話,我說一句始亂終棄,不過分吧?」

  面前的人看似說得輕描淡寫,實際上每一個字都戳在霍彥霖的心口上。

  看來她已經猜到了霍彥霖心裡在想些什麼,就是故意在開口試探。

  她就像遊戲中獲得了暫時勝利的玩家似的,滿臉都是成功者的微笑。

  霍彥霖沒有再繼續搭理她,直接坐起身來,打算離開。

  就在他起身的瞬間,被子從身上滑落,露出了半片光潔的後背。

  從後面看,他的腰非常纖細,再加上常年鍛鍊的原因,格外的有力。

  但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上面清清楚楚的布滿了各種抓痕看起來格外的煞風景。

  原本占據了主動位置,溫舒潼還在竊喜,但看到這些抓痕的時候,她的臉登時就紅了,因為這是自己的傑作。

  迅速地偏過頭,她扯起衣服丟在霍彥霖的身上:「穿件衣服吧你。」

  其實連溫舒潼自己都有些弄不清楚。

  其實按照昨天晚上的情況,她是可以抽身離去的,並不是非要陪在霍彥霖身邊。

  然而她就是鬼使神差的沒有拒絕,並且讓一切事情都顯得那樣的順理成章。

  「你也一樣,今天還要去公司,請假要扣全勤。」霍彥霖一邊慵懶地扣著襯衫的扣子,一邊輕描淡寫地開口道。

  溫舒潼驚訝地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開口道:「這種情況你也要讓我打卡上班,這就是資本家嗎?」

  「既然你在公司供職,那就應該做到每一個員工該做的事情。」霍彥霖看都不看她,直接站起身來,「有問題嗎?」

  早晨的陽光傾瀉在他的臉上,給霍彥霖渡上的一層淡淡的金光,整個人仿佛籠罩在一片神聖的光芒之中。

  然而面前這個精緻的宛若神人一般的人,說出來的話卻是如此的不招人喜歡。

  深吸了一口氣,溫舒潼也坐起身來,開始穿衣服,沒好氣地開口道:「我哪敢有什麼問題,在其位謀其職罷了。」

  「感謝霍先生教給我一個道理,即便昨天晚上我出去拯救過世界,今天也得好好工作。」

  霍彥霖沒有搭理她,已經率先下了樓。

  自從溫舒潼不在家之後,家裡已經沒有阿姨,更是沒有尋常人家的煙火氣。

  霍彥霖也早已經習慣了這樣的氛圍,原本正打算讓特助送早餐過來。

  溫舒潼穿好衣服,化好淡妝從樓上下來,自告奮勇地開口道:「感謝您昨天晚上收留了我一晚上,今天我就做早餐當做報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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