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5章 那是一開始嘴硬


  那警察也不由得感慨,這位先生還真不是一般人。

  溫舒潼來了之後,這裡的氣氛瞬間就緩和了不少,見不需要他,那個警察就識趣的離開了。

  「你怎麼樣?情況好點了沒?」溫舒潼開口道。

  「你指的是心靈的創傷還是身體的創傷?」江行文斜倚著椅子,淡淡的開口。

  「身體的創傷我看好像已經緩解的差不多了,我比較關心的是心靈。」溫舒潼揶揄,「用不用到我那裡去做個心理諮詢,我收費很便宜的,一定不會坑你。」

  「你不用幫我做什麼心理諮詢,你不會像他一樣討厭我就行。」江行文苦笑一聲,「這次我是把他得罪慘了。」

  本來溫舒潼還覺得,江行文估計根本就不會反思自己的錯誤,畢竟當時他站在夏清純那邊的時候,是那樣的堅定。

  誰知道這會兒知道厲害了,估計是被隋偵的反應嚇怕了。

  

  微微思索了片刻,溫舒潼還是決定得把真相跟他說說,不能讓他完全一無所知。

  「其實,我跟你說,隋偵之所以會這麼介意這件事情,並不是因為你和夏清純之間怎樣。」她湊近江行文,小聲的開口。

  她這麼一說,江行文的臉色更加的不好看了,壓低聲音開口道:「那你的意思是說,他是因為我本人的緣故?」

  如果說因為夏清純的話,以後還有可能解釋的清楚,如果因為他本人的話,他一看到自己就煩,想要解釋清楚得到什麼時候了?

  溫舒潼正要繼續說的時候,忽然想起什麼似的警惕的看著他:「不對,我得問問你是真的深切的感受到自己的錯誤了嗎?你跟夏清純……」

  「在電影院的時候,我確實不認為自己有什麼問題。青春畢竟是女孩子,他那樣說話是有些不太合適。但是我也不應該跟他說這些。」

  江行文的開口反思,「因為我們在一起這麼長時間,我確實從來都沒有對他說過這麼重的話,我是想好好道歉的,但是他沒給我機會。」

  「霍彥霖還給我打了電話,你怎麼不給他打電話?」溫舒潼開口追問。

  「我當時是要打的,但是清純跟我說他現在正在氣頭上,就算是打了也只會更加增添他的怒意,讓我當面道歉。」江行文的眉頭一皺,「我一想確實合理,就照做了。」

  溫舒潼還沒開口說話,霍彥霖就輕輕嘖了一聲,帶著幾分感慨開口道:「滿分答案在眼前,你卻不好好抄,非要聽他說話。」

  他的言外之意就是自己是滿分答案,畢竟當時他第一時間就給溫舒潼打了電話。

  溫舒潼卻看著他冷了一聲,不無嘲諷的開口道:「你這話什麼意思?難不成你打電話是為了完成任務,不是真心擔心我?」

  「別瞎說。」霍彥霖的神情帶了幾分嚴肅,「你出來之後我就找人一直跟著你,要不然你覺得我怎麼可能第一時間發現你們的事情?」

  「你不是說看新聞嗎?」溫舒潼輕輕的撞他一下。

  「那是一開始嘴硬。」霍彥霖輕聲開口。

  溫舒潼簡直想笑,但現在這一個關鍵時候只能繃著。

  頓了片刻之後,她才開口道:「我不瞞你說,隋偵生氣就是因為你不給他打電話,他覺得你對待他的方式跟之前完全不一樣了。」

  「其實大部分的人在這方面都很敏感的,他們會拿曾經和現在去對比,如果得到的答案跟曾經不一樣的話,就會有種變了的感覺,你好自為之吧。」

  「但是我明明……」江行文的話說到一半還是停了下來。

  不管他再怎麼解釋,沒打電話就是沒打,怎麼說也沒有辦法彌補。

  「還有呢,他還說什麼了?」他繼續湊了過來,焦急地開口。

  溫舒潼正要再開口說話,只聽不遠處傳來腳步的聲音,隋偵走了出來。

  他臉上的表情還是跟之前一樣緊緊的繃著,顯然並沒有好多少。

  江行文關切地站起來,正要開口詢問,隋偵卻直接把目光轉向了溫舒潼:「你那邊怎麼樣?他們有沒有為難你?」

  「沒有,你還好嗎?剛才我聽那個警察說你和酒吧的那個人認識?」溫舒潼也連忙道。

  「這個狗東西我當然認識,我只恨當時打的太輕,我應該直接把他的牙給敲下來!」隋偵捏緊了拳頭,臉上帶著兇惡的神色。

  溫舒潼頗有些驚訝他的反應,輕聲開口:「他們說這個人有前科,之前醉駕逃逸,跟這個有關係嗎?」

  她之所以追問的這么小心翼翼,主要是害怕那個人醉駕逃逸,傷害的人是隋偵的家人。

  不過他的爸媽身體都挺好的,遠方的親戚也沒什麼聯繫,她覺得大約不是這個。

  「他也配當初那件事情,我爸還打算兜著呢,是我跟他說不要管的這個人,本來就是個白眼狼,以後會做出什麼事情來誰也不知道,沒想到後面果然讓我猜對了。」隋偵冷笑一聲。

  他起身往前走,打算坐在休息椅上。

  霍彥霖和溫舒潼占了大半個位置,還有一丁點,被江行文靠著。

  他反應迅速,連忙直起身子把位置給騰了出來。

  然而隋偵卻連看都沒看一眼,強硬的對溫舒潼開口的:「你也往那邊去去,給我騰一點位置,怎麼還不捨得讓我坐了?」

  憐憫地看了眼旁邊的江行文,溫舒潼還是網霍彥霖的懷裡靠了點,給他騰出來了位置。

  隋偵就坐在兩人的旁邊,一點都沒沾江行文坐過的位置。

  那樣子,簡直就像是在躲著什麼瘟疫。

  江行文的眉頭輕輕的皺了一下,但並未多說什麼,甚至都沒有離開,還是站在他的旁邊。

  「這個人是我家的叛徒,之前出賣我家人的信心,導致他們被敵方的人追上,直接折了一隊的人。」隋偵冷著臉開口,「我只是打他一頓已經是很輕了,我恨不得能夠殺了他。」

  眼中閃過一抹意外的神色,溫舒潼不知道,這背後竟然還有這樣的故事。

  她輕輕地拍了拍隋偵的肩膀:「不好意思,早知道真的是這個樣子,當時我就不該攔著你,應該讓你好好發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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