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27 妖魔來襲
夕陽西下,霞光漫捲,殘陽如血,滴滴猶泣,月見一直在大殿頂上不停的撥動著伏羲琴,月見看著漸漸升起來的月亮,突然間很想佐助、師父、綱手大人、靜音姐,不知道能不能堅持在師父趕來,畢竟她不是這個世界的主角,沒有主角光環,沒有幸運光環籠罩,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月見只覺得心身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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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現在怎麼樣?」落十一硬撐到大殿內,花千骨連忙扶住他。
「月見在外面靠伏羲琴將他們攔住了,但是不知道能撐得了幾時。」花千骨一臉的擔憂。一時片刻救兵是趕不來的,他們總不能一直這樣坐以待斃下去。
「糖寶呢?糖寶在哪裡?千骨,糖寶在哪?」落十一點點頭,環顧一周突然驚道。
「糖寶說要找東方來救我們,我也不知道她去哪兒了。」花千骨有些擔心道。
「東方?」落十一好奇的詢問。
「東方是我在來長留的路上幫助我的人,他會很多東西的,只是他是一個凡人,也不知糖寶怎麼會找他來救我們?」花千骨解釋道。
大殿殿頂上月見真氣快耗盡了,即使現在她的修為比這一屆的人都要高得多,甚至已經修成仙身,可彈奏伏羲琴是需要大量真氣的,為了不過分耗損真氣,間隔一小會兒,她才輕輕撥動一下琴弦,彈得只有音沒有調了。在這樣下去還沒等到師父過來自己就會因為真氣耗盡而亡了。
妖魔眾人皆是一副不耐煩神色,無奈琴音之下又只能防守半點攻擊力都沒有。卻只有紫薰淺夏輕倚榻上,聽得如痴如醉,雖知曉彈琴之人不是白子畫,那伏羲琴散發出的祥和的銀光她卻是認得的。往昔情景在眼前不斷浮現,人人封閉五識,她卻是放任自己被琴掠去一半心神,沉醉其中,不肯自拔,突然卻聽得月見琴聲越來越慢,調不成調。不悅的揚手便是一彈指過去,無數飛揚的紫色花瓣在空中快速旋轉牽出長長一線,直向月見攻去。奇異的花香更是如霧般鋪天蓋地而來。
月見只得加快撥弦相抗,無奈那香味極其纏綿詭異,直叫人昏昏欲倒,大夢三生。沒辦法封閉嗅覺,只能不斷默念清心咒,這紫薰淺夏最擅長的就是調香了,可自己對這個也沒什麼對策想得出來,也只好這麼幹耗著。
「彈的很好聽,雖然差子畫太多太多,但是伏羲琴所奏之樂果然都是人間絕響。接下來,換一曲《朝露九天》怎麼樣?」紫薰淺夏滿意的抿起嘴角,月見硬著頭皮抵住她一波一波的襲擊,心裡憤憤的罵著這個變態女人,本來看小說的時候還挺同情她的,她這樣活該不被師父喜歡,她在伏羲琴下居然心神不被控還能夠有還手之力,而她不斷攻向自己消耗自己真氣的理由居然只是為了能夠多聽聽琴音。再這樣下去,自己怕是午夜都撐不過去,而救兵再怎麼樣也得明天才趕得到去了。
天色漸晚,圓月初升,月見艱難的和紫薰淺夏相抗。春秋不敗等人又往後退了十餘米,以免被她倆波及,月見心裡不停的想著應對的方法,必須拖延時間恢復真氣。
「紫薰仙子,馬上就是八月十五了,咱們打了那麼久,就算不累也餓了,停下來吃個月餅怎麼樣?」月見見這樣下去實在不是辦法,眼珠子一轉開口道,如今只能按著花千骨小說劇情走,只希望自己運氣不要太背,聚在殿下的落十一、朔風等人全都緊張的望著她,不知道她又想做些什麼。
「你這小孩也真有趣,生死關頭還惦記著吃月餅。」紫薰淺夏輕笑一聲。
「八月十五誒,這麼好的晚上怎麼能用來打打殺殺呢,你說是吧?而且如果註定活不過明天還不如吃一頓飽的,即使死了也讓人家做個飽死鬼吧!」月見停止撫琴眨巴眨巴緋紅色眼睛。
「你想吃就吃吧,等你吃飽了再撫琴給我聽。」紫薰淺夏停在半空中,紫色紗衣隨風飄舞。
「師父說得真是沒錯,紫薰姐姐果然溫柔美麗,通情達理。」月見看著紫薰淺夏笑著說道,然後從墟鼎中取出月餅開始吃了起來。
「你師父?」紫薰淺夏微微一愣。
「就是長留上仙白子畫啊!」月見笑著說道。小說吧 .
「子畫……子畫他竟然收了弟子了麼?」紫薰淺夏面容呆滯,有些失神。是她在魔界閉關恢復的時間太久了麼?
「原來,原來你竟是他徒兒啊,我說怪不得怎麼會有伏羲琴。子畫……他,他竟有向你提起過我麼?」紫薰淺夏看著月見一臉疑惑。
「當然有啊,紫薰姐姐你以前在天庭主管人間所有香氣,也是上仙之一啊。」月見再次拿起一塊月餅吃了起來,嘴裡含糊不清道,當然這些不可能是師傅跟她說的,而是小說中寫到的,紫薰淺夏對白子畫的情也刻骨銘心,怎奈白子畫無情無欲,他的愛全部給予了天下蒼生,愛而不得的痛苦月見很清楚,看著紫薰淺夏月見心裡有些同情。
「姐姐,你要不要嘗一個,這是我做的,味道還挺好的。師父曾說過我做的食物還是挺不錯的。」月見施法盤裡一個月餅悠悠飄到她的面前。
「子畫他,也會誇人麼?」紫薰淺夏捏住月餅呆呆的看著,好像那個是白子畫的臉。
「姐姐嘗一嘗不就知道了,師父現在想吃都吃不到呢!」月見笑著很甜,她靜靜的看著紫薰淺夏。
雲翳他們一急便要上前,她怎麼能夠打著打著不但和敵人嘮起嗑來了,居然還吃對手給的東西,要是有毒什麼的怎麼辦?春秋不敗一揚手制止了,眯起左邊妖冶的丹鳳眼,饒有趣味的看著這一切,紫薰淺夏捧起月餅小心的嘗了下,甜味在舌尖上炸開,猶若平地驚雷一般。她已經多久沒有吃過東西了呢,味覺都快退化了,也忘記了食物的滋味竟然是這麼美的,月餅裡面是百果仁,入口軟而不滑,甜而不膩,一個吃完,頗有意猶未盡之感。紫薰淺夏嘴角明明在笑,可是月下顯得分外蒼白的臉上分明卻全是悲戚之意。
「紫薰姐姐我吃飽了,你還想聽什麼曲子,我彈給你聽啊!」看著紫薰淺夏那樣的神情,月見眼中心下有些不忍,紫薰淺夏也是為情所困,原本對她的芥蒂也消失不見了,拍拍手掌衣袖擦一擦嘴。
「吃這麼快?」紫薰淺夏疑惑的看著月見。
「呵呵,姐姐以為我在借吃東西拖延時間?」紫薰淺夏望著年紀尚幼的她明朗的微笑,想像著她每日是如何快樂的在白子畫膝下承歡,心中又是羨慕又是悲愴。
「我若殺了你,哪怕以你師父的為人,說不定也是會來找我算帳的,或許,我便可以見著他了。」紫薰淺夏突然抬頭看著月見說。
「呵呵,姐姐你說笑話了,生死有命,富貴在天。我師父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怎麼會為我去尋你的仇呢?」月見猛打一個寒戰嬉笑道,這紫薰淺夏也太兇殘了吧,不過月見隨後便是同情的看著她,一個為情墜入魔道的女子可悲的很!
「是啊,也對,無心無情的白子畫,又怎麼會插手他人的命運呢?」紫薰淺夏幽幽說道,伸出手摸了摸眉心黑色的墮仙印記,眼中悲哀更加濃重。
「姐姐,薰香制香調香的技術六界無一人比得上你,月見最近對香料特別感興趣,今天好不容易遇到姐姐,姐姐指導我一下如何?」月見努力爭取時間調復真氣。
「好啊,你若是贏了,此事我便再不插手。我若是贏了,其他神器我也不要,只要你把伏羲琴給我好不好?」紫薰淺夏還是頭一次聽見有人要拿香來挑戰她不由笑道。
「好。不過若我贏了,我也要姐姐手中浮沉珠!」月見微笑著說道,若她沒記錯浮塵珠就在紫薰淺夏手中,紫薰淺夏看著月見愣了愣,心裡則有些驚訝,她是怎麼知道她手中有浮沉珠!
「好!」紫薰淺夏回過神來開口說道,而殿下眾人皆大驚失色。
「不過月見肯定沒姐姐厲害,公平起見月見來出題。我們每人出示一種自己調製的香料,然後對方猜成分和製法,沒猜出來的便算輸好不好?」月見心裡有些緊張,小說中寫的香料配方自己都已經忘的差不多了,如今只能靠自己來試一試了。
「你既然是子畫的徒兒,未免人家說我以大欺小,我出三種香料,只要你能說出其中一種便算贏。」紫薰淺夏點點頭,月見擦擦手心裡的汗,望了望夜空,師父啊,你快來啊,徒兒快要撐不住了。見二人在空中以香相鬥,下面的人全都緊張的凝神觀望。