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6章 該說天真還是該罵你傻
霍彥霖轉過頭的一瞬間,就看到她的眼中已經布滿了紅血絲。
這是她情緒失控的前兆,一旦有事不順遂她的意,就會變成這個樣子。
霍彥霖有些慌了,不想因為這件事情讓她的情緒變得失去控制,迅速開口道:「事情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你別胡思亂想,讓自己心裡不舒服。」
「那你就答應我別去,我是真的擔心你的安全。至少要讓下人替你踩過來之後才方便過去。」她帶著哭腔,委屈的開口道。
想起剛才那個阿姨說的話,再加上不想讓她的情緒徹底失控,霍彥霖猶豫了片刻,還是點了點頭。
「好,那我就聽你的,不去了。」
慕婉玲故作委屈巴巴地垂下眸,但眼中卻閃過了一抹得意的神色。
霍彥霖掏出手機回撥給了隋偵他們,告訴他自己有突發的事情,現在過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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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兩人倒也沒想太多,反正霍彥霖過來了也是跟他們一樣,需要調查的。
於是便滿不在乎的應了。
而另一邊溫舒潼已經被那個司機狠狠的敲在了後頸,整個人昏倒了過去。
等她醒過來的時候,已經置身於一個陰暗的小房間裡。
那裡是一個不到十平米的小屋,但是裡面卻擺滿了各種各樣精密的儀器。
溫舒潼睜開眼睛的時候,就看到正有人往她的身上插著管子,而慕華宇就在一旁冷冰冰的看著。
見她睜開眼睛,他的眼中才帶上了一抹譏誚的笑,開口道:「你的身體看來是很不好啊,那司機又不是專業的人,只是隨便給了你後頸一個手刀,你就能睡到現在,真是越來越差勁了。」
溫舒潼並沒有理會他這句話玩笑話,而是警惕地看著他:「你到底要幹什麼?」
「都已經躺在這裡了,你還要問我幹什麼,我說請你吃飯,你信不信?」他微微俯下了身來,單手撐著床,笑意盈盈的開口道。
沒想到這世界上居然有人真的無恥到這種地步,做這種噁心的事,還有心思開玩笑。
「你真的很噁心。」溫舒潼冷冰冰的的下了結論。
「隨便你怎麼說,我自然還是我怎麼高興怎麼來,根本不會受到你的任何影響。」
慕華宇單挑起眉毛,沖旁邊的人擺了擺手,「動手吧,別跟她廢話,我可不想中途再出什麼么蛾子。」
那些穿著白大褂的人受到他的命令之後,迅速開始動手。
其中一個人拿起一個注射針頭,在溫舒潼的面前晃了一下。
然後他轉頭看嚮慕華宇謹慎的開口道:「先生,那我現在打麻藥了?」
慕華宇的眼中帶著一抹險惡的神色,搖了搖頭開口道:「不需要打藥,反正她嘴巴這麼剛烈,那就讓她親自遭受這種痛苦。」
白大褂的眼珠閃過一抹驚訝的神色,聲音微微有些顫抖:「先生這樣恐怕不太合適,我們在此之前還從來沒有……」
那人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慕華宇給冷聲打斷了:「此前沒有,不代表以後不能有。所有的事情都由我來做主,你以為你也配有教訓我的權利?」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白大褂哪裡還敢有反駁的勇氣,連忙點了點頭,顫顫巍巍的開口道:「您說的是,我現在就照辦!」
說完之後,他放下手裡的針頭,從一旁拿出來了一個看起來像頭盔的東西,只是上面連著各種各樣的數據線。
把頭盔放在溫舒潼頭上的時候,他的指尖也有幾分的顫抖。
看著這些東西,溫舒潼不知為何,莫名覺得有些眼熟,仿佛在哪裡見到過。
尤其是這個頭盔仿佛刻在他的骨子裡面是的,只看了一眼就覺得熟悉。
但是她可以確定的是,絕對不是在慕華宇這裡見過。
很快那白大褂便給她戴上了頭盔,在溫舒潼耳邊輕聲開口道:「溫小姐對不起,別怪我,您別亂動,痛苦可能會少一點。」
溫舒潼的手被扣在床上,動也動不了。
身上還插滿了各種各樣的管子,整個人跟一具行屍走肉沒什麼區別。
她就是想動,也得有那個能力再說。
不過這個白大褂也算得上是一個負責任,而且還算有良心的人。
總之比起慕華宇來說,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於是溫舒潼小幅度的點了點頭,輕聲開口道:「沒事,你想怎樣就怎樣,我不會怪你的,按照規矩來就行。」
「您知道要做什麼嗎?」白大褂小聲的開口道。
溫舒潼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太懂。
他輕輕嘆了一口氣,眼中帶來了一抹不太明顯的憐憫。
就在這個時候,慕華宇卻被兩個人親密的互動給刺激到了,狠狠的一拍床:「你們兩個人是打算在我面前演一出偶像劇?搞清楚自己的身份!」
白大褂不敢再耽誤,迅速地動手,把頭盔套在了溫舒潼的頭上。
然後他又重新拿出來了一個注射針頭,只是裡面的藥物看起來非常的古怪,就像是銀色的液體。
在溫舒潼的注視之下,他將那個液體緩緩地注入進了她的靜脈。
藥物注射完的一瞬間,她的身體便無法自控的疼了起來,就好像血管裡面硬生生被人塞進去了什麼異物。
溫舒潼疼得蜷縮起了身子,想要掙扎卻因為手腳都被限制,根本就動不了。
她的臉色發白,滿臉都是痛苦的神色,掙扎著看向旁邊的慕華宇:「你對我做了什麼?!」
「都已經上了斷頭台了,還在問我為什麼要看你的頭,我是該說天真還是該罵你傻?」慕華宇在一旁笑得格外放肆。
疼痛蔓延的速度越來越快,很快就到了溫舒潼根本無法承受的地步。
她只覺得自己渾身上下的筋骨都仿佛被人敲碎了重接一樣,而且還是鋼筋穿過她的骨骼,一點點連接起來的。
就在這個時候,套在她頭上的那個東西也逐漸的開始發動,類似電流一樣的東西,一陣陣的穿過她的大腦。
一開始是有些酥酥麻麻的,緊接著飛快的加快速度,她的頭皮好像被人掀了起來,那股電流順著血管流到了她的四肢百骸。
這種疼痛就像是鈍刀子殺人,扎進心口的一瞬間,再緩慢地拉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