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再度出場
第49章 再度出場
高小紅失去張立勝以後，商店經營一蹶不振，她只好轉讓別人，經陳紅麗介紹，在縣城中學當教師。夏末的一天黃昏，校長把她叫到辦公室，向她介紹一位賓客：「這是歌星梁小玉的哥哥梁永財，他來自蘆灘村，生活在農村基層，從零開始白手起家，只用十年時間便從村中飯店做到古城餐飲集團公司總經理，如今已是身家千萬，定居古城，享受真正的貴族生活。最近他要在南都市投資開辦餐飲分公司，想請你到那裡去照看門面，月薪每月三千。」
梁永財很高興地向她點頭致意，校長又向梁永財介紹：「這個女教師就是高小紅，大專畢業，知識豐富，教學水平極高，數獲獎勵，是全縣優秀教師。自從結識張立勝以後，辭職從商，富有商場經驗，堪稱行家裡手，如果聘用她去協理酒店，那可是如魚得水。」
梁永財很有禮貌地和她握手說：「你不但教課水平高，儀表也格外出眾，我很讚賞。」
高小紅望著頗有風度的企業名家，心中片刻之間湧起無限神往。三人坐下後，梁永財說：「你還不認識我吧，我和張立勝同鄉，多年來，我們合作共事，非常友好。」
「我只聽說過你的名字，今天還是第一次見到。」
「那個時候你在縣城，我在農村，沒有機會見面，我知道張立勝遭遇不幸，很是同情，想聘請你到南都去，順便還能去監獄看他。」
高小紅說：「我正為生活困難發愁呢，這下可好了，梁哥真是雪中送炭哪。」
梁永財說：「不只是雪中送炭，春天我還要給你送上鮮花，夏天還要給你送去涼爽，秋天給你送去碩果，讓你歡快清爽，甜蜜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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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長說：「認識梁經理，你吃穿住用，都不用發愁了。」
「多謝梁哥美意，多謝領導關心。」
梁永財說：「今天中午你有時間嗎？我請你吃飯，再商量一下去南都發展的事情。」
高小紅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她覺得梁永財情意翩翩，風趣幽默，給自己憂傷的心田帶來一片綠意。
黃昏時分，高小紅應約來到飯店和梁永財相對而坐。席間兩人談笑風生，彼此加強了解，感情不斷升溫，直到午後。他們起身告辭時，竟是依依難捨，梁永財說：「有時間請你到我家裡坐坐，教我的夫人穿衣打扮。」
「好，我會的。」
梁永財剛一出門，經涼風吹佛酒勁猛然發作，腳步踉踉蹌蹌，差點歪倒。高小紅立即扶住他說：「現在我送你回家吧！」
梁永財醉迷了心神，對高小紅的問話默不作聲。高小紅只好把他扶到自己的住處，給他做了幾樣茶點，並陪他喝茶解酒。
茶湯鮮紅，上面漂浮著點點奶油，熱氣氤氳。梁永財十分驚喜，坐在桌前細細品嘗，他說：「你泡的紅茶真好喝，甘甜爽口，愉悅心神，風味獨特，今夜我還是第一次品嘗這麼好的味道。」
「我以後還為你泡茶。」
「我盼望著你以後的茶點。」他又感嘆地說：「直到今天，我一直沒有享受過真正的貴族生活。」
「什麼樣的生活才是貴族生活呢？」
「事業的成功，經濟的高漲，只是貴族生活的門檻兒，家裡有一位美麗的女人，在我身心疲憊的時候，給我泡茶做飯，讓我放鬆一下，在我煩惱的時候給我溫情開導，讓我舒心愜意，在我外出的時候，她把家裡的一切都料理的順順噹噹，讓我放心愉快，夫妻之間相親相愛，這才是貴族生活的重要部分，可惜我恐怕永遠也過不上這種生活了。」
「你的夫人長相必然漂亮，溫柔大方，一定穿著最流行的名牌時裝，戴著金銀手飾，真正的珠光寶氣，雍容華貴。」
梁永財低下頭來：「她是外光里毛，表面一朵花，裡面麻粉渣。因為她這樣我永遠享受不了貴族生活。」
「那我去你家裡教她學會泡茶。」
「我只希望以後喝你泡的茶，不用去教她了，你們兩個相比起來，你是天上的仙女，她像一隻癩蛤蟆。」
「比喻有點過份吧，你手下一定有很出色的女職員。」
「能打字記帳的女秘書，滿街都是，聰明賢惠的女人，可卻是不好找啊。」
高小紅聽出了梁永財的弦外之音，還沒答話，梁永財又問：「你願不願意去為我泡茶做飯？」
高小紅心裡知道這是什麼含義，他有夫人又不想離婚，跟著他只能充當第三者，她低頭沉思，一時不語。張立勝在監獄裡，每月會面只能在親情會見室隔著玻璃拿著對話機講二十分鐘，夜晚孤寂難耐，經濟破敗生活緊張，令她難以忍受，現在她不願失去這個機會。
「生氣啦？是不是我冒犯你了？你要是不願意，我不會勉強的。」
高小紅抬起頭對他說：「我知道這樣做是不對的，可是我願意去給你泡茶。」她知道這句話說過之後，就把自己的前途和對方緊緊聯繫在一起了。「只可惜你已經結婚了，我也知道你不論多麼不喜歡自己的愛人，也不會和她離婚的，你們這種人特別擔心妻離子散，背叛親情。」
「我一直在考慮離婚，可是家鄉親友會因為我休妻而不肯搭理，還有子女心裡接受的能力也要考慮。」
夜晚，梁永財陪高小紅外出散步，路過一家電子商場，他說：「我給你買一部手機，以後我們便於聯繫。」
高小紅說：「我家裡有部電話機，手裡有個傳呼機。」
「出門在外聯繫很不方便了，必須買一部手機。」
於是兩人進入樓房連排，綠蔭如蓋的商業區。大街兩邊布滿了裝飾豪華的精美商場，有流行時裝、名牌家電、高檔音響等各種各樣的時潮商品，能說會道的服務員笑臉相迎，隨時供候顧客到來。
他們從穿梭的人流中走過，只見各種名貴服裝款式新穎鮮麗，商場裡的音箱裡，播放梁小玉悠揚的情歌，給顧客們平添了一種悠閒舒適的得意氣氛。
梁永財的手搭在她的肩頭上，漫步在櫃檯的夾道中。他給高小紅買了幾件名牌時尚服裝，又來到手機專櫃前。
他對營業員說：「拿一部最新款式的手機。」
高小紅終於擁有一部高檔手機，她立即輸入梁永財的號碼。這天夜晚，她說：「夜深了，咱回屋休息吧！」
梁永財就跟著她往回走，高小紅把他領到自己的房間裡。從此高小紅成了梁永財的情人。
第二天，梁永財要回去了，兩人像一對戀人那樣緊緊地抱在一起，心裡就像永別那樣難過，梁永財說：「我先到南都安頓一下，就把你接過去，在那裡沒有人熟人注意我們，可以好好享受一下貴族生活。」
「好，我等著你的電話。」
一個月後，梁永財給她打來電話，一切安排齊備，只等情人相會。
高小紅辭退了教學工作，成了梁永財名義上的員工，事實上的情人。高小紅和他外出的機會多了起來，以前都是一名助理陪他出差，現在已經換成她了，公事之餘，他們去當地最高級的茶館，一聊就是幾個小時，夜晚兩人一起住進高級賓館。
高小紅慶幸自己終於找到了一個財大氣粗的男人，於是她臉上每天洋溢著幸福的光彩，幫他打點公司業務，等他下班同回住處，兩人的生活熱烈而纏綿，雖然沒有夫妻名份，幸福卻是實實在在的，她想雙方不必離婚，只要互相擁有就足夠了，如果沒有愛情，而只有名分，又能起到什麼作用呢？比如那個被梁永財戲稱為黃臉婆的妻子，看不出他有一點愛意。
遠在唐邑前水灣的花小君，從張立勝手中得到巨款之後，會同男友在南都投資經商，可是她這個男友卻沒有經商本領，整日吃喝玩樂，不務正業導致生意失利，連日虧損，最後債台高築，日墜西山。花小君失去了富裕的榮耀和享受的物資，從人間天堂一下落到低谷，過著緊張暗淡的生活。
儘管男友說還要最後一博，但花小君看不到他東山再起的希望，連夜收起一萬元錢，攜帶皮箱，悄悄來到南都市郊區租住了兩間普通民房。她自信在這個城市裡定會煥然一新，再度輝煌，她父親溜滑輪去外面打工，她媽媽精透明在鄰里的裁縫部當雜工，暫時安定下來。
這種冷風苦雨般的生活，令她憂傷，精透明埋怨她說：「假如在家鄉發展好了，不會過上這樣的苦日子。可能你丈夫還會轉虧為盈，你離開他有些急躁了。」
花小君說：「媽，你不用為生活擔憂，再過一段時間我們會過上好日子的。」
她想到自己擅長歌舞，男人們說過，在她舞動的時候長發飄逸，眼波流轉，有著與眾不同的嫵媚，能給男人增添特殊的情調。她決定去練歌房當小姐，並且希望接觸到一個像張立勝那樣有錢的男人。刮拉幾筆藉以扭轉貧困落後的生活局面。
於是花小君來到賓館練歌房，憑藉美麗的外表被錄用下來。
由於她初來乍到，缺乏知名度，周圍男女同事，都有熟悉的情人和客戶，她沒有遇到互相中意的男人。她在樓層的走廊里，聽到別人在房間竊竊私語，享受著柔情蜜意，她在賓館大廳里看見男女互挽手臂，面露微笑，從她面前走過。
酒店服務工作並不順利，時而會遭到男人們騷擾。一天中午，她端菜到雅間裡，一個胖男人喝得滿面紅光，帶著七分醉意，色眯眯留著口水說：「小姐坐下來喝一杯。」
「我不會喝酒。」
胖男人說：「可以喝杯飲料嗎？我付小費。」
「酒店有規定，我不能隨便接受你的邀請。」
胖男人一把拉住她的手：「小姐，坐下吧！有小姐在，我喝得高興。」
前廳經理阿混看到客人糾纏她，急忙過來幫助解決。這樣她和阿混熟悉了。出於感激，出於需要，花小君接受他的約會，住在了一起。
這個阿混長相還很端正，專好招搖女性，混跡情場多年，可惜金錢太少。花小君從內心裡瞧不起他，想一腳踢開。可是她目前沒有男友，耐不住單身隻影的寂寞，就時常去利用一下他的美酒佳肴，陽剛身體。
她暫時接受阿混的原因，是想通過和他相處的機會，以便結識他身邊更優秀的男人。阿混租了一間陳舊的小樓，接連不斷的約她去那裡約會。
花小君心情憂鬱的回到自己的住室，默然對鏡自照，已經二十八歲了，歲月一在她臉上留下了一絲印痕，而愛情還遠在天邊，經濟條件還處在最低層。她想：難道自己就這樣變成殘花敗柳了？還有沒有翻身轉變的資本？成功的門路又在何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