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0章 那位叫你們過去


  誰知道他的話音還未落下,月亮便抬起小手打斷了張平的話,氣定神閒的開口道:「不要用這樣的標籤定義我,我雖然是孩子,懂得並不比你們少。這個東西畢竟是我自己一手創建出來的,我知道意味著什麼。」

  張明的眼中划過一抹驚訝的神色,但很快就穩住了。

  他不再把月亮當成一個小孩子,而是用跟大人交流的方法,給他擺出了這個軟體的優越性,以及合作之後將會帶來怎樣的好處。

  最後又開出了萬分有吸引力的條件,一點點地試圖瓦解月亮心裡的防線。

  然而月亮的心中卻如同明鏡似的,早就知道他們這些人心術不正。

  倘若這一切真的有他們說的這樣的有用,為什麼不直接跟爸爸談,而要用這種卑劣的方法把星星帶走?

  那還不是證明了這些東西只能嘴巴上面說,根本就兌現不了。

  月亮不僅不為所動,還故意故左而言他,裝瘋賣傻的聊到了別的話題,壓根就沒把重心放在這件事情上面。

  張平臉上的和善的臉色開始維持不住了,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他垂在一側的手微微收緊,臉上帶了一份難以言喻的危險:「霍小少爺,你是不是對我說的那些東西有意義或者是不太喜歡?為什麼聊到了其他的話題?」

  

  月亮卻像是聽不懂他在說什麼似的,一臉疑惑的抬起頭:「我沒有聊到別的話題啊,我們不是在聊軟體嗎?」

  「我才跟你聊未來的行情,你卻跟我說研發過程中的困難,這不是存心在耍著我玩嗎?還有我問你是什麼契機創造出來的,你回答的是什麼?!」

  張平偽善的臉終於繃不住了,最後一句話近乎成了咬牙切齒的質問。

  月亮的臉上帶了笑,直起身子撐在面前的桌子上,玩味的開口道:「這位叔叔,明明你為什麼我就說什麼,只是回答跟你想的不一樣,這就生氣了?」

  別人越生氣他越顯得輕描淡寫,這比任何的羞辱都要讓人火大。

  張平的笑容一點點的淡去,緊接著忽然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懷表。

  月亮沒少跟著溫舒潼去工作室,自然知道他掏出這個東西的時候意味著什麼。

  他的心中盤算著該怎樣保持清醒躲過催眠的時候,張平卻忽然掏出來了一方手帕,按在了他的口鼻上。

  月亮的意識並沒有完全喪失,只是覺得身體好像被麻痹了一樣,根本就動不了。

  這種感覺讓他十分熟悉,他隱約記得爸爸之前說過,好像有種東西植物的提取物就有這樣的效果。

  思索了一會兒,他的腦海中忽然有了印象!

  就是之前他們待的那個島上特有的一種植物,之前還有人造謠,爸爸將它添加在了新型的藥中。

  這個東西除了鎮痛和治病之外,還有嚴重的副作用!

  但他的思維也僅僅只能到這裡了,因為控制了他的行動之後,張平拿著懷表在他眼前晃了起來。

  他的形象一點點的淡化,月亮原本清晰的思路一點點的變得模糊起來,靈魂仿佛變成了一根線,被他牽著走。

  確定他完全失去了自我意識之後,張平便開口詢問了起來。

  催眠師張平的拿手絕技,之前抓到十分難搞的人質詢問的時候,都是他親自上陣。

  像普普通通的那種,他根本就不屑於出馬。

  看著眼前眼神逐漸渙散的月亮,他的眼中帶了一抹漫不經心的冷漠:「前面跟我在逞強有什麼用?該認輸的時候一樣得認輸,還不如早點乖乖聽話,也免受這些苦。」

  說完之後,他便保持著懷表晃動的姿勢,一點點的用語言引導著月亮,試圖從他的口中詢問到軟體相關的消息。

  然而他無論怎樣的用盡全力的吸引,他的思維就像是為的密不透風的鐵桶,根本沒有泄露出半分跟軟體有關的東西。

  一個下午的時間過去,除外催眠狀態的月亮身體越發的虛弱起來,儼然已經扛不住了。

  別說他了,張平自己也是口乾舌燥,也沒問出一丁點有價值的消息。

  他垂頭喪氣的出了門,那首領轉頭看著他的表情,就預料到發生了什麼。

  「你不是剛才還挺裝的嗎?不讓我用暴力的手段對待,你倒是問出來點什麼。」他雙手抱臂,嘲諷的開口。

  張平一臉菜色,跟他抬槓的心情都沒有了,沉重的開口道:「行了,少在那邊冷嘲熱諷,這又不是我一個人的事。」

  「那位是要我們兩個人同時交差的,我問不出什麼,對於你來說也不是什麼好事。」

  首領的臉色微變,氣憤的開口的:「我之前就說了,根本就不用跟他客氣,直接暴力手段對待就行了,你非要搞什麼催眠,這不還一樣問不出來嗎?!」

  「你下手沒輕沒重的,暴力手段把人給弄死了,我看誰更慘!」張平冷聲一聲開口,「現在說什麼也沒屁用,還是趕緊想想明天怎麼對付。」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人走了過來貼近他們,兩人低聲開口道:「那位邀請你們過去。」

  雖說用了邀請這兩個字,但張平和首領一聽腿就軟了。

  兩人大氣都不敢出,小心翼翼的看著那人開口道:「不是說明天嗎?今天就讓我們過去?」

  「今天你們什麼都問不出來,再給你們一天時間也是一樣,與其浪費時間,倒不如跟他當面聊聊。」那人的聲音平板而機械,「那位就是這樣讓我轉述的。」

  兩人誰也不敢耽誤,連忙就跟著這人起身往小島的另一邊去。

  那是一處再簡單不過的房子,通體都是陰沉的黑色。

  倘若不是門口站著幾個全副武裝的保鏢,乍一看上去倒像是一個普通漁民的家。

  手首領和張平還沒到門口,一個個都被嚇得兩股戰戰,路幾乎都走不了了。

  才剛到門口,門自己就打開了,裡面一個身穿黑衣服的高大身影,背對著他們正望著窗外的大海。

  即便那人只有一個背影,渾身上下也透露著難以言喻的壓迫感,甚至比那翻卷的滔天的巨浪還要讓人覺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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