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3章 這個東西根本就不是解藥
木野會是最難搞的那一個,完全在霍彥霖的意料之中。
不過也無所謂,反正現在阿瑞斯在他的手中,他是斷然不會輕舉妄動的。
只要他的人都被控制住了,阿瑞斯就算是插上翅膀也飛不出去。
雖然不敢相信他這麼快就妥協,但霍彥霖還是讓出了一條路,輕描淡寫的開口道:「那我們現在去取。」
點了點頭,兩人一塊出了房間。
觀看最新章節訪問s t o 5 5.c o m
霍彥霖並沒有用壓制性的動作困著他,只是兩人以前以後的走著。
「霍先生是對自己的人太信任,還是對我太信任,居然不採取強硬的手段?」他單挑起眉毛,帶著幾分調侃開口。
霍彥霖無表情地冷笑一聲,毫不客氣的開口道:「我還從來沒有見過有人有如此特殊的要求,居然想讓我對你採取強硬的手段,怎麼,你是抖m?」
「那我想要的s也不是你。」阿瑞斯輕飄飄地接話。
霍彥霖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不欲再跟他多說些什麼。
他可以毫無底線的開玩笑,但霍彥霖沒有這樣的心情。
一路走過去,確實到處都是血狼的人,他的人傷的傷,被扣押的扣押。
阿瑞斯表面上跟霍彥霖開著玩笑,但卻一直神色凝重的審視著自己的下人。
他一開始確實是有些低估血狼的手段了,本以為就算是要針鋒相對,他也不一定完全被他壓制。
現在才反應過來,這麼多年的經驗,早就奠定了他的手段非同一般。
之前只不過是並沒有展露出來自己全部的實力。
血狼培養出來的這支隊伍,一個個都是他的死士,打起來的時候簡直就不要命。
跟阿瑞斯的這些手下還是有些不相同的,所以說他們想要贏的話,也確實不是太難。
周遭都被圍得密不透風,血狼的手下早已經把他這個狹小的院子全部都已經占據了,想要跑的可能性幾乎為0。
他觀察的時候格外地不動聲色,但霍彥霖卻早就已經敏銳的察覺到了。
臉上帶著幾分嘲諷的神色,霍彥霖壓低聲音開口道:「別看了,現在地方只有這麼大,你就算插上翅膀飛,也是飛不出去的。」
「落到了你們的手心裡,我又沒說不乖乖聽話,還不允許我看一下自己手下的情況了?也太過分了吧。」
他轉過頭故作無辜的開口,滿臉都寫著三個字:男綠茶。
霍彥霖微微眯起了眼睛,英俊的臉上嘲諷的神色幾乎要化作實體。
他壓低聲音開口道:「看也沒有用。」
說話間,兩人來到了院子裡面的一棟主樓,二樓的第一個房間就是阿瑞斯的。
他住的地方看起來沒什麼特別,只是普普通通的一個別墅。
但他的房間裡面卻是窮奢極欲,裡面所有的擺設都透露著昂貴。
可見無論是在什麼地方,哪怕是地下室裡面,阿瑞斯也要儘自己的全力,給足排面。
他起身進了房間裡,來到一處保險箱面前,開始摸索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他像是忽然想起什麼似的,帶著幾分好奇開口道:「霍先生應該挺放不下我的,為什麼還要我自己過來取,就不怕我給你耍花招?」
「即便我讓別人來取,你也會以各種各樣的理由搪塞,比如說他們不知道你保險箱的密碼,又比如說這些東西只有你一個人能夠碰得。」霍彥霖面無表情的開口。
他可太了解阿瑞斯了,連他接下來要做什麼樣的操作,都能夠猜的八九不離十。
阿瑞斯輕輕的嘖了一聲,感慨的開口道:「我只後悔自己是個男孩,不是女孩子,否則的話,恐怕我都要愛上你了。」
「或者後悔自己手中沒打著一把槍,否則的話,直接就殺了你了。」霍彥霖兵來將擋的嘲諷道。
摸索了老半天之後,阿瑞斯從裡面掏出來的一個小藥瓶。
然後輕輕地遞到了霍彥霖的手中:「就是這個。」
霍彥霖毫不猶豫,直接就打開瓶子,將裡面的東西給倒了出來。
那是一枚黑色的藥丸,散發著淡淡的中藥香氣,並沒有什麼特殊的。
霍彥霖想起來邵雲錚之前跟他說過,體內的蠱毒都要想徹底解掉的話必須要有蠱母。
這就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藥,根本就不像是蠱毒,這其中肯定有詐。
不動聲色的把玩了一下那個藥,霍彥霖帶著幾分嘲諷開口道:「阿瑞斯先生,我誠心過來談條件,你卻拿我當猴耍?這個東西根本就不是解藥。」
阿瑞斯臉上飛快地閃過了一抹驚訝的神色,本以為能夠混過去片刻,卻沒想到霍彥霖居然一眼就識別出來了有問題。
他強裝鎮定,一臉坦然的開口道:「你說的話我怎麼有些聽不懂?」
「蠱毒想要徹底人出來,需要的是蠱母,不如我把這個藥餵進你的嘴巴里,你告訴我蠱母在哪裡?」
他的身子忽然一閃,電光火石間就來到了阿瑞斯的旁邊,一把捏住了他的下巴。
眼瞧著那顆藥馬上就要到自己到嘴邊,阿瑞斯臉上才露出了一抹緊張的神色。
他一把抓住霍彥霖的手腕,壓低聲音開口道:「這個確實不是能夠解蠱的藥,但對溫舒潼也是有百利而無一害!」
「我不會害她,也沒必要害她,如果她真的出事死掉的話,所有的計劃都會成一場空,你當我傻?」
「這是暫時能夠壓制住他體內過多的東西,你想要完全得到解藥,至少要等我們的合作徹底結束。」
「你要是不想要這個的話,那我也沒有辦法,再想不出其他的法子了。」
他表面上看似畏懼,但話裡面卻是帶著淡淡的危險。
沒等霍彥霖開口,他繼續緩緩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她現在已經進入後面的階段了,昏倒的時間越來越長,就連呼吸系統等也會受到影響,我沒有說錯吧?」
「如果現在不能壓制下去的話,之後只會越來越嚴重,據我所知,有許多人根本就沒有等到最後一次發作,身體就已經支撐不住了。」
他說得輕描淡寫,但霍彥霖卻恨得咬緊了牙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