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9章 所有的害怕已經終結
聽了他的話,隋偵完全沒有要反駁的意思,而是神色凝重的思索了一下,開口道:「那你想讓我叫你什麼呢?小隋?小偵?偵偵,阿偵?」
「小隋聽起來像是在喊下屬,小偵像女的。」隋偵不滿的抱怨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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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舒潼看熱鬧不嫌事大,在旁邊又補充了一句:「阿偵聽起來也不像什么正經名字,就好像那種阿珍愛上了阿強之類的。」
「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隋偵轉過來懟她一句,「好好的都被你說成鄉土氣息愛情故事了。」
「我當然要說,我不僅要說,還要說很多句,我好不容易從鬼門關里走回來一趟,你不讓我說話,合理嗎?」溫舒潼微微抬高了聲音。
平時她也不幼稚,也沒有什麼非常強烈的好勝心,但唯獨到了隋偵這裡,是一點虧都不能吃。
話這麼一說,隋偵的表情微妙的變了一下,然後故作認命地擺了擺手:「行行行,隨你的便,想說多少說多少,你拿個大喇叭在我耳邊環繞也無所謂。」
「其實我覺得沒必要特地用特製的名字來代替不一樣,只要我自己心裡知道你不一樣就行了。」江行文忽然開口道,「有些東西是放在心裡,不是在嘴上的。」
本來隋偵正焦頭爛額,江行文的這句話,一下子就把他給哄好了。
他臉上肉眼可見地閃過了一抹欣喜的神色,激動的開口道:「原來你是慢熱型的!不說話的時候也便罷了,一說話怎麼總是能哄得我這麼開心?」
兩人是高興的又摟又抱,然後又低聲嘀咕了幾句之後便雙雙出了病房,房間裡面又安靜了下來。
溫舒潼和霍彥霖對視一眼,她正要下床,卻被他給攔住了。
「身上有傷,別亂動,」霍彥霖地聲開口道。
「你身上的傷呢,好了嗎?」
霍彥霖帶著幾分肅然的語氣:「我身上就只有手臂上這一道傷,哪像你,到處都是補丁。那要是我往你身體裡面灌點水,肯定四處都漏水。」
「你怎麼還教訓起我來了,我還沒原諒你呢。」溫舒潼扳著一張臉,「自己決定做這種事,甚至商量都不跟我商量,逼的我最後不得不同意,你還好意思跟我大小聲?」
「我做好了所有的準備,你還離家出走,我不是也原諒你了嗎?」霍彥霖雙手抱臂,一副要跟她好好掰扯掰扯的樣子。
「我離家出走是因為我想跟你同生共死,又不是別的什麼原因!」
「但是如果你不走的話,還有20%的機率,如果你走了的話,那我們兩個人都是0%。」
說實話,當時溫舒潼氣得太厲害,滿腦子就是霍彥霖會死,而她是一定活下來的那一個。
這方面的事情她根本就沒什麼心情考慮。
現在大劫已去,她這才有空好好反思了。
「我當時以為你是騙我的,還以為這20%的概率是假的,只不過是你不想讓我傷心。」溫舒潼小聲的開口,「可是80%,也很可怕,萬一我們……」
剩下的話她沒有說完,溫舒潼害怕自己控制不住情緒。
即便事情已經過去,想起來的時候,她還是忍不住有心理陰影。
看著她的模樣實在心疼,霍彥霖下床主動沖她伸出了手,把人輕輕的包裹進了懷裡。
「好了,時間都已經過去了,所有的害怕也已經終結,我們安全了。」輕輕地拍著她的背,霍彥霖溫聲開口道,「以後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溫舒潼從他懷裡抬起頭看了一眼,不知想起什麼,忽然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笑什麼呢?跟個傻子一樣。」霍彥霖被她感染的嘴角也帶著笑。
「我都快數不清這是第幾次了,我們兩個人的相逢總是在醫院裡面,這就是落難夫妻嗎?」她強壓下自己的笑,開口道。
「不是,是我們運氣好,每次都是虛驚一場。」霍彥霖輕聲笑著開口。
兩人簡單聊了幾句,外面的江行文輕輕地敲了敲門,告訴他們機票已經訂好了,就在後天早上。
溫舒潼腿上的傷都沒好,顧念著明天就要走了,非得堅持出院,要回到村子裡面去看看。
所有的車子只能停在村口,裡面的路太窄了,根本就進不去。
機車的話,溫舒潼現在的身子也不方便坐,於是霍彥霖索性就直接抱著她回了村子。
另一隻手上有聲,他就單手抱著。
其實即便這段時間被蠱母折磨,霍彥霖瘦了許多,但手臂上的力道卻沒削減多少,單手抱著溫舒潼還是很穩的。
但溫舒潼還是死死的摟著他的脖子,嘴上說是為了維持平衡,實際上是害怕霍彥霖太用力。
隋偵作為一個常年健身,身體非常不錯的人,他也完全能夠承擔起抱著溫舒潼的責任。
但這到底是自己的老婆,霍彥霖怎麼也不忍心假手於人,哪怕隋偵完全不喜歡女的。
回到村子之後,他們先去見了得贊和帕松,帕松在醫院的身體損耗太大,現在正在臥床休息。
而得贊打算照顧到他父親身體差不多康復的時候,就重新回到之前的城市,想要繼續學醫。
跟江行文交流過之後,他對這個行業愈發的感興趣起來,希望自己以後能夠做得更好點。
不過不會像之前一樣,一去就是數年不回,以後會多多回來見他的。
「如果你求醫的路上有什麼麻煩,可以隨時打電話給我,我能幫到的地方,一定會竭盡全力。」霍彥霖往他的手中塞了一張名片。
雖然他的神色淡淡,但眼中卻帶著堅定的是真心想要幫他。
這麼多天的相處,得贊所做的努力,他都看在眼裡。
也不客氣那麼多,他坦蕩的收下的那張名片,笑著點了點頭:「以後要是有需要的話,我一定會打電話的,別嫌我煩就行。」
走的時候,霍彥霖又在門口的桌子那裡壓了一張支票。
上面的數字非常的可觀,足以支付得贊幾年的學費和帕松的醫藥費。
他藏的地方非常的隱晦,他們一時半會也看不到,等回頭會讓手下提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