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5章 為什麼一直要玩兒髒的
霍彥霖翹起腿,目光平靜的掃視了他們一圈。
臉上帶著一抹色笑非笑的神色,壓低聲音開口道:「真的只是看比賽這麼簡單嗎?那不妨我們好好的審審。」
他垂眸隨意地整理了下自己的袖口。
這個動作看似非常隨意,但在無形之中卻帶著震懾力。
在這種時候其他人根本就不用開口,把時間交給霍彥霖就行了。
他只需要不動聲色的往那裡一坐,簡直就是一種刑罰了。
「上去看熱鬧的時候你們是不是太無聊,順便挖送了幾塊大石頭,然後一腳給踹了下去?」邵煒言冷著臉開口,「別以為地方偏僻就看不到監控,所有的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勸你們還是老實交代,別等警察來了把你們給送進去。」
「可別騙人了,我們在的地方就是荒郊野嶺,根本就沒有監控!」其中有人冷笑著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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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彥霖單手支著下巴,慢條斯理的開口道:「既然你們只是沒錢買門票上去湊熱鬧的,又何必在乎有沒有監控?」
這話一下子就問到了盲區,在場的兩個人神色瞬間難看了一剎那。
兩人對視了一眼,當即就大聲的開口道:「我們既然是偷偷溜上去的,當然要關注監控了,你們這根本就是欲加之罪!」
霍彥霖繼續漫不經心的開口道:「那既然如此的話,伸出手讓我們看看。」
搬動那些石頭是體力活,他們的指甲縫裡面肯定會留下痕跡,只要看一眼,其實就會暴露。
即便霍彥霖沒有明說,這兩個人也知道他是什麼意思。
兩人對視了一眼,當即就露出了警惕的神色。
只要看到指甲縫隙,他們剛才撒的謊立馬就會不攻自破,到時候麻煩就會纏上身。
這兩人便二話不說,扭頭就往外面跑。
月亮的身影宛如鬼魅一般,迅速地一閃,直接就擋在他們的面前,輕飄飄的伸出了腳。
這倆人壓根就沒注意到他是怎麼出腳的,就被狠狠的絆了一下,身子飛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然後月亮一把抓著他們的後腦勺衣領,強行把人拉了起來:「不是問心無愧嗎?剛才有那麼多話要說,現在害怕什麼?」
這倆人滿眼都是驚恐的神色,身子接連的後退,尖聲地開口道:「放開!」
「不放。」月亮就像是惡意玩鬧一樣,笑嘻嘻的開口。
隋偵是從死裡逃生回來的人,因此對這件事情的憤怒值尤其高。
他快步走了過去,壓低聲音開口道:「到底是誰讓你們來的?要是不說的話,就滾進監獄裡面去待著!」
那兩人艱難地抬起頭看了他一眼,臉上帶著嘲諷至極的神色,冷冰冰的開口道:「我們就算是說了也一樣會進監獄,每當我們是真的傻?」
「沒別的好說的,我們承認這事情就是我們做的,因為有人非要你的命,我們也就是照做。」
隋偵驚訝的瞪大了眼睛,他到現在都不敢相信,到底是什麼人這麼想要他的命,幾次三番的進行威脅。
就在這個時候,隱約感受到手下那兩個人不太對勁,月亮的神色瞬間警惕起來,連忙掐住了他們的下頜。
即便如此還是慢了一步,他清晰的感覺到這兩人在嘴巴裡面咬破了什麼東西。
月亮拔高聲音,當即就開口道:「他們兩個人要自殺,不能讓他們死!」
其他人迅速站了起來,但還是趕不上這兩人找死的速度。
他們的瞳孔當場放大,眉宇之間露出了灰白的顏色,緊接著黑色的血順著口齒留了下來。
月亮已經在發現的第一時間就緊緊的掐著他們的臉頰,沒想到還是不行。
他懊惱地嘆了一口氣,臉上帶著一抹難過的神色,輕聲開口道:「對不起,是我不行,速度還是慢了,讓他們做了這種事。」
隋偵迅速地伸手連忙把他拉了過來,關切的開口道:「師父您可千萬別這麼說,真是折煞我了,這哪能怪你,要怪就怪這兩個狗東西死的太快。」
他喊月亮和星星師傅其實都是認真的,並不是在調侃。
但自從他們大了之後,隋偵就沒怎麼喊過,主要是怕他們不好意思。
這下當著眾人的面喊出來,最重要的還是想給月亮力量。
月亮轉頭認真的看了他一眼,輕聲地開口道:「雖然不能十分的確定,但我覺得這兩個人跟死神的手下應該也是有關係的。」
「他們的武力雖然沒有之前的那個人強,但是對我所有的行動判斷也很準確。」
「所以說更不能怪你了,對方早已經把你研究的透透的,能有什麼辦法?」隋偵拍了拍他的肩膀,開口安慰。
然後他又轉過頭衝著大家開口道:「大家也沒必要因為這兩個臭貨神情凝重的,雖然沒問出來什麼,但是至少抓到了,而且人也死了,我總歸沒白白受苦,這還不夠嗎?」
本來好不容易抓到了兩個人,結果都死了,一群人的氣氛不大好。
有了隋偵這幾句話,氣氛當即就輕鬆了不少。
江行文也擺了擺手,開口道:「是啊,大家沒必要因為這件事情破壞心情,先報警吧。」
「那個死神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為什麼一直要玩兒髒的?他這個手法噁心的很啊,故意拍這些類似於死士一樣的人衝上來。壓根就沒打算讓他們活,然後帶走一個也不虧。」
這種方法就跟人海戰術差不多,讓這兩個人打頭陣,要是真的能把隋偵弄出什麼事來他們血賺。
如果不能的話就直接自盡,反正噁心是已經噁心到位了。
「他根本就沒把人命放在眼裡,這比阿瑞斯還要噁心。」溫舒潼也神色凝重的開口。
「這關鍵時候,你倒想起了拿他來類比了。」霍彥霖帶著幾分揶揄開口。
本本質阿瑞斯也不算是什麼好東西,但比起更噁心的稍微好一點。
「我就是想不明白,我甚至都沒有見過他,為什麼次次都衝著我來?」隋偵簡直是頭皮發麻,「該不會是他是個死gay,想用這種方法來追我吧?」
本來江行文還挺心疼的,聽他說完當即皺著眉頭:「想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