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1章 有沒有去過那裡
霍彥霖的臉色瞬間就變得不太好看,沉聲開口道:「什麼叫做詛咒應驗,別胡說八道。」
不想惹到這位祖宗,溫舒潼連忙衝著自己的嘴巴輕輕打了一下:「對對對,不叫詛咒應驗,要怪就怪他非要害我,我是一個無辜躺槍的。」
「這樣說你總該滿意了吧?」
她故意裝出幽默的樣子,霍彥霖很想配合著笑一笑,可是無論如何卻都笑不出來。
溫舒潼伸出手,強行拉起他的唇角,讓他配合著自己笑。
「別一直這樣拉著臉,開心一點嘛。」她帶著幾分撒嬌的語氣,「你這個樣子我都懷疑自己得了什麼不治……」
現在的霍彥霖最聽不得這個話,瞬間就捂上了她的嘴巴。
「你要是沒什麼說的話就閉上嘴,哪有你說的那麼嚴重,只是現在還沒查出來原因。」他皺著眉頭開口道,「別說不吉利的話。」
「哎喲呵,有些人凶起來真是不得了,誰都敢批評。」溫舒潼拍了拍他,故意挑釁的開口,「居然都敢直接懟我了?」
霍彥霖糟糕了整整一晚上的心情,被溫舒潼這樣一惹,總算舒緩了不少。
不管怎麼說,她的存在對於霍彥霖來說,就是一種救贖,比任何的藥都管用。
語氣柔和了幾分,他輕輕撫摸著溫舒潼的頭髮:「對不起,讓你承受了那麼大的痛苦,現在我卻還沒有調查出來事情的真相。」
「你放心,我一定會找到阿瑞斯,不管用盡什麼辦法,我都要從他的口中撬出來答案。」
溫舒潼搖了搖頭:「其實答案對於我來說並不是那麼的重要,你不要過於偏執,阿瑞斯既然能夠用這個來威脅,定然不會段時間裡就讓我死的。」
「 我不知道你到底是從哪裡來的迷之自信,為什麼每次都這麼相信別人的善意?」霍彥霖想笑,卻又心疼。
其實溫舒潼自己的心中也慌的很,她到現在還記得心臟絞痛的那一瞬間窒息般的感覺。
只是她看到霍彥霖已經很著急和焦慮了,不想再把這種焦慮轉嫁給他,她希望霍彥霖能夠開開心心的。
溫舒潼故意帶著幾分玩笑的意味揶揄他:「倒也不是相信別人的善意,我這是理性分析。」
「每次遇到這種事情你都比我要衝動,讓我都有些懷疑,到底你是老公還是我是老公,怎麼我比你還要穩當。」
「對了,昨天他們都是親眼看著我昏倒的吧,沒把他們嚇到吧?」
霍彥霖言簡意賅把昨天的昏倒之後的事情告訴了溫舒潼。
說完之後,溫舒潼忽然神色凝重地長嘆了一口氣,臉上帶著憂慮的神色。
霍彥霖的心一下子就被揪緊了,緊張的開口道:「怎麼了?」
「那蛋糕我只來得及看了一眼,都不知道是什麼味道,太可惜了。」溫舒潼心疼的開口道。
霍彥霖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精彩至極。
他的嘴角帶了一點不太明顯的笑,一字一句的開口道:「大可放心,不只是你在場的,其他人也都沒有吃到。」
「你倒下之後,所有人都顧不得那麼多,就趕緊送你來醫院了,也只有某些人才會惦記著蛋糕。」
聞此,溫舒潼才鬆了一口氣:「那要是這樣的話我就放心了,即便我不能吃,我也希望雨露均沾,大家都別吃。」
「等你好了之後,我一定要把你到這些話傳達給他們,讓他們一塊來揍你。」霍彥霖故作嚴肅的開口。
其實溫舒潼說這些,也還是為了活躍氣氛。
就在這個時候,門忽然被人敲響,江行文和隋偵的聲音在外面響起:「醒了嗎?」
江行文的聲音有些急切,語氣之中帶著明顯的興奮。
霍彥霖隱約感覺他們有了突破,於是迅速起身開了門。
只有他們兩個人,那支專家團隊不在,估計是被霍彥霖給嚇怕了。
江行文站在門口,直截了當的開口道:「我讓他們回去休息了,裡面好幾個人年紀都不小了,才這樣熬下去恐怕得出事兒。」
「昨天我們商量的時候,有個人提出來了一個觀點,我覺得很有參考性的。」
昨天那個時候霍彥霖的情緒上來,因此對那些人說話的時候並不客氣。
如今有了剛才溫舒潼的調和,他的心情已經好了很多,這些人的事情也不太關心了。
輕描淡寫的點了點頭,他開口道:「你直接說。」
江行文也不耽誤,語速飛快地開口:「他們之前很早見過一個病例,說是有個病人去國外旅行,沾染了那邊的東西,回來之後的突發症狀就是發燒以及心口絞痛。」
「雖然溫舒潼並沒有發燒,但是心口絞痛的症狀卻差不多。」
「其實一開始他們就有這種猜測,只是並沒有記錄,可以證明溫舒潼去過那個地方,因此他們也不敢隨意的下定論。」
「什麼地方?」病房裡的溫舒潼開口接話。
隋偵沒想到她居然已經醒過來了,便帶了幾分調侃開好刀:「居然已經醒了,還以為有些人要睡到日上三竿呢。」
「我才沒你想的那麼懶好吧?」溫舒潼開口吐槽,「我早就已經醒了,少給我潑髒水。」
「那個醫生說的應該是東南亞那邊,也就是泰國或者緬甸之類的地方。」江行文開口道,「在我們不知道的時候,你去過那裡嗎?」
畢竟溫舒潼之前有段時間他們也未曾參與,確實不能枉下定論。
溫舒潼思考了一會兒,搖了搖頭:「我可以確定,沒有去過這個地。」
「這就是那個醫生一開始不敢提的原因,沒有去過那就可以確定接觸不到,所以這種概率應該不會發生。」
「那要是這麼說的話,是不是又陷入了死循環?」霍彥霖神色凝重。
「也不一定,或許溫舒潼的記憶會有殘缺,等會兒再做一個細菌的檢查,看看有沒有用。」江行文輕嘆了一聲,「反正還是要把所有的可能都給猜測一遍。」
「但是我是可以真的確定我沒有到過那個地方,再做檢查也沒有意義。」
溫舒潼凝重的開口,「我雖然記憶可能有所缺失,但這麼大的事情應該不會忘。不過要查的話,也隨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