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1 長留仙山


  月見掉下懸崖後,想要動一動卻發現這是徒勞,身體似乎被禁錮住了一樣難以移動。巨大的水壓讓月見動都難動,感覺身體隨時都會被撕裂一般。

  『我要死了麼……』月見平靜的想到了這個問題。就這樣死去,就這樣的從這個世界消失。

  『春野櫻為什麼要這樣對她!僅僅只是佐助喜歡她嗎?可惡……她不能死……不能死……』月見思緒百轉,想著活下去的可能。

  更多小說內容請訪問s͎͎t͎͎o͎͎5͎͎5͎͎.c͎͎o͎͎m

  『春野櫻,若我活下去,必讓你生不如死!』月見暗暗發誓。

  月見感覺自己不斷下沉,無論怎麼掙扎她都浮不上去,月見感覺巨大的水壓好像要將她壓成渣渣。

  『她不能死……佐助……』月見感覺眼前的視線越來越模糊,張了張嘴水便湧入體內。

  只是月見沒想到強大的水壓竟然產生了空間裂縫,月見則被衝到空間裂縫之中,在進入空間裂縫之中,月見感覺全身劇痛,好像就要被撕裂了。

  月見不知道空間裂縫會把她帶到什麼地方,強大的空間之力不斷衝擊著月見的身體,就在月見喪失意識的時候,月見全身散發著淡淡的白色光輝,空間之力不斷湧入月見體內,突然月見身上白光越來越盛,月見在突然消失不見……

  長留山絕情殿,白子畫正在露風台上彈琴,突然感覺到一陣靈力波動,然後便看到半空中突然裂開一道裂縫,一個十五歲左右的少女從中掉了出來,白子畫施法將昏迷中的少女接住。

  白子畫上前查看昏迷的少女,這姑娘服裝奇特的很,而且還受了重傷,白子畫檢查了一下月見的傷勢皺了皺眉,五臟六腑皆受到傷害,而且其中一個最致命的一處,再靠近一些心臟就被捅破了,不過好在月見體質被隕星中的十尾查克拉強化了一番,這些傷還要不了月見的命。白子畫當即渡靈力替她療傷,發現她體內的力量很特殊,白子畫沒有多想將她帶到房間內休息。

  「不…不…不……佐助…不要…不要離開我……」月見的呢喃聲引來了白子畫。

  『夢魘了。』白子畫指尖清純的靈力注入月見的眉心,助她擺脫夢魘。

  『這裡是哪兒?她還活著?!』過了許久月見迷迷糊糊睜開了雙眼,看到陌生的天花板想到。

  『佐助……』月見心裡喃喃著。

  『春野櫻我還活著,等有一天我回去一定會殺了你這個賤人!』月見心裡一陣憤怒。

  「你醒了?要喝點水嗎?」冰冷如玉的聲音響起,月見聽後一愣,是自己最熟悉的漢語啊!自己難道到了另一個世界,震驚歸震驚月見扭頭一看,映入眼帘的是一個無法用當下言語來形容的男子。

  淡淡的銀色光暈籠罩周身,素白的袍子襟擺上繡著銀色的流動的花紋,巧奪天工,精美絕倫;肩頭飄落了一兩片粉色的桃花瓣,無暇的透明的宮羽在腰間隨風飛舞,更顯其飄逸出塵。

  劍上華麗的白色流蘇直垂下地,隨著步伐似水般搖曳流動,在空中似乎也激起了細小的波盪。長及膝的漆黑的雲發華麗而隆重。

  驚為天人的眉宇面貌間掩不住的清高傲岸,略有些單薄的唇比常人少了些血色,眉間是殷紅色的掌門印記,淡然而帶著冰冷的目光,流泄如水如月華。

  只是那樣的清雅,那樣的淡漠,那樣冰涼如水一樣的眼睛,還有遠遠的骨子裡就透露出來的清冷,卻把他隔絕在塵世之外,聖潔的讓人半點都不敢心生嚮往,半點都不敢褻瀆。

  萬籟俱靜,素白的袍子,長及膝的漆黑雲發華麗而隆重的傾瀉了一身,驚為天人的眉目,淡然冰冷的目光,瓔珞輕舞,暗香浮動。

  ― ―這世上怕是再無一畫,可以裝得下他的仙姿、他的容貌、他的風采,他的氣質。

  「請問這裡是那兒?」月見看著眼前的男子開口詢問,月見稍微感知了一下才發現他身上的查克拉還真龐大。月見有些震驚的看著眼前的男子,他究竟是什麼人?!自己穿越到了什麼地方,為什麼這個世界還有查克拉這種能量,查克拉不是火影世界才有的能量嗎?

  「長留山,絕情殿!你怎麼會到這裡?」白子畫看著月見開口說道。

  「長留山、絕情殿?!我也不知道怎麼到這兒的……」月見迷茫的看了看四周,他給月見的感覺很安全、可靠,暫時相信他吧!而且長留山聽起來有些熟悉啊!

  『他體內的查克拉為什麼如此龐大!不對……這種感覺並不是查克拉……要比查克拉更精粹……』月見看著眼前的人皺了皺眉,恐怕影級忍者的查克拉量跟他一比都顯得有些可笑。

  『怎麼感覺他像是個人形尾獸了?』月見心裡想到。

  「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白子畫開口說道。看齊小說 .

  「我不知道,我只記的自己掉下了懸崖,等再有意識就到這裡了!」月見看著眼前的人開口解釋道,白子畫看著月見皺了皺眉。

  「請問該怎麼稱呼啊!」月見看著白子畫開口詢問。

  「稱我尊上就行了。」白子畫看著月見沉默了片刻說道。

  「尊上,我叫南宮月見,我可以留在這兒嗎?我已經無家可歸了!也不算是無家可歸…只是暫時回不去吧!」月見如紅寶石般的眼睛盯著白子畫看然後不好意思的說道。

  「……可以!」沉默了許久白子畫開口說道。

  「唉!謝謝尊上!」月見先是一愣隨後欣喜的開口,沒想到眼前的男子竟然答應了,自己突然冒出來不說,沒把自己抓起來嚴刑逼供已經不錯了,竟然答應留下她。

  『未免也太好說話了吧!』月見心裡有些驚訝,當初她留在木葉的時還被監視了好一段時間呢!

  我是地點分割線。

  「月見!」宇智波佐助皺起眉,猩紅的寫輪眼早就開啟,他做夢了,夢裡月見一身是血倒在他的懷裡,佐助緊緊握了握拳頭,額頭全身汗水。

  「還好只是一個夢!」佐助擦了擦額頭的汗水,有種立刻去木葉看看月見是否平安無事的衝動。『咚咚咚』這時房間的門被敲響了。

  「佐助君,出了什麼事嗎?都到訓練時間了,怎麼不去訓練?」是兜的聲音。見佐助沒有聲響,門外的兜默了,他推了推他的小眼鏡。

  「佐助君那我進來了。」說完兜就推開了門,只見宇智波佐助睜著寫輪眼警惕的看著他。

  「……佐助君?」兜停住腳步,面上有些遲疑的問道。

  「不,沒什麼……」宇智波佐助用寫輪眼定定的看了他一會,然後像是有些疲憊的閉上眼睛。

  「佐助君有什麼不舒服的嗎?是昨天訓練過狠了?我想我還是可以幫你看看的。」兜看著難得這麼明顯有些不對勁的宇智波佐助眼睛閃了閃。

  「不用了,我會去的。」宇智波佐助收回寫輪眼就像以前那樣擺出強硬的樣子冷冷的說道,佐助低垂眼帘暗自壓下心裡的恐懼,從兜的身邊走過。而當他與兜剛擦肩時,兜卻推推眼鏡突然來了句。

  「哦!對了佐助君,你在木葉的那個女朋友前段時間執行任務犧牲了呢!真是可惜了呢!」兜伸手扶了扶眼鏡淡淡的說道。

  「你說什麼?!」宇智波佐助腳下微微一頓,心中一跳,佐助眼裡滿是冰冷。

  「啊!連屍體都沒找到呢!之前猶豫要不要告訴佐助君呢!畢竟是你昔日的同伴…不對,是女朋友。」兜無所謂的扭頭笑了笑。

  佐助整個人僵在哪兒動都無法動,腦海里不斷回想著『月見死了』的信息,佐助緊緊握了握草雉劍的劍柄,他最愛得人離他而去了!

  「佐助君……」藥師兜嘴角微微一笑。

  「出去!」佐助眼中一閃而過的殺意。

  「佐助君別激動,我這就走!」兜離開佐助的房間不忘把門關上,藥師兜嘴角微微上揚,距離大蛇丸大人轉生越來越近,能夠讓佐助精神崩潰一些自然對大蛇丸大人有幫助。

  「啊!」佐助一拳重重的砸在牆面,他恨自己的無能,如果自己當初帶著月見離開,月見就不會……

  「月見!」佐助撕心裂肺的叫了出來,失去月見的痛苦深入骨髓。

  佐助將自己關在屋子裡整整三天不吃不喝,這三天的時間佐助想了很多很多,回憶著月見和他在一起的半年,兩人一起吃飯、修煉、吵架,在他心情不好的時候會安慰他,待他復仇之後他們明明還有美好的未來,可是這一切如今卻化為泡影不復存在。

  「月見…等我報仇後就去陪你…」佐助躺在床上閉著眼睛喃喃著,等再次睜開眼後,雙眼再也沒有絲毫溫度,猶如寒冰一般,從今以後他就是沒有感情的復仇者。終於佐助再次踏出房門的表現讓大蛇丸很滿意。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