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107 交手音忍
「月見、雛田、犬冢牙、志乃…你們,你們怎麼在這裡?」鳴人再次看了看四周,這裡竟然不是山莊,而是剛剛自己來的山下。而他就躺在,一開始夕日紅用幻術束縛住他的地方。
「月見,我,我這是怎麼了?難道我做夢了?」確實讓人摸不著頭腦,鳴人傻傻的問。
「鳴人,之前你究竟發生了什麼?」月見沒有提前回答,而是目光帶著異樣的問道。月見開口目前也無法完美預測鳴人他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一旁的雛田、犬冢牙和油女志乃都是好奇的看了過來。
剛剛『暈倒』在地上的鳴人,他們怎麼叫都不無法醒來,而月見直接霸氣的一個巴掌過去,鳴人一下子就是醒了,只是那臉頰微微腫起,顯得有些滑稽。犬冢牙和志乃看的觸目驚心,雛田看的心疼。
鳴人老實的把他昨天到今天的經過簡略的說了一遍,雛田、志乃和犬冢牙,他們聽了都是十分的驚訝。
「這種事情,發生的也太古怪了。鳴人,你不會是因為,在這裡睡著了,都是自己的臆想吧?」犬冢牙有些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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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覺著像一個夢,因為,太詭異了…可是,我唯一不懂的是,這夢也太真實了,到現在,我還感覺手腕上,像是被繩子捆綁過一樣,身體僵硬時間太長,有些難受。而且,在掉落懸崖的時候,那呼呼吹來的風,太真實了…」鳴人一直和犬冢牙不對付,但是這一次,他卻十分認同犬冢牙的觀點。然而就在鳴人抬起手腕,打算揉一揉的時候,不光他自己震驚了。就連看到他手腕的雛田、犬冢牙和志乃也是震驚了。
「我的天— —怎麼會這樣?」只見鳴人的手腕上,竟然真的有類試繩子一樣勒痕。
「這四周也沒有繩子,鳴人,你的手腕上,怎麼會?」鳴人突然就是臉色蒼白起來,在鳥之國,他就見過一次幽靈,而剛剛他所經歷的一切,難道……
「難道,我見鬼了?」雛田、犬冢牙和油女志乃畢竟年齡不大,這一刻也是臉色微白,小孩子對幽靈之事都是有著莫名的恐懼。
「鳴人,你不要驚慌,你這是中了幻術。」月見的臉上沒有恐懼,但是她的眉毛卻皺的很深。因為她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
「這一切竟然是幻術?」月見的回答,不光讓鳴人驚呼難以置信起來,就連雛田、犬冢牙、油女志乃也是一臉的詫異。
「這不可能,如果是幻術的話,我的手腕上,怎麼會?」鳴人理解中的幻術都是假的,也就是一種障眼法,怎麼會形成物理攻擊。
「鳴人你忘了,一般的幻術,確實是從五感入手,最終作用在人的精神上的。但是,如果幻術達到極致,就可以形成可怕的物理攻擊。」月見開口解釋道。
「怎麼可能……」鳴人他們皆是一臉震驚之色。
「沒有什麼不可能,那是幻術的極致,是需要血繼限界才能夠做到的。而鳴人你現在遇到的幻術,就是這種級別。」月見解釋道
雛田和犬冢牙以及油女志乃,雖然不清楚這件事,但是不明覺厲,幻術的精神攻擊已經非常恐怖了,如果還能夠產生物力攻擊,那將是何等的可怕。尤其,這些事情,月見都能夠娓娓道來,對他們來說,無疑是非常讓人驚嘆的。
鳴人一下子開竅了,他想到了第一次看見那個畫畫的女孩,雖然還不太確信,但總感覺,這樣的可怕幻術,一定和她有關係。
「如果是幻術的話,那麼,剛剛鳴人經歷的一切就都是假的?」一旁油女志乃提出質疑。
「不一定,也許有一部分是真的。」出乎眾人預料的月見卻認真說道
「怎麼會這樣?」就連雛田也驚呆了。
「這就是這種幻術的可怕之處。」月見的眉頭皺的更深了,想要讓和幻術達到以假亂真,甚至可是直接死亡在幻術里,這是及其困難的。如果沒有相應的血繼限界,一名幻術忍者一輩子都不可能。
「所以,夕日紅老師多半,昨天就已經被困在那座山莊,我們趕緊過去。去晚了,夕日紅老師會有危險。」月見努力回憶著原劇中然後說道。
「難道施展這個可怕幻術的人,會對夕日紅老師不利?」鳴人和雛田他們都很震驚。
幾人走在半路上,他們突然碰到了一個陌生老人,這個老人似乎受了一些傷,以至於他走起路來的時候,有些蹣跚。
「是你?」鳴人驚呼一聲,因為這個老頭,就是他一開始在種幻術時,自稱為鞍馬一族的老人,和夕日紅戰鬥中,落了下風。
「你們是木葉忍者?你小子認識我?」老人原本還有些防備,但見她們額頭上的護額是木葉忍者村的標誌,就是放下一些警惕。
「你是不是之前在一座山莊前,和夕日紅老師戰鬥過?」鳴人驚訝的問。
「你怎麼知道?」鞍馬一族的老人也是十分的驚訝。
「難道你也種了那個幻術?」突然這鞍馬一族的老人想到了什麼,他驚訝的問道。中文吧 .
「差不多吧!那個幻術太可怕了,我到現在,還沒弄清楚是怎麼回事?如果不是月見講解,我甚至都不知道,我是種了幻術,還以為是一場夢。」鳴人苦笑起來。
「月見?我們一族的幻術,她怎麼會知道?誰是月見?」那鞍馬一族的老人有些驚訝。
「在我小時候有人向我說過,這個忍界擁有一個家族的幻術可以和宇智波家族相比肩,就是鞍馬一族。」見這老人向自己看來,月見開口解釋道,提起這個,那鞍馬一族的老人就是一臉的唏噓。
「還是老一輩忍者知曉這些事情,現在的忍者那裡還記得我們鞍馬一族曾經的輝煌。」這鞍馬一族的老人也就不再懷疑月見。
「你們來這裡做什麼?」鞍馬一族的老人突然問道。
「他們都是夕日紅老師的學生,昨天夕日紅老師突然在這片森林裡失蹤,鳴人在這邊也種了幻術,我們擔心老師,就是都過來的。」月見開口指著身邊的雛田、犬冢牙和油女志乃道。
「原來這樣,那我們剛好可以一起,夕日紅太傻,她不贊同我們的提議,那孩子對她的誤解太大,如果我們去晚了,說不定她真有危險。」鞍馬一族的老人直言道。
「老人家,你和幾名忍者,真的和夕日紅老師戰鬥過嗎?」鳴人突然詢問。
這件事情一直困擾著鳴人,幻術明明是假的,可他手腕上的勒痕又是真的,他都糊塗了。
「你是在哪裡看到的?」那鞍馬一族的老人詫異的看著鳴人問道。
「難道,你們真的戰鬥過?我是在山莊內,被人捆綁著,偷偷看到你們在山莊院子裡戰鬥的。」鳴人十分驚訝。
「這不可能,我們和夕日紅確實在昨天戰鬥過,因為她不聽我們的勸告,還想阻止我們,不過,我們絕對不是在山莊院子裡,而是就在這附近的森林裡,昨天戰鬥的痕跡今天應該還可以看到。」那鞍馬一族的老人也是驚訝道。
「如果是八雲,她的封印解開了得話,應該可以做到。」鳴人滿臉驚奇,他有些弄不明白了,然而,那鞍馬一族的老人似乎看出他的疑慮,他想到了什麼說道。
「那個你們口中的八雲,她的幻術和能力究竟是什麼?」油女志乃也是問出了關鍵性的問題。
這對油女志乃來說,確實是一個大問題。他一般都是以智商取勝,對方幻術的能力必須得弄清楚。
「虛幻現實,這就是八雲的能力,也是我們鞍馬一族最後一名血繼限界的能力。」鞍馬一族的老人的臉色極為嚴肅。
「虛幻現實?這是什麼幻術?」犬冢牙插話道。
「就是可以將虛幻的東西變成現實,而把現實發生的事情,帶入到虛幻。我雖然過了大半輩子,但是卻沒有這種血繼限界的天賦,究竟能夠達到什麼樣的程度,恐怕這個世界上只有八雲知道。」鞍馬一族的老人解釋道。一旁的月見即便知道八雲的能力,但是這一刻,從別人的口中得知,她會立刻聯想到火影后期那最為強大的幻術無限月讀。
無限月讀是將夢境中一切的願望得以實現,這是以個體施展的幻術,每個人所中的幻術世界都不一樣。
而這八雲,竟然有異曲同工之妙。她的幻術,是由她製作,並施展的完美虛幻世界,可以讓鳴人、鞍馬一族的老人以及她想讓其進入幻術的人,都可以進入那個世界。
而她則是那個世界的神,她的畫筆,可以改變那個世界的物體,包括被困入其中的生命。這就是當年可以和宇智波家族比肩的幻術。鳴人將手腕伸出來給那鞍馬一族的老人看,並說了自己的遭遇。
「我記得,族內秘譜記載,擁有血繼限界的忍者,可以把中了幻術的人,將他們在虛幻世界的遭遇強加到現實之中。」鞍馬一族的老人聽後也是十分的驚奇,然後他就是想到了什麼說道。鞍馬一族的老人叫作鞍馬雲海,是鞍馬八雲的叔叔,也是現任鞍馬一族的族長。
「你的意思是說,如果在幻境中受傷,那麼在現實世界也會同樣如此?」油女志乃聽聞他的解釋後,很是震驚。
「確實如此,這就是八雲強大的幻術力量。」鞍馬雲海點了點頭說道。
「可是,為什麼當初夕日紅老師會封印了她的能力呢?」雛田聽到這裡也是開口問道。
「這件事情說來就話長了,還得從她的天賦太過強大開始說起…」鞍馬雲海皺緊眉頭。
而就在這一時刻,他們一行人已經來到了見丘山莊。
「我們先尋找夕日紅吧!」鳴人、雛田、犬冢牙都是點頭。
「鞍馬族長,你帶這麼多人過來,究竟是想做什麼?」油女志乃心思縝密,他突然反問道。鞍馬雲海一臉詫異的看著油女志乃,他沒有想到,這個小子看起來不大,心思挺細膩。
「我們的目的,你就不用猜了,反正不和你們衝突就對了…你們找到夕日紅就立刻帶她回去吧,我們鞍馬一族的事情讓她不要再插手。」鞍馬雲海這一刻的態度很強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