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1章 這個時候到底該信誰


  「這個依初確實是有問題。」安若晞暗暗地念了一聲,從羽湳口中所得知的一切後,便無奈地搖了搖頭。

  蚩帝和羽湳想不通,但他不一樣知道當場只有依初看到羽湳如何落水時,關於此事的真相,她就大概清楚了。

  

  如果那一隻真的在場,為什麼羽湳只看到了苘蒻卻沒發現她呢?如果她不在,那這一切就是她杜撰出來的,不管是哪種情況且他鐵定說了謊。

  甚至還會有一個更可怕的可能。

  「希望蚩帝自己,能夠分清事實吧。」

  這樣的想法剛到安若晞的腦中,便被她人為的驅散了。

  如今的她沒別的想法,只希望蚩帝別再讓她失望了。

  ……

  當羽湳趕到蚩帝的房子時,蚩帝已經從河邊回來了,他坐在客廳內的桌子邊,桌上放著剛剛被他從河邊撿來的菱果。

  「哥,你在啊。」

  原本跑著去房子的羽湳在此刻停下了腳步,臉上的表情也暗淡了下來,他剛剛很急,但見到蚩帝,卻又不自覺的想到了他對苘蒻發脾氣的那一幕,便覺得有些生疏。

  「羽湳,你來了,換了身衣服,現在感覺怎麼樣?不冷了吧?餓不餓?哥給你拿吃的去。」見到羽湳來了,蚩帝連忙站起了身,看了一眼放置在一旁的菱果,並沒有伸手去拿,而是起身來,準備去別處拿吃的。

  「不用了哥,我去阿媽那已經吃過了。」羽湳搖了搖頭,打斷了蚩帝的動作,然後來到桌邊坐了下來。

  「羽湳,羽湳剛剛是哥不對,哥不該對你發脾氣。」蚩帝的視線又回到了羽湳的身上,為自己之前的事情道了個歉。

  「哥,你不對的地方不是對我,而是對苘蒻姐。苘蒻姐她沒推我,你知道嗎?你冤枉她了。」羽湳的嘴角嘟了起來,糾正了蚩帝口中的話。

  原本,沒聽阿媽分析過這件事情的情況時,羽湳就是偏向苘蒻的,這下,知道苘蒻是無辜的後,她更加認為,蚩帝欠苘蒻姐一個道歉。

  「冤枉的?羽湳,咱們都沒看到是誰,這種事,說不準的。」蚩帝的眸子微微凝了一下,搖了搖頭。

  現在的他,語氣緩了不少,儘管已經不想爭執,但這件事情,還是保持著該有的態度,就算他疼惜妹妹,也不能向著她,扭曲這件事情的事實。

  「我來就是特意告訴你這些事的,哥,這個菱果,是不是你從河邊撿來的?」羽湳的眼眸微動,看了看一旁的果籃,又看向蚩帝,十分認真的開口。

  果子上還沾染著點點泥污,明顯是撿來的。

  「嗯。「隔了一秒,才聽到蚩帝淺淺的應了一聲。

  他在河邊轉悠了很久,卻什麼線索都看不到,最終,只能將散落一地的菱果給帶了回去。

  聽羽湳說,這是苘蒻給她找的果子,可還沒來得及給她,就見到羽湳落了水,這些果子,也就被他扔了。

  「這果子是苘蒻姐給我準備的,當時他見到我落了水下的,連忙將這果子都扔了,哥,你想過沒有,她給我去找果子了,他手中捧著這些果子怎麼推的我,又能怎麼在短短推我下水的那段期間,將果子重新拾過來,再假裝急忙來救我,把果子扔掉了,這些時間未免太長了吧。」清風文學 .

  將阿媽所說的話結合到一起,羽湳開始和蚩帝分析起了當時的情況,一切的都像他所說的那般,如果真是苘蒻推自己下水,那他根本就沒有時間去做完這連貫的一切。

  「好像真的是的……」蚩帝聽著妹妹給自己的分析,一雙丹鳳眼慢慢地眯到了一起,緊接著點了點頭。

  羽湳說的沒錯,自己在撿果子時也想到了此事,但她還沒有到她那個路線去分析,這麼一想,似乎真的是這樣。

  「可如果是這樣,依初為什麼說出那樣的話呢?」

  蚩帝的疑問冒了出來,事實和依初的口述根本就不相同。

  「所以,哥,你應該知道是什麼情況了吧,是那個依初……」

  羽湳的眉宇揚了揚,緊接著開口,看著面前的蚩帝,反問了一聲,事情都這麼明顯了,也不用她再說了。

  明顯就是依初在騙他們。

  「不可能,依初他沒有理由騙我們的。」羽湳心中所想,蚩帝也想到了,可這個想法一經冒出,就被他人為性的否定了。

  蚩帝搖了搖頭,一雙眉頭緊緊地擰起,對於那個可憐的依初,蚩帝不願意懷疑到他身上。

  「總有一個人在說謊的,哥,如果你是這麼想的,那我也沒辦法了。」羽湳沒再選擇待下去,說完自己的想法之後,撇撇嘴,便直接轉身離開了。

  就只留下蚩帝,一人留在房間內發呆。

  阿媽說了,有些事情沒必要反覆的重複,點到為止即可。

  現在,需要哥哥自己把這件事情想明白。

  「總有一個人在說謊,苘蒻或者是依初嘛?」默念著妹妹留下來的話,蚩帝滿臉的不解。

  這兩個人,一個是與自己一同長大,對自己形影不離,格外依賴的髮小,苘蒻,另外一個,是他兒時留過諾言,承諾要好好照顧她的可憐妹妹,依初,這兩個人,對於蚩帝來說,都是意義非凡的。

  他不知道,這個時候到底該信誰。

  羽湳離開後,並沒有直接回去,而是朝著苘蒻的房屋處走了過去。

  關於依初的「真面目」,她務必去告訴苘蒻,就算真相和羽湳猜想的不一樣,也得去提醒一聲。

  …

  另外一邊房子內,阿邦正在安慰埋頭的苘蒻。

  「好啦,苘蒻,別這樣了,你沒做過的事情,不就沒做過嗎?別去在意別人的眼光,清者自清,你問心無愧,不就好了嗎?」阿邦顯得有些無奈,在苘蒻的身旁苦口婆心的勸她。

  可無論阿邦怎麼說,苘蒻都沒有任何的半點回應,,從回來後,她撲著頭在桌邊,一直都沒把頭抬起過,衣服還是濕的,依舊髒兮兮的。

  阿邦只能在一旁,一邊聽到她小聲的啜泣聲,一邊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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